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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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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顧硯池笑道,“那,有沒有什麽表示?”

江深道,“你想要什麽?”

顧硯池撐起上半身,貼在了江深的耳邊輕聲道,“吻我。”

......

江深受不了顧硯池無意識地撩撥,這種有意識的,更受不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弟弟永遠幹不過兄長了。”

“為什麽?”

“因為,哥哥一出手,我就毫無招架之力了。”江深低下頭靜靜看著顧硯池,“不過,我心甘情願。”

江深的手指穿過顧硯池的發間,自己俯下身,鄭重而真摯地,貼上了身下那人的兩片唇瓣。

他沒有更深一步,只是這麽貼著,但是這個吻,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令人心動。

半分鐘後,江深松開了顧硯池。

明明之前的態度那麽強硬,這一次卻笨拙得像是一個剛剛學會接吻的男生。

顧硯池睜開眼看著他,“結束了嗎?”

江深點點頭“嗯”了一聲。

江深想收回放在顧硯池身側撐著身體的手臂,可就在這時,一只手覆住了他的後腦勺,然後用力將他往下壓。

“唔!”

江深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硯池。

顧硯池也沒有閉眼,回望著他。

就這樣吧,對也好,錯也罷,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就不要想那麽多了,江深長大了,他也已經完全有能力保護對方,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只要他還活著一天,那些流言蜚語都絕不會傷害到他最愛的人。

顧硯池的吻不像剛剛江深那麽收斂,他直接用舌頭撬開了江深的牙齒,在裏面攻略城池。

才分開的兩個人再一次吻得火熱。

顧硯池覺得有些累了,想松開喘口氣,卻不成想給了江深機會,江深反客為主,足足又親了一分多鐘才舍得放開。

分開的時候,空氣中短暫地出現了一條銀線,然後消失不見。

顧硯池喘著氣瞪向江深,“為什麽不放開我?”

江深一臉無辜地說,“我哪裏忍得住。”

“以後再這樣,再也別跟我接吻了。”

“那不行。”江深笑著給顧硯池掖被子,“不過,我真有點意外的,你那一下,我太喜歡了。”

“怎麽,你喜歡SM?”

“那是什麽?”江深道。

顧硯池淡淡道,“受虐狂。”

“才不是,不過也無所謂,只要對象是你就行。”

“你剛還說不知道!”顧硯池揚聲道。

江深在床那邊笑的就差打滾了,笑夠了,他滾回顧硯池身邊道,“哥。”

“在呢,怎麽了?”

“哥。”

“嗯?”

“哥。”

“做什麽,又犯病了?”

“哥,我愛你,這輩子,能遇見你,應該是耗光了我全部的運氣了。”江深道,“不過運氣耗光了也沒事,能相遇就好。”

宇宙近3000億粒子,1250億個星系,八大行星,在地球總人數為78億之多的數量下,他能如此幸運,遇到了那麽好的顧硯池。

顧硯池伸出手摸了摸江深的腦袋,“傻子。”

江深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累了嗎,睡會兒吧,剛才鬧了半天。”

休息這個東西,他就不禁人提醒,江深這麽一說,顧硯池原本消失的困意,再次出現。

顧硯池打了個哈欠道,“那我先瞇一會兒。”

“我去客廳待會兒。”

“你去客廳幹什麽?”

“我怕你睡不好。”

顧硯池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咱們睡一張床上那麽長時間,你有看到過我因為身邊有人而影響睡眠過嗎?剛剛那是逗你的。”

“是這樣嗎。”江深喃喃道。

“不然呢。”

“沒想到,哥,你還是跟高中的時候一樣啊。”

“閉嘴,休息。”

江深憋笑道,“好。”

顧硯池進入了深眠之後,江深拿起手機走出了臥室。

來到客廳,他撥通了唐文霖的電話。

“餵,霖哥。”

“餵,怎麽了小深。”

江深道,“我想,你應該不用再去想怎麽跟我哥說了,他已經全部都聽見了。”

“什麽?!不是,我明明安排了人看著!”

“他應該會在晚上的時候給你打電話說這個事情,你到時候,勸勸他。”

雖然顧硯池願意賭,但是,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麽比顧硯池的生命重要。

“我知道了。”唐文霖嘆了口氣道,“你哥啊,一根筋,我會跟他說的。”

“謝謝了。”

在臨掛電話的時候,唐文霖小聲罵了一句。

意思大概是,顧硯池孩子父親太不負責任之類的話。

江深默默聽了一會兒,發現沒有聲音,他低下頭,是唐文霖掛電話了。

他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罵的好。

連他自己都想罵他自己。

打完電話之後,江深回到臥室,躺到顧硯池的身邊。

困意會傳染這個理念好像是真的,看著顧硯池的睡顏,自己也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他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江深起身開門,聽到來自廚房的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硯池?”

“你醒了啊,我晚飯也快做好了。”顧硯池站在竈臺前面,炒著雞蛋。

江深自然地接過顧硯池手中的鏟子,“這兒油煙味大,對你身體不好,出去等我。”

顧硯池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走出了廚房。

三分鐘後,江深端著一盤炒雞蛋和兩碗粥出來了。

“來,吃飯。”

吃飯的過程中,顧硯池還是同往常一樣和江深聊天,但是江深能明顯感覺出來,顧硯池情緒不對。

他有點後悔了。

吃到一半,江深放下筷子道,“這雞蛋炒的真不錯。”

顧硯池道,“老王賣瓜?”

“我可沒自賣自誇,你想啊,調味是你調的對吧,下鍋也是你下的,我只是幫你盛出來而已。”

“就你會說話,一會兒粥涼了,快喝。”

“好。”江深笑道。

吃完飯,顧硯池手機響了,江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唐文霖。

顧硯池看了一眼江深,“你提前告訴他了啊。”

“對。”

“行吧,沒什麽事,反正都一樣。”

“你去接吧,我收拾。”

“行。”

顧硯池拿著手機走到客廳沙發,江深在廚房裏面時不時能聽見一句。

“我已經決定了我要留這個孩子。”

“就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沒事,我相信你。”

傻子。江深想。

唐文霖受不了這頭犟驢了,他道,“兄弟,我是醫生,不是神仙!你跟我做兄弟這麽多年,我少給你講醫療知識了!”

顧硯池不說話了,過了半晌,他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虧你還是學語文的,你搞死我算了。”唐文霖揉了揉腦袋,“還來得及,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這個孩子,我在想別的辦法,但是如果一個月之內沒有結果,這孩子必須拿掉,我是在為你的生命安全考慮。”

“好吧。”

“但是,兄弟,我得給你道個歉,之前我信誓旦旦的說,留下來才保命,但是最新的研究成果告訴我並不是這樣,如果那時候就打掉的話,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

“那我也只回你一句,如果不是你,我第一次打胎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顧硯池道。

“行了,知道了,我豁出命去,也會找到辦法。”

“你還是得活著回來見我的。”顧硯池道。

唐文霖笑道,“行了不說了,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法子,不過我還是傾向於打掉胎兒,雖然這是一種很殘忍的方式,但是能保你的命。”

“行,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之後,唐文霖的心情很是沈重,他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瘋狂的想著自己學過的所有知識,有沒有可能幫到顧硯池。

這時沙發後走過來了一個人,捂住了唐文霖的眼睛。

“白子真,你還要在我這裏待多長時間?我跟你說,你要不是硯池的學生,我早就給你打出去了。”

白子真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那這麽說,顧老師的任何一名學生來找你,你都收留嘍?”

“我這是房子,不是收留所,當誰都可以住進來似的。”

“是啊,那你怎麽放我進來了啊?”

“你這小子,文字游戲是讓你玩的明明白白的了,不愧是顧硯池親傳弟子。”

“過獎過獎。”白子真拱了拱手道,“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

“我有義務告訴你嗎?”唐文霖道。

“確實沒有,那讓我猜猜,是顧老師?你好像沒有其他的人可以聯系了吧?總不能是Omega吧?”

“……你倒是還有臉說哈。”

自從白子真住下來之後,可謂是斷了他一切的桃花。

之前他撩人撩的風生水起,但是現在,每次他看上一個人,絕對會被白子真攪黃。

而且他攪黃的方式也很奇葩。

聽說過一個18歲的成年人管一個28歲的成年人叫“爸爸”嗎。

白子真捏住下巴道,“你不告訴我就算了,我去洗個澡。”

唐文霖正在神游,沒有聽到白子真說的這句話,反應過來之後才瞬間從沙發上坐起來。

“等一下,洗手間你現在先別進去。”

他這句話說晚了,白子真一邊打開門一邊回頭問他,“為什麽?”

唐文霖痛苦地拍了一下腦門,因為他剛從洗手間幹完的事,還沒有來得及散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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