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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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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又來?!

“你說,這個Enigma,到底是什麽啊?”江沈問道,“咱們那個時候沒有這個性別,只有Omega、Alpha。”

“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誰也不知道,後來這個人群越來越多,世界組織就開始關註了起來。”夏之嶺打的那支抑制劑發揮了作用,他臉上的紅暈漸漸退了下去。

“嘶,我以為我從Omega變成Alpha就已經夠特殊了,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特殊。”江沈道。

夏之嶺笑道,“怎麽?不然你再變個性?”

“那還不如,直接讓我去世。”

……

另一邊的顧硯池和江深。

“那兩個人奇奇怪怪的。”江深道,“那個稍微高一點的男的一直盯著你看。”

顧硯池道,“他們怎麽就不能是盯著你看?”

“我有什麽好看的?”江深道,“不說這個,哥,我們走吧。”

“我好像有一種你已經恢覆記憶來的錯覺。”顧硯池道。

又或許是,江深不管什麽時候,都會照顧人。

兩個人走回到了劉叔待的地方,“回家吧。”

“好嘞。”

他們坐在後座上,一個目視前方,一個頭微微歪著。

最後他歪到了顧硯池的肩膀上。

顧硯池側過頭來,看到了已經入睡的江深笑了笑,然後調小了手機上的聲音。

雖然在寒假中,但還是要時時刻刻關註學生每天的動態,要關註他們的寒假作業。

他主張,學的時候使勁學,玩的時候就瘋狂玩。

可是,已經高二了,不抓緊時間的話,可能就是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他可能沒有辦法輔導到每一個孩子都能上到重點大學。

但是至少他不想要他教出來的學生,未來有一天會後悔。

顧硯池一邊看著手機,回覆學生的消息,一邊抵著江深的腦袋。

突然,前面劉叔突然加快了速度,顧硯池手一時之間沒有拿穩,手機落到了座位上面。

“怎麽了劉叔。”

“後面,有人跟蹤。”

江深也醒了過來,緊接著他就看見了神情緊皺的顧硯池。

“哥,出什麽事了?”

顧硯池微笑道,“沒什麽事情。只是突然加了速,飯做好了,就等咱們回去吃了,你不是困了嗎?接著睡吧。”

“我,睡不著了。”

車速開的很快,他總覺得,下一秒就要撞到旁邊的護欄裏了。

“不怕。”顧硯池伸出手摸了摸江深的頭,緊接著對劉叔說,“劉說,能甩開嗎?”

“肯定能,我可是賽車手出身,我繞不死他,我剛才看了一眼後面那車,黑帽子,黑口罩,但是,他車前有一片楓葉。”

“是紅葉。”

“他還真敢來啊。”劉叔說道,“那就讓我好好會一會這個組織,硯池,你們坐好了。”

說完,劉叔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盤,油門踩到了底。

背推感,比之前的要強上百分。

“哥。”

顧硯池搖搖頭道,“沒什麽,剛好去游樂園的時候沒玩兒刺激的,這次劉叔帶你飆車,你就只管感受就可以。”

“可是,這麽快,如果…”

“相信劉叔的車技,他能在顧家幹這麽長時間,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顧硯池輕聲道。

“嗯。”可是即便如此,江深還是不放心,他伸出一只胳膊摟住了顧硯池的肩膀道,“那,你也別怕。”

“我不怕。”

你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

高速公路上,一黑一白兩輛車,前後快速行駛。

黑車緊緊跟著白車。

“臥槽,跟的真緊。”劉叔飛快掛擋道,“兩位少爺,我們會在前面的地方拐彎。”

顧硯池看著前面直直的道路,並沒有可以拐彎的彎道。

“多少年沒有用過這個技術了。”劉叔道,“得虧今天高速沒有車。”

沒有等顧硯池他們反應,車尾就已經快速向後方甩去。

兩個人的身體也不自覺向右倒。

眼看著江深就要壓到顧硯池了,江深立馬反應過來用手乘著車座。

“沒事吧?”江深喘著氣道。

“沒事。”

他們直起身子,才發現,兩輛車從一前一後的行駛,已經變成了面對面。

“這個啊,在我們賽車屆呢,有一個很浪漫的說法,叫車吻,不過現在,是我反向拿捏的辦法。”

劉叔往前開了一點,到了黑車的車尾。

三分鐘時間不到,他們就已經從被追的車輛,變成了追人的車輛。

“劉叔,還是你厲害。”顧硯池道。

“這都是小技術,現在還是老了,不中用了。”劉叔不緊不慢地開著車,默默記住了黑車的車牌號,“你說,他這車牌號,真的假的?”

顧硯池道,“我覺得,應該是假的,他連在高速上追人這種事情都能幹得出來,怎麽可能會在意一個車牌號。”

“也對啊。”劉叔盯著前方車輛的動態,默默低下頭,拿出手機給一個人發了一條消息。

那輛黑車自從被劉叔反向追蹤後,開車的速度越來越慢。

到最後幾乎快要在高速中央停下了。

這個時候劉叔猛踩油門,將那輛黑車超了過去。

汽車在顧家大門前緩緩停下,劉叔率先打開駕駛位的車門,然後向後方給顧硯池他們打開了門。

“謝謝劉叔。”顧硯池道。

“不客氣,不客氣,快下來吧,今天受驚了。”

落瑜言和顧永見倆兒子回來了,從屋外跑出來,“兒子,我聽你劉叔說了,沒事吧?”

“沒事,劉叔甩了他們。”顧硯池道。

“哎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顧永拍了拍胸脯道,“我這都50多歲的人了,這心臟啊怎麽還跳的這麽快?”

“吃點心臟藥吧。”落瑜言道,“我心跳的也很快。”

顧永拍了拍劉叔,肩膀,“老劉,還好是你開的車。”

“應該的,我的責任,就是管好顧家。”

“好。”顧永道,“當初,我果然沒看錯人,來吧!吃飯,壓壓驚。”

顧硯池帶著江深去洗手,他先洗,洗完之後,等著江深。

江深打開水龍頭,擠了一點洗手液,水流聲傳進耳朵裏,再次睜開眼時,水池裏流出來的水,又一次變成了紅色。

江深快速向後退了幾步,腦袋開始劇烈的疼痛。

“怎麽了?頭又疼了嗎?”顧硯池走上前來,手覆上江深的額頭,“還是你又看到什麽了,或者說想到什麽了?”

江深緩慢擡眸,直到看見面前的人是顧硯池,才松了一口氣。

“我剛才不知道為什麽洗手池裏流出來的水變成了紅色,腦子裏面有一個場景,但是,我想不出來要怎麽描述它。”江深語速極快地說道。

顧硯池放緩聲音道,“不要著急,慢慢想,如果你不知道怎麽描述的話,畫出來呢?”

顧硯池怕這一瞬間的記憶被遺忘,他找來了紙和筆。

江深拿著筆想了很久,最終,畫出來了一幅畫。

顧硯池作為老師,自然是學過心理學的,而心理學比較典型的一個診斷方式就是拿著畫去判斷這個一個人此時的心情,甚至能根據這幅畫推斷出他的過往經歷。

顧硯池現在,就拿著江深剛剛畫出來的,看了很久。

黑色炭筆的筆跡,勾勒出來了一個房子。

裏面沒有床,所以顧硯池覺得這個房間並不是江深小時候住的那間。

房間的四周被塗滿了黑色,而中央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面坐著一個火柴人。

椅子的旁邊有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面似乎還放了什麽東西,但是顧硯池看不出來是什麽。

這幅畫給他的感覺就是十分的壓抑,還帶著一絲絕望。

顧硯池把畫放下,然後轉身擁抱了江深。

江深在同時,也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哥?”

“不管你經歷過什麽,但是,什麽都過去了,你現在有你的家人,有你的愛人,還有你沒有出生的孩子,我們都很愛你,所以不要懷疑。”顧硯池道,“我沒有參與過你的過去,不過你的未來我會一直參與下去,江深,這句話你記住。”

“哥…”

“你們兩個洗個手,怎麽洗這麽半天?”顧永一邊走一邊道,等到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下意識遮住了眼睛,“雖然我沒有明確的表示不同意,但也並不是很愉快的同意,你們兩個註意一點好吧,尤其是硯池,小深失憶,他現在肯定不懂這個,你簡控制一下自己。”

“我?”顧硯池指了指自己,“爸,在你的心目中,就是這種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嗎?”

“以前不是,現在不一定。”顧永道,“行了,洗完手,快過來!”

顧永走後,顧硯池對江深說,“看到了,走吧,我跟你說的話別忘了,還有如果以後又想到什麽了的話,可以跟我說,也可以像今天一樣,畫出一幅畫給我。”

“好。”

吃完飯,顧硯池躺在了天臺躺椅上,曬著中午的陽光。

旁邊的江深在研究生物書。

顧硯池問道,“這些專業名詞,知識什麽的,看得懂?”

“我沒失憶之前是不是學這個的?”江深道。

“對啊。”

“那就對了,這書上的所有文字我都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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