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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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42】

更正一下,或許比那還要狗血得多。

“知意,你是選擇殺了他,還是選擇殺了我。””

經歷幾次以後,池澤已經明顯發現只有在死掉一個人以後,才會開啟下一場,那麽這一次死的那個人又會是誰呢。

不同於之前的冷眼旁觀,

這次他格外認真:“知意你選誰呢…”

池澤沒由來的想起來之前他經常被人在背後說不討喜之類的話。這話他也就聽聽就過了,反正其他人喜歡他也好,不喜歡他也罷。都和他沒什麽關系,他也不在乎。

但是現在又不一樣了。

他隱約帶一點點底氣不足,

“你會選我的對吧…你之前說過喜歡我的。”

陳知意維持著這個幻境裏的設定,他躲開他落在他耳垂邊的吻,繼續裝傻充楞道:“你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

因為池澤比陳知意要高一些的緣故,如果他要把下巴支在陳知意肩窩的話,那麽他需要微微彎著腰,還需要弓著背,而這個動作稍微久一點都會覺得非常身體不舒服。

可他自己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多麽難受一下,手指還在一圈一圈的纏繞著陳知意頸部從發夾裏滑出來的幾縷碎發,一圈圈將其繞在食指上。

“………”

池澤看出陳知意在說謊,但這個已經不那麽重要了,他並不願意拆穿他,自顧自的沈溺在他的眼神裏。大概是陽光的關系,也可能是因為陳知意本身。

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將陳知意原本就清透無比的眼瞳映射得如同琉璃般光彩熠熠,眉目間門都籠罩上一層朦朦朧朧的光芒。

——真是好漂亮的一雙眼睛啊。

心裏這樣想著,嘴上又不自覺說了出來。

池澤埋在陳知意的肩窩,手上緊緊摟住陳知意的腰,鼻息之間門都是陳知意的氣味,他感受到了一股令人著迷的溫暖。

如果死掉一條生命就會結束並開啟下一場,那麽徹底結束的條件和要求又是什麽呢。池澤的心底有那麽一個猜測,但是他不怎麽願意去細想。

“你選也得選,不選也得選。”

能夠把一件事記好幾年,

他本就不是什麽寬容大量的人。

“我幫你。”

【43】

對於陳知意來說,

這次幻境明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祥和。

沒有各種奇奇怪怪的靈異現象,天花板也沒有成天淌著血水,電壓正常,食物很充足,除了要整天陪著一個老男人散步聊天之外,他也沒別的事。

畢竟其他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家務活都有別的雇傭做,他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池萬立,陪著他說說話什麽的,又或者陪他曬曬太陽之類的…

按理…應該是挺輕松的才對。

可這個幻境卻讓陳知意體會到了之前親眼目睹別人動手殺.人都沒有過的體會。在這裏待了不到一天的事情,他幾次心都差點跳到嗓子眼。

有時候真不知道池澤在想什麽。

池澤過來的時候是個早間門時分,家傭也才剛剛把早餐擺在餐桌前,因為池萬立的習慣,所以準備的也是熱騰騰的中式早餐。

一些從前一天晚上就用文火一直燉著的湯,因為藥性的關系,所以在每次喝藥的前半個鐘頭,池萬立就會提前喝下一碗湯墊墊胃。

而在等待的半個鐘,池萬立一般會看一看當天的報紙,等看完以後差不多時間門也到了,然後就可以喝藥,本來是屬於雷打不動的規矩。

可能因為兒子來看他了,在往日裏應該喝藥的時間門,池萬立不住拉著池澤講話,關心他的生活,關心他的學習,甚至還關心他的感情狀態。

“有沒有交女朋友呀。”

他關切的詢問。

這幅畫面其實是有一些諷刺的。

明明年輕的時候對小時候的他不聞不問,現在年紀大了又對著已經長大的他噓寒問暖。池澤覺得有些搞笑,難道他以為靠著這樣幾句不痛不癢的關心就可以讓他忘記他之前的不負責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池澤看著認認真真的聽著,實際上餘光看向的方向的是坐在池萬立身邊的青年。他觀察著他小口小口咀嚼的樣子。

抿了口豆漿,一點雪白的沫沾在他唇角,池澤看著都想伸手幫他擦拭幹凈,只喝了一點熱豆漿,而其他的食物,他幾乎就沒看到過動過幾筷子。

——難怪這麽瘦。

池澤嘴上應付著池萬立

“…嗯還…沒呢。”

“那有喜歡的女生嗎?”

【44】

聽到這個問題以後,池澤幾乎不動聲色偷瞄了一眼池萬立旁邊低眉順眼的青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到底在想什麽。

他鬼使神差的回答道。

“有。”

說著池澤頓了頓,目光盯著池萬立,他想看他會是什麽樣的反應,他慢悠悠在池萬立欣慰的表情中補上後續,“不過…不是女生。”

池萬立本來略期待的表情瞬間門僵硬在臉上,他皺著眉,表現得有些生氣。“你!!”

他自己明明就是個同性戀,可對於自己兒子可能會喜歡男生這個事…不僅沒有一點點理解或者支持,反而表現得無法接受。

餐桌上的氣氛頓時凝固起來,旁邊的陳知意都想裝作自己是一團空氣,關鍵池澤還時不時的瞄自己一眼,就那表現,只要是長了一雙眼睛的都知道他在說誰。

池萬立語氣僵硬。

“小澤,你現在還小,玩玩可以,新鮮一下就可以了…你還不懂這樣…你…”

聽著他那樣勸解,作為旁觀者的陳知意越聽越能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其實他並不是害怕自己自己成了和他一樣的同性戀。說白了,他僅僅只是害怕自己會絕後而已。

畢竟池澤是他唯一的兒子。

池澤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表情略略嘲諷的說,“那你呢?你和他們也只是玩玩而已嗎?還是說你和我媽是玩玩而已…”

池萬立無法反駁,嗓音裏帶上了幾分怒氣。

“你怎麽跟長輩說話呢?!”

“哦哦…”

就在陳知意以為這個話題可以結束的時候,聽到池澤又非常懶懶散散的開口,口氣頗為理直氣壯。“反正你只是玩玩而已,那你把知意給我。”

【45】

突然cue到的陳知意心都跳到嗓子眼。

而池澤還在說話,“反正你有那麽多個…你再另外找不就好了…而且…”而且你對知意也不好。

“砰!!”

池萬立氣得大力拍了下桌子,他喘著氣半天沒緩過來,旁邊的陳知意一下一下給他順著氣,一句話沒說,就好像是聽不到他們之間門的爭執一樣。

順了會氣的池萬立緩過來了,他的目光在兩個人直接來回打量,不久之前他還告訴自己兒子要離陳知意遠一點,沒想到轉頭他直接開口了。

少年人藏不住情緒,不服氣寫在臉上。

最後不光是陳知意,不遠處的幾個雇傭說話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動靜大一點惹主家心情不好。

池澤一句一個雷,仿佛每個字都在給他爹找不痛快,隱隱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兒。

其實在幾天之前,池澤面對陳知意說話時已經不那麽句句帶刺了,陳知意心裏還想著,想著池澤終於學會好好說話了。

這才過去多久啊。

之前池澤和陳知意說話同樣帶那麽一點刺,但起碼動作上截然相反的,這會兒他和池萬立說話,完全就是怎麽刺耳怎麽來。

“還能什麽態度,就這個態度唄。”

“還說我,也不看看你自己做的事。”

“池萬立,你要是真這麽有心關心我,早幹嘛去了。現在來和我演什麽父慈子孝,給誰看啊?!”

最後的結局自然是不歡而散的。

經過這麽一遭,連餐桌的藥也已經涼了,自然也是不能喝,更況且也已經過了吃藥的時辰。

陳知意便打算重新去煎一份,也為了暫時離開池萬立,他被他自己的親兒子氣得夠嗆,這會兒肯定心情不好,他不想被遷怒。

“知意。”池萬立卻突然按住他的手,拉住他要走的步伐。“陪我待一會兒。”

從他聲音裏,聽出一種深深的疲憊。

“剛才讓你看笑話了。”

【46】

池萬立似乎是把池澤剛才那番話當成他的故意氣自己的氣話,覺得是自己之前的規勸讓池澤有了逆反心理,一點也沒有想過他可能說的就是真心話。

“嗯,沒什麽。”

之前因為大部分通過池澤視角的關系,而池澤對他親爹又有非常深的偏見,再加上池萬立最後的一些操作,讓他對他有一定的先入為主。

無論是陳知意的劇情上還是池澤的劇情裏都沒有提及的一點,就是池萬立每個月會另外給他轉一筆錢相當於包.養費,也不能算是什麽都沒給。

只是可能不太符合陳知意想要的數目罷了。真正和池萬立接觸以後才發現他其實…不好不壞,也就是一個精明的商人罷了。

本質上除了一點特殊的審美癖好外。也不是沒有可圈可點的地方的。比如他居然發現他很博學,有時候看待問題的角度也非常銳利。

因為保養得當好像也沒有多麽的顯老。

身體一直都好不了的原因,除了因為陳知意一直有偷偷摸摸給他下一些慢性毒素以外,還有因為他自己年輕的時候剛開始創業打拼晝夜不分落下的一些毛病。

“小澤他年紀還小,不懂事。”池萬立的視線打量著陳知意,仿佛陷入了什麽久遠的回憶,“不過他說喜歡你,我倒是能夠理解…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也是被你一眼吸引…”

怎麽聽,他都仿佛在和陳知意談心一般。

但細細品又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話裏話外都是在敲打陳知意,讓他不要打池澤的主意。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哪怕池澤對他多看了兩眼,也僅僅只是孩子還小,沒見過太多世面,才容易被外在的皮囊所吸引,他不會是真的喜歡他的。

“嗯…”

這個年輕的時候,無比精明的商人哪怕現在已經處於半退休狀態,也並沒有完全的不管公司的事情。一些公司是由他的看好的某個副手在打理。

記得在遺囑裏…公司也是留給池澤的。

那個副手也是他給池澤培養的助理。

池萬立對他自己唯一的親兒子是真的好。

還一門心思的為他以後各種鋪路,可大概怎麽也想不到,他是為池澤想得如此周到,可池澤轉頭就對陳知意說要把全部遺產給他。

對於他這樣的反應,池萬立似乎還有些驚訝,“你今天和往常有點不一樣了。”

那次通話剛剛結束,陳知意路過樓梯口被一雙手一拽就拉進了角落,他都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對方的呼吸噴灑在陳知意臉上。

“你們到底在聊什麽啊,怎麽聊了那麽久…”

是池澤。

【47】

而那時候甚至一個上午都還沒過去,在短短三個小時裏發生了一個又一個事情,陳知意只覺得仿佛時間門都過得特別慢,特別慢。

池澤在陳知意脖頸蹭啊蹭,酸溜溜的。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啊…”

“……”

他們正在一個死角的位置。

本來旋轉樓梯下的這個地方就是用來放置一些雜物的,其他人也不怎麽看得到。但是聽著不遠處就是一些雇傭來來回回走路的聲音。

更重要的是,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他名義上的男人,而這個男人的兒子又這樣親昵抱著他。莫名其妙像某種不道德場面的即視感越來越重了。

哪怕知道是假的,但是陳知意還是覺得臉上燒得慌,“你…先松開。”

“不,就不。”年輕的男聲岔岔不平,“他有什麽好的…又老又醜,我不比他長的好看多了嗎?”

陳知意拿餘光處瞥了他一眼,給他潑冷水。

“他是你親爸,你老以後大概率和他差不多。”

池澤一聽這話明顯不樂意了。

他拿牙齒輕輕咬住陳知意的耳垂,並沒有太用力的咬,只是像磨牙那樣輕輕磨著,或者說含著。

可即便只是這樣微小的動作,但由於耳垂本身就有比較豐富的神經的緣故,陳知意也還是忍不住顫栗,脖頸上那一塊的皮膚汗毛直立。

覺察到這一變化以後,池澤心情突然就好起來了,他看著陳知意從脖頸一直紅到耳垂的顏色,心裏想著知意果然是喜歡他的。

哪怕這樣,他也沒有推開自己。

“…”

【48】

如果陳知意能夠知道他心裏的想法,並且能夠開口反駁的話,他一定會反駁。

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和池澤貼貼會有什麽能量,這種規矩到底是什麽原理,但反正絕對不是因為喜歡他。

中午下午的時候雖然也有一些小插曲,但是也沒有像上午那樣吵起來,一天的時間門就這樣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外面夜幕降臨的時候,可能是出於之前幾次的習慣,池澤擡頭看了看了好幾眼頭頂的吊燈,總覺得要麽它瞬間門就會熄滅,要麽就是會滴答滴答往下流發臭的血液。

也不止池澤,陳知意也明裏暗裏的看了幾次。

吃完晚飯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他也還是會盯著花灑看,總覺得下一秒裏面就會流出點別的,不過一直到結束,都沒發生陳知意想象中的事,

“……知意?”

大概是看他站在門框的時間門有點久,池萬立疑惑的叫了他一聲,這才把陳知意看向那盞覆古燈的眼神給叫回來。

“哦哦。”

池萬立拍了拍身邊的床單,

溫聲喚他,“過來,知意。”

陳知意在心裏微微嘆了一口氣,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這父子倆都是傻.逼。

面前的老男人幾乎是看著一副什麽藝術品的目光,仔仔細細的凝視著陳知意每一處,那種目光不摻雜任何一絲絲的情.欲,只是純粹的欣賞。

陳知意皮膚是極白的冷白皮,這種皮膚的顯色度很好,有時候就連皮下的藍紫色的血管都看得非常清楚,自然連淤青比在其他人身上要明顯得多。

“…真美啊。”他看著蜿蜒在青年身上的深深淺淺的傷痕感嘆道。

【49】

陳知意無疑是美的,哪怕他的眼睛裏滿是心機,但依舊無法折損這種美。五官乃至於骨架都是極為上乘的,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

這也就是為什麽第一眼池萬立就喜歡他,

這裏的喜歡並不是別的。

只是單純的對於美好的事物,發自內心的喜歡和欣賞。仿佛看到一朵美麗的花,於是就想把它摘下來放在自己的花園裏,每天欣賞著也是好的。

如果那朵花上多一點點點綴會更美。有人喜歡完整的美,就有人喜歡殘缺的美,而池萬立認為認為越美麗的人,身上帶著傷痕反而會讓他更美。

並不知道池萬立心理,但是能夠揣摩到一點點的陳知意:“……”

男人拿指腹一點點描摹陳知意的臉上的五官,從飽滿的額頭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秀氣的鼻尖,順著落到形狀姣好的唇上。

一開始還只是不輕不重的摩挲著陳知意的唇.瓣,將他原本淡色的唇摩擦著色澤艷麗了幾分。陳知意感覺嘴唇微微有點麻。就在以為他即將結束這種無聊游戲的時候,對方帶著薄繭的食指和無名指的撬開陳知意的唇。“舔。”他這樣強勢的發號施令。

“……”

這個動作稍微帶一點點說不出的侮辱和一點色.氣,一點點生理性淚水讓陳知意有些視線模糊。

餘光處他瞥到在池萬立背後的那一扇原本嚴絲合縫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緩緩留了一條縫。

而一直註視著他的池萬立自然很快便發覺他的走神。“在看什麽?”

說著他也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沒發現什麽。

陳知意垂下眼簾,因為池萬立手指的緣故,他喉嚨無法清楚發出比較清晰的聲音,就算勉強說話,也只能發出一些含含糊糊的聲音。

於是他幹脆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知意……你真的有些變了。”池萬立表情有些意外的看著無比順從一聲不吭的陳知意,“而且…你好久沒主動和我提過…”

提過什麽?提什麽?

那個老男人的後半句話都還沒說完,突然軟趴趴的倒下了,到最後陳知意都不知道他到底後半句話到底想說什麽。

幾乎是倒在陳知意身上的,差點給壓得喘不過氣來。而與此同時門口那條小小的門縫也跟著緩慢打開,一陣腳步聲傳來。

不用猜,是池澤。

【50】

池澤推門進來以後,特別嫌棄的把池萬立推到一邊,就那個表情和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他什麽仇人一樣。

“……”

說實話,他好像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麽池萬立喜歡在陳知意身上留下那些痕跡了,因為…某種意義上真的很美。

不過他和池萬立不同的是,他並不會去做讓他覺得不舒服的事情,他低下頭在陳知意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你求我,我就幫你松開。”

陳知意的反應是扭過了頭,他自己隨便就可以掙脫開也用不著他幫忙,只是稍微費一點功夫罷了。

不久之前陳知意還覺得池澤和最開始見面的樣子有點不一樣了,想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自己身邊待得久了的關系,現在看來只是環境不同而已。

“行行行。”

“……”

厚厚的遮光窗簾非常密實,幾乎一點不透光,而整個房間門的光源只有那盞略覆古的臺風。時不時能能夠聽到外面呼呼呼的吹到窗戶的聲音,聽著應該還是挺冷的,但房間門裏的暖氣開得很足,半點也不受影響。

在這樣的氣氛中。

“……要*嗎?”

陳知意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後池澤又在他耳邊一字一頓清晰分明的又重覆了一遍,只不過這次又多了一個主語,“要和我*嗎?”

“……”

現在的年輕人對這種事都這樣的…隨便嗎?

人的胃口總是在一次次中不斷增加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牽著他的手,他都能高興很久來著,而現在牽手這樣的程度已經完全不行了。

別的幻境他都希望趕緊結束,可這個他卻希望不要結束。池澤心裏有一個強烈的預感。

仿佛這個結束以後,陳知意也會跟著結束一下,他潛意識裏的小人在對著他大喊,而他迫切需要一點別的東西。

“知意,你是不是會…離開?”

其實池澤心裏浮現出來的那個詞語是消失,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替換了另外一個詞語。

“跟我試試,我肯定比那個又老又醜的老男人更能讓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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