第78章 關鍵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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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關鍵與契機
“那人是不是從蘇城來的？”
傅予宵一楞：“你怎麽知道？”
“是不是拽得想讓人打？”
“你怎麽知道！”
“他是不是叫季修竹？”
傅予宵睜大眼睛：“我靠！你怎麽知道！？”
厲程南也驚呆了：“不是吧不是吧！這世界不會這麽小吧！”
任齊然完全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能不能說點兒明白話！季修竹是誰啊！不會是你家小朋友給你找的綠帽子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臉不得了看向傅予宵：“難不成他還跟你有一腿？我靠這麽刺激嗎！”
“滾！”
韓駟和傅予宵一陣惡寒。
厲程南拍了拍任齊然的肩膀好笑道：“怪不得他們不愛跟你一塊兒玩呢，我發現跟你相處久了真的容易變弱智。”
“來來來，聽哥和你說——”
厲程南攬著任齊然的肩膀走到一旁，給他講那季修竹的事兒。
兩個礙事兒的人終於走了，韓駟便開始和傅予宵聊起來。
“你們醫院新來的法醫是季修竹？”
傅予宵一想到那張欠揍的臉，牙根癢癢：“沒錯！那人簡直有病！這臉臭的不知道還以為是有面部僵硬綜合征呢！整的跟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不過，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傅予宵夜忽然反應過來。
“他是周綰綰的兒子。”
“什麽！”
傅予宵瞳孔地震：“你說他是周綰綰的兒子？是我想的那個周嗎？”
“嗯。”
傅予宵的大腦差點死機，前幾天剛聽厲程南說了周綰綰，那個神秘失蹤的周家大小姐，現在倒好，人家兒子直接出來了。
怪不得季修竹一看就腦子不正常，原來人家真的有病！
“他是周綰綰的兒子，那和你家小朋友……什麽關系？”
韓駟也需要有專業的人幫他分析周時亦的心裏情況，他如今的情緒是一個不穩定因素，而傅予宵又是他們幾個當中最靠譜的人，韓駟自然願意和他說。
“如果我沒猜錯，時亦應該就是周霽皓的兒子。”
傅予宵心頭咯噔。
他想起厲程南說過的話，周綰綰為了得到自己的哥哥，殺害了嫂嫂，為了逼周霽皓就範，甚至不惜和周家旁系架空周霽皓。
“季修竹曾和我說過，要我註意周家人，不要讓他們靠近時亦。”
韓駟將那天與季修竹的交談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一遍，傅予宵學的是心裏解析學，是他們當中最正經的，這也是為什麽韓駟願意和他說。
傅予宵聽完陷入沈思，他知道季修竹有病，沒想到竟然這麽瘋。
“看來時亦的極度感受就是季修竹激發的，照你這麽一說，那他倆豈不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弟？我靠！行啊你！以後你還得喊人家一句哥！聽著就寒滲人！”
韓駟無語地看著他，這家夥總是關鍵時刻不靠譜！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激發時亦的極度感受是負性的，況且當初他只有十五歲的，當初他在接受這個世界時應該是很困難的。”
韓駟楞道：“什麽意思？”
傅予宵一點一點跟他分析：“比如一個人剛來這個世界，他對一切都是充滿好奇的，極少數像時亦這樣，從出生起就沒有想與外界聯系的欲望。”
“可以說他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那是他認為的安全屋，就這麽呆了十五年，可是有一天，他的世界忽然受到攻擊，你說他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害怕，躲避。”
傅予宵點點頭：“我真有點好奇當初給他做治療的那位醫生到底是誰啊，那一定是手段十分了得的！”
“他的病情發展很穩定，但是任何東西都是有保質期的，就好比那個心理師給他塑造的世界，但是建造一個讓他覺得有安全感的世界很艱難的，除非有一個能撐住那個世界的關鍵。”
“關鍵？”
韓駟不理解。
“這個關鍵可以是一個東西，也可以是一個人，算算時間，他十五歲開始覺醒自己的意識，也就是說，今年才是他真正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年，如果這世界上沒有讓他眷戀的人或事，那他根本不會想在這個世界活著。”
韓駟聞言心頭一震，他知道為什麽時亦身上總會有那淡然之感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與這個世界產生任何聯系，可是因為那一個關鍵，讓他不得不留下。
那個關鍵……
韓駟想起那一副《擡頭》，他會是時亦願意留在這個世界的關鍵嗎？
記得上一次時亦說過，他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見過自己了，可是為什麽他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呢？
“不過，這個季修竹確實是個瘋子啊！裝什麽裝啊！都知道了他有病了還擱我面前裝！”
傅予宵一想到他心裏就窩火。
聽他這樣一說，韓駟卻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時亦和他在一塊兒……會有影響嗎？”
傅予宵又倒了一小杯果酒：“不會，記得我跟你說的，他新世界的重造也需要一個坍塌契機，看來季修竹當初帶給他的極度感受並不足以成為推倒他心理防線的致命一擊。”
韓駟眉頭輕皺：“聽不懂，什麽意思？”
“意思大概就是，時亦或許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有自己的意識了，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不敢醒來。”
不敢醒來。
季修竹曾說過，時亦是七歲那年回到蘇城的，那這七年裏，他在哪裏，又經歷了什麽？
韓駟內心忽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或許時亦七歲受到的創傷更大，更讓他害怕，所以，哪怕是對他下狠手的季修竹都沒有一絲憎恨。
越是這樣想著，韓駟的心莫名刺痛了一下。
“這個契機很大的不確定因素，難的就是我們連這個契機是什麽也不知道，想防也防不了，你說說萬一哪一天時亦就在街上遇到這麽一個契機了，忽然就……”
他精確地接收到了韓駟的眼神。
“得得得，我不說了！你自己看好就行。”
韓駟低頭看著，把玩手裏的酒杯。
那個契機究竟是什麽？他希望那個契機永遠不要出現，哪怕時亦最後又會變成季修竹說的那個樣子，至少是安全的。
可是因為它一直不出現，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令人提心吊膽，擔心受怕，他連如何保護時亦都不知道用什麽方法。
季修竹曾說過讓他提防周家，時亦的契機會和周家有關嗎？季修竹都不了解時亦的那七年，還會有誰知道呢？
對了！厲戰！
韓駟忽然想起，那個一直和季家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厲大哥，他還知道周家的過往，那是不是也會知道有關於時亦的事情呢？
“如果有一天，那個契機真的出現了，時亦……該怎麽辦？”
傅予宵：“兩個方案，要麽讓他接受這個現實的世界，要麽重新給他塑造一個咯，不過兩個辦法都一樣困難。”
“連你也沒有？”
傅予宵被他逗笑了：“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本事這麽大呢！你真看得起我，我功夫還沒到家呢！這得找當初給他做治療的醫生才行！”
“這醫生到底是什麽人啊！真厲害！不知道跟我姑姑比起來誰更勝一籌！不過想來肯定是我姑姑厲害一些！”
“你姑姑到現在還沒消息？”
傅予宵搖了搖頭。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韓駟自然知道傅予宵的情況的，他們這個圈子多的是家族聯姻，傅家自然不例外。
傅予宵的母親是厲程南最小的姑姑，厲家除了厲程南和厲戰，都是活在女人堆裏的風流鬼，聽說歷程南的爺爺風流了一輩子，私生子多到數不清。
傅予宵的母親因為厲傅兩家商業聯姻嫁了過來，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就算生下了孩子以後感情也不會好到哪去，傅予宵就是跟著他姑姑長大的。
當初他學醫也是受了他姑姑的影響，他姑姑就是一個很出色的心理催眠師，當初她說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支醫，一去就是十年，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去了什麽地方，現在做的什麽，傅予宵一無所知，要不是每年都能準時收到她的生日祝福，傅予宵都以為她早就死了。
“不提這事兒了！媽呀，這酒真好喝，太對我胃口了！簡直就像為我量身定做的！”
傅予宵又倒了一小杯酒，小口小口地喝著。
“好喝吧，這是韓嬌嬌跟我訂制的，給小孩子喝的飲料，就你這樣的，你以為喝果酒不會醉人嘛！”
厲程南又拿了幾杯五顏六色的酒走了進來，還有一臉聽完八卦後意猶未盡的任齊然。
傅予宵冷著眼看他：“瞧不人是吧！”
“喲喲喲！來勁了是吧！嘗嘗我這幾天新研制出的酒，專門為酒量差的人配的，你敢不敢喝？”
“拿來啊！”
韓駟見狀說道：“你還真信他的話，別喝了，不然沒人擡你回去。”
“呵！”
傅予宵冷笑：“看不起誰！拿來！”
厲程南立刻打了一個響指，一個酒保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三個人就這麽看著傅予宵，拿起酒仰著頭一飲而盡，喝完還得意地向他們展示了一下空酒杯。
“這酒啊！沒味兒！”
傅予宵撂下這麽一句豪情壯語便放下杯子，向前走了一步，兩步，三步後，原地躺下。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又將目光放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傅予宵。
韓駟：“誰擡他回去？”
厲程南：“他會吐我車上的！我不要！”
任齊然：“看我幹什麽！我跟他又不順路！”
韓駟：“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任齊然：“整的跟誰沒有女朋友似的！我這張帥臉一出去就有狗仔狂拍，雖然我知道比你帥，比厲程南有品，但是——”
韓駟和厲程南異口同聲：“就是你了！”
任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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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不是從蘇城來的？”
傅予宵一楞：“你怎麽知道？”
“是不是拽得想讓人打？”
“你怎麽知道！”
“他是不是叫季修竹？”
傅予宵睜大眼睛：“我靠！你怎麽知道！？”
厲程南也驚呆了：“不是吧不是吧！這世界不會這麽小吧！”
任齊然完全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能不能說點兒明白話！季修竹是誰啊！不會是你家小朋友給你找的綠帽子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臉不得了看向傅予宵：“難不成他還跟你有一腿？我靠這麽刺激嗎！”
“滾！”
韓駟和傅予宵一陣惡寒。
厲程南拍了拍任齊然的肩膀好笑道：“怪不得他們不愛跟你一塊兒玩呢，我發現跟你相處久了真的容易變弱智。”
“來來來，聽哥和你說——”
厲程南攬著任齊然的肩膀走到一旁，給他講那季修竹的事兒。
兩個礙事兒的人終於走了，韓駟便開始和傅予宵聊起來。
“你們醫院新來的法醫是季修竹？”
傅予宵一想到那張欠揍的臉，牙根癢癢：“沒錯！那人簡直有病！這臉臭的不知道還以為是有面部僵硬綜合征呢！整的跟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不過，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傅予宵夜忽然反應過來。
“他是周綰綰的兒子。”
“什麽！”
傅予宵瞳孔地震：“你說他是周綰綰的兒子？是我想的那個周嗎？”
“嗯。”
傅予宵的大腦差點死機，前幾天剛聽厲程南說了周綰綰，那個神秘失蹤的周家大小姐，現在倒好，人家兒子直接出來了。
怪不得季修竹一看就腦子不正常，原來人家真的有病！
“他是周綰綰的兒子，那和你家小朋友……什麽關系？”
韓駟也需要有專業的人幫他分析周時亦的心裏情況，他如今的情緒是一個不穩定因素，而傅予宵又是他們幾個當中最靠譜的人，韓駟自然願意和他說。
“如果我沒猜錯，時亦應該就是周霽皓的兒子。”
傅予宵心頭咯噔。
他想起厲程南說過的話，周綰綰為了得到自己的哥哥，殺害了嫂嫂，為了逼周霽皓就範，甚至不惜和周家旁系架空周霽皓。
“季修竹曾和我說過，要我註意周家人，不要讓他們靠近時亦。”
韓駟將那天與季修竹的交談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一遍，傅予宵學的是心裏解析學，是他們當中最正經的，這也是為什麽韓駟願意和他說。
傅予宵聽完陷入沈思，他知道季修竹有病，沒想到竟然這麽瘋。
“看來時亦的極度感受就是季修竹激發的，照你這麽一說，那他倆豈不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弟？我靠！行啊你！以後你還得喊人家一句哥！聽著就寒滲人！”
韓駟無語地看著他，這家夥總是關鍵時刻不靠譜！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激發時亦的極度感受是負性的，況且當初他只有十五歲的，當初他在接受這個世界時應該是很困難的。”
韓駟楞道：“什麽意思？”
傅予宵一點一點跟他分析：“比如一個人剛來這個世界，他對一切都是充滿好奇的，極少數像時亦這樣，從出生起就沒有想與外界聯系的欲望。”
“可以說他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那是他認為的安全屋，就這麽呆了十五年，可是有一天，他的世界忽然受到攻擊，你說他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害怕，躲避。”
傅予宵點點頭：“我真有點好奇當初給他做治療的那位醫生到底是誰啊，那一定是手段十分了得的！”
“他的病情發展很穩定，但是任何東西都是有保質期的，就好比那個心理師給他塑造的世界，但是建造一個讓他覺得有安全感的世界很艱難的，除非有一個能撐住那個世界的關鍵。”
“關鍵？”
韓駟不理解。
“這個關鍵可以是一個東西，也可以是一個人，算算時間，他十五歲開始覺醒自己的意識，也就是說，今年才是他真正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年，如果這世界上沒有讓他眷戀的人或事，那他根本不會想在這個世界活著。”
韓駟聞言心頭一震，他知道為什麽時亦身上總會有那淡然之感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與這個世界產生任何聯系，可是因為那一個關鍵，讓他不得不留下。
那個關鍵……
韓駟想起那一副《擡頭》，他會是時亦願意留在這個世界的關鍵嗎？
記得上一次時亦說過，他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見過自己了，可是為什麽他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呢？
“不過，這個季修竹確實是個瘋子啊！裝什麽裝啊！都知道了他有病了還擱我面前裝！”
傅予宵一想到他心裏就窩火。
聽他這樣一說，韓駟卻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時亦和他在一塊兒……會有影響嗎？”
傅予宵又倒了一小杯果酒：“不會，記得我跟你說的，他新世界的重造也需要一個坍塌契機，看來季修竹當初帶給他的極度感受並不足以成為推倒他心理防線的致命一擊。”
韓駟眉頭輕皺：“聽不懂，什麽意思？”
“意思大概就是，時亦或許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有自己的意識了，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不敢醒來。”
不敢醒來。
季修竹曾說過，時亦是七歲那年回到蘇城的，那這七年裏，他在哪裏，又經歷了什麽？
韓駟內心忽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或許時亦七歲受到的創傷更大，更讓他害怕，所以，哪怕是對他下狠手的季修竹都沒有一絲憎恨。
越是這樣想著，韓駟的心莫名刺痛了一下。
“這個契機很大的不確定因素，難的就是我們連這個契機是什麽也不知道，想防也防不了，你說說萬一哪一天時亦就在街上遇到這麽一個契機了，忽然就……”
他精確地接收到了韓駟的眼神。
“得得得，我不說了！你自己看好就行。”
韓駟低頭看著，把玩手裏的酒杯。
那個契機究竟是什麽？他希望那個契機永遠不要出現，哪怕時亦最後又會變成季修竹說的那個樣子，至少是安全的。
可是因為它一直不出現，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令人提心吊膽，擔心受怕，他連如何保護時亦都不知道用什麽方法。
季修竹曾說過讓他提防周家，時亦的契機會和周家有關嗎？季修竹都不了解時亦的那七年，還會有誰知道呢？
對了！厲戰！
韓駟忽然想起，那個一直和季家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厲大哥，他還知道周家的過往，那是不是也會知道有關於時亦的事情呢？
“如果有一天，那個契機真的出現了，時亦……該怎麽辦？”
傅予宵：“兩個方案，要麽讓他接受這個現實的世界，要麽重新給他塑造一個咯，不過兩個辦法都一樣困難。”
“連你也沒有？”
傅予宵被他逗笑了：“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本事這麽大呢！你真看得起我，我功夫還沒到家呢！這得找當初給他做治療的醫生才行！”
“這醫生到底是什麽人啊！真厲害！不知道跟我姑姑比起來誰更勝一籌！不過想來肯定是我姑姑厲害一些！”
“你姑姑到現在還沒消息？”
傅予宵搖了搖頭。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韓駟自然知道傅予宵的情況的，他們這個圈子多的是家族聯姻，傅家自然不例外。
傅予宵的母親是厲程南最小的姑姑，厲家除了厲程南和厲戰，都是活在女人堆裏的風流鬼，聽說歷程南的爺爺風流了一輩子，私生子多到數不清。
傅予宵的母親因為厲傅兩家商業聯姻嫁了過來，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就算生下了孩子以後感情也不會好到哪去，傅予宵就是跟著他姑姑長大的。
當初他學醫也是受了他姑姑的影響，他姑姑就是一個很出色的心理催眠師，當初她說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支醫，一去就是十年，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去了什麽地方，現在做的什麽，傅予宵一無所知，要不是每年都能準時收到她的生日祝福，傅予宵都以為她早就死了。
“不提這事兒了！媽呀，這酒真好喝，太對我胃口了！簡直就像為我量身定做的！”
傅予宵又倒了一小杯酒，小口小口地喝著。
“好喝吧，這是韓嬌嬌跟我訂制的，給小孩子喝的飲料，就你這樣的，你以為喝果酒不會醉人嘛！”
厲程南又拿了幾杯五顏六色的酒走了進來，還有一臉聽完八卦後意猶未盡的任齊然。
傅予宵冷著眼看他：“瞧不人是吧！”
“喲喲喲！來勁了是吧！嘗嘗我這幾天新研制出的酒，專門為酒量差的人配的，你敢不敢喝？”
“拿來啊！”
韓駟見狀說道：“你還真信他的話，別喝了，不然沒人擡你回去。”
“呵！”
傅予宵冷笑：“看不起誰！拿來！”
厲程南立刻打了一個響指，一個酒保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三個人就這麽看著傅予宵，拿起酒仰著頭一飲而盡，喝完還得意地向他們展示了一下空酒杯。
“這酒啊！沒味兒！”
傅予宵撂下這麽一句豪情壯語便放下杯子，向前走了一步，兩步，三步後，原地躺下。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又將目光放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傅予宵。
韓駟：“誰擡他回去？”
厲程南：“他會吐我車上的！我不要！”
任齊然：“看我幹什麽！我跟他又不順路！”
韓駟：“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任齊然：“整的跟誰沒有女朋友似的！我這張帥臉一出去就有狗仔狂拍，雖然我知道比你帥，比厲程南有品，但是——”
韓駟和厲程南異口同聲：“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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