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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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哈哈，挺巧啊，你怎麽來了？”宋昭沒由來感到一陣心虛，盯著自己的鞋尖尬笑不敢看人。
陸靡涼涼道：“是啊，這個世界的巧合真多，比如車子自己突然導航到了這裏。”
好極了，要他的時候一天兩小時一電話緊著打，不要的時候一天打十一個電話都不帶接。
宋昭還來不及詭辯，屋內工作人員探出頭，“宋總，白老師，準備開始錄制了。”
這個點了，不好耽誤人家拍攝。
宋昭匆匆交代方多照顧好陸靡，跟著白原一起進屋。
方多面露驚恐向前兩步伸出爾康手，都來不及挽留宋昭的背影。
方多幹笑兩聲，不敢回頭看陸靡臉色，“宋總真是配合工作。”
靠！他在胡言亂語什麽，誰不知道宋昭是個懶蛋，這不是明擺著說他別有用心，真是越描越黑了。
陸靡沒說什麽，擡腿往屋裏走。
嘉賓們其樂融融聊著天，宋昭坐在白原左手，最邊緣的位置，他們面前桌子上擺著幾道辨不清面目的菜，唯一有點賣相的就是番茄炒雞蛋。
點評菜品的環節已經結束，導演組故弄玄虛的一番揭開了宋昭的身份，除了白原，每個人臉上都是恰到好處的驚訝。
在場在娛樂圈裏混哪個不是人精，還能夠認不出來宋昭嗎。
孫離把長卷的栗色頭發撩到耳後，偏頭最先打趣開口，“導演組瞞的好嚴實，要是早說我都不敢把我的菜端上來，這菜做的我自己都不敢吃，宋總今天吃完明天我回去就沒商務了。”
她的性格在所有人中最為直爽，比起另外一位爆紅的小花，孫離出道的時間更久，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宋昭笑笑，“不能夠，正好ts女士香水正缺代言人，回頭過去簽合同。”
宋昭這話一出，大家臉上的驚訝化為實質，連孫離本人都微微吃驚不敢相信，ts的代言算得上一奢，以她的咖位是接不到的。
實際上，方多來之前就預估了嘉賓的商業價值，想在兩個小花裏挑一個做女士香水的代言人，經過商討下午就定了孫離，只不過晚上借宋昭的口說出，算是預熱。
孫離作勢要起身搬椅子到宋昭身邊，“都別攔我，讓我跟宋總促膝長談。”
大家起哄笑鬧了一陣，導演組把話題拉回正題，嘉賓們開始跟直播間的觀眾互動。
陸靡站在方多旁邊，一直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周圍的工作人員一直小心翼翼覷著這個多出來的陌生人。
方多超小聲碎碎念，“工作，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
場子熱的差不多了，導演組順勢拋出這一次的主要互動。票選前二十個點讚最多的觀眾提問，作為這一次的互動問答。
前幾個問題挨個提問了所有在場嘉賓關於新劇的內容，是導演組刻意安排幫嘉賓宣劇。
後面的問題五花八門，其中一條來自王子堯的粉絲，她問王子堯能不能別老玩土味變裝，她上次跟朋友安利，前頭還挺帥結果音樂一轉王子堯變成一個大紅河蚌，搞得她跟朋友尬在原地。
為了應景，節目組還特意把王子異的土味變裝大合集放了出來。
宋昭笑得前仰後合，習慣性拍了拍身旁人的手，拍完才想起來旁邊坐的不是陸靡。
白原順勢低身，在他耳邊用氣聲提醒，“待會就輪到你了信不信，你的長評絕對會被貼出來。”
宋昭沖他笑笑沒說話，看著白原這張臉心裏五味雜陳。
真驚悚啊，白原頂著一張跟白澤有八分像的臉在這裏跟他說俏皮話，嚇死個人。
要知道，宋昭從記事起就跟在白澤身邊，是白澤一手從幼崽帶大。一個長的跟平時追在你屁股教育的半爹長著八分像的人，現在跟你開玩笑，恐怖程度不亞於陸靡哪天撒嬌讓宋昭陪著上學。
果不其然，下一個問題導演組就提問到了宋昭，“用戶小熊夾心餅提問，宋總是特意來探班旗下藝人的嗎？”
“差不多。”宋昭道。
他算是被方多綁架來的。
沒想到他說完，滾動的彈幕突然一滯，片刻飛快刷起，數量多的讓人眼花，根本看不清寫了什麽。
宋昭專註看了半晌，依稀辨認出幾條。
〔不會真壓中了吧？宋總是來探班白原的！？〕
〔八九不離十了，前面說破身份的時候白原一點都不驚訝，前面提問的時候兩個人一直悄悄叫交頭接耳。〕
〔不是，白原家的粉能不能不要貸款啊？？？多大臉還專門探班，都說了是來看看旗下藝人，人家孫離還給了個代言，怎麽不見給白原？〕
〔上面的，眼睛紅的滴血了吧，探班藝人不cue你家急眼了？〕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節目組見勢頭不對，連忙接了下一個話題，問關於接下來的任務規劃。
宋昭後仰靠著椅子，目光在人群中尋找陸靡，對方低著頭玩手機，黑色高領毛衣的袖子挽到手肘，神色淡淡。
沒有表情的樣子還挺唬人，宋昭心想。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陸靡像是有所感應擡起頭跟宋昭對上眼，墨色的瞳孔幽深。
宋昭沒由來冒出：他在生氣。
很奇怪，他好像對陸靡的情緒感知有獨到的天賦。
旁邊的白原正在暢談怎麽樣將任務利益最大化，宋昭忍不住被這張臉吸引，聽著聽著就開始發呆、走神。
目睹了一切過程的方多幹咽口水，再一次悄咪咪開口，“工作，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他今天不太高興嗎？”陸靡突然發問。
“啊？”方多餘光掃過還在嘻嘻笑笑的宋昭，不知道陸靡哪得來的結論，“沒有啊，今天一天都挺高興的。”
他連忙補救，“也沒有一天，早上不能陪老板娘你上學的時候很不開心。”
出來方多的很不想被發配南美。
陸靡關了手機扔回口袋沒再開口。
…
回家的路上，方多透著後視鏡觀察後面兩位中間像是隔了銀河的“愛侶”，為了捍衛他的CP，勇敢的方多掏出了手機。
【方多】：sos，老板老板娘疑似冷戰怎麽辦？
【飯團】：？小老板怎麽會跟老板娘冷戰，謊報軍情是要殺頭的。
飯團是方多的女朋友，本名範團，兩個人從高中在一起到現在七年。部門聚餐的時候經常跟著方多一起來，經常給宋昭講八卦，關系還不錯。
方多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飯團】：嘶，小老板不是這種人啊，那個白原之前是不是跟他認識？老板娘肯定是吃醋了。
方多思來想去。
【方多】：沒有吧，老板今天還記不住他們的長相呢。
【飯團】：我去補補直播，馬上回來。
方多嘆了口氣，打算先說點什麽活躍一下氣氛。
後座的陸靡側頭，“餓不餓？”
宋昭歪著頭靠著車窗半瞌著眼，沒有任何反應，長睫遮住眼底看不出情緒。
陸靡稍微加大了音量，“宋昭。”
“啊。”宋昭一臉迷茫，“怎麽了？”
他才發現陸靡坐的那麽遠，撲撲身旁的坐墊，“過來過來，你坐那麽遠幹什麽，怪冷的。”
“你也會怕冷，出門都不知道多穿點。”嘴巴上這麽說，陸靡還是很自覺的挪了過去，順便還把車上的小毯子找出來給宋昭蓋。
宋昭裹得只露出一個頭，“都是方多來的太早，我今天看到好多兔子，沒有毛，包在毯子裏。”
“好玩嗎今天？”
“好玩。”
宋昭倒在陸靡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瞇眼，“我還拔了蘿蔔，從土裏拔出來，我好久沒有拔了。”
陸靡稍微低了點肩，輕聲道：“以前經常拔嗎？”
宋昭瞌眼，“嗯。”
以前在大荒，拔那群兔子精的蘿蔔，還得交菩提果，交少了還跟你急眼。
方多敲敲手機。
【方多】：危機解除，老板老板娘和好如初，沒有冷戰。
【飯團】：非常好〔鼓掌.jpg〕，不過小老板今天是不怎麽高興嗎？
方多疑惑，怎麽女朋友也這麽說。
…
夜幕邊際逐漸出現光亮，管家站在門口身上裹著件自己織的毛絨披風，高舉手電筒。
車子緩緩停下。
管家拉開車門，“少…”
陸靡：“噓。”
宋昭側躺在陸靡腿上，額前發絲亂糟糟搭在鼻梁，呼吸平穩沈沈睡著。
方多下車搭了把手，跟陸靡一起送宋昭回了房間。臨走前，管家留了方多一塊吃飯，他不好推辭，匆匆吃了頓飯趕著接女朋友去了。
陸靡從浴室出來時宋昭還在睡覺。
他把宋昭踢開的被子蓋好，轉身去了書房。
線上會議室，大家各司其職匯報手頭上的工作。陸靡前陣子賣了一份策劃案，對方是個匿名買家，出手給的報酬是市場價的三倍剛好夠作為註冊公司的啟動資金。
只不過還沒有找到滿意的辦公地址，現在暫時都是線上辦公。
目前剛剛起步，沒什麽大項目，大家都比較松懈，陸靡冷著臉糾正錯誤，“現在是小項目沒錯，但是要是連小項目都做不好以後還想做什麽？我開的工資可不是為了永遠讓你們做這種項目。”
看來不能完全照著上輩子的記憶用人，時間上的偏差，導致能力也有所不同。
一切還是要當新開始才行。
眾人被罵地低頭噓聲，俞芽見陸靡警告的差不多了，出來打圓場，“接下來大家要打起精神噢，別因為犯困再出錯了。”
又匯報了半個小時，陸靡心裏暗自嘆氣，“今天就先……”
“陸靡！”
“啪”
陸靡慌亂合上了電腦，心虛端起水杯開始喝水。
疑惑的聲音響起，“你在喝什麽，你的杯子裏面沒有水。”
陸靡：“……”
“起來了，要吃的什麽？”陸靡若無其事放下杯子，視線轉到他的腳蹙眉，“怎麽不穿鞋。”
宋昭挾持他的綠色恐龍一起上前拽陸靡，語氣中是壓制不住的興奮，“下大雪，我們去院子裏堆雪人！”
陸靡被他半拖半拽站起身，恐嚇宋昭，“不許去，去穿鞋子，不然就把你的恐龍埋到雪裏。”
下一秒，張著大嘴的恐龍向陸靡迎面飛來，啃上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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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極了，要他的時候一天兩小時一電話緊著打，不要的時候一天打十一個電話都不帶接。
宋昭還來不及詭辯，屋內工作人員探出頭，“宋總，白老師，準備開始錄制了。”
這個點了，不好耽誤人家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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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面露驚恐向前兩步伸出爾康手，都來不及挽留宋昭的背影。
方多幹笑兩聲，不敢回頭看陸靡臉色，“宋總真是配合工作。”
靠！他在胡言亂語什麽，誰不知道宋昭是個懶蛋，這不是明擺著說他別有用心，真是越描越黑了。
陸靡沒說什麽，擡腿往屋裏走。
嘉賓們其樂融融聊著天，宋昭坐在白原左手，最邊緣的位置，他們面前桌子上擺著幾道辨不清面目的菜，唯一有點賣相的就是番茄炒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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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在娛樂圈裏混哪個不是人精，還能夠認不出來宋昭嗎。
孫離把長卷的栗色頭發撩到耳後，偏頭最先打趣開口，“導演組瞞的好嚴實，要是早說我都不敢把我的菜端上來，這菜做的我自己都不敢吃，宋總今天吃完明天我回去就沒商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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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笑笑，“不能夠，正好ts女士香水正缺代言人，回頭過去簽合同。”
宋昭這話一出，大家臉上的驚訝化為實質，連孫離本人都微微吃驚不敢相信，ts的代言算得上一奢，以她的咖位是接不到的。
實際上，方多來之前就預估了嘉賓的商業價值，想在兩個小花裏挑一個做女士香水的代言人，經過商討下午就定了孫離，只不過晚上借宋昭的口說出，算是預熱。
孫離作勢要起身搬椅子到宋昭身邊，“都別攔我，讓我跟宋總促膝長談。”
大家起哄笑鬧了一陣，導演組把話題拉回正題，嘉賓們開始跟直播間的觀眾互動。
陸靡站在方多旁邊，一直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周圍的工作人員一直小心翼翼覷著這個多出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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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個問題挨個提問了所有在場嘉賓關於新劇的內容，是導演組刻意安排幫嘉賓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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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原順勢低身，在他耳邊用氣聲提醒，“待會就輪到你了信不信，你的長評絕對會被貼出來。”
宋昭沖他笑笑沒說話，看著白原這張臉心裏五味雜陳。
真驚悚啊，白原頂著一張跟白澤有八分像的臉在這裏跟他說俏皮話，嚇死個人。
要知道，宋昭從記事起就跟在白澤身邊，是白澤一手從幼崽帶大。一個長的跟平時追在你屁股教育的半爹長著八分像的人，現在跟你開玩笑，恐怖程度不亞於陸靡哪天撒嬌讓宋昭陪著上學。
果不其然，下一個問題導演組就提問到了宋昭，“用戶小熊夾心餅提問，宋總是特意來探班旗下藝人的嗎？”
“差不多。”宋昭道。
他算是被方多綁架來的。
沒想到他說完，滾動的彈幕突然一滯，片刻飛快刷起，數量多的讓人眼花，根本看不清寫了什麽。
宋昭專註看了半晌，依稀辨認出幾條。
〔不會真壓中了吧？宋總是來探班白原的！？〕
〔八九不離十了，前面說破身份的時候白原一點都不驚訝，前面提問的時候兩個人一直悄悄叫交頭接耳。〕
〔不是，白原家的粉能不能不要貸款啊？？？多大臉還專門探班，都說了是來看看旗下藝人，人家孫離還給了個代言，怎麽不見給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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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後仰靠著椅子，目光在人群中尋找陸靡，對方低著頭玩手機，黑色高領毛衣的袖子挽到手肘，神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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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不太高興嗎？”陸靡突然發問。
“啊？”方多餘光掃過還在嘻嘻笑笑的宋昭，不知道陸靡哪得來的結論，“沒有啊，今天一天都挺高興的。”
他連忙補救，“也沒有一天，早上不能陪老板娘你上學的時候很不開心。”
出來方多的很不想被發配南美。
陸靡關了手機扔回口袋沒再開口。
…
回家的路上，方多透著後視鏡觀察後面兩位中間像是隔了銀河的“愛侶”，為了捍衛他的CP，勇敢的方多掏出了手機。
【方多】：sos，老板老板娘疑似冷戰怎麽辦？
【飯團】：？小老板怎麽會跟老板娘冷戰，謊報軍情是要殺頭的。
飯團是方多的女朋友，本名範團，兩個人從高中在一起到現在七年。部門聚餐的時候經常跟著方多一起來，經常給宋昭講八卦，關系還不錯。
方多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飯團】：嘶，小老板不是這種人啊，那個白原之前是不是跟他認識？老板娘肯定是吃醋了。
方多思來想去。
【方多】：沒有吧，老板今天還記不住他們的長相呢。
【飯團】：我去補補直播，馬上回來。
方多嘆了口氣，打算先說點什麽活躍一下氣氛。
後座的陸靡側頭，“餓不餓？”
宋昭歪著頭靠著車窗半瞌著眼，沒有任何反應，長睫遮住眼底看不出情緒。
陸靡稍微加大了音量，“宋昭。”
“啊。”宋昭一臉迷茫，“怎麽了？”
他才發現陸靡坐的那麽遠，撲撲身旁的坐墊，“過來過來，你坐那麽遠幹什麽，怪冷的。”
“你也會怕冷，出門都不知道多穿點。”嘴巴上這麽說，陸靡還是很自覺的挪了過去，順便還把車上的小毯子找出來給宋昭蓋。
宋昭裹得只露出一個頭，“都是方多來的太早，我今天看到好多兔子，沒有毛，包在毯子裏。”
“好玩嗎今天？”
“好玩。”
宋昭倒在陸靡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瞇眼，“我還拔了蘿蔔，從土裏拔出來，我好久沒有拔了。”
陸靡稍微低了點肩，輕聲道：“以前經常拔嗎？”
宋昭瞌眼，“嗯。”
以前在大荒，拔那群兔子精的蘿蔔，還得交菩提果，交少了還跟你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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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疑惑，怎麽女朋友也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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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靡：“噓。”
宋昭側躺在陸靡腿上，額前發絲亂糟糟搭在鼻梁，呼吸平穩沈沈睡著。
方多下車搭了把手，跟陸靡一起送宋昭回了房間。臨走前，管家留了方多一塊吃飯，他不好推辭，匆匆吃了頓飯趕著接女朋友去了。
陸靡從浴室出來時宋昭還在睡覺。
他把宋昭踢開的被子蓋好，轉身去了書房。
線上會議室，大家各司其職匯報手頭上的工作。陸靡前陣子賣了一份策劃案，對方是個匿名買家，出手給的報酬是市場價的三倍剛好夠作為註冊公司的啟動資金。
只不過還沒有找到滿意的辦公地址，現在暫時都是線上辦公。
目前剛剛起步，沒什麽大項目，大家都比較松懈，陸靡冷著臉糾正錯誤，“現在是小項目沒錯，但是要是連小項目都做不好以後還想做什麽？我開的工資可不是為了永遠讓你們做這種項目。”
看來不能完全照著上輩子的記憶用人，時間上的偏差，導致能力也有所不同。
一切還是要當新開始才行。
眾人被罵地低頭噓聲，俞芽見陸靡警告的差不多了，出來打圓場，“接下來大家要打起精神噢，別因為犯困再出錯了。”
又匯報了半個小時，陸靡心裏暗自嘆氣，“今天就先……”
“陸靡！”
“啪”
陸靡慌亂合上了電腦，心虛端起水杯開始喝水。
疑惑的聲音響起，“你在喝什麽，你的杯子裏面沒有水。”
陸靡：“……”
“起來了，要吃的什麽？”陸靡若無其事放下杯子，視線轉到他的腳蹙眉，“怎麽不穿鞋。”
宋昭挾持他的綠色恐龍一起上前拽陸靡，語氣中是壓制不住的興奮，“下大雪，我們去院子裏堆雪人！”
陸靡被他半拖半拽站起身，恐嚇宋昭，“不許去，去穿鞋子，不然就把你的恐龍埋到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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