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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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嗯好,我現在過來，麻煩幫我準備一下。”宋昭邊打電話邊留意出租車，他招手,“師傅去……”
宋昭滯住，停在樹蔭底下的黑色轎車註意到他視線停留，慌忙搖上車窗,但沒有開走。
“您好,還走不走啊？”司機大哥伸手在宋昭面前晃了晃。
宋昭回神,“啊，不需要了謝謝。”
宋昭按下上揚的嘴角，大步邁開站到黑色轎車門前。車窗貼的防窺膜，透不見一絲內裏。
他慢條斯理扣了幾下車窗，裏面的人沒有任何表示。
宋昭失了耐心,兇巴巴地喊,“開門！”
副駕駛的車門從裏面被打開，陸靡端坐雙手緊握方向盤,兩眼目視前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準備參加科目三。
宋昭冷哼一聲關上副駕駛的門,從後座鉆進車裏,他打量車內,副駕駛位上零散放了幾根頭繩,後座還放著件女士外套。
宋昭問，“俞芽小姐的車？”
陸靡置若罔聞。
宋昭又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前面在婚禮會場跟超市路上的也是你？”
陸靡不置一詞。
“陸靡！”宋昭從背後勒陸靡的脖子,底氣不足在他耳邊嘟囔，“至於嗎？都幾天了,我都沒生過你這麽久的氣。”
陸靡瞌眼呼吸粗重，十數秒後，他扯開宋昭的手，徒然發怒，“宋昭，那天的話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要回大荒，要我走故事結局，好，我成全你，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我，你明明知……”
唇上忽地抵上一股溫軟。
宋昭耳尖紅透，面上還強裝鎮定，“好了，其他的家庭矛盾回來再說，現在去廣海南路二十一號，開車吧，陸，司，機。”
陸靡猜測不出宋昭這麽做的用意，但他心裏明白宋昭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陸靡啞聲，“我淩晨三點要回c國，來不及回來再說。”
做下決定和見到人的喜悅一下子被沖淡。
宋昭啊了聲，無精打采癱在後座，“這麽晚還要走，那你下個禮拜來得及回來，參加方多他們的婚禮嗎？”
陸靡側頭看他，說話速度不快不慢，“事情差不多了，沒有意外的話，後天就能簽合同，隔天早上就可以回來，著急的話，晚上也可以。”
宋昭不假思索，“那你給我買張票，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把狗接回來，先讓管家帶著，順道還能回去拿衣服。”
陸靡聽完沒有發表任何好或者不好的意見，他熄火拉開車門，“砰”的一聲，門被大力關上，偌大的車內只剩宋昭一個人。
宋昭:“？？？”
氣性怎麽變得這麽大。
自己偷偷搭飛機回來看他，還不允許他想跟著去。
宋昭郁悶地搖下車窗，陸靡的臉猝不及防懟到他跟前，疲憊的眼裏布滿紅血絲，一看就是許久未曾休息好了。
“你為什麽要跟我一起去？”
陸靡表情看不出一絲急切，聲音卻難掩焦躁急迫。
宋昭看他這個樣子心裏一軟，還有些難以言說的澀，要是一開始他能發現，能夠跟陸靡好好說就好了，這樣也不用害的陸靡兩頭跑。
但是宋昭是臨時才做的決定，沒有想到會碰上陸靡，完全沒有打好腹稿，應該怎麽解釋。
宋昭張張嘴，不知從何說起，“就是，那個，哎！”
宋昭半天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著說著給自己說急眼了，氣地把頭埋在坐墊裏，嗡聲，“我還沒有想好怎麽說，總之我要跟你一起去，還有，現在馬上開車，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陸靡目光沈沈，落在宋昭柔軟的發頂，半晌，他坐進車內，多買了張淩晨三點飛往c國的機票，啟動車子按宋昭口中的地址導航開去。
—
宋昭他們到時，女老板正好收拾完小薩摩耶所需要的生活用品，還有它平日愛玩的玩具。
女老板掛著微笑，“來了啊，我正好收拾完，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還挺意外，上次不是說沒有安定下來，沒有辦法養狗嗎？”
宋昭接過小狗的家具，嗓音隱隱透著興奮，“現在安定下來了，我有了新家，所以可以接它回家了。”
陸靡跟在宋昭身後一言不發，視線緩慢在店內轉動了一圈，最後又落回說話的宋昭身上。
女老板才註意到陸靡，眼神坦坦蕩蕩將他渾身上下看了個遍，語氣帶著揶揄，“這位是誰呀？長這麽帥，一會兒一起給我拍個照片，掛我大門口，我新一年的營業額就靠你們了。”
陸靡呼吸聲都輕了些許，等著宋昭的回答。
宋昭沒敢回看陸靡，扭捏了半天，聲音小小，“目前，算是我的男朋友。”
陸靡耳朵一嗡，好像有人在他耳邊放了個巨響的禮炮，要不然怎麽會震的他聽到宋昭說自己是他男朋友。
“哦～”女老板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打趣，“那你上一次在路邊，該不會就是跟他吵架吧？”
宋昭含糊帶過，“一半一半吧。”
主要還是想家，再加上他活了千年，在感情上卻還是個毫無經驗的幼崽，第一次碰上就遇到這種難題，堵的他不知道怎麽解決才好。
陸靡擡手熟練地捏上宋昭後頸，聲音微啞緊盯著他，“真的？”
宋昭快速擡眼跟陸靡對視，不到片刻又挪開，“嗯。”
聲音不大，但足夠陸靡辨出話裏的認真。
陸靡從嗓子眼裏滾出一聲笑，臉上塵封已久的冰霜化開。
這麽多天以來糾葛難眠的心終於放了回去，在c國的這些天，陸靡沒有一刻能夠真正靜下心來，夜裏翻來覆去全都是宋昭絕情天真，訴說的真相。
他無法向任何人言說，俞芽看出了他的不對，試探問過兩句，卻只得到沈默。
輾轉難眠數夜，硬是在無法擠出的時間中，抽出了一天半往返a國跟c國之間。
好在，這麽多天的煎熬，總算得到了一個最好的結果。
陸靡笑著笑著眼眶一紅，背過身偷偷抹眼淚。
女老板懵住不知道什麽情況，尷尬岔開話題，“那個，小狗在裏面，我去把他它抱出來。”
說完腳底抹油馬上開溜，把空間留給了小情侶。
宋昭也懵住了，心裏的罪惡感達到頂峰，手足無措的哄，“怎麽了，我是真心的，沒有開玩笑，也不是騙你為了想回家，不是，我本來就回不去。”
陸靡抓到重點，勉強繃住形象，“回不去是什麽意思？”
宋昭老實坦白，“字面意思，我其實早就知道自己回不去，只不過太想回家給自己找借口而已。”
陸靡疑神疑鬼，“你是不是在騙我。”
宋昭豎起兩根手指對天發誓，“我要是騙你的話，這輩子去KIN他都不開門。”
非常有力的毒誓。
陸靡放下心來，又不高興，“為什麽是目前算是男朋友，你還是想要跟我離婚。”
宋昭：“……”
他以前怎麽沒有察覺出來，陸靡這麽能鉆牛角尖。
宋昭無奈，“我這才剛想通哪有那麽快，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們兩個一開始的結婚只能稱作為各懷鬼胎，你也不是對我一見鐘情，只不過是後面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罷了！”
說到後面，宋昭突然拔高音量，整個人氣呼呼。
還好意思說他呢，陸靡一開始的態度多差勁，還覺得他是神經病，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只是他堂堂貔貅大王不跟小小人類計較罷了。
眼看話題越來越歪，苗頭越來越不對，陸靡趕緊止住，“好了，我的錯，現在已經九點了，你還沒有吃晚飯，我給管家打個電話準備晚飯，我們回家吃完收拾行李就出發機場，好不好？”
宋昭撇嘴，見好就收，不然吵下去兩個人不知道掰扯到何年何月，“我要吃甜玉米炒蝦仁。”
“好好好。”陸靡滿口應答，出去給管家打電話。
女老板在門簾後蹲的腿都要麻了，可算聽他們倆吵完了，拎晃著小狗讓它跟宋昭打招呼。
原本耷拉著頭萎靡不振的小狗，看見宋昭後兩眼放光，興奮地亂叫，好在它還不大，聲音不吵奶聲奶氣。
女老板：“自從你上次走後，它連吃飯都吃的少了，每天一有空就趴在門口，等著你來。”
宋昭抱過，小狗開心地在他胸口踩踩，絨白尾巴搖個不停。
陸靡打完電話進來，拎過小狗所需要的生活用品，手機掃碼，給女老板的二維碼打上了三千塊錢。
先前的失控全然不見，陸靡又恢覆了人前鎮靜沈穩的模樣，禮貌道謝，“麻煩您了。”
女老板聽到轉賬消息連忙擺手，“小狗不需要錢，本來就是救助領養，這些東西也都是一早有它日常用的，用不了這麽多錢。”
她掏出手機想要給陸靡轉回去。
宋昭把小狗往上抱了抱，笑著回絕，“收著吧，謝謝，也不光是為了小狗。”
謝謝在他心情最糟糕的時候遞過來的那杯水，也謝謝她的那番話。
女店主性格直爽，見推脫不過，幹脆不推了，“那我再給你們拿點它平時吃的狗糧跟奶粉罐頭，你們也不要跟我推辭，以後要是有朋友需要買寵物的介紹過來，就當是報答我了。”
宋昭一口答應，“沒問題，不是說拍照嗎？正好拍一張掛大門口攬客。”
女店主哈哈一笑，“等著，我去拿相機。”
拍立得“哢嚓”一聲，門口擺滿小動物照片的拍立得大墻上，新添上了一張。
宋昭把小狗舉過頭頂，小掃把一樣的尾巴垂落在他的額頭，陸靡站在他身後神情溫柔低頭看他，女店主擺著搞怪的剪刀手。
照片定格成功，留下這一刻的時間。
女店主對這張照片非常滿意，調整了墻上照片的位置，掛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女店主揉揉小狗的頭，忽然生出不舍，畢竟是自己親手接生，一直到現在的小狗，不過好在它的未來會過的很好。
女店主說，“給它取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吧。”
宋昭看向陸靡。
陸靡：“想必你已經想好了。”
按照宋昭的個性，肯定是想好，就不是不知道他的嘴裏能有幾個好名字。
果然。
宋昭嘿嘿一笑，高舉小狗，“我們管它叫杜賓大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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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滯住，停在樹蔭底下的黑色轎車註意到他視線停留，慌忙搖上車窗,但沒有開走。
“您好,還走不走啊？”司機大哥伸手在宋昭面前晃了晃。
宋昭回神,“啊，不需要了謝謝。”
宋昭按下上揚的嘴角，大步邁開站到黑色轎車門前。車窗貼的防窺膜，透不見一絲內裏。
他慢條斯理扣了幾下車窗，裏面的人沒有任何表示。
宋昭失了耐心,兇巴巴地喊,“開門！”
副駕駛的車門從裏面被打開，陸靡端坐雙手緊握方向盤,兩眼目視前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準備參加科目三。
宋昭冷哼一聲關上副駕駛的門,從後座鉆進車裏,他打量車內,副駕駛位上零散放了幾根頭繩,後座還放著件女士外套。
宋昭問，“俞芽小姐的車？”
陸靡置若罔聞。
宋昭又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前面在婚禮會場跟超市路上的也是你？”
陸靡不置一詞。
“陸靡！”宋昭從背後勒陸靡的脖子,底氣不足在他耳邊嘟囔，“至於嗎？都幾天了,我都沒生過你這麽久的氣。”
陸靡瞌眼呼吸粗重，十數秒後，他扯開宋昭的手，徒然發怒，“宋昭，那天的話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要回大荒，要我走故事結局，好，我成全你，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我，你明明知……”
唇上忽地抵上一股溫軟。
宋昭耳尖紅透，面上還強裝鎮定，“好了，其他的家庭矛盾回來再說，現在去廣海南路二十一號，開車吧，陸，司，機。”
陸靡猜測不出宋昭這麽做的用意，但他心裏明白宋昭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陸靡啞聲，“我淩晨三點要回c國，來不及回來再說。”
做下決定和見到人的喜悅一下子被沖淡。
宋昭啊了聲，無精打采癱在後座，“這麽晚還要走，那你下個禮拜來得及回來，參加方多他們的婚禮嗎？”
陸靡側頭看他，說話速度不快不慢，“事情差不多了，沒有意外的話，後天就能簽合同，隔天早上就可以回來，著急的話，晚上也可以。”
宋昭不假思索，“那你給我買張票，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把狗接回來，先讓管家帶著，順道還能回去拿衣服。”
陸靡聽完沒有發表任何好或者不好的意見，他熄火拉開車門，“砰”的一聲，門被大力關上，偌大的車內只剩宋昭一個人。
宋昭:“？？？”
氣性怎麽變得這麽大。
自己偷偷搭飛機回來看他，還不允許他想跟著去。
宋昭郁悶地搖下車窗，陸靡的臉猝不及防懟到他跟前，疲憊的眼裏布滿紅血絲，一看就是許久未曾休息好了。
“你為什麽要跟我一起去？”
陸靡表情看不出一絲急切，聲音卻難掩焦躁急迫。
宋昭看他這個樣子心裏一軟，還有些難以言說的澀，要是一開始他能發現，能夠跟陸靡好好說就好了，這樣也不用害的陸靡兩頭跑。
但是宋昭是臨時才做的決定，沒有想到會碰上陸靡，完全沒有打好腹稿，應該怎麽解釋。
宋昭張張嘴，不知從何說起，“就是，那個，哎！”
宋昭半天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著說著給自己說急眼了，氣地把頭埋在坐墊裏，嗡聲，“我還沒有想好怎麽說，總之我要跟你一起去，還有，現在馬上開車，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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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他們到時，女老板正好收拾完小薩摩耶所需要的生活用品，還有它平日愛玩的玩具。
女老板掛著微笑，“來了啊，我正好收拾完，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還挺意外，上次不是說沒有安定下來，沒有辦法養狗嗎？”
宋昭接過小狗的家具，嗓音隱隱透著興奮，“現在安定下來了，我有了新家，所以可以接它回家了。”
陸靡跟在宋昭身後一言不發，視線緩慢在店內轉動了一圈，最後又落回說話的宋昭身上。
女老板才註意到陸靡，眼神坦坦蕩蕩將他渾身上下看了個遍，語氣帶著揶揄，“這位是誰呀？長這麽帥，一會兒一起給我拍個照片，掛我大門口，我新一年的營業額就靠你們了。”
陸靡呼吸聲都輕了些許，等著宋昭的回答。
宋昭沒敢回看陸靡，扭捏了半天，聲音小小，“目前，算是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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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女老板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打趣，“那你上一次在路邊，該不會就是跟他吵架吧？”
宋昭含糊帶過，“一半一半吧。”
主要還是想家，再加上他活了千年，在感情上卻還是個毫無經驗的幼崽，第一次碰上就遇到這種難題，堵的他不知道怎麽解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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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快速擡眼跟陸靡對視，不到片刻又挪開，“嗯。”
聲音不大，但足夠陸靡辨出話裏的認真。
陸靡從嗓子眼裏滾出一聲笑，臉上塵封已久的冰霜化開。
這麽多天以來糾葛難眠的心終於放了回去，在c國的這些天，陸靡沒有一刻能夠真正靜下心來，夜裏翻來覆去全都是宋昭絕情天真，訴說的真相。
他無法向任何人言說，俞芽看出了他的不對，試探問過兩句，卻只得到沈默。
輾轉難眠數夜，硬是在無法擠出的時間中，抽出了一天半往返a國跟c國之間。
好在，這麽多天的煎熬，總算得到了一個最好的結果。
陸靡笑著笑著眼眶一紅，背過身偷偷抹眼淚。
女老板懵住不知道什麽情況，尷尬岔開話題，“那個，小狗在裏面，我去把他它抱出來。”
說完腳底抹油馬上開溜，把空間留給了小情侶。
宋昭也懵住了，心裏的罪惡感達到頂峰，手足無措的哄，“怎麽了，我是真心的，沒有開玩笑，也不是騙你為了想回家，不是，我本來就回不去。”
陸靡抓到重點，勉強繃住形象，“回不去是什麽意思？”
宋昭老實坦白，“字面意思，我其實早就知道自己回不去，只不過太想回家給自己找借口而已。”
陸靡疑神疑鬼，“你是不是在騙我。”
宋昭豎起兩根手指對天發誓，“我要是騙你的話，這輩子去KIN他都不開門。”
非常有力的毒誓。
陸靡放下心來，又不高興，“為什麽是目前算是男朋友，你還是想要跟我離婚。”
宋昭：“……”
他以前怎麽沒有察覺出來，陸靡這麽能鉆牛角尖。
宋昭無奈，“我這才剛想通哪有那麽快，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們兩個一開始的結婚只能稱作為各懷鬼胎，你也不是對我一見鐘情，只不過是後面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罷了！”
說到後面，宋昭突然拔高音量，整個人氣呼呼。
還好意思說他呢，陸靡一開始的態度多差勁，還覺得他是神經病，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只是他堂堂貔貅大王不跟小小人類計較罷了。
眼看話題越來越歪，苗頭越來越不對，陸靡趕緊止住，“好了，我的錯，現在已經九點了，你還沒有吃晚飯，我給管家打個電話準備晚飯，我們回家吃完收拾行李就出發機場，好不好？”
宋昭撇嘴，見好就收，不然吵下去兩個人不知道掰扯到何年何月，“我要吃甜玉米炒蝦仁。”
“好好好。”陸靡滿口應答，出去給管家打電話。
女老板在門簾後蹲的腿都要麻了，可算聽他們倆吵完了，拎晃著小狗讓它跟宋昭打招呼。
原本耷拉著頭萎靡不振的小狗，看見宋昭後兩眼放光，興奮地亂叫，好在它還不大，聲音不吵奶聲奶氣。
女老板：“自從你上次走後，它連吃飯都吃的少了，每天一有空就趴在門口，等著你來。”
宋昭抱過，小狗開心地在他胸口踩踩，絨白尾巴搖個不停。
陸靡打完電話進來，拎過小狗所需要的生活用品，手機掃碼，給女老板的二維碼打上了三千塊錢。
先前的失控全然不見，陸靡又恢覆了人前鎮靜沈穩的模樣，禮貌道謝，“麻煩您了。”
女老板聽到轉賬消息連忙擺手，“小狗不需要錢，本來就是救助領養，這些東西也都是一早有它日常用的，用不了這麽多錢。”
她掏出手機想要給陸靡轉回去。
宋昭把小狗往上抱了抱，笑著回絕，“收著吧，謝謝，也不光是為了小狗。”
謝謝在他心情最糟糕的時候遞過來的那杯水，也謝謝她的那番話。
女店主性格直爽，見推脫不過，幹脆不推了，“那我再給你們拿點它平時吃的狗糧跟奶粉罐頭，你們也不要跟我推辭，以後要是有朋友需要買寵物的介紹過來，就當是報答我了。”
宋昭一口答應，“沒問題，不是說拍照嗎？正好拍一張掛大門口攬客。”
女店主哈哈一笑，“等著，我去拿相機。”
拍立得“哢嚓”一聲，門口擺滿小動物照片的拍立得大墻上，新添上了一張。
宋昭把小狗舉過頭頂，小掃把一樣的尾巴垂落在他的額頭，陸靡站在他身後神情溫柔低頭看他，女店主擺著搞怪的剪刀手。
照片定格成功，留下這一刻的時間。
女店主對這張照片非常滿意，調整了墻上照片的位置，掛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女店主揉揉小狗的頭，忽然生出不舍，畢竟是自己親手接生，一直到現在的小狗，不過好在它的未來會過的很好。
女店主說，“給它取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吧。”
宋昭看向陸靡。
陸靡：“想必你已經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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