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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能提出我最後的訴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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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能提出我最後的訴求嗎?

墊著傅清韞下顎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骨。

“真……真的?”

驚喜與期待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傅清韞:“……”

他此刻激動與懷疑並存。

但激動的情緒是壓倒性的高過懷疑。

他將下顎收回,直起腰扣緊殷禮的手指,緊緊地攥在掌心之中。

“要坐起來嗎?”

傅清韞問。

殷禮搖頭,另一只手擡起摸向床頭櫃似是想找尋什麽。

傅清韞會意,將手機遞給他,“是找手機嗎?”

殷禮猛點頭。

此刻他說話猶如吞刀,疼的要窒息。

殷禮接過手機後抽回了手,修長的指尖在屏幕上飛速敲著。

傅清韞彎腰,指尖穿過他的銀發,冷秀的臉微側著看著他打字。

【以後能不能每天都喘給我聽?】

傅清韞:“可以。”

【每晚!!!】

傅清韞:“……好。”

【以後我說停就停,我說不要就不要。】

傅清韞猶豫了很久,最後在殷禮炙熱的目光下點頭。

“……嗯。”

語氣越來越不情願,但眼神中帶著致命的溫寵。

殷禮打開了手機錄音,遞到傅清韞面前,示意他錄下來,以此保留證據。

傅清韞:“……”

他將下頜抵在殷禮的白發上,輕輕地摩挲著。

“阿禮……”這和趁火打劫沒有區別。

殷禮將手機遞近他,意思是:別說話快錄,我清醒著呢!你剛剛說的我都聽見了,你是想騙我嗎?

傅清韞:“……”

良久,他從薄唇內吐出兩個字:“真想?”

殷禮點點頭。

傅清韞:“那我也有一個小要求。”

殷禮一臉提防的看著他,手捂著耳朵示意自己不想聽。

傅清韞:“……”

阿禮從來都不講道理。

傅清韞從殷禮的掌心中抽出手機出了病房,回來時耳梢泛紅。

他將手機遞到殷禮的面前等他查閱。

殷禮正要播放時,傅清韞兀自站到了窗邊,背對著殷禮,雙臂撐靠在窗沿望向遼闊無垠的星海。

冷白如瓷的臉被風刮的通紅,他時不時的輕咳兩聲來減緩殷禮當著他的面播放錄音的羞恥感。

聽完後,殷禮滿意的將手機放到了枕頭底下。

他輕輕地拍了拍被子,聲響將傅清韞招回。

殷禮往左邊挪挪,給傅清韞騰出位置,輕輕地拍了拍,示意傅清韞也躺下睡一會。

但傅清韞拒絕了,他只是輕輕地牽著殷禮的手,哄他再睡一會,等白天做好檢查,沒問題了,就帶他回家。

殷禮抱著傅清韞的手,枕著他的手掌睡覺。

他得快點好起來。

他還要結婚。

還有很多話和傅清韞說。

次日。

八點醫生來查房時,通知殷禮去做了一套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後,殷禮十點出了醫院。

出醫院後,傅清韞一直將人帶在身邊。

他帶他去上課,帶他去商場吃飯,給他買蜂蜜,給他煎藥,去哪都牽著他。

花了五天,才將殷禮的嗓子養好。

在殷家的晚上,殷禮窩在傅清韞的懷裏,輕輕地蹭蹭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做嗎?”

“……”傅清韞:“你身體還沒養好。”

殷禮:“好了!”

傅清韞替他搭了脈,然後將他發涼的手攬在自己的腰上,鄭重道:“有些虛,還要再養一陣子。”

殷禮:“虛?!庸醫!”

殷禮一邊說一邊挑起傅清韞的下顎,指尖輕輕地摩挲著調戲他。

他跨坐在傅清韞的身上,緊貼在他的懷中,恨不得與他寸寸相連來表達自己的愛意。

火場之後,傅清韞比從前還要擔憂他。

他不會讓殷禮看見任何火苗,連火星也是,偶爾在街上看見有人點火抽煙,傅清韞都會遮住殷禮的視線,怕激起他的應激反應。

殷禮將臉貼靠在傅清韞的鎖骨上,薄唇輕輕地剮蹭著。

“傅清韞,我那天是濃煙入肺,有些喘不上氣才在原地的……我沒有把自己圈在回憶中。”

“我已經走出來了。”

“你說過會來找我的,我記得,也相信你。”

“所以,你也走出來好嗎?”

殷禮輕輕地親吻著傅清韞的側頸,落下一片濕潤。

“阿禮,再過段時間。”傅清韞說,“再陪我幾天。”

傅清韞的意思是,他還要再想幾天。

至少這幾天,他想要殷禮陪著他。

他害怕殷禮再出事。

“好。”

殷禮蹭蹭傅清韞答應了。

殷禮穿著一身粉白格的睡衣,從傅清韞的身上坐起來,這身睡衣是傅清韞給他買的,配上那雙粉色的拖鞋和銀色的頭發,看起來可愛極了。

“你有個快遞在客廳放好久了。”

“是什麽東西?”

殷禮好奇的眨眨眼,會是他的禮物嗎?

這麽久都沒拆。

他問了好多次,傅清韞都不肯說。

“現在暫時還用不上。”傅清韞捏緊他的側腰,“等用上了,阿禮會知道的。”

殷禮:“那是給我的嗎?”

傅清韞:“當然。”

殷禮:!!!

驚喜,一定是驚喜!

*

監獄裏。

“我沒有家人,也沒有家,沒有任何有意義的地方值得我惦念。”

宋越玉坐在監獄狹隘的鐵床上。

床很小,小的躺不下兩個人。

今天庭審結束,他被宣判了死刑。

宋越玉卻如釋重負,那張慘淡如霜的臉上竟然有了血色。

他望著透過鐵窗的一縷縷光,闔上眸子感受光的溫度。

他問獄警,“我能提出我最後的訴求嗎?”

獄警:“合理合法的情況下,監獄會盡可能的為你提供便利。”

宋越玉笑著說,“我想見見傅天淩。”

半小時後。

在審訊室裏,二人見了面。

宋越玉穿著一身囚服,笑若滿月,如初見時的夜晚,幹凈明亮又帶著些許青澀的變扭。

“哥哥。”

宋越玉笑著喊他,一如從前。

傅天淩從進屋到現在,連眼皮都不敢擡,光影打在他的眼睫上,眸底的失落與酸澀被陰影覆蓋。

“你犯什麽傻?你明明有很好的生活,還有很多美好的日子!”

為什麽要劍走偏鋒?

為什麽要將自己送入牢獄?

歇斯底裏的嗓音下,是傅天淩對自己的愧疚和自責。

他最終還是將小玉拉入泥潭,親手推進了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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