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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廢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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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廢物利用

“薛姨, 我們這邊已經把地堡裏的女人們都救出來了,俘虜也抓好了,現在要把他們抓回去發貨嗎?”

一個安全區的小年輕拿出會員卡, 聯系鎮守在倒數第二道防線裏的薛凝。

很快,薛凝就回覆了消息:“發貨可以先不著急——救出來的女人們情況如何?”

“唉,比預料的還糟糕, 進化出第二形態的少得可憐,而且她們膽子好小, 咱們完全不敢讓她們換陌生環境。”

“唔, 那就讓她們先在原地呆著吧。”薛凝拍板道, “以後每天給她們送些吃的過去就是了,但得告訴她們,吃的不是白送的,要讓她們用勞動換。”

不能讓她們繼續過著被飼養的日子, 所以, 得讓她們意識到,她們自己也可以通過雙手養活自己。

“行, ”在地堡的安全區小年輕又問道:“殘缺子俘虜們呢?他們的食物就不用給了吧?餓兩三天也餓不死他們!”

“有多少俘虜?”薛凝問道。

安全區小年輕跳到樹根囚籠頂上,大致的預估了一下,答道:“約摸有萬把個的樣子,應該是夠用了?”

“確實夠用了,”薛凝道, “那你們先抓兩百個回來, 剩下的不用管, 每兩天獵個獵物丟進去, 別餓死了就行了。”

“好嘞!”安全區的小年輕嗖的一下跳下來,敲了敲囚籠:“餵!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們的營地在哪裏嗎?現在我們要抓兩百個幸運兒去參觀我們的營地, 誰願意主動報名啊?”

她笑瞇瞇的,但囚籠裏的殘缺子們卻從心底冒出了一股寒氣,一個個吭都不敢吭聲,生怕自己被抓走。

因為他們也察覺到了,被這些兇殘的女人帶走,不可能會有什麽好下場。

於是俘虜們都拼命的往巨大的籠子中間擠,誰也不敢往前湊。

但安全區的女孩子只是隨口逗弄一下他們,就算他們不主動出來,她也會把他們捆兩百個回去的。

在殘缺子們驚慌的逃竄中,安全區的幾個女孩子讓變異樹根們隨機抓出了兩百個“幸運兒”,然後把他們挨個敲暈捆了起來。

“走!去發貨啦!”

幾個猛獸歡呼著,把被捆成了一串的殘缺子們用異能或者變異樹根幫忙,打包回了安全區。

這些殘缺子,將會成為她們在異界商店裏下單的“贈品”,隨著其他生鮮一並打包寄到姜國去。

起因是之前婃元帝與薛凝她們商量完正事後,為了加深彼此之間的了解,就多聊了些家常。

然後婃元帝說起了姜國最近的一個小煩惱:她們那邊的現代醫學發展得有點超乎預料的快速,快到什麽程度呢?做實驗的藥人都不夠了。

在姜國,會參與這類實驗的通常分為兩種:一種是有償的試藥志願者,這種一般都是在全姜國境內自願報名的,由於報酬十分豐厚,加上這又是為國做貢獻的好事,所以志願者一直不缺的。

但另一種藥人就很緊缺了。

所謂藥人,就是負責配合各種需要在活體上進行的試驗的小白鼠。

參加這種試驗的風險很大,輕則下不來手術臺,重則幹脆被制成標本或是用於解剖,所以這種藥人通常都是從死刑犯裏挑選的。

他們都是犯下了重罪的人,臨死前配合一下實驗,推動一下醫學發展,也算是為他們來世積點德了。

但問題就在於,姜國大定數年,民風是越發的清正,犯罪人數也低得可憐,死刑犯就更少了。

可很多醫學試驗都需要用到藥人。

所以近來婃元帝為這事很有些頭疼:她總不能把自己的子民抓去做藥人吧?那也太喪心病狂了!

而薛凝等人一聽這個,就笑了起來。

“陛下,我們這邊正準備攻打地堡,那裏面的殘缺子數量倒是不少,若是貴國有需要,我們可以把他們打包隨快遞寄給貴國,也算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了。”

婃元帝聞言大喜,對啊,異界姐妹們這邊的情況她們都了解過的,地堡裏那些殘缺子無一不是罪惡滔天的該死之輩,拿他們去做藥人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直接讓異界姐妹白送還是不妥,於是婃元帝便提出她們可以付費購買殘缺子。

薛凝卻擺擺手:“他們不值什麽錢,若是貴國沒這需要,我們恐怕也只能將他們就地處理了,橫豎留著他們也沒什麽用。”

二人互相謙讓了好一會,最後商量出一個折中的法子:那就是把殘缺子們當做下單的“贈品”寄過去。

這樣姜國那邊付了費,異變位面這邊也清理了垃圾,兩邊都是雙贏。

於是薛凝便早早的叮囑過出戰的小年輕們,有俘虜的話不要急著全部處理了,多留一些,送給姜國的姐妹們。

小年輕們一聽自己這邊的垃圾也能回收利用,還能幫上異界的姐妹們,當然是高高興興的應下了。

所以她們當時並沒有對俘虜趕盡殺絕,而是讓變異樹盟友們把他們先關起來。

第一批“贈品”數量只有兩百個,這也是婃元帝和薛凝商量出來的,因為她們之前寄的生鮮貨品裏,並沒有這麽大只的“活物”,所以還得先試試看行不行。

首先得試一下大只活物能不能順利通過位面通道,如果他們寄過去就已經掛了,那就要試試怎樣的“包裝”方式才能降低他們半路掛掉的幾率。

其次就是看看他們如果都掛了,整體還能不能保持完整,能不能繼續用於制作標本之類的。

總之,先拿兩百個殘缺子探探路,試試看,不行的話她們再另想辦法。

這兩百個“幸運兒”被運回安全區時,負責打包的人已經躍躍欲試了。

“來!把他們關在這個保鮮籠子裏試試看!這是我的莊園裏的養殖籠,通風透氣,應該不至於把他們都給寄死了!”

“還有我這邊的普通生鮮發貨箱!就是有點小,得讓他們蹲進去才行!”

“我的莊園解鎖了寵物版塊!裏面有寵物運輸箱!但是莊園裏沒有寵物,店主說要自己抓變異動物什麽的去培養,現在讓這些殘缺子們住一住寵物運輸箱,這可真是便宜他們了!”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暈過去的殘缺子們裝進了不同的容器裏。

幸好她們這個位面的異變生物都很大只,生鮮打包箱子也相應的很大個,塞個殘缺子還是沒問題的。

另一邊的姜國,也正期待的等著異界姐妹們的跨界快遞。

第一批兩百個贈品,很快就隨著莊園裏的生鮮貨物一並寄了出去。

“來了來了!”早就守在跨界快遞站站臺邊的姜國女孩子興奮的搓了搓手,“快快快!準備接收快遞!”

姜國最大的快遞中轉站裏,一個巨大的跨界光幕緩緩亮起。

所有從異界發來的快遞,都會在這個中轉站裏被分發到各個下單人最近的快遞點裏。

而這一次的帶有贈品的兩百個特殊快遞,則是由姜國國庫支出,收貨地址直達姜國帝都第一醫學院的“專線”包裹。

姜國帝都第一醫學院的院長和老師們早就迫不及待的來了快遞站,準備親眼見證這個奇跡的時刻。

跨界光幕裏,“專線”的字樣亮起,隨即便吐出了一個接一個的巨型打包箱。

姜國帝都第一醫學院的院長和老師們看見那些大箱子,立刻挽起袖子,把它們搬到早就等候在中轉站外的貨運空鐵裏。

她們的力氣大得驚人,幾個比自己還高的箱子摞起來她們也能舉得輕輕松松,頂多就是不方便看路,得倒著走。

其實貨運空鐵上配備了專門搬運大宗貨物的機械臂,但這些醫學界的大姥研究者們太激動了,非得自己親手搬。

兩百個跨界快遞,被她們一擁而上,火速搬運完畢。

等她們把這些專線快遞搬走後,中轉站才繼續分揀處理其他從光幕裏運過來的跨界民用快遞。

貨運空鐵上,眾多醫學界大姥根本等不到回學院,就迫不及待的拆起了快遞。

“謔!這個還有氣兒!能用!”

“這個不行,沒氣了,只能做大體標本了!”

“喲!這還有個醒著的!”

在半路醒過來的地堡殘缺子驚恐的扭了扭身體,他渾身都被捆得死死的,像個大閘蟹一樣被塞進了一個古怪的狹小空間裏!

連嘴都被堵上了!周圍還一片黑暗,一點光都沒有!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拼命的扭動著想掙脫,但他身上的繩子牢固得很,紋絲不動。

地堡的殘缺子又怒又駭,但這個奇怪的空間很快就晃動了起來,片刻後,他頭頂忽然一亮,一張興奮的臉出現在逆光裏。

“唔唔唔!”你是誰!想要對我做什麽!

殘缺子很想怒斥,但頭頂那個女人卻笑嘻嘻的轉頭,喊了一聲,於是更多的女人湊了過來。

這樣被俯視打量的角度讓殘缺子驚恐萬分。

他卻忘了,當初在地堡,他們也正是這樣對待那些無辜又可憐的女人的。

當她們被他們像對待豬玀那樣,捆著綁在受孕臺上,只能被迫的接受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的時候,與他現在這個樣子有何區別呢?

哦,區別還是有的,接下來等待著他的,是一個接一個的,拿著手術刀的女人。

唯有他此時的恐懼與憤怒,才勉強與曾經被捆上受孕臺的地堡女人有幾分相似。

這真可謂是風水輪流轉,一報還一報。

“小心著些!把他取出來,別捏死了!”姜國帝都第一醫學院的院長看到同僚揪著殘缺子的領子,眼皮一跳,連忙讓她輕些。

雖然這都是贈品,但也不能浪費的,活著的能做的試驗才更多呢。

“噫!臭死了!”那個拎著殘缺子的女人嫌惡的皺了皺鼻子,憋著氣又把他輕輕地丟回了寵物運輸箱裏。

箱子重新蓋上後,那股極其熏人的臭味才消退了些。

“這些殘缺子是從來沒洗過澡嗎?”第一醫學院的臨床教授一邊瘋狂洗手,一邊吐槽,“男人怎麽能臟成這個鬼樣子!半點男人樣都沒有!”

那股汗臭腳臭狐臭和許久沒洗過的衣褲散發出的“異界男人味”簡直能把人熏個跟頭!

“異界的姊妹們可太難了,還要去這些鬼東西的老巢裏救人,天哪,那得被熏成什麽樣!”

“唉!回頭給他們洗洗吧,不然學生們被熏暈了可怎麽辦!”

她們一邊感慨,一邊把拆箱的情況記錄了下來,稍後發給異界的姊妹們。

至於這些殘缺子,她們運回去洗洗就能用上了,死的活的都不會浪費。

另一邊,異變位面。

“收到異界姐妹們的反饋了!”負責打理網店的小年輕麻溜的點開了好評反饋界面。

“唔,根據異界姐妹的開箱情況來看,普通生鮮快遞箱的折損率是最高的,保鮮籠子的折損率其次,情況最好的寵物運輸箱!”

用寵物運輸箱寄過去的殘缺子,全部都還活著。

但用普通生鮮快遞箱寄過去的卻至少死了一半。

“看來,以後咱們只能用寵物運輸箱寄他們了!唉,就是可惜了那麽好的箱子,給殘缺子用真是浪費!”

“算啦,往好處想,裝完殘缺子後,那些箱子還可以留給異界姐妹們裝別的東西,這樣一想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誒!好像是哦,這麽一想我的氣就順了很多,不過那些箱子肯定都臭了吧?”

小年輕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個話題,旁邊的薛凝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她們已經在開始戰後收尾了。

萬萬沒想到,這次居然會這麽順利,她們這邊預想的傷亡竟一個都沒有,而且地堡抓獲的俘虜也遠比她們預計的多。

可以說這次除了地堡的女人們還需要她們頭疼一段時間之外,幾乎就沒什麽別的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這次完全就是碾壓式的勝利。

“幸好有店主給咱們提供了這麽多的物資和便利,也多虧了姜國姐妹們支援的遠程武器,不然我們哪會贏得這麽輕松!”

安全區眾人一邊感慨,一邊忙著善後。

剩餘的殘缺子都要分批寄到姜國去,姜國的姐妹們說了,她們那邊地方寬敞得很,可以把殘缺子們先關進地牢裏養著,要用的時候再抓出去用。

免得他們留在原處嚇到了那些好不容易被解救出來的可憐女人。

而且他們之前不是愛把女人鎖在塔裏當牲畜圈養嗎?現在風水輪流轉,讓他們也體驗一下個中滋味,權當是給他們當初犯下的滔天罪孽贖一贖罪了。

殘缺子們都有了去處,安全區這邊就只需要操心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女人。

她們暫時不能更換陌生環境,只能先留在原地,再慢慢的教化她們,讓她們能有朝一日能鼓起勇氣,主動走出那深埋在地底的“塔”。

但是現在讓薛凝特別頭痛的是,她們不僅膽子小,而且還基本上都懷著身孕。

生是不可能讓她們生下來的,劣質的種子結不出好果子,讓她們生下來也只能汙染環境。

但全部流了也很難搞,那些月份小的還好,可那些月份大的,若是流了,對母體的影響更大。

而且更難的是,她們未必肯配合。

她們都已經被地堡的男人忽悠瘸了,大部分人都堅定的認為自己生來就該一個接一個的生崽子,若是不讓她們生,還指不定她們要鬧成什麽樣。

“唉......”薛凝已經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了。

“實在不行,讓地堡的殘缺子去做這事吧。”魏荀道,“咱們出面她們不一定肯聽,但她們都對那些殘缺子言聽計從,也不敢反抗,讓殘缺子們去命令她們說不定情況還好些。”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薛凝又嘆道,“真是可憐又可恨啊。”

“希望她們能早日從殘缺子編造的謊言裏清醒過來吧,但若是她們不願清醒,那咱們也沒辦法了。”

她們肯出手救援,完全是看在大家同為女子,同根同源的情誼上才願意替她們操這份心,可如果她們不領情,她們也沒辦法。

畢竟人各有命,非要為了一個謊言而尋死覓活的人,她們也救不回來。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這話可不是說笑的。

“那些已經進化出第二形態的倒是可以重點關註一下,她們的求生欲保留得比較強,是最有可能清醒過來的。”

薛凝點點頭,“這個我知道,我已經讓小源她們去開辟個新住處出來了,專門給那些已經覺醒了第二形態的女孩子授課。”

先給那些有意願改變的人提供機會,再讓她們給其他人做個表率。

薛凝這邊把消息發送給了在地堡廢墟那邊善後的負責人,那邊很快就回了個OK。

地堡廢墟外,一只斑斕巨虎正趴在地上,跟幾個瘦巴巴的小動物說話。

“你們不是想變強嗎?來,以後跟著我們學,做一個更強壯更有力的女人!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像我們一樣,自由自在的活在外面了!”

幾個膽子最大的小動物聽著這樣的話,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爬上了巨虎寬闊結實的背部。

巨虎小心翼翼的趴著,等所有小動物都爬上她的背之後,才抖了抖耳朵,帶著她們往另一處跑去。

呼嘯的風迎面拂來,讓她背上的小動物們都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巨虎濃密的長毛毛。

長而濃密的虎毛為她們抵禦了大部分的風,她們陷在巨虎背上的毛毛裏,溫暖而安全。

幾個小動物都齊刷刷的蹭了蹭巨虎的毛毛,小小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就是自由嗎?

好像真的還不賴。

這位溫柔又強大的女士說要教她們盡快熟悉並掌握自己的第二形態,讓她們也能擁有可以主宰自己命運的力量。

所以她們都鼓起了勇氣,隨著她踏入了一個臨時開辟出的新地方。

這裏是一個方圓半公裏的簡陋訓練場,變異樹們已經很配合的挪開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些比較弱小的變異花草。

斑斕巨虎停下腳步,讓背上的幾個小動物下來。

“來,今天先教你們熟悉熟悉變異植物,”巨虎變成一個高挑健壯的年輕女孩,蹲下來指著一株完全不敢動的小草,“喏,這個是變異林裏最常見的野草之一,叫做撲蠅草。”

“撲蠅草雖然是肉食性植物,但它們的體型很小,所以也只能用根須纏住一些小型獵物,讓獵物窒息而亡,再將獵物消化吸收掉。”

“唔,你問什麽是小型獵物?”

臨時接下了授課任務的小路看了看這一群最大也不到她第二形態爪子那麽大的小動物,放輕聲音道,“像你們現在這麽大的體型,在變異林裏就算是小型獵物了。”

幾個小動物瞬間炸了毛,本能的想要團在一起。

這個撲蠅草好可怕!

能把現在的她們吃掉!!

小路:“......”對不起,她不小心說順嘴了。

“咳咳咳,別怕,”她連忙安撫這幾個被撲蠅草嚇到的小動物,“撲蠅草也有弱點,它不能隨意移動。”

“它的捕食範圍只有兩米,只要在它的草葉子生出來之前及時跑出兩米外就沒什麽問題了。”

“對了,你們跑步的速度咋樣?跑兩步我看看?”

幾個緊緊的靠在一起的小動物弱弱的開口:“我,我們沒跑過步......”

在地堡,女人是不被允許跑步的,甚至連大步走路都不可以。她們都被要求穿著及地的直筒長裙,走路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

如果有誰走得太快或是太急,就會被沒有彈性的裙子勒得摔一跤,還會被嘲諷,說她們沒有女人樣。

由於她們的身體情況一代比一代糟糕,所以地堡對她們的懲罰也從體罰逐漸過度到了精神羞辱。

“不聽話”“不乖巧”的“壞女人”會被公開處刑,所有人都可以在處罰期間毫無下限的當眾辱罵貶低她們,男人們還會用最骯臟惡毒的語言來侮辱她們。

什麽“婊,子”“母,畜”“見,貨”之類的,都是專門針對女人而發明出來的惡毒詞匯。

而且地堡的男人們還發明了一種尤為誅心的懲罰方式:他們把“壞女人”捆在柱子上,讓其他“好女人”都可以扇她耳光,或者撕她的衣服,扯她的頭發,但不能攻擊她的腹部。

因為塔裏的女人們都沒什麽力氣,所以這樣的處罰方式並不會傷害到“壞女人”的身體,但卻可以摧毀她們的自尊和精神。

這是塔裏的女人最最畏懼的懲罰方式,所有女人都害怕成為“壞女人”。

並且男人們還用這個方法,徹底離間了女人們,他們把她們分割成了“好女人”和“壞女人”,讓她們彼此之間互相攻擊謾罵,而他們則暗暗的隱去了身形,末了還要出來裝勸和的好人。

久而久之,塔裏的女人都被他們騙過去了。

她們不僅不敢做“壞女人”,還要主動的跟“壞女人”劃清界限,甚至還將假惺惺的男人當成了救命稻草,認為只有男人才是真正體貼愛護她們的。

至於那些被懲罰的女人,她們被男人們極盡惡毒的羞辱,卻依舊認為這是自己做錯了事而造成的,男人們只是在給予她們應有的懲罰,是在幫她們“認識錯誤”。

所以她們都會在懲罰結束後,照樣信任依賴著男人,並將他們視作自己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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