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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民國留學貴公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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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民國留學貴公子20

朝棠思緒正在蔓延,就聽到趙雲笙的聲音,擡頭就看到趙雲笙一身白色西裝走過來。

要說起來,朝棠就算是不喜歡趙雲笙也不能違心說出來什麽趙雲笙難看,怎麽說呢,溫潤如玉,朗朗公子。

趙雲笙一出面,氣氛登時就活躍起來,趙雲笙在長輩口中口碑一向要好,誰看到家裏不爭氣的不肖子孫不說句你看看人家趙雲笙。

更別提趙雲笙一向會做人,這不,喊了他們,緊接著就不卑不亢朝其他人打招呼。

但是關系親疏還是能看出來的,趙雲笙就站在朝父身側,與朝父一同應對著來往打招呼的人。

“這邊請,家父已經留好席位。”

趙雲笙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眾人跟他走。

今日的宴席並不是什麽大宴席,原本邀請的只有關系親近一點的有來有往的生意合作夥伴。

但是架不住消息流通的快,這金玉樓東家要過生辰的消息一下子就流通在瀘城裏各戶人家。

有點關系勢力的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的臺子,有了第一個遞禮的人,就有了第二個。

伸手不打笑臉人,索性趙老爺大手一揮,瀘城有點臉面的都邀了。

但主席只有一個,能上去的自然都是大有來歷,也不會給人留下畫餅子,讓人說三道四。

……

宴席說白了就是生意人的互相吹捧,從其中博取一些利益來,攀扯一點交情關系。

朝棠作為朝家唯一的一個子嗣繼承人,自然到哪裏都少不了關註。

不來不知道,朝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有這麽多優點。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透過他貌美的外貌看到他美貌的內在的。

“朝兄,令公子真是……”

“朝公子一看就大有作為,巴拉巴拉……”

“看朝公子就覺得心善親切,朝兄,你可有福嘍。”

“……”

朝棠就看著滿桌比他爹大的人喊他哥,套近乎,只覺得惡寒。

“怎麽了。”

景徊時時刻刻都註意著朝棠這邊的動靜,看他開始翻手指就知道他不開心了。

“你說呢。”

朝棠撇了撇嘴,他最不喜歡別人明知故問了,再說了他不信景徊不難受。

這不,話題不就扯到景徊身上了。

“這位公子是?”

從一開始眾人就註意到了景徊,氣度不凡,還被朝父親自帶在身邊,關系還甚是親密,很難不讓人註意到。

“故人之子,也是小兒的未婚夫。”

話說到這裏眾人也就都明白了,雖然他們把朝棠吹捧的天上地下,但心裏門清兒,朝棠根本不可能能管得了朝家那麽大的產業。

不少人都等著朝父護不住了,分一杯羹,群龍環飼,朝父怎麽可能察覺不出來。

他們目光打量著景徊,景徊就像是沒有註意到一樣,沒有什麽感覺,依舊面不改色,倒讓人看不出底細,只覺得怕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朝父的意思都懂,這朝家產業怕不是要交到一個外姓人手中了,如此大的產業,朝父舍得?

更別說,朝父就如此信任這個景徊,就不怕他是個心黑的,等著掌了權,讓朝家換了姓?

他們心思不斷,但朝父依舊樂呵呵,像是看不出來眾人眼中的哈哈,看著鎮定的景徊,心中滿意,他倒沒看錯人。

朝父開心,朝棠倒是沒太大感覺,景徊本來就是他未婚夫不是嗎,反正是事實,別人知道了又怎麽樣。

但是趙雲笙臉色就不好了,臉上徹底沒了笑意,朝父大庭廣眾之下宣布景徊的身份,還當著所有人的面,還是瀘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不想相當於板上釘釘了。

“朝伯伯,景兄初來乍到,就是不知道哪裏人?”

趙雲笙忍了又忍,到底還是忍不住問出來口,他心裏就是憋著一口氣。

憑什麽,景徊一個沒聽說過的小人物,怎麽一來,朝棠就是他的了。

還未婚夫,勞什子的未婚夫,他可沒聽過附近有頭有臉的有姓景的。

他目光有些狠戾,但很快就收斂了,像是問出口的話只是好奇,想要了解一樣。

“他是故城人,在偏北的一帶,沒聽說過很正常。”

朝父沒回答,景徊也未開口,反倒是朝棠率先開口了,還附帶一個小白眼。

笑死,他能聽不出趙雲笙這話裏的針對,他又不是傻子。

“確實沒聽過,說來我還沒去過北方呢,如今那邊戰亂嚴重,就是不知道我們這裏還能太平多久。”

說完趙雲笙憂愁的嘆了口氣,神色擔憂,話題被輕而易舉的轉移到家國大事上,眾人也忍不住開口附和,很快這個小插曲就過去了,沒有人再在意剛剛趙雲笙針對性的問話,對比起來,這不過是一個指頭末尾的小事而已。

戲咿咿呀呀的唱著,唱的是最經典的岳母刺字。

……

哪怕再憂愁,戰火終究燒到了這邊,聚在瀘城流離失所逃亡的百姓越來越多,朝家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不是別的,沒有別的征兆,朝父身體突然直轉而下,嚴重到已經下不了塌。

“為什麽要瞞著我,是不是要不是你現在瞞不住了,裝不了了,我這輩子都不知道。”

朝棠發著火,心疼又無奈,又不敢對朝父大嗓子喊,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暴躁著。

“你是不是也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

福伯知道他可以理解,跟他爹瞞著他也正常,但是景徊就不一樣了,憑什麽他就能知道,還都瞞著他。

景徊抿唇不講話,朝棠早就從他反應中得到了答案,直接氣笑了。

“你們都真的是好樣的。”

說完直接氣沖沖的走了,門被摔的咣當響。

朝父看他離去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忍不住咳湊兩聲。

“阿徊,棠棠沒有壞心思,就是沒長大,還是得你多多看著。”

“朝伯伯,我知道的。”

景徊扶著他靠著,說話悶聲悶氣的,但語氣很是認真。

他不善言辭,明明有很多話想說,但長了張嘴就是說不出口。

朝父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瀘城天也要變了,我不圖什麽,景徊,我只要求你一件事,無論如何,都要護朝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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