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阿瑜,我今天也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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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阿瑜,我今天也很乖

A城,1月30日,除夕夜。

顧懷瑾找不到楚瑜的第94天。

萬家燈火闌珊時,位於郊區的別墅卻顯得格外的冷清。

主臥的房間內堆滿了酒瓶和煙頭。

顧懷瑾頹然的坐在角落裏,下巴冒出的胡茬讓他看起來更滄桑。

那張浸了血的A4紙被裝訂成框,上面的字被處理過,不再那麽傷人。

‘顧懷瑾,我喜歡你。——楚瑜’

阿瑜,你喜歡顧懷瑾嗎。

應該是喜歡的,不然為什麽會留下這麽一句話。

真的好巧啊,我也喜歡你啊阿瑜。

顧懷瑾看的那相框出神,半晌後苦笑一聲,拿起旁邊的酒瓶無神的喝著。

他啊,想把自己灌醉。

可是為什麽都喝了這麽多瓶酒了,還是如此的清醒。

他的腦海裏都是楚瑜,一顰一笑皆牢牢刻在他的腦中。

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腦海裏楚瑜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他時常痛恨自己,為什麽自己喝了這麽多酒還不醉。

醉了,是不是就可以沒那麽想你了。

指尖冉冉升起的煙讓狹小的房間充滿尼古丁的味道。

煙霧繚繞下的顧懷瑾苦笑一聲。

阿瑜,我很不乖,我抽煙了,你快點來管管我啊。

阿瑜,我怎麽找不到你,我怎麽哪裏都找不到你。

阿瑜,今天是除夕夜,你不是說會陪我過接下來的每一年嗎,你去哪裏了。

阿瑜,我一個人真的快過不下去了,你快來陪陪我。

阿瑜,你食言了。

.........

楚瑜已經搬到新房子去了,是溫淺找的三室一廳的電梯房。

現在這個世界是六月

炙熱的太陽烤著大地,平常熱鬧的街道如今鮮有人在。

楚瑜的胃口也越來越差。

他坐在飄窗之上看著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眼裏一片迷茫。

曾經的工作在溫淺的強烈建議之下辭了,現在的他只能每天待在家裏,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他想顧懷瑾。

他快有一百天沒見過顧懷瑾了。

他好像快要忘記顧懷瑾的樣子了,他的輪廓在自己的腦海中開始模糊。

溫淺無奈的看著楚瑜,三個多月了,他看著楚瑜的身形日漸消瘦,越來越差。

想要勸說,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人吶,不要預設和別人共渡一生,就自然的相處。

遵循天命。

“小瑜,別在那坐著了,過來吃點東西吧。”溫淺輕聲喚道。

實在是這一天天的坐在那不運動對身體不好。

楚瑜緩緩點頭,像個提線木偶一般從飄窗回到沙發上坐著。

他的眼神空蕩蕩的,沒有焦距的看著溫淺,聲音嘶啞道:“小淺,我想要臺電腦。”

溫淺倒了杯溫水給他,不解的問道:“怎麽想要電腦了。”

楚瑜接過水杯,斂下眸子,緩緩道:“我想將我和顧懷瑾的故事寫成小說。”

他想要以此來記住他的顧懷瑾的點點滴滴,他不想以後忘記了和顧懷瑾相處的美好時光,他想以後能有歲月可回首。

溫淺輕抿唇瓣,思索一番後點頭,“行,我給你買臺電腦,不過你也得註意時間,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

與其讓宿主整天渾渾噩噩的發呆,還不如讓他有點事情可以幹。

而且寫小說也可以每天賺三四塊錢的窩囊費。誰說這不是一件好事呢。

楚瑜雙手握著那溫熱的水杯輕輕附著在肚子上,隨後小聲說道:“謝謝小淺。”

“你是我的宿主,不用說謝。”溫淺擺擺手,照顧宿主是他自願的,何須言謝。

.....

A城2月6日。當地時間6月26日

楚瑜回來的第101天,也是顧懷瑾找不到楚瑜的第101天。

此時的楚瑜坐在書桌前,對著鍵盤敲敲打打,認真的看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是他和顧懷瑾的過往。

楚瑜此時的眼裏含著淚,眼尾泛紅。

他其實不想哭的,但是想到他和顧懷瑾的點點滴滴他就忍不住。

他時常告訴自己不能想他,不能想他,可是就是做不到。

現在他身上獨屬於顧懷瑾alpha的標記越來越淡了。

好像快三年了啊。

是不是標記淡化之後他就會忘記他啊。

楚瑜看著自己寫小說賺的那點窩囊費.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真沒用。

...........

A城。

顧懷瑾買回來一個大大的蛋糕,懷裏抱著一束嬌滴滴的蘇格蘭綠玫瑰。

蛋糕和花擺放在桌子上,漂亮的不像話。

他給蛋糕點上蠟燭,喃喃道:

“阿瑜,22歲生日快樂。”

“我的阿瑜以後要開開心心的。”

“阿瑜,我又想你了,你呢,你想我了嗎。”

“阿瑜,我有好好吃飯的,你開的店我也有好好經營。”

“阿瑜,我很乖。”

“阿瑜,你什麽時候回來看看我啊。”

...........

當地時間9月15日,A城5月25日。

顧懷瑾找不到楚瑜的第210天。

楚瑜現在正在醫院,溫淺在手術室外焦灼的等待著.。

秋天啊,南方的植被依舊是綠色的,天氣舒爽,微風不燥。

落日的夕陽染紅了半邊天,金色的陽光灑在醫院的長廊。

即使景色很美,但是溫淺壓根就沒有時間去看。

現在他的手心全部是汗。

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內心無比緊張。

.

手術室的門在五個小時後打開。

護士走出來,揚聲喊道:“楚瑜的家屬,誰是楚瑜的家屬。”

溫淺立馬上前,聲音緊張的問道:“我是。”

護士眉頭一皺,掃視一圈溫淺後,擰眉問道:“你是楚瑜的什麽人。”

實在不是他多疑,而是這人比楚瑜還要矮上那麽一兩厘米,加上外面也只有這麽一位家屬,實在是奇怪的很。

溫淺雙手絞著,將內心的緊張壓制,佯裝鎮定道:“我是他弟弟。”

護士眉微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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