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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他得去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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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他得去哄他

溫宴辭將小言懿帶去一處實驗基地。

經過一系列覆雜操作之後才將小言懿給送回去。

小言懿待在艙室的時候,嫌棄之情言溢於表。

舅舅只需簡單的動作就可以將自己送來這了,這個舅媽都快忙活一天了,還要層層匯報。

真沒用!

小言懿回到家的時候都快睡著了。

實在是太長時間了。

管家第一時間發現站在院子中的人急忙將人給帶回來,心疼道:“怎麽又跑出去玩啊,凍壞了怎麽辦。”

小言懿眨眨眼,乖巧極了,“管家爺爺,我下次不會了。我去找爸爸了。”

“誒,跑慢點。”管家焦急地喊道。

小言懿抱著石膏娃娃快步跑上二樓,敲開主臥的門。

顧懷瑾看著門口的人,有些驚訝,立馬將人帶進來他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了。”

小言懿點頭,“舅媽送我回來的,還帶了藥回來。”

楚瑜看向小言懿,接過他手中的石膏娃娃,“這不是當初我和溫淺一起去逛街的時候他買的嗎。”他看向小言懿問道:“舅媽為什麽給你這個?”

小言懿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將脖子上的項鏈拆下來,遞給楚瑜道:“爸爸,舅媽說藥在這項鏈裏,給舅舅吃完就不會生病了。”

楚瑜緊抿唇瓣,誇了幾句小言懿之後就連忙往溫淺的臥室走去。

小言懿看看他爸,又看看他爹。

怎麽沒人管一下我啊。

他氣哼哼的離開沙發,跟上他父親的步伐往溫淺的臥室去。

..........

楚瑜取出項鏈之中的黑色小藥丸,端來一杯溫水,將溫淺給喊醒。

“小瑜,醒醒,吃藥了。”

溫淺毫無焦距的眼神看向楚瑜,抗拒道:“不吃,苦.....”

楚瑜擰眉,壓根沒慣著溫淺,將他從半抱著坐起來,直接將藥塞進他嘴裏,又灌了一口水。

看到喉間有吞咽的情況他才松了一口氣。

溫淺嗆的眼淚都出來了。

本就虛弱的人此刻看起來更加破碎了。

泛紅的眼睛控訴著楚瑜剛剛的做法。

整個人都在生悶氣。

楚瑜輕咳一聲,將水杯放下,語重心長道:“不吃藥怎麽行,不能作賤自己的身體。”

溫淺癟癟嘴,鉆入被窩之中將自己埋藏起來。

楚瑜看著鬧脾氣的溫淺,無奈搖頭。

他輕聲道:“小淺,那是主神送過來的藥。”

被窩之中亂動的身影一僵,隨後將自己埋的更深了。

“舅舅,舅舅,舅媽說他想你了。”小言懿的聲音適時出現。

在寂靜的房間格外的大聲。

小言懿將石膏娃娃放在溫淺的床頭道:“舅舅,舅媽讓我帶給你的。”

溫淺掀起眼皮看了一下,心裏莫名的情緒在翻湧著。

砰的一聲,擺放在床上的石膏娃娃掃落在地。

那已經褪色的石膏娃娃在地面瞬間碎裂。

殘肢碎了滿地。

顧懷瑾看到這碎裂的石膏娃娃內心莫名一痛。

他不敢想象如果當初阿瑜送給自己的石膏娃娃碎裂,他會是何等的傷心。

那已經褪了色的石膏娃娃彰顯了主人對他的重視程度。

阿瑜說過這是和他的石膏娃娃一起買的。

也就是說有近七年了。

近七年的東西一下子就摔了。

顧懷瑾不敢想象那人知道後會如何的難受。

就像是自己珍視的東西在別人眼裏如同塵埃。

顧懷瑾緊抿唇瓣,這只是站在他的角度看問題。

他不知道溫淺和他會是怎樣的糾葛。

他現在應該站在溫淺這邊。

畢竟溫淺才是幫助他們最大的人。

楚瑜怔怔的看著這一幕,那一瞬他的腦子瞬間宕機。

明明溫淺以前最喜歡主神了。

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他看向被子之中的一團,聲音有些嘶啞,“小淺......”

那是主神的石膏娃娃......

這句話楚瑜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看出來了。

溫淺和主神鬧矛盾了。

是因為他嗎?

是因為小淺讓自己回來,所以他們產生矛盾了嗎。

小言懿此刻也低下頭,房間沈重的氣氛壓的他快喘不上氣來。

他不知道為什麽舅舅突然間生氣了。

他移動著小碎步,一步一步的挪向床邊的方向。

將溫淺的被子掀開一角,擰眉小聲問道:“舅舅,你是不開心嗎。”

他將溫宴辭給他戴著的項鏈遞到溫淺面前,“舅舅,那人給我的。”

小言懿現在都不喊舅媽了,他怕舅舅會在生氣。

溫淺擡眼看了看那項鏈,靜靜盯了一會,最後什麽也沒說。

“小淺.....”楚瑜輕聲喚道。

好半晌溫淺甕聲甕氣的聲音才傳來,“小瑜,我困了。”

楚瑜默默搖頭,道:“那你先睡吧,待會再來看你。”

房間只剩下溫淺一人。

明明是十分溫暖的屋子,可是他卻覺得格外的冷。

那是發自內心的,骨子中的冷。

溫淺控制不住自己。

淚水將枕頭打濕。

細細碎碎的抽噎聲在房間響起。

他蜷縮著。

抱緊了自己,仿佛這樣沒那麽難受。

溫宴辭啊,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明明都對你百般厭棄了,你這又是做什麽呢。.

我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人啊,你這又是做什麽,我怎麽值得你惦念啊。

我有什麽好救的,你讓我自生自滅不好嗎。

溫淺哭著哭著就笑了。

他摸上自己瘸著的腿,笑的更加詭異了。

溫宴辭,你要一個殘廢幹什麽。

..........

或許是因為心有靈犀,溫宴辭的內心也感受到無比的痛苦。

他疼的滿頭是汗,身上的青筋暴起,衣裳被汗水打濕。

他低喃著,“小淺,我錯了,你回來。”

痛楚纏繞了溫宴辭一夜。

天明時分,溫宴辭渾身虛脫。

他無力的癱倒在床上。

沒有焦距的眸子此刻突然狠厲起來。

他需要快些將計劃實施。

他得快些去找溫淺。

他得去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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