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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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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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次的模特不久之前結束易感期。”
黎澤玨突然的探班行動並沒有事先聯系助理, 拿著工作證，悄悄的走進還閃爍著燈光的攝影棚，拍攝的場地在中心區域, 並不是之前的廣告拍攝。
作為模特，何明哲更多的是作為時裝模特走上T臺，而眼下，被選中的男裝模特正分批次的走到攝像機前拍攝照片，而以攝像機為圓心，離得越遠的外場站著的人越多。
黎澤玨準備等待alpha的拍攝結束再上前，卻在最外圈聽見了聲音並不算小的議論聲，真是奇怪, 最近總是在出乎意料的地方遇上說小話的人群。
剛結束易感期的模特兒，黎澤玨很容易聯想到自己的戀人。
“真的啊，那怎麽這麽快就開始工作了？”
同伴像是不解，“易感期結束以後不都會很暴躁嗎？誰敢用啊？”
“沒辦法, 人後臺硬啊。”挑起話頭的人聳聳肩膀。
“誰啊？”
“世紀娛樂。”
“不稀奇啊，我們這又不是沒有世紀娛樂的模特。”
同伴這樣說, 卻被對方伸手示意小聲一點。
“不一樣, 人不是那種普通的模特，是被世紀娛樂的老板罩著的！”
他們像是討論到什麽密不可聞的八卦一樣，臉上還掛著什麽奇怪的笑容, 像是調侃，也像是評價一部影視作品那樣，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但實際上, 只是低聲的在角落裏私語而已。
“這件事許多人都曉得了, 據說還是世紀娛樂的藝人爆出來的。”
“真的？那啊！”
還沒來得及追問, 同伴就被嚇的叫出聲來, 他原本正搬運著假人模特，卻突然一股力打在假人身上，連帶著他差點重心不穩摔倒。
在攝影棚鬧出這樣的動靜無異於投下巨大的炸彈，急於撇清關系的人剛想擡頭罵出聲，卻發現襲擊者穿著價值不菲的手工皮鞋，連帶著西裝的裁剪都無比貼合。
顯然不是普通的場工，聯想到他們剛剛說了什麽，以為是被世紀娛樂的公關部或是何明哲的經紀人逮著了，或許免不了被減工資。
但當他們擡起頭看去，發現情況更糟。
原本被遮擋住的beta站在他們面前，那張臉常年出現在商業板塊，連帶著也是各類酒會的座上賓，還好死不死的聽到了他們的討論，兩個工作人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黎總，您怎麽來了。”
助理從圓心區域往外小跑來，人群空出一條路，間隙裏黎澤玨看見，正好是何明哲的拍攝，穿著合身西裝的alpha甚至帶上了古板的眼睛，漂亮的銀白色頭發也被打理的規整，不笑的時候，很符合大眾對於商業霸總的設想。
“探班而已，沒想到遇上兩個說閑話的。”
黎澤玨的出現讓人們好奇，但大家都不想得罪，所以在一開始的回頭後，人們又很快將註意力轉會工作的要求上去，攝影棚的閃光燈又開始不間斷的閃爍，只有僵住的兩個人垂著頭不敢看beta的神色。
“我會聯系人來處理的。”助理這樣說，手上已經馬不停蹄的打著信息給代理經紀人和配備的小公關團隊，抽出空子看了眼那兩個一言不發的工作人員。
感嘆著總有人不知道看好時機，攝影棚裏的傳聞助理也聽見了，但越作為話題中心越需要冷處理，每一個藝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階段，來自觀眾、來自同行，有時候僅僅一方的澄清毫不起作用。
何況何明哲現在確實處在讓人驚訝的戀愛階段，雖然並不如旁觀者眼中的那樣不堪，但黎澤玨和何明哲的身份地位差距總是會給人留下過多的空間。
但助理確實沒想到，哪怕黎澤玨沒有突然探班，眼下也正好是何明哲的拍攝時間，這兩個人躲在最外圈人最多的地方嚼舌根，是真不怕閑言碎語傳到正主的耳朵裏。
“順便聯系一下法務吧。”
beta理了理袖口，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啊？”
“你知道他們討論的對象也有我的一份吧？”黎澤玨補充，“我的個人作風和世紀娛樂的股市情況緊密聯系，我不希望，莫名其妙被套上潛規則大手的帽子。”
beta將主要的矛盾點從他們口中的‘alpha攀高枝’，轉變成‘被汙蔑實施潛規則的beta’，將註意點轉移以後，這件事會好處理很多，也會很容易出面。
作為普通模特兒的何明哲或許難以洗清自己身上的汙水。
但作為資本的beta是可以的。
那些媒體曾經給黎澤玨起過一個很有意思的標題，那也算是少數黎澤玨不怎麽厭惡的標簽。
如果一定要將beta也劃歸出信息素的氣味。
那麽世紀娛樂的黎總身上，一定是最吸引人的金錢的味道。
銅臭味許多人不齒，但，直面現實的人，都會喜歡。
“我應該先去接您來休息室等的。”
因為剛結束易感期的緣故，何明哲按照規章有自己的小休息室，因為主辦方擔心他暴躁的會和其他alpha模特鬥毆。
“你想任由那些話就那樣傳下去嗎？”
黎澤玨靠在椅背上，看著從更衣簾後走出的alpha，勾手示意對方走進，伸手抹去落在何明哲臉色的彩色亮片。
“什麽話？”何明哲看上去毫不知情。
“這次裝不知道可沒用。”黎澤玨不吃這一套。
那兩個人站著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工作區域，越外層越基礎，連最基層的工作人員都開始不在意本人在場的情況開始聊天，只能證明這條消息在中高層已經成為最普通的閑談。
“沒關系的，這件事在圈子裏不少見不是麽？”
何明哲靠在桌邊，牽著戀人的手，神情中完全沒有對這些言語的在意，就像是從前的每一天那樣平靜和平凡。
“但你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情況不是麽？”
黎澤玨不理解他的平靜，這些謠言往往能給新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即使何明哲曾經簽約公司，但迅速的雪藏並沒有引起這樣的效應，作為娛樂公司的高層，黎澤玨見過很多人因為無孔不入的謠言而崩潰的藝人。
而那些事情的開端只是因為一個語言，一個動作，從細小的地方衍生出巨大的風暴，被卷入其中的藝人崩潰的點或許不在於謠言的內容，而是那些平常日程中被無限放大的細節。
就像是在你的生活中裝上無數的攝像機一樣，就像是現實版的楚門世界。
“其實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
何明哲表現出的，完全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這些事情的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所以只要不去在意就好了，相信我，我有信心。”
alpha伸手去碰戀人的側臉。
“我相信你，但，我不希望你這樣去麻木自己。”
黎澤玨指了指自己，“我們是戀人，我會為戀人身上的不公平生氣，但我更在意的是，你好像完全放棄在意自己的處境了。”
何明哲臉上只有一些淡妝，但卻像是精致的木偶。
對與他相關的任何事情，幾乎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哪怕是一句抱怨都沒有，就像是水面上的樹葉，逆來順受，而後徹底腐爛。
“你可以不開心的，不是為了我的事情，是為你自己。”
“嗯......”何明哲垂眼思索了一會兒，“那我或許短時間裏，做不到這樣的要求。”
“不是要求，我不會對戀人的人生指手畫腳。”
“但我希望你可以更在意自己一點。”
beta起身去擁抱何明哲，被擁抱的那瞬間，alpha像是才松懈下來，黎澤玨能察覺到他的輕松，就像是裝出來應對社會的成年人變成了少年。
“我只是有點不習慣。”
何明哲抱著beta，“從小到大，包括爺爺奶奶他們也只是說，要去考慮別人。”
“其實很小的時候，我還會因為被同學說壞話哭著和老師告狀的。”
alpha這樣說，“但，慢慢的我發現那樣其實沒什麽用，除了讓人不耐煩以外沒有獲得什麽別的，還會讓人更討厭。”
“我不是那些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黎澤玨這樣說。
“我當然知道，但是，有些習慣真的很難去改變，當我改變了對一些事情的看法之後，變得消極應對之後，就很難找回一開始的那股勁了。”
“但你不高興，我知道的。”
“嗯......可以再多抱您一會嗎？我有些想您。”
“可以。”
黎澤玨感受著戀人逐漸加重力氣的手臂。
他很難去作出什麽立刻有效的事情，也無法保證是否能讓alpha轉變消極的觀念，但他可以百分百的提供支持和陪伴，他的戀人把自己藏進石頭裏。
那他就把這塊石頭的周圍擺上漂亮的花束就好。
回到分公司的顧則鎮正加急處理手頭已經簽約的工作，大多是綜藝的飛行嘉賓，常駐的邀約已經被公司安排給別的藝人了。
alpha翻看著網上的評論，絕望的發現除了一開始的反撲，後續為他發聲要求常駐的人數越來越少，尤其替代他的也是盤亮條順的年輕人，綜藝的黏性大，但也並沒有很大。
顧則鎮的曝光度越來越少，娛樂圈更新換代的速度並不會因為一顆常青樹的倒下而改變什麽，連帶著他的經紀人也四處走關系妄圖找打下家。
原本喜氣洋洋的新春，將是失格的藝人被驅逐的季節，在幾個月的低曝光後，綜藝咖的商業價值也會不斷的下降，何況從世紀娛樂離開，顧則鎮只能找到更低一等的下家。
那樣他甚至會低何明哲一頭。
令人不爽的認知。
風吹開桌面上的綜藝劇本，擡眼看過去的alpha看見了空缺的名單。
還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作者有話說：
黎澤玨，一款現實版金錢味beta
這章發的時候，我在寫車，我真的，嘗試過以後對花市有一種，由衷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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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次的模特不久之前結束易感期。”
黎澤玨突然的探班行動並沒有事先聯系助理, 拿著工作證，悄悄的走進還閃爍著燈光的攝影棚，拍攝的場地在中心區域, 並不是之前的廣告拍攝。
作為模特，何明哲更多的是作為時裝模特走上T臺，而眼下，被選中的男裝模特正分批次的走到攝像機前拍攝照片，而以攝像機為圓心，離得越遠的外場站著的人越多。
黎澤玨準備等待alpha的拍攝結束再上前，卻在最外圈聽見了聲音並不算小的議論聲，真是奇怪, 最近總是在出乎意料的地方遇上說小話的人群。
剛結束易感期的模特兒，黎澤玨很容易聯想到自己的戀人。
“真的啊，那怎麽這麽快就開始工作了？”
同伴像是不解，“易感期結束以後不都會很暴躁嗎？誰敢用啊？”
“沒辦法, 人後臺硬啊。”挑起話頭的人聳聳肩膀。
“誰啊？”
“世紀娛樂。”
“不稀奇啊，我們這又不是沒有世紀娛樂的模特。”
同伴這樣說, 卻被對方伸手示意小聲一點。
“不一樣, 人不是那種普通的模特，是被世紀娛樂的老板罩著的！”
他們像是討論到什麽密不可聞的八卦一樣，臉上還掛著什麽奇怪的笑容, 像是調侃，也像是評價一部影視作品那樣，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但實際上, 只是低聲的在角落裏私語而已。
“這件事許多人都曉得了, 據說還是世紀娛樂的藝人爆出來的。”
“真的？那啊！”
還沒來得及追問, 同伴就被嚇的叫出聲來, 他原本正搬運著假人模特，卻突然一股力打在假人身上，連帶著他差點重心不穩摔倒。
在攝影棚鬧出這樣的動靜無異於投下巨大的炸彈，急於撇清關系的人剛想擡頭罵出聲，卻發現襲擊者穿著價值不菲的手工皮鞋，連帶著西裝的裁剪都無比貼合。
顯然不是普通的場工，聯想到他們剛剛說了什麽，以為是被世紀娛樂的公關部或是何明哲的經紀人逮著了，或許免不了被減工資。
但當他們擡起頭看去，發現情況更糟。
原本被遮擋住的beta站在他們面前，那張臉常年出現在商業板塊，連帶著也是各類酒會的座上賓，還好死不死的聽到了他們的討論，兩個工作人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黎總，您怎麽來了。”
助理從圓心區域往外小跑來，人群空出一條路，間隙裏黎澤玨看見，正好是何明哲的拍攝，穿著合身西裝的alpha甚至帶上了古板的眼睛，漂亮的銀白色頭發也被打理的規整，不笑的時候，很符合大眾對於商業霸總的設想。
“探班而已，沒想到遇上兩個說閑話的。”
黎澤玨的出現讓人們好奇，但大家都不想得罪，所以在一開始的回頭後，人們又很快將註意力轉會工作的要求上去，攝影棚的閃光燈又開始不間斷的閃爍，只有僵住的兩個人垂著頭不敢看beta的神色。
“我會聯系人來處理的。”助理這樣說，手上已經馬不停蹄的打著信息給代理經紀人和配備的小公關團隊，抽出空子看了眼那兩個一言不發的工作人員。
感嘆著總有人不知道看好時機，攝影棚裏的傳聞助理也聽見了，但越作為話題中心越需要冷處理，每一個藝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階段，來自觀眾、來自同行，有時候僅僅一方的澄清毫不起作用。
何況何明哲現在確實處在讓人驚訝的戀愛階段，雖然並不如旁觀者眼中的那樣不堪，但黎澤玨和何明哲的身份地位差距總是會給人留下過多的空間。
但助理確實沒想到，哪怕黎澤玨沒有突然探班，眼下也正好是何明哲的拍攝時間，這兩個人躲在最外圈人最多的地方嚼舌根，是真不怕閑言碎語傳到正主的耳朵裏。
“順便聯系一下法務吧。”
beta理了理袖口，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啊？”
“你知道他們討論的對象也有我的一份吧？”黎澤玨補充，“我的個人作風和世紀娛樂的股市情況緊密聯系，我不希望，莫名其妙被套上潛規則大手的帽子。”
beta將主要的矛盾點從他們口中的‘alpha攀高枝’，轉變成‘被汙蔑實施潛規則的beta’，將註意點轉移以後，這件事會好處理很多，也會很容易出面。
作為普通模特兒的何明哲或許難以洗清自己身上的汙水。
但作為資本的beta是可以的。
那些媒體曾經給黎澤玨起過一個很有意思的標題，那也算是少數黎澤玨不怎麽厭惡的標簽。
如果一定要將beta也劃歸出信息素的氣味。
那麽世紀娛樂的黎總身上，一定是最吸引人的金錢的味道。
銅臭味許多人不齒，但，直面現實的人，都會喜歡。
“我應該先去接您來休息室等的。”
因為剛結束易感期的緣故，何明哲按照規章有自己的小休息室，因為主辦方擔心他暴躁的會和其他alpha模特鬥毆。
“你想任由那些話就那樣傳下去嗎？”
黎澤玨靠在椅背上，看著從更衣簾後走出的alpha，勾手示意對方走進，伸手抹去落在何明哲臉色的彩色亮片。
“什麽話？”何明哲看上去毫不知情。
“這次裝不知道可沒用。”黎澤玨不吃這一套。
那兩個人站著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工作區域，越外層越基礎，連最基層的工作人員都開始不在意本人在場的情況開始聊天，只能證明這條消息在中高層已經成為最普通的閑談。
“沒關系的，這件事在圈子裏不少見不是麽？”
何明哲靠在桌邊，牽著戀人的手，神情中完全沒有對這些言語的在意，就像是從前的每一天那樣平靜和平凡。
“但你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情況不是麽？”
黎澤玨不理解他的平靜，這些謠言往往能給新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即使何明哲曾經簽約公司，但迅速的雪藏並沒有引起這樣的效應，作為娛樂公司的高層，黎澤玨見過很多人因為無孔不入的謠言而崩潰的藝人。
而那些事情的開端只是因為一個語言，一個動作，從細小的地方衍生出巨大的風暴，被卷入其中的藝人崩潰的點或許不在於謠言的內容，而是那些平常日程中被無限放大的細節。
就像是在你的生活中裝上無數的攝像機一樣，就像是現實版的楚門世界。
“其實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
何明哲表現出的，完全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這些事情的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所以只要不去在意就好了，相信我，我有信心。”
alpha伸手去碰戀人的側臉。
“我相信你，但，我不希望你這樣去麻木自己。”
黎澤玨指了指自己，“我們是戀人，我會為戀人身上的不公平生氣，但我更在意的是，你好像完全放棄在意自己的處境了。”
何明哲臉上只有一些淡妝，但卻像是精致的木偶。
對與他相關的任何事情，幾乎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哪怕是一句抱怨都沒有，就像是水面上的樹葉，逆來順受，而後徹底腐爛。
“你可以不開心的，不是為了我的事情，是為你自己。”
“嗯......”何明哲垂眼思索了一會兒，“那我或許短時間裏，做不到這樣的要求。”
“不是要求，我不會對戀人的人生指手畫腳。”
“但我希望你可以更在意自己一點。”
beta起身去擁抱何明哲，被擁抱的那瞬間，alpha像是才松懈下來，黎澤玨能察覺到他的輕松，就像是裝出來應對社會的成年人變成了少年。
“我只是有點不習慣。”
何明哲抱著beta，“從小到大，包括爺爺奶奶他們也只是說，要去考慮別人。”
“其實很小的時候，我還會因為被同學說壞話哭著和老師告狀的。”
alpha這樣說，“但，慢慢的我發現那樣其實沒什麽用，除了讓人不耐煩以外沒有獲得什麽別的，還會讓人更討厭。”
“我不是那些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黎澤玨這樣說。
“我當然知道，但是，有些習慣真的很難去改變，當我改變了對一些事情的看法之後，變得消極應對之後，就很難找回一開始的那股勁了。”
“但你不高興，我知道的。”
“嗯......可以再多抱您一會嗎？我有些想您。”
“可以。”
黎澤玨感受著戀人逐漸加重力氣的手臂。
他很難去作出什麽立刻有效的事情，也無法保證是否能讓alpha轉變消極的觀念，但他可以百分百的提供支持和陪伴，他的戀人把自己藏進石頭裏。
那他就把這塊石頭的周圍擺上漂亮的花束就好。
回到分公司的顧則鎮正加急處理手頭已經簽約的工作，大多是綜藝的飛行嘉賓，常駐的邀約已經被公司安排給別的藝人了。
alpha翻看著網上的評論，絕望的發現除了一開始的反撲，後續為他發聲要求常駐的人數越來越少，尤其替代他的也是盤亮條順的年輕人，綜藝的黏性大，但也並沒有很大。
顧則鎮的曝光度越來越少，娛樂圈更新換代的速度並不會因為一顆常青樹的倒下而改變什麽，連帶著他的經紀人也四處走關系妄圖找打下家。
原本喜氣洋洋的新春，將是失格的藝人被驅逐的季節，在幾個月的低曝光後，綜藝咖的商業價值也會不斷的下降，何況從世紀娛樂離開，顧則鎮只能找到更低一等的下家。
那樣他甚至會低何明哲一頭。
令人不爽的認知。
風吹開桌面上的綜藝劇本，擡眼看過去的alpha看見了空缺的名單。
還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作者有話說：
黎澤玨，一款現實版金錢味beta
這章發的時候，我在寫車，我真的，嘗試過以後對花市有一種，由衷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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