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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能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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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能碰你嗎

服藥時,傅清韞曾在心裏許諾過自己。

下輩子,不再愛殷禮了。

如今八年前欠下的恩情,他也還清了。

他不會再對殷禮動情了。

“放下了。”

傅清韞說。

“對你這三個字我持存疑態度!”

顧時遠一臉不相信的看向傅清韞。

……

覃家。

殷禮做了個夢。

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飛機上。

“許年,你真想好了?”

殷禮微瞇著眸子望向身側的面容清雋的許年,眼神中不乏欣賞。

他喜歡好看的東西。

也喜歡好看的人。

許年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

“想好了。”

許年語氣堅定。

他將外套脫下蓋在了殷禮的肩上,“京城很遠,少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到了我會叫您。”

他的嗓音溫柔。

正拿著毯子過來的下屬被殷禮冰冷的眼神給阻止了。

“好。”

殷禮笑著對許年點點頭。

他在飛機上睡了五個小時,飛機終於抵達了京城。

私人飛機剛落地,就有工作人員來接。

“殷少爺,辛苦了。”

漆黑的夜裏,飛機場燈火通明,穿著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筆挺的將身體排成了兩排。

殷禮在眾人的迎接中下了飛機,許年緊隨其後,頎長的身影籠罩在殷禮的身上,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許年。”

殷禮頓下步子。

“怎麽了少爺?”

許年走到他身側,微微彎腰湊下耳朵。

“以後都走我身側。”

殷禮說。

許年乖乖照做。

二人並肩出了機場,但殷禮沒回殷家也沒去老宅,而是去了KTV。

古黃色的暧昧燈光下,殷禮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身側的紈絝子弟左擁右抱的摟著女人,他只是勾唇淺淺的笑著與他們喝酒。

許年坐在他的身側,殷禮沒許他喝酒,但在尼古丁和酒味濃郁的包廂裏,他身上還是沾染了一些酒味。

許年眼見著殷禮的面色酡紅,身上的酒味漸重,在嘈雜的音樂中,許年湊近殷禮的耳側小聲提醒著,“少爺,你醉了。”

殷禮握著酒杯的手輕輕地敲著杯沿,發出清脆悅耳的瓷聲。

“乖,我沒醉。”

殷禮笑著說,說話時酒味噴灑在許年的脖頸上,酥酥癢癢的。

“已經淩晨一點了,少爺該睡覺了。”

許年溫聲提醒著,嗓音輕柔。

殷禮正要說什麽,遠處的男人笑著推搡起一個女人。

“去,陪殷哥。”

女人穿著一襲艷紅的短裙,端著酒杯走到了殷禮和許年的中間,正要坐下時,殷禮的寒眸掃來。

他輕輕地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坐旁邊。”

女人乖乖的坐在了另一邊,剛坐下就將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翹在了殷禮的膝上,輕輕地前後刮蹭著,裙底春光無限,意在撩撥。

殷禮的臉上並無享受之意,只是迷醉的瞇著眸子仰躺在沙發上。

他雙手後撐在皮質沙發上,另一只搭靠在許年的腿上。

“殷哥啊,你身邊那個是新朋友還是……?”

肥頭大耳的周齊挑起眉眼看向許年,目露貪婪之色,手輕輕地摩挲著下顎的胡渣。

“我的保鏢。”

殷禮笑著說。

“保鏢?”

眾人詫異的望來。

“長得真俊啊!比女人還要好看!”

“是啊,話說殷哥難得帶個人來,這次好不容易帶了人,還是個保鏢?”

“殷哥,你這保鏢多少雇的?看起來……身材不錯啊,借我玩兩天?”

周齊笑瞇瞇的調侃著。

許年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殷禮在場,他將眼底的怒意與厭惡藏得極好。

他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他只知道,他作為一個保鏢不能讓少爺為難。

即便他痛恨這些玩味的惡心眼神,也得忍著。

殷禮倏地起身,剛剛還掛架在他膝上的腿被拂開了,女人被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立馬頷首不敢說話。

“你想玩?”

他皺眉望向周齊。

“是啊,殷哥能把人借我玩兩天嗎?或者我把人從殷哥那買走也成!”

周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許年,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殷禮隨手掄起一個酒瓶,大步流星的朝著周齊走過去,一個酒瓶直接砸在了周齊的頭上。

周齊瞬間頭破血流,血液順著額角流下,酒意瞬間潰散。

包廂內氛圍一片死寂。

除了音樂聲,再無任何笑聲和交談聲,眾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殷禮。

在京城商圈裏,殷禮是無人不知的紈絝子弟。

都說人如其名,但他是出了名的跋扈無禮,沒人敢輕易惹他。

“我的人你也敢想?”殷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輕蔑的眼神如視螻蟻。

他朝著沙發旁跟著他動作站起來的許年,微微招手,“走了。”

殷禮帶著許年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KTV。

剛出會所,迎面的風吹起了殷禮的酒勁,他的步子微亂,身體也有些不穩搖晃著。

“少爺。”

許年從背後攙住了他的。

“風真大,服了。”

殷禮無奈道。

許年橫抱起殷禮,將人帶上了車。

許年不會開車,司機帶二人回了別墅。

殷禮的私人別墅。

車上,許年望著迷醉的殷禮,伸手輕輕地推了推他。

“少爺,到家了。”

殷禮被他叫醒,他迷糊著睜開眸子,手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靠,直接搭在了許年的手背上。

滾燙泛紅的肌膚搭在許年微涼的手背上,許年楞了兩秒。

“少爺,到家了。”

他淡淡道。

“嗯……”

殷禮搖晃著腦袋,在許年的攙扶下進了別墅。

昏暗的別墅裏,許年伸手摸燈,還未觸到便聽見門“哢吱”一聲關了。

殷禮一把揪起許年的衣領,將人抵扣在墻邊。

許年比他高了一個半的頭,但他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抵在墻根時都有些發懵。

“少爺?”

許年的嗓音微啞。

幽暗的房間裏,殷禮問他,“少爺能碰你嗎?”

許年猶豫了好一會,只答:“什麽?”

沒得到肯定的殷禮沒有肆意妄為的碰許年,他緊緊地攥著許年領帶的手微微發顫。

“許年,我說我能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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