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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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試試嗎？
塗悅檸慢慢踱步走在大街上，夜風涼涼，也不知道周屹辰看到禮物會是什麽反應，是不是正玩得高興也沒空打開看看，她有些低落，晃晃悠悠朝地鐵口走去，正擡腳要踏上樓梯，忽地，身後，胳膊被人跩住了。塗悅檸嚇了一跳，轉身一看。
“周屹辰？”
周屹辰那張清俊的臉就這樣出現在眼前，他微微喘息，明顯是跑著來的。
“你就是這麽保持朋友距離的？面都不願意見？”
“我.....不是送禮物了嘛”
“我等的是禮物？”
“我......我還沒想好怎麽面對你，你讓我再緩緩，你趕快回去吧，那麽多人等著你呢，我先走了”
手還是被拽著。
周屹辰一臉不悅直直盯著塗悅檸。
“走什麽走，我生日還沒過呢”
“啊？”
“忙一天飯也沒吃，你請我吃飯”
“哦，你想吃什麽？”
“去豆叔那兒吧”
塗悅檸訥訥地答應“行”
等坐到豆叔店裏，塗悅檸才思緒回神，她怎麽也沒想通，她不是都準備回學校了麽，怎麽就跟著他又來了豆叔店裏了，剛剛豆叔一見她，還那樣八卦地笑。
周屹辰點了幾道小吃，豆叔動作倒是麻利，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和周屹辰交換了個眼神，豆叔識相地躲進櫃臺裏坐著，周屹辰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看起來真是沒吃晚飯。
“你真沒吃飯啊？”
周屹辰邊咀嚼邊瞥她一眼。
“吃什麽吃，你都沒來”
塗悅檸乍然被戳中，心尖些許發癢，她裝作不經意地拿紙巾擦著桌子。
“我有那麽重要？”
周屹辰哼笑一聲，沒好氣地回她。
“你才知道麽？”
塗悅檸心裏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強壯淡定，起身跟豆叔要了幾個數字蠟燭、火機和盤子，無視豆叔揶揄的視線，坐回小桌，把盒子裏的蛋黃酥小心翼翼地拿出來移動到盤子裏，拿起數字22放在蛋黃酥的兩旁，用火機點上，笑盈盈催促周屹辰。
“快許願，就是粗糙了點，你別嫌棄”
周屹辰看了看蛋黃酥，本來用芝麻粘出的“生日快樂”四個小字，卻因這一路的拉拉扯扯，折騰掉了幾顆芝麻，他又看了看塗悅檸，眼神溫柔。
“你做的？”
“嗯呢，快快快，一會兒蠟燭要倒了”
周屹辰笑得嘴角就沒下去過，他聽話地雙手交握，閉上眼想著心裏的願望。塗悅檸護著兩側的蠟燭，忽地覺得少了點什麽環節。
“忘了給你唱生日歌了，你繼續許，我給你唱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發財中獎，祝你福如東海，祝你壽比南山……”
塗悅檸唱著自創的生日歌，音調起伏不定，歌詞故意搞怪，周屹辰憋不住笑了，偷偷睜開一只眼透過燭火看著對面的女孩，她自己邊唱邊笑場，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笑起來也像月牙，周屹辰心中盡是悸動。
塗悅檸從盒子裏拿出香囊，指了指上面的小葫蘆，說“是我繡的哦”，接著又絮絮叨叨說著助眠的功效和成分。
這樣的時刻，周屹辰知道自己有些不理智了，可這樣的女孩，他實在不想錯過。
“塗悅檸”
“嗯？”
周屹辰換了坐姿，手肘抵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眼眸直直盯著塗悅檸。
“我們試試吧”
塗悅檸本來註意力都在香囊上，聽到這句乍然間楞住。
“試什麽？”
“跟我在一起，我們談戀愛”
塗悅檸忽地感覺耳邊轟得一聲，拿香囊的手滯在空中，心裏不斷吶喊“他跟我表白了！他在表白！”她拼命壓著上揚的嘴角。
“你......不是不喜歡我這款麽”
“.......你覺得我應該喜歡哪款？”
“就......陸默默、趙橙橙那種，明艷大美人？”
周屹辰斜睨她一眼，不禁覺得好笑。
“你當我是挑衣服呢？還看款式，那你是什麽款？”
“......清新.......可人？”
“我不覺得”
“我不清新可人？”
周屹辰扶額，表個白還被她帶得話題越跑越偏。
“別轉移話題，你到底答不答應”
塗悅檸摸著紅得發燙的臉，決定不再繞彎子。
“這麽好的事當然答應啊......但，你不是很快就會出國”
周屹辰預料到她會提這個，他指尖撓撓太陽穴，這確實是個難題。
“我知道時間不太對，但是感情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它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給我的感覺，我無法抵抗，我也不想抵抗，如果你要我若無其事只當你是妹妹，我做不到，所以，如果你願意，我們就試試”
周屹辰眼帶熱切，那雙黑眸似是在蠱惑她一起去冒這場險，而她，正被盛大的驚喜包裹著，驀然間，她不想那麽冷靜清醒，她也想赴湯蹈火一次。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但……我有個提議你要不要聽聽？”
“你說”
“眼下我們談未來壓力太大，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困難重重，所以，我們先不要想未來的事好嗎？就以你畢業出國為限，在這之前就好好談戀愛，什麽都不要顧忌，如果我們能克服那些困難，有緣繼續走下去，那我們再續約，好嗎？”
周屹辰真是被氣笑了。
“你當是簽合同呢？還續約”
“你仔細想想這個提議是不是很好？”
周屹辰還想說什麽，但轉念一想似乎塗悅檸的提議是對的，目前這種情況，如果摻雜進太多未來因素，那還不如不開始。
“小姑娘，想得還真多”
“還有就是，我們的關系......不要公開好嗎？”
“為什麽？”
“您在學校這人氣你也知道哈，你到時候一畢業拍拍屁股走了，我還要繼續念書呢，我不想大家不停地八卦這事兒”
“......好，都答應你”
“還有件事我得弄清楚”
“你說”
“你和趙橙橙是怎麽回事？”
周屹辰一臉莫名。
“什麽怎麽回事？我和趙橙橙一點事兒沒有”
“我都看見了，你給她送酸奶”
周屹辰冥思苦想了一會兒，什麽時候幹過這事，忽地，他想起了什麽。
“……那是姚西西讓我幫忙給她留兩袋酸奶，我不是跟那個二食堂老板熟麽，結果來拿酸奶的是趙橙橙，姚西西是想撮合我倆，不過我已經跟趙橙橙說清楚了，我不喜歡她”
“是這樣啊”
“不然呢？這下搞清楚了？女朋友？”
“什麽啊……你小點聲，豆叔都聽見了”
豆叔此時從廚房出來，憋著笑走過來端上兩杯果汁，玫紅的汁液透著光，羅望子靜靜沈在杯底。
“此時此刻，這個最適合你們”
塗悅檸拿起那杯飲品細細端詳“這是什麽？”
“玫瑰茄汁，酸酸甜甜，就像愛情”
塗悅檸刷地一下臉都紅了。
“豆叔……”
吃完夜宵，周屹辰送塗悅檸回宿舍，兩人都有些不適應關系突然的轉變，一前一後一路沒多少話，塗悅檸在離宿舍不遠的一個僻靜處停住腳步。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宿舍了”
“等等”
周屹辰眼眸一沈，越靠越近。
“塗悅檸，既然決定要好好談一次戀愛，那就不要顧慮太多，你想要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都可以嗎？”
“嗯”
“這樣呢？”
塗悅檸踮起腳，嘴唇輕輕貼住周屹辰的唇瓣，落下輕輕一個吻，緋紅的臉頰發燙著，忽地有些羞澀。周屹辰有些楞住，眼前的女孩，眼神清澈，帶著濕漉漉的水光，紅潤的唇勾地他心癢難耐，必須要做些什麽。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風格”
“什麽？”
周屹辰攬過她纖細的腰，低頭吻住，輕輕含住她的唇珠，很有耐心得引誘逗弄，吮吸輾轉，塗悅檸被親得身子發軟，吻了一會兒，周屹辰放開她，他掌握著分寸並沒有加深這個吻。
“我本來想慢慢來”
塗悅檸羞澀地把頭埋在周屹辰胸前。
“哪有時間慢慢來”
周屹辰低笑寵溺地摸摸塗悅檸的頭。
“我女朋友真可愛”
“我男朋友真帥”
“快回去吧，宿管阿姨快關門了”
塗悅檸依依不舍地跟周屹辰告別，在宿管阿姨警告的眼神中，最後一個沖進了宿舍樓，她開心極了，三步並做兩步爬上三樓，一蹦一跳跑回宿舍，蘇心和林秋言察覺出她的怪異，直問她是不是中彩票了，塗悅檸收起興奮上揚的嘴角，隨意編了幾句便糊弄過去，跑進衛生間洗完澡，爬上床，周屹辰的微信已“躺”在列表置頂裏。
周屹辰：“睡了嗎？”
塗悅檸：“沒呢”
周屹辰：“開心到失眠？”
塗悅檸：“哪有，也就一點點開心”
周屹辰：“明早想吃豆叔的豆漿和糯油條麽？”
塗悅檸：“想，可豆叔那兒好遠，來不及上課”
周屹辰：“我買了送來給你”
塗悅檸：“我會感動的哦”
周屹辰：“男人隨便對你好點就感動了麽？”
塗悅檸：“別的男人不會，因為是你而已”
周屹辰：“還挺會撩，哪兒學的？”
塗悅檸：“無師自通”
周屹辰：“行，清新可人的小美女，趕快睡覺”
塗悅檸看著手機差點笑出聲，這一夜真真是失眠了，那顆悸動的心飛得老高，一直一直飛越山頂，直沖雲霄，感覺就連雲朵都是粉紅色的，穿過雲層，還在飄飄蕩蕩落不了地。
直到多年後，每每想起這一天，塗悅檸都還是會覺得，這是上天給予的最好的禮物，是此生不會再有的時光，很美好很夢幻卻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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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辰？”
周屹辰那張清俊的臉就這樣出現在眼前，他微微喘息，明顯是跑著來的。
“你就是這麽保持朋友距離的？面都不願意見？”
“我.....不是送禮物了嘛”
“我等的是禮物？”
“我......我還沒想好怎麽面對你，你讓我再緩緩，你趕快回去吧，那麽多人等著你呢，我先走了”
手還是被拽著。
周屹辰一臉不悅直直盯著塗悅檸。
“走什麽走，我生日還沒過呢”
“啊？”
“忙一天飯也沒吃，你請我吃飯”
“哦，你想吃什麽？”
“去豆叔那兒吧”
塗悅檸訥訥地答應“行”
等坐到豆叔店裏，塗悅檸才思緒回神，她怎麽也沒想通，她不是都準備回學校了麽，怎麽就跟著他又來了豆叔店裏了，剛剛豆叔一見她，還那樣八卦地笑。
周屹辰點了幾道小吃，豆叔動作倒是麻利，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和周屹辰交換了個眼神，豆叔識相地躲進櫃臺裏坐著，周屹辰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看起來真是沒吃晚飯。
“你真沒吃飯啊？”
周屹辰邊咀嚼邊瞥她一眼。
“吃什麽吃，你都沒來”
塗悅檸乍然被戳中，心尖些許發癢，她裝作不經意地拿紙巾擦著桌子。
“我有那麽重要？”
周屹辰哼笑一聲，沒好氣地回她。
“你才知道麽？”
塗悅檸心裏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強壯淡定，起身跟豆叔要了幾個數字蠟燭、火機和盤子，無視豆叔揶揄的視線，坐回小桌，把盒子裏的蛋黃酥小心翼翼地拿出來移動到盤子裏，拿起數字22放在蛋黃酥的兩旁，用火機點上，笑盈盈催促周屹辰。
“快許願，就是粗糙了點，你別嫌棄”
周屹辰看了看蛋黃酥，本來用芝麻粘出的“生日快樂”四個小字，卻因這一路的拉拉扯扯，折騰掉了幾顆芝麻，他又看了看塗悅檸，眼神溫柔。
“你做的？”
“嗯呢，快快快，一會兒蠟燭要倒了”
周屹辰笑得嘴角就沒下去過，他聽話地雙手交握，閉上眼想著心裏的願望。塗悅檸護著兩側的蠟燭，忽地覺得少了點什麽環節。
“忘了給你唱生日歌了，你繼續許，我給你唱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發財中獎，祝你福如東海，祝你壽比南山……”
塗悅檸唱著自創的生日歌，音調起伏不定，歌詞故意搞怪，周屹辰憋不住笑了，偷偷睜開一只眼透過燭火看著對面的女孩，她自己邊唱邊笑場，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笑起來也像月牙，周屹辰心中盡是悸動。
塗悅檸從盒子裏拿出香囊，指了指上面的小葫蘆，說“是我繡的哦”，接著又絮絮叨叨說著助眠的功效和成分。
這樣的時刻，周屹辰知道自己有些不理智了，可這樣的女孩，他實在不想錯過。
“塗悅檸”
“嗯？”
周屹辰換了坐姿，手肘抵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眼眸直直盯著塗悅檸。
“我們試試吧”
塗悅檸本來註意力都在香囊上，聽到這句乍然間楞住。
“試什麽？”
“跟我在一起，我們談戀愛”
塗悅檸忽地感覺耳邊轟得一聲，拿香囊的手滯在空中，心裏不斷吶喊“他跟我表白了！他在表白！”她拼命壓著上揚的嘴角。
“你......不是不喜歡我這款麽”
“.......你覺得我應該喜歡哪款？”
“就......陸默默、趙橙橙那種，明艷大美人？”
周屹辰斜睨她一眼，不禁覺得好笑。
“你當我是挑衣服呢？還看款式，那你是什麽款？”
“......清新.......可人？”
“我不覺得”
“我不清新可人？”
周屹辰扶額，表個白還被她帶得話題越跑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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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好的事當然答應啊......但，你不是很快就會出國”
周屹辰預料到她會提這個，他指尖撓撓太陽穴，這確實是個難題。
“我知道時間不太對，但是感情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它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給我的感覺，我無法抵抗，我也不想抵抗，如果你要我若無其事只當你是妹妹，我做不到，所以，如果你願意，我們就試試”
周屹辰眼帶熱切，那雙黑眸似是在蠱惑她一起去冒這場險，而她，正被盛大的驚喜包裹著，驀然間，她不想那麽冷靜清醒，她也想赴湯蹈火一次。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但……我有個提議你要不要聽聽？”
“你說”
“眼下我們談未來壓力太大，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困難重重，所以，我們先不要想未來的事好嗎？就以你畢業出國為限，在這之前就好好談戀愛，什麽都不要顧忌，如果我們能克服那些困難，有緣繼續走下去，那我們再續約，好嗎？”
周屹辰真是被氣笑了。
“你當是簽合同呢？還續約”
“你仔細想想這個提議是不是很好？”
周屹辰還想說什麽，但轉念一想似乎塗悅檸的提議是對的，目前這種情況，如果摻雜進太多未來因素，那還不如不開始。
“小姑娘，想得還真多”
“還有就是，我們的關系......不要公開好嗎？”
“為什麽？”
“您在學校這人氣你也知道哈，你到時候一畢業拍拍屁股走了，我還要繼續念書呢，我不想大家不停地八卦這事兒”
“......好，都答應你”
“還有件事我得弄清楚”
“你說”
“你和趙橙橙是怎麽回事？”
周屹辰一臉莫名。
“什麽怎麽回事？我和趙橙橙一點事兒沒有”
“我都看見了，你給她送酸奶”
周屹辰冥思苦想了一會兒，什麽時候幹過這事，忽地，他想起了什麽。
“……那是姚西西讓我幫忙給她留兩袋酸奶，我不是跟那個二食堂老板熟麽，結果來拿酸奶的是趙橙橙，姚西西是想撮合我倆，不過我已經跟趙橙橙說清楚了，我不喜歡她”
“是這樣啊”
“不然呢？這下搞清楚了？女朋友？”
“什麽啊……你小點聲，豆叔都聽見了”
豆叔此時從廚房出來，憋著笑走過來端上兩杯果汁，玫紅的汁液透著光，羅望子靜靜沈在杯底。
“此時此刻，這個最適合你們”
塗悅檸拿起那杯飲品細細端詳“這是什麽？”
“玫瑰茄汁，酸酸甜甜，就像愛情”
塗悅檸刷地一下臉都紅了。
“豆叔……”
吃完夜宵，周屹辰送塗悅檸回宿舍，兩人都有些不適應關系突然的轉變，一前一後一路沒多少話，塗悅檸在離宿舍不遠的一個僻靜處停住腳步。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宿舍了”
“等等”
周屹辰眼眸一沈，越靠越近。
“塗悅檸，既然決定要好好談一次戀愛，那就不要顧慮太多，你想要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都可以嗎？”
“嗯”
“這樣呢？”
塗悅檸踮起腳，嘴唇輕輕貼住周屹辰的唇瓣，落下輕輕一個吻，緋紅的臉頰發燙著，忽地有些羞澀。周屹辰有些楞住，眼前的女孩，眼神清澈，帶著濕漉漉的水光，紅潤的唇勾地他心癢難耐，必須要做些什麽。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風格”
“什麽？”
周屹辰攬過她纖細的腰，低頭吻住，輕輕含住她的唇珠，很有耐心得引誘逗弄，吮吸輾轉，塗悅檸被親得身子發軟，吻了一會兒，周屹辰放開她，他掌握著分寸並沒有加深這個吻。
“我本來想慢慢來”
塗悅檸羞澀地把頭埋在周屹辰胸前。
“哪有時間慢慢來”
周屹辰低笑寵溺地摸摸塗悅檸的頭。
“我女朋友真可愛”
“我男朋友真帥”
“快回去吧，宿管阿姨快關門了”
塗悅檸依依不舍地跟周屹辰告別，在宿管阿姨警告的眼神中，最後一個沖進了宿舍樓，她開心極了，三步並做兩步爬上三樓，一蹦一跳跑回宿舍，蘇心和林秋言察覺出她的怪異，直問她是不是中彩票了，塗悅檸收起興奮上揚的嘴角，隨意編了幾句便糊弄過去，跑進衛生間洗完澡，爬上床，周屹辰的微信已“躺”在列表置頂裏。
周屹辰：“睡了嗎？”
塗悅檸：“沒呢”
周屹辰：“開心到失眠？”
塗悅檸：“哪有，也就一點點開心”
周屹辰：“明早想吃豆叔的豆漿和糯油條麽？”
塗悅檸：“想，可豆叔那兒好遠，來不及上課”
周屹辰：“我買了送來給你”
塗悅檸：“我會感動的哦”
周屹辰：“男人隨便對你好點就感動了麽？”
塗悅檸：“別的男人不會，因為是你而已”
周屹辰：“還挺會撩，哪兒學的？”
塗悅檸：“無師自通”
周屹辰：“行，清新可人的小美女，趕快睡覺”
塗悅檸看著手機差點笑出聲，這一夜真真是失眠了，那顆悸動的心飛得老高，一直一直飛越山頂，直沖雲霄，感覺就連雲朵都是粉紅色的，穿過雲層，還在飄飄蕩蕩落不了地。
直到多年後，每每想起這一天，塗悅檸都還是會覺得，這是上天給予的最好的禮物，是此生不會再有的時光，很美好很夢幻卻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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