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哎，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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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 、哎，甩不掉
但....掌門師兄得知容青未歸，一時心急，竟要親自去救他。
南棲去天山遇神秘人襲擊，傷勢不輕，還是碧霄宮掌門送他回來的。
他昏迷了幾天終於醒來，然後便碰見了江敏提著劍正和顏伊沫胡鬧說要去救容青的事。
顏伊沫見他一手扶著墻，路都走不穩了，連忙扶他回房，江敏逮住機會跟了過去，在南棲的追問下，江敏挑著對顏伊沫不利的信息逐一向掌門告狀。
江敏該說的都說完了，在顏伊沫的瞪視下，還是出去給掌門拿藥去了。
南棲痛心道：「師妹，你為何....」
他擡手指著顏伊沫，好像一下氣急攻心，忽然劇烈咳嗽起來，顏伊沫趕緊倒了一杯水給他。南棲正生氣，推開她的手不接，忍了一會兒，咳嗽停了才說道：「容青尊你為師，你身為他的師尊，為何一次兩次地想致他於死地，你可知，你對他來說有多重要，你....這樣棄他不顧，將來可怎麽還！」
顏伊沫道：「師兄，他畢竟是魔族，你真的不該把他留在清虛門，我實在不懂，你為何對他如此執著。仙門百家如今都是怎麽看清虛門的.....為何要因他一人而毀掉整個門派的聲譽，正魔兩道不相容，留他....遲早會給清虛門帶來毀滅。」
聞言，南棲一怔，低頭沈默。
顏伊沫轉身放下茶杯，南棲聲音低沈道：「師尊說過，魔族也能為善，人也會為惡，區分正邪不能僅憑表面....」
顏伊沫打斷他道：「師尊已經不在了...」
虞君上尊是個怪人，悖論極多，行為做事總是令人匪夷所思，最後她竟舍棄清虛門，為了一個凡人重新入世，成婚生子。
「...你也要像師尊一樣，特立獨行，被仙門百家疏遠孤立，最後落得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下場嗎？」
上一世顏伊沫是那個遵循師尊教導的傻子，她已經以整個清虛門的慘死滅亡驗證了一個道理--師尊是錯的。
南棲神情難過道：「...你還在怨師尊嗎？」
顏伊沫淡聲道：「不怨了，她都已經死了，怨她又有什麽用。」
虞君上尊一生只憑心，想做什麽就去做，隨心隨性，從不後悔什麽。臨死前，三個弟子圍繞在她身邊，她都還在笑著說，「這一世什麽都有了，她沒虧。」
顏伊沫不明白她，多年修為毀於一旦，付出巨大代價選擇的那個凡人拋棄她，她拼命維護之人也背叛她，連她的親生孩兒都不認她，這樣的人生到底哪裏好了。
南棲起身，也不想一直沈浸在悲傷之中，轉了話題，說起了自己年輕時獨自下山修行遇到魔物被襲擊的事。
顏伊沫驚訝道：「是容青的母親救了你？」
南棲點點頭，道：「當時他們夫婦二人救下我，不求回報細心照顧我數月，我們成為知心好友，無所不談。我在得知容青母親是魔族時，心裏也掙紮過，可在往後歲月，我一直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生活，一人一魔，還有個半人半魔的孩子，我不管怎麽看，都看不出他們與普通人家有什麽不同，有什麽危害...」
「....相反...」南棲說著一頓，神情略有猶豫，轉身看著顏伊沫，只是說：「師妹，你說得對，只要我還是清虛門掌門一天，就該為清虛門的未來著想，可我也不能舍棄那孩子，我打算把掌門之位傳給你！」
顏伊沫一驚，站起身，驚愕道：「什麽！師兄，你瘋了！」
誰要做這麻煩事一堆的掌門！
南棲心意已決，轉身就要去通知眾人，顏伊沫拉住他，情急之下說道：「師兄，師兄，我去救，我去救，你...你傷還沒好呢..」
她慌不擇路，只能想到最能引起南棲註意的容青來，聽此，南棲果然停下腳步，不太信任道：「可是...你不是不願嗎？」
顏伊沫拼命點頭：「願意，願意，我的徒弟，我來救，師兄你就好好當你的掌門就行了。」
怎麽走個容青，她就要當掌門了啊，這...可完全不在計劃之內。
南棲：「可...」
顏伊沫不讓他「可」下去了，拉著他往房間裏拽，同時承諾道：「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家夥一根頭發都不落地帶回來，你快別說話了，好好睡覺去。」
這下可太麻煩了，趕走容青，等於也把掌門南棲也弄走了，南棲還想把掌門這鍋蓋到自己頭上，吃力不討好的差事，顏伊沫絕對不想做。
現在還得再去把容青帶回來，她拿什麽臉去帶，這...殺個徒弟怎麽比登天還難。
此事就不勞煩其他人隨行了， 顏伊沫自己答應了南棲，當夜就起身，在山門前見到一人，是徐澤一，他似乎等在這裏有些時間了。
徐澤一坐在階梯前，手裏拿著劍，起身道：「你要回萬安城？我也去。」
顏伊沫越過他，道：「誰說我要去萬安城了，回去！」
徐澤一追著她，道：「你不是要回去救你那個徒弟嗎？我都聽到了，江敏突然有事，掌門的藥是托我拿過去的。」
顏伊沫：「你去幹嗎？沒死成，回去再死一次？」
徐澤一緊趕幾步，跑到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道：「萬安城，你有我熟嗎？有一些暗道和小路只有我知道，你帶著我會有用的。」
顏伊沫不確定容青是不是還在萬安城，此去只是想探一探，若是夏笙還在，她並不打算貿然出手，若是二人已離開，她此行也可勘察一番萬安城的情況，看有沒有夏笙這人的一些線索。
無論是暗訪還是明查，確實需要個知道萬安城裏情況的人，只是這孩子想回去做什麽。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問道：「你不會想回去覆仇吧？」
徐澤一應是想明白了自己親人是怎麽死的，夏笙是罪魁禍首，可又被他奉為貴命不凡的神女，這無疑於認賊作父，內心必定受盡煎熬。
這等血仇，顏伊沫勸不了，只是說：「....她不一定還在，就算在，你也殺不了她。」
她可真會說話，徐澤一擡眼瞪她，隨即垂下眸，低聲道：「..我知道，所以我沒有一個人去送死，有你在，我就不會有事。」
顏伊沫笑道：「你那天沒看到嗎？我也打不過她的，保護不了你。」
徐澤一眼神堅定，道：「你可以，你能從她手裏救下我，你就比她厲害。」
謝謝你的肯定，但....大可不必。
顏伊沫邁步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此去只是探查，不可胡來，你若是安分，我便護你，你若拖我後腿...」她停下轉身看著他，拿劍柄抵住他胸口，「...我就把你扔下。」
徐澤一道：「好。」
再次來到萬安城，徐澤一是領著顏伊沫穿過一處密林，繞了幾圈，往一條小道走到城墻邊角處，那裏竟有個矮小的門，門高比平常人家的門要矮上半截，屈下身子倒是能過。過去後，走一段路，他們來到一間廢棄宅院，屋子內塵土厚積，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徐澤一熟練地穿院走到大堂，來到一間暗屋，擰轉了屋內案桌上的一個硯臺，屋內的一邊墻隨即轉動翻開。
徐澤一走過去，正要穿過那道出口，回頭看顏伊沫站在原地不動，喚她：「你怎麽不過來？」
顏伊沫目瞪口呆，神色迷惑道：「徐澤一，你是做什麽的？強盜？」
徐澤一哭笑不得，道：「這是我們家自備的逃生門，祖父常憂天有不測風雲，若城裏出事了，無處可逃時，至少還能有個逃生的路。」
顏伊沫跟著他一起走了過去，不禁感嘆：「先人智慧令人佩服。」
這彎彎繞繞的，一道道關卡，機關算盡，真是煞費苦心。
兩人轉眼就回到了徐家，這廢棄宅院沿著密道竟能通到徐家內院，徐澤一看著家裏一片空寂，低聲道：「那又有什麽用，凡人想再多，在懸殊的力量面前，都是枉然。」
整座萬安城一片漆黑，沒有半點人間燈火，月亮高掛，帶來一點微光照著，他們勉強還能看清點路。
那些屍體早已消失，街道荒靜，兩頭皆是幽暗，顏伊沫屏息發散靈力探查城中生息，連個小耗子都沒有，自然沒有容青和夏笙的氣息，看來他們已經離開了。
徐澤一站在顏伊沫身邊，緊張問道：「怎麽樣？」
城裏太過幹凈了，那麽多屍體，怎麽在幾天時間裏就徹底消失了。而且這樣的死寂確實很可怕，再怎麽說，也該有點小動物，或者小老鼠之類的生物存在才對，顏伊沫探查一番，除了她和徐澤一的氣息，再無發現任何喘息之物了。
顏伊沫睜眼，聲音有些沈重道：「這裏...變得好奇怪。」
徐澤一見她臉色凝重，更加緊張道：「怎麽..奇怪了？」
顏伊沫轉頭看他，一臉驚駭，神情無比認真道：「這裏....沒有老鼠。」
徐澤一呆楞片刻，表情千變萬化，又怒又怕又喜又憂，反覆變了好幾次，都不確定自己該用什麽表情，直到看到顏伊沫笑了一下，他懸起的心這才放下，臉紅道：「你們修道之人，都像你這般神經嗎？」
顏伊沫領著他往前走，笑道：「你膽子這麽小，跟過來做什麽...」
徐澤一心境變了幾重。他想回萬安城再看一眼，即使觸景傷情，他也要斷了自己平凡的過往，從此他決意要走上覆仇之路，誓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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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掌門師兄得知容青未歸，一時心急，竟要親自去救他。
南棲去天山遇神秘人襲擊，傷勢不輕，還是碧霄宮掌門送他回來的。
他昏迷了幾天終於醒來，然後便碰見了江敏提著劍正和顏伊沫胡鬧說要去救容青的事。
顏伊沫見他一手扶著墻，路都走不穩了，連忙扶他回房，江敏逮住機會跟了過去，在南棲的追問下，江敏挑著對顏伊沫不利的信息逐一向掌門告狀。
江敏該說的都說完了，在顏伊沫的瞪視下，還是出去給掌門拿藥去了。
南棲痛心道：「師妹，你為何....」
他擡手指著顏伊沫，好像一下氣急攻心，忽然劇烈咳嗽起來，顏伊沫趕緊倒了一杯水給他。南棲正生氣，推開她的手不接，忍了一會兒，咳嗽停了才說道：「容青尊你為師，你身為他的師尊，為何一次兩次地想致他於死地，你可知，你對他來說有多重要，你....這樣棄他不顧，將來可怎麽還！」
顏伊沫道：「師兄，他畢竟是魔族，你真的不該把他留在清虛門，我實在不懂，你為何對他如此執著。仙門百家如今都是怎麽看清虛門的.....為何要因他一人而毀掉整個門派的聲譽，正魔兩道不相容，留他....遲早會給清虛門帶來毀滅。」
聞言，南棲一怔，低頭沈默。
顏伊沫轉身放下茶杯，南棲聲音低沈道：「師尊說過，魔族也能為善，人也會為惡，區分正邪不能僅憑表面....」
顏伊沫打斷他道：「師尊已經不在了...」
虞君上尊是個怪人，悖論極多，行為做事總是令人匪夷所思，最後她竟舍棄清虛門，為了一個凡人重新入世，成婚生子。
「...你也要像師尊一樣，特立獨行，被仙門百家疏遠孤立，最後落得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下場嗎？」
上一世顏伊沫是那個遵循師尊教導的傻子，她已經以整個清虛門的慘死滅亡驗證了一個道理--師尊是錯的。
南棲神情難過道：「...你還在怨師尊嗎？」
顏伊沫淡聲道：「不怨了，她都已經死了，怨她又有什麽用。」
虞君上尊一生只憑心，想做什麽就去做，隨心隨性，從不後悔什麽。臨死前，三個弟子圍繞在她身邊，她都還在笑著說，「這一世什麽都有了，她沒虧。」
顏伊沫不明白她，多年修為毀於一旦，付出巨大代價選擇的那個凡人拋棄她，她拼命維護之人也背叛她，連她的親生孩兒都不認她，這樣的人生到底哪裏好了。
南棲起身，也不想一直沈浸在悲傷之中，轉了話題，說起了自己年輕時獨自下山修行遇到魔物被襲擊的事。
顏伊沫驚訝道：「是容青的母親救了你？」
南棲點點頭，道：「當時他們夫婦二人救下我，不求回報細心照顧我數月，我們成為知心好友，無所不談。我在得知容青母親是魔族時，心裏也掙紮過，可在往後歲月，我一直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生活，一人一魔，還有個半人半魔的孩子，我不管怎麽看，都看不出他們與普通人家有什麽不同，有什麽危害...」
「....相反...」南棲說著一頓，神情略有猶豫，轉身看著顏伊沫，只是說：「師妹，你說得對，只要我還是清虛門掌門一天，就該為清虛門的未來著想，可我也不能舍棄那孩子，我打算把掌門之位傳給你！」
顏伊沫一驚，站起身，驚愕道：「什麽！師兄，你瘋了！」
誰要做這麻煩事一堆的掌門！
南棲心意已決，轉身就要去通知眾人，顏伊沫拉住他，情急之下說道：「師兄，師兄，我去救，我去救，你...你傷還沒好呢..」
她慌不擇路，只能想到最能引起南棲註意的容青來，聽此，南棲果然停下腳步，不太信任道：「可是...你不是不願嗎？」
顏伊沫拼命點頭：「願意，願意，我的徒弟，我來救，師兄你就好好當你的掌門就行了。」
怎麽走個容青，她就要當掌門了啊，這...可完全不在計劃之內。
南棲：「可...」
顏伊沫不讓他「可」下去了，拉著他往房間裏拽，同時承諾道：「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家夥一根頭發都不落地帶回來，你快別說話了，好好睡覺去。」
這下可太麻煩了，趕走容青，等於也把掌門南棲也弄走了，南棲還想把掌門這鍋蓋到自己頭上，吃力不討好的差事，顏伊沫絕對不想做。
現在還得再去把容青帶回來，她拿什麽臉去帶，這...殺個徒弟怎麽比登天還難。
此事就不勞煩其他人隨行了， 顏伊沫自己答應了南棲，當夜就起身，在山門前見到一人，是徐澤一，他似乎等在這裏有些時間了。
徐澤一坐在階梯前，手裏拿著劍，起身道：「你要回萬安城？我也去。」
顏伊沫越過他，道：「誰說我要去萬安城了，回去！」
徐澤一追著她，道：「你不是要回去救你那個徒弟嗎？我都聽到了，江敏突然有事，掌門的藥是托我拿過去的。」
顏伊沫：「你去幹嗎？沒死成，回去再死一次？」
徐澤一緊趕幾步，跑到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道：「萬安城，你有我熟嗎？有一些暗道和小路只有我知道，你帶著我會有用的。」
顏伊沫不確定容青是不是還在萬安城，此去只是想探一探，若是夏笙還在，她並不打算貿然出手，若是二人已離開，她此行也可勘察一番萬安城的情況，看有沒有夏笙這人的一些線索。
無論是暗訪還是明查，確實需要個知道萬安城裏情況的人，只是這孩子想回去做什麽。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問道：「你不會想回去覆仇吧？」
徐澤一應是想明白了自己親人是怎麽死的，夏笙是罪魁禍首，可又被他奉為貴命不凡的神女，這無疑於認賊作父，內心必定受盡煎熬。
這等血仇，顏伊沫勸不了，只是說：「....她不一定還在，就算在，你也殺不了她。」
她可真會說話，徐澤一擡眼瞪她，隨即垂下眸，低聲道：「..我知道，所以我沒有一個人去送死，有你在，我就不會有事。」
顏伊沫笑道：「你那天沒看到嗎？我也打不過她的，保護不了你。」
徐澤一眼神堅定，道：「你可以，你能從她手裏救下我，你就比她厲害。」
謝謝你的肯定，但....大可不必。
顏伊沫邁步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此去只是探查，不可胡來，你若是安分，我便護你，你若拖我後腿...」她停下轉身看著他，拿劍柄抵住他胸口，「...我就把你扔下。」
徐澤一道：「好。」
再次來到萬安城，徐澤一是領著顏伊沫穿過一處密林，繞了幾圈，往一條小道走到城墻邊角處，那裏竟有個矮小的門，門高比平常人家的門要矮上半截，屈下身子倒是能過。過去後，走一段路，他們來到一間廢棄宅院，屋子內塵土厚積，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徐澤一熟練地穿院走到大堂，來到一間暗屋，擰轉了屋內案桌上的一個硯臺，屋內的一邊墻隨即轉動翻開。
徐澤一走過去，正要穿過那道出口，回頭看顏伊沫站在原地不動，喚她：「你怎麽不過來？」
顏伊沫目瞪口呆，神色迷惑道：「徐澤一，你是做什麽的？強盜？」
徐澤一哭笑不得，道：「這是我們家自備的逃生門，祖父常憂天有不測風雲，若城裏出事了，無處可逃時，至少還能有個逃生的路。」
顏伊沫跟著他一起走了過去，不禁感嘆：「先人智慧令人佩服。」
這彎彎繞繞的，一道道關卡，機關算盡，真是煞費苦心。
兩人轉眼就回到了徐家，這廢棄宅院沿著密道竟能通到徐家內院，徐澤一看著家裏一片空寂，低聲道：「那又有什麽用，凡人想再多，在懸殊的力量面前，都是枉然。」
整座萬安城一片漆黑，沒有半點人間燈火，月亮高掛，帶來一點微光照著，他們勉強還能看清點路。
那些屍體早已消失，街道荒靜，兩頭皆是幽暗，顏伊沫屏息發散靈力探查城中生息，連個小耗子都沒有，自然沒有容青和夏笙的氣息，看來他們已經離開了。
徐澤一站在顏伊沫身邊，緊張問道：「怎麽樣？」
城裏太過幹凈了，那麽多屍體，怎麽在幾天時間裏就徹底消失了。而且這樣的死寂確實很可怕，再怎麽說，也該有點小動物，或者小老鼠之類的生物存在才對，顏伊沫探查一番，除了她和徐澤一的氣息，再無發現任何喘息之物了。
顏伊沫睜眼，聲音有些沈重道：「這裏...變得好奇怪。」
徐澤一見她臉色凝重，更加緊張道：「怎麽..奇怪了？」
顏伊沫轉頭看他，一臉驚駭，神情無比認真道：「這裏....沒有老鼠。」
徐澤一呆楞片刻，表情千變萬化，又怒又怕又喜又憂，反覆變了好幾次，都不確定自己該用什麽表情，直到看到顏伊沫笑了一下，他懸起的心這才放下，臉紅道：「你們修道之人，都像你這般神經嗎？」
顏伊沫領著他往前走，笑道：「你膽子這麽小，跟過來做什麽...」
徐澤一心境變了幾重。他想回萬安城再看一眼，即使觸景傷情，他也要斷了自己平凡的過往，從此他決意要走上覆仇之路，誓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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