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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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043
身為一名腦殘粉, 什麽時候最激動？
季澤曾以為，應該是他在影院的大熒幕上，第一眼看到洛舒那個幹凈澄澈的笑容的時候。
那會兒他才學字沒多久, 根本想不出什麽詞來形容當時的心情。只是默默地憋紅了臉，盯著熒幕移不開眼。
後來, 季澤以為, 應該是他跟爺爺出門, 在機場意外遇到洛舒爺孫倆的時候。
當時機場裏人來人往，偏偏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回眸, 他就再看不到別的人了。遠遠只瞧見那小少年, 扶著老人家絮絮叨叨, 臉蛋紅撲撲的，粉嫩可愛。
然後, 季澤以為, 應該是他苦等一個多月後, 第一次收到回信的時候。
那薄薄的信紙上不過寥寥數語，卻透露出些許關心，讓他忍不住反覆摩挲，讀了一遍又一遍。
再之後, 季澤以為，應該是得洛舒書信, 告知他要來首都上學的時候。
自此與偶像在同一個城市生活, 他為之興奮難眠, 每天拖著哥哥去機場傻等。
而現在，季澤想, 之前那些根本不算什麽！
電腦屏幕上那一張張照片，在鼠標滾輪下來來回回地出現。每張照片, 季澤都點開大圖原尺寸下載，然後小心翼翼地保存後，又忍不住覆制一份保存在移動硬盤裏。
忙了一晚上，他確認了整整三遍，自己已經把所有放上來的照片都保存下來後，才放松下身體。打開圖片，一張一張地細細看了起來。
其實，目前為止放出的照片並不多，加在一塊兒大約二十來張，主要都是洛舒三歲之後的一些生活照。
這張裏，矮矮的小娃娃踮著腳想拿擺在桌上的書，卻怎麽也夠不著，伸著手蹙著眉，滿臉嚴肅；那張裏，小男孩穿著絨絨的熊寶寶連體衫，晃晃悠悠似是走不穩；再有一張，長大了一小點的洛舒鼓著包子臉，氣鼓鼓地瞪著把棒棒糖從他手裏搶走的老爸……
季澤想，他一定要把這些照片都打印出來，貼滿墻！
不，不夠！只是打印出來遠遠不夠！
他，他，他要畫！
仿佛在一剎那被靈感充斥了大腦，季澤幾乎毫無遲疑，立時將自己珍藏的超昂貴繪畫工具取了出來——這些都只在他給洛舒畫東西才會拿出來用。
於是，在開學後第一個月快要結束的那天放學，洛舒走出校門時，就見到了懷裏抱著個超大信封，筆筆直站在陽光下翹首以待的季澤。
金秋，連陽光也帶著暖暖的金色，把十來歲的小帥哥照耀得格外奪目。他身邊經過的不少小女孩們都會暗自放慢腳步，偷偷打量這位陌生卻耀眼的男孩。
但這不是洛舒的關註重點，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個超大信封。
這讓他腳下的步伐本能地頓了頓。
埋下頭，他很希望對方眼神別太好，讓他能就這麽蒙混過去。許鐸的車就停在不遠，他馬上，就，能，趕，到……
“洛舒弟弟！”
妄想終究是妄想，季澤死死盯了三小的大門整整一小時，唯恐錯過了放學而出的洛舒，又怎麽可能讓其輕易躲過去？
幾乎是在洛舒出現在校門口的那一瞬間，季澤就亮起了雙眼。
心中嘆氣，洛舒掛起笑容無奈地擡頭，就見高他不少的季澤，癱著臉站在眼前，面色紅紅的。
“你是誰？”旁邊，嘀嗒並不認識季澤，看到對方這麽板著臉兇巴巴地對著自加好友，立時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只是季澤完全把嘀嗒給無視了，就見他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洛舒臉上，再度開口：“洛舒弟弟。”
“嗯？”洛舒只能繼續微笑，原諒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口，季澤哥哥什麽的……恥度太大他喊不出口好嗎！
所幸季澤完全不計較洛舒的態度，見他回應了，兀自害著羞，忍不住用手指暗暗用力捏了捏，卻又怕捏壞信封裏的畫，終究還是不再猶豫，默默將手中的東西向前遞了出去。
這當面送出，和寄信的感覺，果然很不一樣哎。
洛舒：“……”不想收不想收我不想收！
季澤見洛舒沒反應，連忙將信封再往前推了推，開口道：“給你的。”
嘀嗒被無視了略不開心，轉頭對好友道：“我以前聽媽媽說過，作為明星，不能隨便收陌生人的禮物，會有危險。而且這人怪怪的，舒寶你別理他。”
季澤聞言臉一黑，剛想再說什麽，卻聽身後一聲憤怒的大吼。
“季小澤！！！”
來人是季家大哥季滄，季澤反應極快，在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大吼給喊懵了的時候，便一把將手中的信封塞到了洛舒的懷裏，而後從容不迫地轉身直面來人的怒火。
“季澤你能耐了啊！逃課不說，家裏司機不肯帶你，你居然還敢偷溜！要不是放了學沒接到你，我們都不知道你居然敢自己打車跑來這！”
季滄也是心頭滴血。
王師傅是父母安排的專門負責接送季澤上學的司機，早上上學時，季澤曾問他能不能提早來接他，送他去三小，王師傅想著學校並未通知過提前放學，沒同意。之後季澤也不再提，他就沒放在心上。
誰料到了下午放學時間，他卻接不到人了！這可急壞了王師傅，找到老師才知道季澤午飯後不久，就逃課離開了學校，他急忙給季滄打了電話。
正在大學裏上自修課的季滄，接到電話簡直是連滾帶爬沖出教室的。若不是王師傅還記得早上的那段對話，他大概已經直接去警局報案失蹤了！
所以，此時季滄的怒火格外熾烈。
一方面，他看洛舒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禍國妖妃，簡直恨不能這人從此在自家弟弟的世界裏消失，省的他弟弟成天地想著；另一方面，他也對自家弟弟如此不爭氣的表現氣惱不已，家裏不反對他追星，可追星追到影響正常的學習生活，就太不應該了！
自家弟弟雖然還小，可自幼沈穩冷肅，家裏人對他素來放心，誰知竟會突然做出這樣的事！而洛舒呢？比他弟弟更小了兩歲還多！他哪怕心裏再不爽，也無法理直氣壯地去責怪對方。
憤來怒去的，結果季滄發現，責怪弟弟他舍不得，責怪洛舒他做不到，只好咽下這口心頭血，拎著季澤的後脖領把人給帶回家！
這就算了，結果就在季澤要被拎上車之前，他居然還有閑心扒著車門轉身招手：“洛舒弟弟再見，我下次再來看你。”
季滄：“……”哥哥已經出離憤怒，即將開啟暴走模式。
洛舒：“……”同學你真的不考慮看一下你哥哥的臉色嗎？
目測今晚會有一個悲傷的故事。
.
眾人還未從這一出好戲中回過神來，季家的豪車便已噴著尾氣揚長而去。
“舒寶，難道這兩個怪人你認識？”嘀嗒一轉頭，發現自家好友正對著手裏的信封發呆，不禁有些奇怪，忍不住出聲詢問。
洛舒頗有些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才緩緩點了點頭：“他叫季澤，是我爺爺的好友的孫子，不用多理他。走吧，許鐸該等急了，我們先上車。”
原本兩人便說好了，今天嘀嗒住在洛舒那裏。
於是，就在回家的路上，洛舒身邊又多了一個被可怕的畫作折磨傻了的孩子——直到坐到了餐桌前打算開飯了，嘀嗒都還有些恍惚。
他雖然不擅繪畫，對此也沒有什麽興趣，可他也是拍過很多戲，“見過世面”的人！
能讓人看過後，這麽，這麽，這麽想直接撕掉燒掉的畫，他真的從來沒見過！
更可怕的是，畫的右下角，居然還寫著一個名字：洛舒弟弟的肖像01。
看到這行字，嘀嗒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再看看好友那定如蒼松處事不驚的做派，他眼中頓時生出了些崇拜來。
他家舒寶，真的好厲害！
以前，他只覺得洛舒好心又仗義、聰明又好看，是個特別好的朋友，而此時，他卻發現，不僅如此，洛舒還能看到那麽可怕的畫而面不改色！套用節目組立策劃叔叔的口頭禪，那就是：閣下實乃真英雄也！
心中握了握拳，嘀嗒下定決心，他，他會向舒寶學習！不就是一幅可怕的畫嗎？他！不！怕！
洛舒就看著自家好友這麽一路上面色不停地變來變去，心裏擔憂。
該不會是自己一時興起拆畫，把小孩兒給刺激出什麽心理問題來了吧？
直到晚飯結束，嘀嗒才完全恢覆了正常。
兩人同時抹了把額上的汗。
季澤什麽的，真是個大殺器！還好他被他哥哥帶回去了。
兩人卻不知，那頭的季澤，第一次與家人爆發了決不妥協的沖突。
季家爸媽哥哥好說歹說、紅臉白臉輪番上陣，卻是丁點兒用都沒，季澤就是癱著臉不松口。
面癱孩子什麽的，真是太不可愛了！一點突破口都找不到！
最終，他還是取得了父母的退讓：如果他從此以後所有考試都不掉出年級前三，就能每月一次去三小看望洛舒。
季澤想：每月一次，剛好把信和畫都當面送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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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名腦殘粉, 什麽時候最激動？
季澤曾以為，應該是他在影院的大熒幕上，第一眼看到洛舒那個幹凈澄澈的笑容的時候。
那會兒他才學字沒多久, 根本想不出什麽詞來形容當時的心情。只是默默地憋紅了臉，盯著熒幕移不開眼。
後來, 季澤以為, 應該是他跟爺爺出門, 在機場意外遇到洛舒爺孫倆的時候。
當時機場裏人來人往，偏偏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回眸, 他就再看不到別的人了。遠遠只瞧見那小少年, 扶著老人家絮絮叨叨, 臉蛋紅撲撲的，粉嫩可愛。
然後, 季澤以為, 應該是他苦等一個多月後, 第一次收到回信的時候。
那薄薄的信紙上不過寥寥數語，卻透露出些許關心，讓他忍不住反覆摩挲，讀了一遍又一遍。
再之後, 季澤以為，應該是得洛舒書信, 告知他要來首都上學的時候。
自此與偶像在同一個城市生活, 他為之興奮難眠, 每天拖著哥哥去機場傻等。
而現在，季澤想, 之前那些根本不算什麽！
電腦屏幕上那一張張照片，在鼠標滾輪下來來回回地出現。每張照片, 季澤都點開大圖原尺寸下載，然後小心翼翼地保存後，又忍不住覆制一份保存在移動硬盤裏。
忙了一晚上，他確認了整整三遍，自己已經把所有放上來的照片都保存下來後，才放松下身體。打開圖片，一張一張地細細看了起來。
其實，目前為止放出的照片並不多，加在一塊兒大約二十來張，主要都是洛舒三歲之後的一些生活照。
這張裏，矮矮的小娃娃踮著腳想拿擺在桌上的書，卻怎麽也夠不著，伸著手蹙著眉，滿臉嚴肅；那張裏，小男孩穿著絨絨的熊寶寶連體衫，晃晃悠悠似是走不穩；再有一張，長大了一小點的洛舒鼓著包子臉，氣鼓鼓地瞪著把棒棒糖從他手裏搶走的老爸……
季澤想，他一定要把這些照片都打印出來，貼滿墻！
不，不夠！只是打印出來遠遠不夠！
他，他，他要畫！
仿佛在一剎那被靈感充斥了大腦，季澤幾乎毫無遲疑，立時將自己珍藏的超昂貴繪畫工具取了出來——這些都只在他給洛舒畫東西才會拿出來用。
於是，在開學後第一個月快要結束的那天放學，洛舒走出校門時，就見到了懷裏抱著個超大信封，筆筆直站在陽光下翹首以待的季澤。
金秋，連陽光也帶著暖暖的金色，把十來歲的小帥哥照耀得格外奪目。他身邊經過的不少小女孩們都會暗自放慢腳步，偷偷打量這位陌生卻耀眼的男孩。
但這不是洛舒的關註重點，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個超大信封。
這讓他腳下的步伐本能地頓了頓。
埋下頭，他很希望對方眼神別太好，讓他能就這麽蒙混過去。許鐸的車就停在不遠，他馬上，就，能，趕，到……
“洛舒弟弟！”
妄想終究是妄想，季澤死死盯了三小的大門整整一小時，唯恐錯過了放學而出的洛舒，又怎麽可能讓其輕易躲過去？
幾乎是在洛舒出現在校門口的那一瞬間，季澤就亮起了雙眼。
心中嘆氣，洛舒掛起笑容無奈地擡頭，就見高他不少的季澤，癱著臉站在眼前，面色紅紅的。
“你是誰？”旁邊，嘀嗒並不認識季澤，看到對方這麽板著臉兇巴巴地對著自加好友，立時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只是季澤完全把嘀嗒給無視了，就見他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洛舒臉上，再度開口：“洛舒弟弟。”
“嗯？”洛舒只能繼續微笑，原諒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口，季澤哥哥什麽的……恥度太大他喊不出口好嗎！
所幸季澤完全不計較洛舒的態度，見他回應了，兀自害著羞，忍不住用手指暗暗用力捏了捏，卻又怕捏壞信封裏的畫，終究還是不再猶豫，默默將手中的東西向前遞了出去。
這當面送出，和寄信的感覺，果然很不一樣哎。
洛舒：“……”不想收不想收我不想收！
季澤見洛舒沒反應，連忙將信封再往前推了推，開口道：“給你的。”
嘀嗒被無視了略不開心，轉頭對好友道：“我以前聽媽媽說過，作為明星，不能隨便收陌生人的禮物，會有危險。而且這人怪怪的，舒寶你別理他。”
季澤聞言臉一黑，剛想再說什麽，卻聽身後一聲憤怒的大吼。
“季小澤！！！”
來人是季家大哥季滄，季澤反應極快，在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大吼給喊懵了的時候，便一把將手中的信封塞到了洛舒的懷裏，而後從容不迫地轉身直面來人的怒火。
“季澤你能耐了啊！逃課不說，家裏司機不肯帶你，你居然還敢偷溜！要不是放了學沒接到你，我們都不知道你居然敢自己打車跑來這！”
季滄也是心頭滴血。
王師傅是父母安排的專門負責接送季澤上學的司機，早上上學時，季澤曾問他能不能提早來接他，送他去三小，王師傅想著學校並未通知過提前放學，沒同意。之後季澤也不再提，他就沒放在心上。
誰料到了下午放學時間，他卻接不到人了！這可急壞了王師傅，找到老師才知道季澤午飯後不久，就逃課離開了學校，他急忙給季滄打了電話。
正在大學裏上自修課的季滄，接到電話簡直是連滾帶爬沖出教室的。若不是王師傅還記得早上的那段對話，他大概已經直接去警局報案失蹤了！
所以，此時季滄的怒火格外熾烈。
一方面，他看洛舒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禍國妖妃，簡直恨不能這人從此在自家弟弟的世界裏消失，省的他弟弟成天地想著；另一方面，他也對自家弟弟如此不爭氣的表現氣惱不已，家裏不反對他追星，可追星追到影響正常的學習生活，就太不應該了！
自家弟弟雖然還小，可自幼沈穩冷肅，家裏人對他素來放心，誰知竟會突然做出這樣的事！而洛舒呢？比他弟弟更小了兩歲還多！他哪怕心裏再不爽，也無法理直氣壯地去責怪對方。
憤來怒去的，結果季滄發現，責怪弟弟他舍不得，責怪洛舒他做不到，只好咽下這口心頭血，拎著季澤的後脖領把人給帶回家！
這就算了，結果就在季澤要被拎上車之前，他居然還有閑心扒著車門轉身招手：“洛舒弟弟再見，我下次再來看你。”
季滄：“……”哥哥已經出離憤怒，即將開啟暴走模式。
洛舒：“……”同學你真的不考慮看一下你哥哥的臉色嗎？
目測今晚會有一個悲傷的故事。
.
眾人還未從這一出好戲中回過神來，季家的豪車便已噴著尾氣揚長而去。
“舒寶，難道這兩個怪人你認識？”嘀嗒一轉頭，發現自家好友正對著手裏的信封發呆，不禁有些奇怪，忍不住出聲詢問。
洛舒頗有些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才緩緩點了點頭：“他叫季澤，是我爺爺的好友的孫子，不用多理他。走吧，許鐸該等急了，我們先上車。”
原本兩人便說好了，今天嘀嗒住在洛舒那裏。
於是，就在回家的路上，洛舒身邊又多了一個被可怕的畫作折磨傻了的孩子——直到坐到了餐桌前打算開飯了，嘀嗒都還有些恍惚。
他雖然不擅繪畫，對此也沒有什麽興趣，可他也是拍過很多戲，“見過世面”的人！
能讓人看過後，這麽，這麽，這麽想直接撕掉燒掉的畫，他真的從來沒見過！
更可怕的是，畫的右下角，居然還寫著一個名字：洛舒弟弟的肖像01。
看到這行字，嘀嗒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再看看好友那定如蒼松處事不驚的做派，他眼中頓時生出了些崇拜來。
他家舒寶，真的好厲害！
以前，他只覺得洛舒好心又仗義、聰明又好看，是個特別好的朋友，而此時，他卻發現，不僅如此，洛舒還能看到那麽可怕的畫而面不改色！套用節目組立策劃叔叔的口頭禪，那就是：閣下實乃真英雄也！
心中握了握拳，嘀嗒下定決心，他，他會向舒寶學習！不就是一幅可怕的畫嗎？他！不！怕！
洛舒就看著自家好友這麽一路上面色不停地變來變去，心裏擔憂。
該不會是自己一時興起拆畫，把小孩兒給刺激出什麽心理問題來了吧？
直到晚飯結束，嘀嗒才完全恢覆了正常。
兩人同時抹了把額上的汗。
季澤什麽的，真是個大殺器！還好他被他哥哥帶回去了。
兩人卻不知，那頭的季澤，第一次與家人爆發了決不妥協的沖突。
季家爸媽哥哥好說歹說、紅臉白臉輪番上陣，卻是丁點兒用都沒，季澤就是癱著臉不松口。
面癱孩子什麽的，真是太不可愛了！一點突破口都找不到！
最終，他還是取得了父母的退讓：如果他從此以後所有考試都不掉出年級前三，就能每月一次去三小看望洛舒。
季澤想：每月一次，剛好把信和畫都當面送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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