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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騙上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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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騙上賊船了

“阿禮覺得我身體哪不好了?”

傅清韞的臉上陰郁,語氣中有幾分淡淡的不悅。

殷禮沈默了,他有一瞬沒一瞬的看向傅清韞。

這種事,對男人來說是致命打擊。

傅清韞這臉皮薄的樣子……

他思考良多,最後道:“你身體挺好的。”

“我剛剛下單了個跑腿快送,應該快到了。”

傅清韞:“……什麽?”

殷禮一字一頓:“玩、的。”

他說的風輕雲淡,像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司機”。

但微紅的耳根卻出賣了他。

傅清韞將他的害羞收入眼底,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他修長的手指托著清貴冷欲的臉,金絲眼鏡下,那雙狹長的狐貍眸裏欲色翻湧,眉宇間藏著幾分挑逗。

“那是什麽?”他語氣輕飄。

殷禮望向他時,傅清韞的眸底清澈如水,不染塵埃,至純至凈。

殷禮喝粥的手一僵。

嘶……為什麽明明是傅清韞幹他,可傅清韞的眼神中總透著一股子的無辜勁呢?

就好像,他是上面的那個?

還要了傅清韞。

殷禮將粥灌滿了腮幫子,有些困惑的輕嚼著。

吃完後,他一本正經的看向傅清韞,“你去看點動作片學習一下。”

傅清韞:“在哪看?”

殷禮拿出手機給他發了十個網址,嚴肅且鄭重:“好好學!”

傅清韞溫柔一笑,“好。”

殷禮:……總覺得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但他心裏莫名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傅清韞當著殷禮的面,隨機點開一個。

一點進去,沈悶的呼吸聲貫入耳中。

殷禮猛的瞪大瞳孔,羞恥心蔓上心頭,他瞬間面紅耳赤。

傅清韞面色沈靜的將聲音給關了,一臉嚴肅的點評道:“沒有阿禮的聲音好聽。”

殷禮:…………

他瞪了傅清韞一眼。

傅清韞沒看他,金絲眼鏡上映出屏幕上的少許內容,光是看著倒影,殷禮臉上的紅暈直接蔓延到了脖頸。

他收好碗,赤紅著臉急匆匆拿下樓。

傅清韞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薄唇微揚著關閉了這個網頁,轉頭打開了另一個。

他的小孔雀,平時就喜歡看這些素的?

十分鐘後。

殷禮重新回了房間,手中還拎著一個紙盒,包裝很精美。

房間裏沒有人,估計傅清韞是去洗澡了。

殷禮打開盒子看了一下,精美的粉紅色道具看的他血液沸騰,他將裏邊的東西取出來大大方方的攤放在床頭櫃上。

收了一件放進衣服口袋裏。

又十分鐘後,傅清韞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衣回來了。

V領的睡衣裏肌膚白皙透紅,脖頸上還黏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勁瘦精致的腰線貼著睡衣,腹部的輪廓若隱若現的。

那張清冷的臉上染起紅暈,像是喝了果酒,幾分迷醉幾分誘惑。

殷禮看見他後,唰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我去……洗個澡。”

說完,他抱著睡衣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殷禮走後,傅清韞看著床頭櫃上的東西,勾唇輕笑。

看來,在他的小孔雀眼裏。

他真的不太行呢。

傅清韞只手托了托金絲眼鏡,雙腿交疊的坐在床上,靜等著獵物。

半小時後。

殷禮洗好,穿著一襲暗紅色的睡衣走了進來。

那張俊朗痞氣的臉上紅暈仍在,他恣意散漫的走到傅清韞的身邊,垂眸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東西。

這些東西很明顯被動過。

殷禮伸手搭靠在傅清韞的脖頸上,另一只手穿過傅清韞修長的指骨,與他相扣。

他俯身壓低身體,手從傅清韞的後頸游到了下顎。

殷禮微挑他的下顎,指腹摁在傅清韞的薄唇上,桃眸中欲色迷亂。

“試試,傅師傅。”他啞著嗓音。

傅清韞只手攬上了他的腰,將他摟上了床。

殷禮像是一只落入圈套的小雀,被他禁錮著。

溫熱的吻席卷而來,占有欲十足。被塵封了七年的愛意,糾纏又熱烈的在唇齒間交匯。

“殷先生,我不太懂這些。”

“你得花些心思教教我了……”

傅清韞將他擁緊了幾分,目光繾綣,嗓音喑啞。

“好…好。”

含糊不清的呼吸聲與窗外的霜月一同砸碎在床上,彌散出無盡的暧昧。

*

次日。

殷禮迷糊間醒的時候,一個翻身。

硌咯——

清脆的骨頭錯位聲。

他直接被疼醒了。

“傅清韞,你媽的!*!”

他只手捂著腰,趴在床上一頓破罵。

他現在的腰就和斷了一樣。

身側,傅清韞正只手捧著香料大全。聞見了聲響的他立刻放下書,伸手替殷禮揉腰。

殷禮咬牙切齒的擡腿踹了傅清韞一腳。

擡腿的時候,他的雙腿都在顫,壓根沒什麽力氣。

氣的他一頭埋進枕頭裏,痛哭流涕的又撲騰了兩下腳。

“傅清韞,你騙人!”

根本就沒有不行……

他行的很!

一晚上,殷禮的腰都要斷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傅清韞一直在折騰他,撩撥他。好幾次要睡著了,又被弄醒……

傅清韞跪著在他的腿上,輕輕地揉著他的腰,手勁剛剛好。

“我怎麽騙你了?”

他聲音清潤無辜,仿佛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殷禮:“你他媽的,酒吧那天晚上……不是這樣的!昨天怎麽就!”

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傅清韞很猛。

和七年前一樣。

醫生說的沒錯,虛的是他!

他昨天就不該把藥膳分給傅清韞……

“抱歉,阿禮。”

“我只是……想多學點。你忍忍,可能你翻身的時候錯位了,我幫你接回去。”

傅清韞的嗓音溫柔。

咯咯一聲脆響與殷禮撕心裂肺的“啊!”,相伴而起。

殷禮的骨頭被接回去了,在傅清韞的揉捏下,他的腰好受了許多。

“行了行了,你走開。”

殷禮語氣不太好。

傅清韞從他身上起來,“我昨天幫你洗過澡了,一會我給你擦個藥吧?”

殷禮:……

他沈默了一瞬,似是想到了什麽,扶著腰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家的酒精在哪?”他忽然問道。

“在一樓客廳靠左的第一個櫃子裏。”傅清韞眉頭微皺,“阿禮,用酒精塗傷口會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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