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5 、往事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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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5 、往事不堪回首
容青楞楞地看著她，心裏明白這是祁婆的傀儡術，但還是被沖擊到了。
祁婆的傀儡密術，極具真實性，讓人無法抗拒。
被種入紅花之人雖為無意識傀儡，但是以第三者內心深處期盼的樣子去形成，即使你再怎麽知道眼前之人並不真實，可一旦對方一次次做出所理想的熟悉舉動，你就會越來越難以把控自己的判斷。
比如凡人阿洛，她因為和顏伊沫長得像，容青看著她想的一直是顏伊沫，所以在阿洛被種下紅花之後，容青怎麽想她的，她便會做出相對應人物的行為舉動，仿佛她就是顏伊沫本人。
可這……問題是，這個凡人阿洛的身份和其他人有那麽點些許不同。
她的確就是顏伊沫本人，但是誰知道呢，除了夏笙和她本人自己，其他人都不知道，只以為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然而顏伊沫她本人還沒有意識了，相當於自己扮演自己，自己還不知道。
容青自嘲地笑了笑，無力道：「師尊真是...陰魂不散。」
他緩緩走向顏伊沫，她一邊後退，一邊說道：「你想幹嘛？」
容青壞笑道：「師尊不是知道徒兒的心思了嗎？我想做什麽，師尊不知道？」
顏伊沫退無可退，背抵大樹，容青還在走近，她氣憤道：「你敢！」
容青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伸手勾住她的一縷頭發，低聲道：「有何不敢。」
他手上就纏著那縷頭發不放，然後捏住顏伊沫的下巴，低頭湊了上去。
容青在關鍵時刻停住，唇瓣相離不過毫厘，他神情瞬間冷淡，低聲一句：「你又不是她。」
一道紅光閃過，化作利刃穿過祁婆胸膛，將她整個人牢牢盯在墻上。
阿烏從樹上跳了下來，剛好接住容青扔給他的顏伊沫，祁婆受重創，傀儡術失效，她人便昏迷了。
祁婆吐出一大口鮮血，胸前的一把紅劍火光燃燃，一直往她心上鉆火，她神情痛苦，嗷嗷慘叫。
顏伊沫被淒厲的慘叫聲驚醒，一睜眼便看到容青揮劍削了祁婆的臂膀，她驚恐出聲，阿烏看到飛起的臂膀，一臉淡定，反而是被懷裏的顏伊沫嚇了一抖索。
容青回頭看她，滿眼的厭棄。
顏伊沫被他冷漠至極，甚至透出點殺意的眼神嚇住，不自覺地屏住呼吸不敢動。
阿烏看著癱在地上蠕動的祁婆，補刀道：「不是和你說了嗎？主人沒耐心了。」
他純粹只是闡述事實，沒有要威脅的意思，扶著顏伊沫起身時，順嘴囑咐道：「阿洛，你可別學婆婆那樣。」
顏伊沫心驚，輕輕推開他的手，阿烏眨了眨眼，對她的疏離沒有什麽反應。
魔物兇殘沒有人性，自古以來本就如此，可是誰也不像顏伊沫那樣，養個魔物在身邊。
那種以為他是人，結果他只是藏著邪惡本性，還是一頭猛獸惡鬼的落差感，不經歷一次是不會懂的。
顏伊沫經歷兩次了，也很難理解，為何他這麽費心掩飾，圖什麽？
祁婆在一片血泊當中匍匐，氣若游絲道：「我....死了，你就別想去冥河了...」
容青垂眸看著她，眼裏冷意非常，「所以我沒直接殺了你，而是留了你一口氣。」
....這確實給人家留了一口氣。茍延殘喘的，還不如一刀給個痛快。
祁婆安靜如狗，不敢再多言。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玩脫了，空蕩蕩的荒地只有自己守著，難得來一個人，她便想多糾纏幾次留下他，沒想到被削了。
只是她不明白，先前幾次戲弄容青的時候，他都沒有什麽發應……為了能讓祁婆開啟冥河，之前不管祁婆怎麽對他使用傀儡，還是幻術，他既不發怒也不上當，這次不知道怎麽了，突然發這麽大火。
容青現在的暴虐氣場令人不寒而栗，祁婆拖著半殘的身軀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和他玩鬧，直接投降道：「冥河的入口需要有新鮮的生靈才能打開，生靈是鑰匙，每開一次門都需要一個生靈。」
容青嗤笑一聲，伸手朝向顏伊沫，她即刻就被一股外力強吸了過去，喉嚨被緊緊掐住。
只見容青笑得一臉陰森，道：「那正好，這就有新鮮的生靈。」
「阿洛！！」
寧成醒來後，沒見到顏伊沫，著急得四處尋找，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顏伊沫被容青掐住了脖子。
他拼命沖了過來，未能靠近就被黑氣彈飛了。
容青一臉冷冽，手上毫不放松，似乎想就這麽直接掐死她。
阿烏跑了過來，緊張地說道：「主人，要殺阿洛嗎？不是還有一個嗎？.新鮮的生靈，殺他就好了啊。」
他指著倒在一邊的寧成，容青瞪視阿烏，他一怵，連忙退下。
寧成爬了起來，喊道：「放開阿洛，要殺的話，殺我！」
就在顏伊沫整個人快要氣絕身亡時，容青放開了她。
寧成覺得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眼看阿洛得救，拔劍架在自己脖子上，仿佛害怕容青後悔，著急地要了結自己的性命來換取顏伊沫的安全。
顏伊沫被掐得喉嚨骨發疼，聽到劍鞘落地的聲音，急忙回頭，當她著急要喊出聲音阻止時，卻因窒息感而發不出聲音，眼睜睜看著寧成提劍抹了脖子，血濺三尺。
她伸出的手懸在空中，眼睛發直地盯著倒下的寧成.....他死不瞑目地看著她，喉間不停地滲血出來。
死亡來得措手不及，讓人毫無準備。
顏伊沫不明白...
寧成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要這樣？
她坐在地上發楞，想不清楚為什麽寧成就這麽死了。
此時周圍一片寂靜，祁婆嘴角不易察覺的笑了一下，臉色釋然。從寧成屍體的位置裂開了一道口子，月牙形狀，內裏猶如星河璀璨，縢霧閃爍。
阿烏湊過去一看，被那裂開的通道吸引，裏面聽得到流水潺潺的聲音，他興奮地喊道：「主人，是冥河！！」
容青看了下已經安詳閉上眼睛的祁婆，心裏奇怪她臉上那笑容是為何....一直拖延著不肯開啟冥河，就是因為需要生靈開道所以才不願的嗎？
他不想琢磨，提腳走向顏伊沫，拉她起身，一起走向通道。
顏伊沫看著那少年的屍體，想到他家中二老....四人一起圍桌吃飯時的場景，心裏一陣絞痛。
跳入通道，一個上下顛倒，他們三人一起落到一處荒蕪，黑夜漫天無際，一道泛著淺綠熒光的河流突兀地出現在眼前，放眼望去，看不到盡頭。
容青一到此處就飛身走了，阿烏隨他一起，兩人竟毫不在意顏伊沫，就把她扔在原地，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冥河看起來是挺絢麗的，人間沒有這樣詭異的河流，熒光飄散，扶搖直上，連著天，好像有什麽東西從河裏冒了出來，源源不斷的往上走。
顏伊沫楞楞地看著河面發呆，心裏沈痛萬分，反覆思量，開始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為什麽連個徒弟都管不好，如今禍害蒼生，變成這麽一個冷漠殘虐的魔頭，縱使重生又有什麽用，連帶著害了一個無辜的少年。
她枉為人師，也是這些不幸的開頭。
.....開頭，從初次見到容青開始....是不是從這一天開始就錯了。
不知為何，顏伊沫突然想起容青第一次朝她發火的事。
現在想想，最初那幾年是她和容青關系最好的時候。
那時她很嫌麻煩，掌門師兄把這麽一個陰郁的孩子交給她管，她迫於無奈接下了，可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麽脫手。
無極宮的白長老看中容青，曾開口向顏伊沫問過，是不是願意讓容青拜他為師。
白長老並沒有要求容青自退清虛門，改投無極宮，他只是覺得這孩子骨骼精奇，天賦不錯，難得有遇上個能讓他上眼的人，他不想錯過。
仙門之間，關系親近的徒子徒孫，這邊學一點，那邊學一點，也並不稀奇。而且白長老是個閑散高人，獨居於昆山，並不參與自家無極宮的事務，所以這個提議無傷大雅，可以錦上添花。
顏伊沫一聽，恰好可以打發一個麻煩，滿口答應，隔天就遣容青去昆山。
她一時沒有說清楚，只是讓容青出發，容青以為是有什麽任務，去了昆山，見了白長老，才知道顏伊沫把自己給賣了。
他淋著傾盆大雨，站在淩泉殿大門，顏伊沫吃飽睡醒後，赫然見他站在雨中自虐，連忙拉他進屋。
顏伊沫看他冷得直打顫，拿了薄被裹在他身上，不解問道：「你無緣無故幹嘛站在我院子淋雨啊？」
容青低著頭，突然一把推開她，被子掉落在地，喊道：「你沒想過我會回來是不是？」
是沒想到啊...怎麽了這是，突然發火。
最初的容青很聽話，顏伊沫指東他絕不會往西，幾乎有些執著的只圍著顏伊沫轉，但是...粘人粘得厲害。
掌門師兄在她反覆要退還容青的時候，還看著隨時跟在顏伊沫身後的容青調侃道：「看，他就喜歡你，我有什麽辦法。」
顏伊沫覺得容青很奇怪，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他喜歡。
.....她改還不行嗎。
顏伊沫哪壺不該提哪壺，再問道：「你不是去昆山了嗎？」
容青眸色發紅，臉上滿是雨水，看起來像哭了一樣，偏偏他怒極而笑，語氣悲涼道：「讓師尊失望了？我厚著臉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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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楞楞地看著她，心裏明白這是祁婆的傀儡術，但還是被沖擊到了。
祁婆的傀儡密術，極具真實性，讓人無法抗拒。
被種入紅花之人雖為無意識傀儡，但是以第三者內心深處期盼的樣子去形成，即使你再怎麽知道眼前之人並不真實，可一旦對方一次次做出所理想的熟悉舉動，你就會越來越難以把控自己的判斷。
比如凡人阿洛，她因為和顏伊沫長得像，容青看著她想的一直是顏伊沫，所以在阿洛被種下紅花之後，容青怎麽想她的，她便會做出相對應人物的行為舉動，仿佛她就是顏伊沫本人。
可這……問題是，這個凡人阿洛的身份和其他人有那麽點些許不同。
她的確就是顏伊沫本人，但是誰知道呢，除了夏笙和她本人自己，其他人都不知道，只以為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然而顏伊沫她本人還沒有意識了，相當於自己扮演自己，自己還不知道。
容青自嘲地笑了笑，無力道：「師尊真是...陰魂不散。」
他緩緩走向顏伊沫，她一邊後退，一邊說道：「你想幹嘛？」
容青壞笑道：「師尊不是知道徒兒的心思了嗎？我想做什麽，師尊不知道？」
顏伊沫退無可退，背抵大樹，容青還在走近，她氣憤道：「你敢！」
容青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伸手勾住她的一縷頭發，低聲道：「有何不敢。」
他手上就纏著那縷頭發不放，然後捏住顏伊沫的下巴，低頭湊了上去。
容青在關鍵時刻停住，唇瓣相離不過毫厘，他神情瞬間冷淡，低聲一句：「你又不是她。」
一道紅光閃過，化作利刃穿過祁婆胸膛，將她整個人牢牢盯在墻上。
阿烏從樹上跳了下來，剛好接住容青扔給他的顏伊沫，祁婆受重創，傀儡術失效，她人便昏迷了。
祁婆吐出一大口鮮血，胸前的一把紅劍火光燃燃，一直往她心上鉆火，她神情痛苦，嗷嗷慘叫。
顏伊沫被淒厲的慘叫聲驚醒，一睜眼便看到容青揮劍削了祁婆的臂膀，她驚恐出聲，阿烏看到飛起的臂膀，一臉淡定，反而是被懷裏的顏伊沫嚇了一抖索。
容青回頭看她，滿眼的厭棄。
顏伊沫被他冷漠至極，甚至透出點殺意的眼神嚇住，不自覺地屏住呼吸不敢動。
阿烏看著癱在地上蠕動的祁婆，補刀道：「不是和你說了嗎？主人沒耐心了。」
他純粹只是闡述事實，沒有要威脅的意思，扶著顏伊沫起身時，順嘴囑咐道：「阿洛，你可別學婆婆那樣。」
顏伊沫心驚，輕輕推開他的手，阿烏眨了眨眼，對她的疏離沒有什麽反應。
魔物兇殘沒有人性，自古以來本就如此，可是誰也不像顏伊沫那樣，養個魔物在身邊。
那種以為他是人，結果他只是藏著邪惡本性，還是一頭猛獸惡鬼的落差感，不經歷一次是不會懂的。
顏伊沫經歷兩次了，也很難理解，為何他這麽費心掩飾，圖什麽？
祁婆在一片血泊當中匍匐，氣若游絲道：「我....死了，你就別想去冥河了...」
容青垂眸看著她，眼裏冷意非常，「所以我沒直接殺了你，而是留了你一口氣。」
....這確實給人家留了一口氣。茍延殘喘的，還不如一刀給個痛快。
祁婆安靜如狗，不敢再多言。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玩脫了，空蕩蕩的荒地只有自己守著，難得來一個人，她便想多糾纏幾次留下他，沒想到被削了。
只是她不明白，先前幾次戲弄容青的時候，他都沒有什麽發應……為了能讓祁婆開啟冥河，之前不管祁婆怎麽對他使用傀儡，還是幻術，他既不發怒也不上當，這次不知道怎麽了，突然發這麽大火。
容青現在的暴虐氣場令人不寒而栗，祁婆拖著半殘的身軀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和他玩鬧，直接投降道：「冥河的入口需要有新鮮的生靈才能打開，生靈是鑰匙，每開一次門都需要一個生靈。」
容青嗤笑一聲，伸手朝向顏伊沫，她即刻就被一股外力強吸了過去，喉嚨被緊緊掐住。
只見容青笑得一臉陰森，道：「那正好，這就有新鮮的生靈。」
「阿洛！！」
寧成醒來後，沒見到顏伊沫，著急得四處尋找，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顏伊沫被容青掐住了脖子。
他拼命沖了過來，未能靠近就被黑氣彈飛了。
容青一臉冷冽，手上毫不放松，似乎想就這麽直接掐死她。
阿烏跑了過來，緊張地說道：「主人，要殺阿洛嗎？不是還有一個嗎？.新鮮的生靈，殺他就好了啊。」
他指著倒在一邊的寧成，容青瞪視阿烏，他一怵，連忙退下。
寧成爬了起來，喊道：「放開阿洛，要殺的話，殺我！」
就在顏伊沫整個人快要氣絕身亡時，容青放開了她。
寧成覺得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眼看阿洛得救，拔劍架在自己脖子上，仿佛害怕容青後悔，著急地要了結自己的性命來換取顏伊沫的安全。
顏伊沫被掐得喉嚨骨發疼，聽到劍鞘落地的聲音，急忙回頭，當她著急要喊出聲音阻止時，卻因窒息感而發不出聲音，眼睜睜看著寧成提劍抹了脖子，血濺三尺。
她伸出的手懸在空中，眼睛發直地盯著倒下的寧成.....他死不瞑目地看著她，喉間不停地滲血出來。
死亡來得措手不及，讓人毫無準備。
顏伊沫不明白...
寧成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要這樣？
她坐在地上發楞，想不清楚為什麽寧成就這麽死了。
此時周圍一片寂靜，祁婆嘴角不易察覺的笑了一下，臉色釋然。從寧成屍體的位置裂開了一道口子，月牙形狀，內裏猶如星河璀璨，縢霧閃爍。
阿烏湊過去一看，被那裂開的通道吸引，裏面聽得到流水潺潺的聲音，他興奮地喊道：「主人，是冥河！！」
容青看了下已經安詳閉上眼睛的祁婆，心裏奇怪她臉上那笑容是為何....一直拖延著不肯開啟冥河，就是因為需要生靈開道所以才不願的嗎？
他不想琢磨，提腳走向顏伊沫，拉她起身，一起走向通道。
顏伊沫看著那少年的屍體，想到他家中二老....四人一起圍桌吃飯時的場景，心裏一陣絞痛。
跳入通道，一個上下顛倒，他們三人一起落到一處荒蕪，黑夜漫天無際，一道泛著淺綠熒光的河流突兀地出現在眼前，放眼望去，看不到盡頭。
容青一到此處就飛身走了，阿烏隨他一起，兩人竟毫不在意顏伊沫，就把她扔在原地，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冥河看起來是挺絢麗的，人間沒有這樣詭異的河流，熒光飄散，扶搖直上，連著天，好像有什麽東西從河裏冒了出來，源源不斷的往上走。
顏伊沫楞楞地看著河面發呆，心裏沈痛萬分，反覆思量，開始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為什麽連個徒弟都管不好，如今禍害蒼生，變成這麽一個冷漠殘虐的魔頭，縱使重生又有什麽用，連帶著害了一個無辜的少年。
她枉為人師，也是這些不幸的開頭。
.....開頭，從初次見到容青開始....是不是從這一天開始就錯了。
不知為何，顏伊沫突然想起容青第一次朝她發火的事。
現在想想，最初那幾年是她和容青關系最好的時候。
那時她很嫌麻煩，掌門師兄把這麽一個陰郁的孩子交給她管，她迫於無奈接下了，可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麽脫手。
無極宮的白長老看中容青，曾開口向顏伊沫問過，是不是願意讓容青拜他為師。
白長老並沒有要求容青自退清虛門，改投無極宮，他只是覺得這孩子骨骼精奇，天賦不錯，難得有遇上個能讓他上眼的人，他不想錯過。
仙門之間，關系親近的徒子徒孫，這邊學一點，那邊學一點，也並不稀奇。而且白長老是個閑散高人，獨居於昆山，並不參與自家無極宮的事務，所以這個提議無傷大雅，可以錦上添花。
顏伊沫一聽，恰好可以打發一個麻煩，滿口答應，隔天就遣容青去昆山。
她一時沒有說清楚，只是讓容青出發，容青以為是有什麽任務，去了昆山，見了白長老，才知道顏伊沫把自己給賣了。
他淋著傾盆大雨，站在淩泉殿大門，顏伊沫吃飽睡醒後，赫然見他站在雨中自虐，連忙拉他進屋。
顏伊沫看他冷得直打顫，拿了薄被裹在他身上，不解問道：「你無緣無故幹嘛站在我院子淋雨啊？」
容青低著頭，突然一把推開她，被子掉落在地，喊道：「你沒想過我會回來是不是？」
是沒想到啊...怎麽了這是，突然發火。
最初的容青很聽話，顏伊沫指東他絕不會往西，幾乎有些執著的只圍著顏伊沫轉，但是...粘人粘得厲害。
掌門師兄在她反覆要退還容青的時候，還看著隨時跟在顏伊沫身後的容青調侃道：「看，他就喜歡你，我有什麽辦法。」
顏伊沫覺得容青很奇怪，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他喜歡。
.....她改還不行嗎。
顏伊沫哪壺不該提哪壺，再問道：「你不是去昆山了嗎？」
容青眸色發紅，臉上滿是雨水，看起來像哭了一樣，偏偏他怒極而笑，語氣悲涼道：「讓師尊失望了？我厚著臉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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