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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又甜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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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又甜又帥

虞洐身手是從小就開始練的。

不算是出於興趣。

當時繼母入主虞家,捎帶上不省心的“弟弟”在他面前晃悠,虞洐看著心煩,第一反應是找點事做,再之後就是看到虞成因再度受到老爺子重視整天飄飄然忘乎所以,在家裏和在外面都好強鬥狠。

虞洐自然是懶得搭理,後面想想反正是要找事做的,按照虞成這德行,估計指不定那天就會“耀武揚威”到他頭上——所以,為了正當防衛。

第二天虞洐就去報班,目的明確,花架子之類的統統置之不理,然而動真格的,他也沒能接觸不到。

畢竟是虞家小少爺,任誰也不敢往他身上招呼,由著他帶著傷回去。可初學者身上怎麽可能沒傷痕,自然最重要地是,沒人相信細皮嫩肉的小少爺能堅持下來,那不如不要浪費時間了。

但虞洐想做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

先用白金河身份報名,瞞天過海把課後補習換成搏擊課。虞洐誰也沒驚動。

即使開始時身上淤青紫痕難熬,後來挨得多了也就撐下來了,他也不至於這點毅力都沒有。

所以最初只是一時興起,但現在回想,他倒無比感激自己當初有這念頭。

不然也遇不到白臻榆。

虞洐坐在一旁椅子上等白臻榆換好衣服。

他姿態閑散,有一搭沒一搭地往自己手上纏繃帶,餘光卻一直註視著白臻榆進去的通道。

白教授瞧著溫文爾雅,說話也是慢條斯理,不願交流時連眼神都吝嗇,卻也留著體面。他很難想象白臻榆鋒銳又危險的模樣。

虞洐稍稍往那想象,忍不住舔了下牙。

胡亂把繃帶纏好,虞洐放任自己正大光明地朝白臻榆會出來的方向看。

而白臻榆做事向來幹脆利落,沒讓他等太久。

見到人影的瞬間,虞洐倏而睜大眼睛。

他們非專業,服裝也沒必要往拳擊服上靠,搭配的利於舒展開的運動服。

可運動服本就能更清晰地勾勒身體曲線。

白臻榆膚色白,黑白條紋極簡,穿在這人身上合適至極,褲子剛剛好包裹住腳踝,小腿的肌肉曲線悍利筆直,顯得人身量頎長。

虞洐渾然不覺自己看向白臻榆的眼神有多熾熱,他幾乎是立刻站起身,走到對方身邊。

白臻榆挑眸打量他。

“是有什麽問題麽?”

虞洐連連搖頭,後來又覺得自己這行為傻,找補似說了句:“白教授身材真好啊。”

他邊說邊打量,尾音飄起來,盡量使自己不像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妄圖表現得游刃有餘些。

白臻榆聞言,歪了下頭,目光落在虞洐身上,可能是覺得虞洐誇了自己,“禮尚往來”自己也得回一句。

可像虞洐這樣坦白直接,他似乎又有些難以啟齒。

只能內斂又含蓄地垂眸,瞥開視線。

虞洐本就是為了撩人,卻不想白臻榆的反應會讓他不滿意——這意思是不忍直視?

他有這麽糟糕麽?

於是“變本加厲”地貼近人,語氣裏夾帶些許咬牙切齒:“白教授,你的評價呢?”

白臻榆纖長濃密的眼睫搭在琥珀色的瞳孔上,模樣乖覺,感受到虞洐逼近也不擡頭。

直到聽到對方所說的話,才略微有了反應。

他與虞洐對視,像是在回憶,隨後篤定道:“我誇過你的。”

“哪裏?什麽時候......”

虞洐話說到一半不吱聲了,眼尾連著耳朵開始泛紅——他想起來了。

白臻榆則是慢條斯理地替他整理好領口,好心提醒:“那天晚上。”

他一本正經地為自己“證明”:“我誇過很多次。”

虞洐閉上眼,試圖平靜呼吸。

卻聽見白臻榆在沈默半晌後繼續說道:“相反,今天是你第一次誇我。”

沒臉見人了......

虞洐發覺自家白教授真是撩人不自知。

任他彎彎繞繞試探撩撥人心,白臻榆智商比他高得多,為什麽總喜歡打直球?

虞洐張合著嘴,想要反駁——當時那情況,難道是他不想誇麽?他不是......

白臻榆就壓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不能再想了。虞洐死死閉上嘴,把這些話全部咽回去。

白臻榆想要切磋。

他本意也是為了讓人放松。

所以自然不會拒絕。

虞洐逃避話題,果斷帶著人來到場上,兩人相對而站時,他才發覺白臻榆手沒纏好繃帶。

他怪自己疏忽,皺眉上前,卻見著白臻榆含笑對他攤開手:“在等你。”

虞洐楞了幾秒。

白臻榆是美人。

美人的美不全在皮相,也在骨相。

虞洐早認識到這點,卻依舊被一次次驚艷。

想來應該是他道行太淺。

他耐心細致地替人一圈圈把手纏好,只覺得指尖都開始發燙,到最後動作比呼吸還輕,撤回手時才敢眨眼,一口氣還沒喘勻,便感覺手腕泛起陣癢意。

是白臻榆蹭了蹭他尺撓骨。

這個認知險些讓虞洐腦中所想全部清零。

片刻後,才在白臻榆催促聲音下,後退幾步是醒過神來——這算不算“戰”前美人計?

虞洐自覺沒出息,唇角卻壓不下來,頭腦發暈地走到自己站位。

才發覺白臻榆一直笑著看自己。

論臉皮,白教授自然是不能和虞小少爺比。

這人敢直接誇他,白臻榆還要迂回地拋出時間、地點、證據,來證明自己對虞洐身材的欣賞。

可不直接,不代表他此時對虞洐完全沒感覺。

虞洐現在模樣,他也沒見過,他也覺得新奇。

理所當然,他與虞洐所想一樣,都覺得對方養眼得不得了。

他指尖摩挲虞洐腕骨,不是想見人反應,純粹也是情不自禁。

虞洐雖然“神志不清”,但理智仍然在線。

在交手前,他沈聲又認真地表示:“臻榆,別勉強,註意你的手。”

他可舍不得白臻榆那麽疼了......

而按照他家白教授這要強個性,他只覺得自己不囑咐一句,怕是被對方不在意地隨意“對待”了。

在雙方都有動作時,虞洐只單純以為是“點到為止”的教學局。

兩方力道狠狠撼上。

虞洐訝異地挑眉,隨即微微笑了下。

也是......白臻榆既然能提出來這件事,便代表這不是一場只會讓一方盡興的陪玩局。

白教授從來思慮詳盡,處事周到。

虞洐沒猶豫,果斷後撤一步,避開了白臻榆用以鉗制的手臂。

白臻榆反應也不慢。

像是篤定他會站在那位置,動作十分流暢地調轉方向。

虞洐竟然顯得有幾分狼狽。

和虞洐的原因相同,白臻榆也是為“自保”。

當時面對霸淩時,他沒有能力,而在白昊面前,也更談不上什麽“選擇自由”,所以鍛煉身手的事他識趣地從不提起。

而後來有了機會,這件事自然就被他提上日程。

他不會讓自己落入永遠狼狽的境地裏,只要讓他有一絲喘息,所有可能的“弱點”都會被他一點點補全。

與白臻榆個性不一樣,虞洐只覺得對方此時動作稱得上“咄咄逼人”。

動作幹凈,精準有效。

虞洐不免苦笑,他就該知道白臻榆做什麽事都是極認真的,這是半點沒想放水啊......

而他,當然要奉陪到底。

輕巧地握住白臻榆手臂,虞洐左移一步,破開對方攻勢。

他想撬人下盤,但白臻榆沒讓他如願。

秾艷到有些脆弱的眉目在此刻流光溢彩,虞洐與之對視時,能感覺到白臻榆興奮的情緒。

果然,在他徹底控制住對方小臂時,白臻榆也別擒住他另一只手。

難辦,卻也不至於僵持不下。

虞洐和白臻榆很有默契地同時松開手,都向對方腰腹攻去——畢竟所謂“一招制敵”,都是攻擊互相薄弱位置。

控制並不代表絕對的“高收益”。

大概也是沒想到彼此想法如出一轍,兩人都微微楞了幾秒。

虞洐和白臻榆也都不是沒分寸的人,及時收住力道,但大開大合的動作卻沒那麽容易瞬間停下。

到最後落到對方身上,比起“攻擊”更像是“撫摸”。

白金河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能見到現場版的“比武招親”。

而且這“比武招親”還是早有內定版——含情脈脈、私定終身那種。

不是......白金河帶著拳擊手套,叉腰站在“擂臺”底下,滿懷不解地想,誰家好人這麽明目張膽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情啊?

他默默捂緊自己快被閃瞎的“鈦合金狗眼”,想著下回出門一定要挑個“良辰吉日”,然後準備悄悄溜走。

可這麽一會,兩人也該分出勝負了。

白臻榆畢竟手腕有傷,虞洐出手不可能不顧忌。

而對方顯然被提醒,也沒當回事。

虞洐有些無奈。

可他畢竟經驗更豐富。

白臻榆淩厲,他便柔和。

而相應的,對方退後,他就迎上。

雖然看似被逼得沒辦法,節奏還是由他掌控的。

趁人不備,虞洐使白臻榆失去平衡,牢牢鎖住了對方的腰,略微使勁,兩人便一起摔在臺上。

虞洐的腿控制在白臻榆腰身兩側,眉眼飛揚,他朝人揚起下巴:“再來?”

作者有話說:

都帥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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