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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他的英雄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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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他的英雄受傷了

溫淺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

碎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碎片飛濺劃傷了溫淺的腿,血珠冒出,留下長長的痕跡。

溫淺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信息,他的心臟突然之間好疼,如同被碎玻璃劃過。

溫宴辭......受傷了.......

怎麽可能,溫宴辭這麽厲害怎麽可能受傷,這一定是假的。

拖著殘缺的身軀溫淺飛快的往局裏趕去。

局中的氣氛十分的怪異。

興奮與悲愁相交融。

眾人之間的神色格外覆雜。

溫淺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樣的氛圍讓他的內心格外的不安。

張統領前來迎接溫淺,聲音沈重道:“溫少爺,請跟我來。”

隱藏在聲音最深處的無盡的擔憂與害怕。

張統領也不敢相信那個有勇有謀又強大的局長如今會昏迷不醒。

他害怕英雄會隕落......

害怕他......醒不過來。

溫淺的力氣仿佛被抽幹了。

只有扶著墻面才堪堪站穩,顫抖著聲音問道:“張統領,我們......贏了嗎?”

焦灼的戰事,身後是萬千黎民百姓。

贏了吧。

他們肯定贏了的。

溫宴辭都傷成這樣了,肯定贏了的。

張統領破涕為笑,聲音難得帶上不同的情緒,“我們贏了,是我們贏了。”

溫淺苦笑一聲,低聲呢喃,“贏了啊,真好。”

“可是他怎麽就受傷了呢。”

兩人來到病房門口,張統領看著身旁快要碎了的人,情緒也跟著上湧。

想要說什麽,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他將門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溫宴辭毫無生機般的躺在床上。

電子機器的運作聲低低響起。

溫淺的腦袋一片空白。

腿像是被灌了鉛,邁不開步子往前去。

身體不由自主的發抖,那是他克制不住的情緒。

張統領哽咽道:“我們這邊取勝之後,敵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是蟲族的首領還未被徹底擊殺,局長擔心如果不斬殺,後續他們還會卷土重來。

所以局長率領一部分人員前去追擊偷襲。

對方的首領是被局長一把火燒的渣都不剩,但是局長也受了重傷.......

蟲族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麽動作了,只是局長..........”

張統領說著說著潸然淚下,一個硬漢居然哭了。

溫淺費了好大勁才挪步到溫宴辭的床邊。

他訥訥的看著床上的男人,眼神空洞,毫無波瀾。

怎麽半年前還好好的人此刻卻這麽脆弱的躺在床上了呢。

溫淺想要伸手觸碰溫宴辭的臉,卻在半道生生停了下來。

他不敢碰.....

他怕他會碎了,他真的好像一個瀕臨破碎的瓷器。

張統領看著溫淺的樣子,縱有千言萬語卻也無從說起。

他嘆了口氣之後退出了病房,將空間交給他們。

小小的病房之中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溫淺皺下鼻子,這味道真難聞.......

溫宴辭......你是不是也這樣覺得呢。

應該是吧。

那既然你也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你能不能趕緊醒來啊,我們回家去。

溫淺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小拇指勾著溫宴辭的食指,靜靜的看著他。

白色床單的襯托下,溫宴辭的臉面更加蒼白了。

顴骨之處有一道細小的傷口。

溫淺輕輕的摩挲著,低聲詢問道:“宴辭,這是榮耀的象征嗎?”

溫淺輕笑一聲。

他自問自答道:“這就是榮耀的象征啊,宴辭是保護黎民百姓才受的傷。不醜的。”

他的溫宴辭可是世界上最有擔當的人了。

身系百姓,奮勇殺敵。

溫淺面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你是大英雄啊。”

可是......他的英雄受傷了,現在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了。

如果不是身體依舊有獨屬於他的體溫,他怕是已經犧牲了。

溫淺靜靜的凝視了溫宴辭好一會,而後將臉埋在他的掌心。

如他們還沒有鬧掰的時候蹭了蹭,囁嚅道:“溫宴辭,你怎麽還不醒過來啊。”

“你不是說要回來哄我的嗎,你怎麽還不來哄我啊。”

“溫宴辭你在不哄我,我可就要不理你了。”

“宴辭,你不是說讓我等著你回來的嗎。我等著你了,你也回來了,可是.....你為什麽不睜眼看看我啊。”

溫淺低聲的訴說著,就連眼淚什麽時候落下來的他都不知道。

淚水將床單暈濕。

低低的呢喃聲還在控訴著某個言而無信的人。

“溫宴辭,大不了我不生你氣了,你......你醒來好不好。”

“我不想你做蓋世英雄,我只想你平平淡淡就好。”

“溫宴辭啊,你的小淺需要你啊。”

敵方戰敗,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可是......溫淺的溫宴辭受傷了。

他現在不能睜眼看看溫淺了。

他現在不保護溫淺了。

溫宴辭,小淺需要你啊。

溫淺趴在溫宴辭的床邊便昏睡了過去。

溫淺他......大概是傷心過度了。

他的心臟真的好疼啊。

他真的好難受。

是絕望的窒息。

是麻木的刺痛。

溫宴辭,只要你醒來,我就不跟你鬧了。

.......

溫淺在半夜醒過來,枕著的手已經發麻了。

窗外的天色依舊是被黑暗占領獨留病房內的小燈照射著光芒。

溫淺怔怔的看著溫宴辭,嘴邊苦笑一聲。

他剛剛還以為溫宴辭醒了。

畢竟夢裏的他還好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原來啊,只是一場黃粱夢。

機器運作的聲音現下聽起來格外的煩人,溫淺看著溫宴辭,囁嚅道:“宴辭,你覺得吵嗎?應該是吵的吧,那我給你捂耳朵怎麽樣?”

溫淺只當溫宴辭是默認,自顧自的上床去將溫宴辭的耳朵捂上,“這樣就不吵了,所以你能看在我這麽乖的份上早點醒來嗎。”

沒有得到溫宴辭的答案,溫淺佯裝生氣,“不幫你捂耳朵了,吵死你算了。”

說是那樣說,可是卻依舊沒有松開捂住溫宴辭耳朵的手。

嗯......他還是心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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