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邊境】小孩-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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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邊境】小孩-68
剛才正處於賽況激烈的眾人都被宿雲這句話吸引了註意力，這段時間在雷志勇的調教下這群小屁孩對事件的敏感度都提高不少，就連雷小凡都馬上反應過來跟著湊了過去。
結果還沒跑兩步，雷小凡就飛速轉了個彎湊到了代理教官面前：“我和蘇玉贏了啊！你記得啊！”
替補教官：……
那小孩大概是在三百米處的活靶附近，褲沿上沾了點血，但還能行動，一瘸一拐看著倒是非常可憐，宿雲也沒多想，便就安排了幾個人上前去把人接了過來。
陳源蹲在小孩的身邊給人查看情況，確定對方只是為了躲避子彈不慎摔傷後眾人才是放下心來，還好不是被子彈給打穿了，不然那還真是要了命了。
“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會在那邊？”確定對方沒什麽問題以後，宿雲才蹲在陳源的身邊對那幹瘦小孩發問。
幹瘦小孩唯有臉上一雙眼睛是圓潤的，他眼睛裏面帶著不安和惶恐，視線在周圍所有人臉上逛了一圈後才是放在了宿雲的臉上，有些怯生生地問：“……你們是中心城來的嗎？”
這問題讓宿雲和餘徑對視了眼，再由宿雲接下了小孩的問題，他“嗯”了聲。
小孩聽見這話，立馬連滾帶爬地從地面上爬起身來，再是不顧小腿上的傷痕翻了個身，撐在地面上對著宿雲接連磕了幾個重重的頭，霎時間額間便就是通紅一片，眼淚和鼻涕也在小孩磕頭的時候從對方眼睛鼻子裏一並流了出來，只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道：“你們是中心城來的，可不可以救救我的媽媽！救救我的媽媽！”
對方突然間的動作讓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在旁邊照看小孩的陳源和小雀斑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你幹什麽！說話就好好說！又磕又跪的是要幹什麽？”小雀斑把小孩從地面上拽起來：“你腳上那傷是沒什麽事，回頭扯裂開了我們這裏可沒有多餘的藥再給你用。”
他語氣很兇，小孩聽了癟住一張嘴，抽抽噎噎的也不敢繼續說話了。
陳源拽了把小雀斑，再招呼了聲：“這邊沒我們什麽事情了，你們慢慢聊。”
隨後便就把小雀斑給拽走。
見兩人走後，宿雲便就接過餘徑遞過來的餐巾紙坐在了小孩的身邊，“先別哭了，說說情況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叫做什麽名字，從哪裏來，你的媽媽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孩抽抽搭搭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在宿雲的詢問中又馬上從眼眶中滾落出來，但好歹還能回答的上宿雲的問題。
小孩的名字叫做桑讚，今年剛滿十歲，是邊境之城的住戶，前段時間的夜翼入侵導致很多邊境之城的帳篷以及棚屋被摧毀。
“……媽媽那天帶著我和鄰居家的人一起躲在了地下室裏面，說是等到怪物走了以後才可以出來，地下室裏面聽不見什麽動靜，保險起見，阿媽讓我們在裏面等了一天多時間，後面妹妹餓得受不了，阿媽才和鄰居阿姨一起出去找吃的，結果我和妹妹在地下室裏面等了很久，我才跑出來。”
宿雲在聽見桑讚說他被媽媽帶進地下室的時候就已經皺起了眉：“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村子裏面的其他人都跑掉了，我去翻了好幾個鄰居家的地窖，發現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全村子的人都和消失了一樣……我一直都在喊媽媽的名字，但是沒有人理我，而且我很冷，哈出來的都是白氣，就在我以我要凍死的時候……的時候……”
似乎是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桑讚很是驚恐地抽了抽肩膀，再是哽咽著想依靠吞咽口水的動作來使得自己冷靜下來，這回宿雲和餘徑倒都沒有催促對方。
在大概半分鐘後，桑讚才反應過來似的，蜷縮著小小的身體繼續說道，“……我看見了我媽媽被怪物拖走了，她讓我帶著妹妹去找中心城的士兵，然後，然後……”
說到這裏，桑讚早已泣不成聲，不必繼續說下去，眾人也知道被夜翼抓走的下場都是如何，便也就都沒有多嘴繼續追問下去，眾人彼此交換了一下視線，都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同情和擔憂。
眼見哭泣的小孩現在已然是不能交流，宿雲便就扯著餘徑走到了一邊角落。
“你覺得這小孩兒能信嗎？”宿雲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養成了凡事都會和餘徑交流的習慣，要知道過去只有他一個人在審判塔裏面的時候，他就是一匹孤狼，誰也不搭理，誰也不在意。
餘徑低頭思考了下，再往桑讚那邊看了眼，“不好說，這小孩說自己被大人帶進地窖躲避怪物，結果一天出來以後村子裏面所有認識的人都消失了，結果卻還撞上自己媽媽被夜翼抓走？”
“要是情況真的像這小孩說的那樣，沒來得及躲進地窖裏面的人都被夜翼抓走了，那難不成這小孩的媽媽也是傻子不成？不可能不立刻回去帶走自己的小孩。”
“我也想過這一點。”宿雲在聽桑讚訴說的時候便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但小孩實在是哭得太慘，他沒有直接點名。
在知道餘徑和自己思維達成一條線後，宿雲便就拋出了自己所在意的第二個疑點。
“還有一個問題，這小孩說自己被媽媽被抓走的時候讓他來找中心城來的人。”宿雲說。
餘徑摸著下巴，一下就明白了宿雲的意思。
邊境的居民大部分時候和中心城沒什麽太大關系，哪怕有關系也在大多時候勢如水火。
讓他們信任中心城的人不如讓他們信任自己，所以在前段時間夜翼入侵的時候，宿雲和雷小凡帶人前去阻攔，也沒有多少當地居民幫忙，哪怕是和他們的生活息息相關的事情，他們都不在意，更不用說是生死面前的事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不是小孩有問題的話……”餘徑說。
“那就是他口中的大人有鬼了。”宿雲接嘴。
餘徑啐了口：“他們現在這不是擺明了要把人引過去嗎？一個屁大點小孩能一個人從邊境最外邊往這邊走這麽遠？我可不信，我估摸著邊境那邊的情況已經很惡劣，這件事的話你還是要和那姓雷的從長計議才好。”
在餘徑提出這條意見的時候，宿雲楞了下，再用很是稀奇的目光把餘徑上下打量了個遍。
要知道之前餘徑和雷志勇勢如水火，現在居然會主動提起要自己和雷志勇從長計議一事。
餘徑被宿雲打量的莫名其妙，但很快也意識到宿雲這目光的原因，索性像是只鵪鶉一樣把自己腦袋給埋進了衣領裏面，聲音悶悶的回答。
“要不是擔心你，誰閑的沒事被個人呼來喝去的。”說到這裏的時候餘徑還生出了一些不滿的意思。
“反正現在不管是你接手這調查任務也好，還是我們到這裏以後遇上的危險情況也好，就沒有一件是可以讓人揮揮袖子就過去的，我知道你想要調查出真相，但好歹也把自己的命看重點。”餘徑像是想起什麽不好的回憶，在這中斷了下，再又是繼續說。
“…總之，不管怎麽樣我都會陪你，要是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去死。”
面前的alpha似乎很喜歡說出這樣的話來宣示自己的忠誠，不論宿雲在私底下糾正過多少遍也沒有用處，於是宿雲索性就順了對方的心意，將其握在手中作永遠可以保護自己的利劍，區別僅在與普通的武器被人用壞了可能會隨時被更換，但餘徑對宿雲來說，卻是一把可以帶進墳墓的陪葬品。
倒不是宿雲想的太過於悲觀，只是他現在不論是做什麽，那種被人推著走動的宿命感便就會狠狠將他纏繞包裹。
他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會死，只能將自己也剖開，令對方也將自己想要查看真相的決心看得一幹二凈。
“要是因為會死掉就不繼續下去的話，我就不會接手這個任務了。”宿雲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手上的黑色手套放進懷中，
“剛才那小孩說過村莊裏面有夜翼的襲擊，但就目前為止，中心城根本就沒有收到過一絲一毫的風聲，說明有人在那頭隔斷了消息的源頭，現在又要在這邊大費周折的想要引我們入局，從最開始很有可能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宿雲快速將已知的線索理順，再對餘徑說：“先是劉紹興等人身上的奇特紋身，再是王銘口中所暴露出來的無名之神，中心城的監獄還有邊境距離遙遠，縱然早先有人查到了什麽恐怕也是來不及發聲就死了，我不知道為什麽背後之人遲遲不對我們動手，反倒是要用這樣迂回繞轉的方式來對待我們，但卻正好是一個我們的突破點。”
“既然他不肯一擊必殺，那就只能是由我們主動出擊。”宿雲說：“等著吧，這個人是有通天的本事，在審判塔和星際聯邦可以瞞天過海這麽多年，現在既然做好了要把我們一網打盡的機會，必然不會讓我們在這裏卡太久，很怕就會有人要求著說是把我們送進邊境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
宿雲表情凝重，看上去很是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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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正處於賽況激烈的眾人都被宿雲這句話吸引了註意力，這段時間在雷志勇的調教下這群小屁孩對事件的敏感度都提高不少，就連雷小凡都馬上反應過來跟著湊了過去。
結果還沒跑兩步，雷小凡就飛速轉了個彎湊到了代理教官面前：“我和蘇玉贏了啊！你記得啊！”
替補教官：……
那小孩大概是在三百米處的活靶附近，褲沿上沾了點血，但還能行動，一瘸一拐看著倒是非常可憐，宿雲也沒多想，便就安排了幾個人上前去把人接了過來。
陳源蹲在小孩的身邊給人查看情況，確定對方只是為了躲避子彈不慎摔傷後眾人才是放下心來，還好不是被子彈給打穿了，不然那還真是要了命了。
“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會在那邊？”確定對方沒什麽問題以後，宿雲才蹲在陳源的身邊對那幹瘦小孩發問。
幹瘦小孩唯有臉上一雙眼睛是圓潤的，他眼睛裏面帶著不安和惶恐，視線在周圍所有人臉上逛了一圈後才是放在了宿雲的臉上，有些怯生生地問：“……你們是中心城來的嗎？”
這問題讓宿雲和餘徑對視了眼，再由宿雲接下了小孩的問題，他“嗯”了聲。
小孩聽見這話，立馬連滾帶爬地從地面上爬起身來，再是不顧小腿上的傷痕翻了個身，撐在地面上對著宿雲接連磕了幾個重重的頭，霎時間額間便就是通紅一片，眼淚和鼻涕也在小孩磕頭的時候從對方眼睛鼻子裏一並流了出來，只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道：“你們是中心城來的，可不可以救救我的媽媽！救救我的媽媽！”
對方突然間的動作讓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在旁邊照看小孩的陳源和小雀斑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你幹什麽！說話就好好說！又磕又跪的是要幹什麽？”小雀斑把小孩從地面上拽起來：“你腳上那傷是沒什麽事，回頭扯裂開了我們這裏可沒有多餘的藥再給你用。”
他語氣很兇，小孩聽了癟住一張嘴，抽抽噎噎的也不敢繼續說話了。
陳源拽了把小雀斑，再招呼了聲：“這邊沒我們什麽事情了，你們慢慢聊。”
隨後便就把小雀斑給拽走。
見兩人走後，宿雲便就接過餘徑遞過來的餐巾紙坐在了小孩的身邊，“先別哭了，說說情況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叫做什麽名字，從哪裏來，你的媽媽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孩抽抽搭搭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在宿雲的詢問中又馬上從眼眶中滾落出來，但好歹還能回答的上宿雲的問題。
小孩的名字叫做桑讚，今年剛滿十歲，是邊境之城的住戶，前段時間的夜翼入侵導致很多邊境之城的帳篷以及棚屋被摧毀。
“……媽媽那天帶著我和鄰居家的人一起躲在了地下室裏面，說是等到怪物走了以後才可以出來，地下室裏面聽不見什麽動靜，保險起見，阿媽讓我們在裏面等了一天多時間，後面妹妹餓得受不了，阿媽才和鄰居阿姨一起出去找吃的，結果我和妹妹在地下室裏面等了很久，我才跑出來。”
宿雲在聽見桑讚說他被媽媽帶進地下室的時候就已經皺起了眉：“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村子裏面的其他人都跑掉了，我去翻了好幾個鄰居家的地窖，發現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全村子的人都和消失了一樣……我一直都在喊媽媽的名字，但是沒有人理我，而且我很冷，哈出來的都是白氣，就在我以我要凍死的時候……的時候……”
似乎是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桑讚很是驚恐地抽了抽肩膀，再是哽咽著想依靠吞咽口水的動作來使得自己冷靜下來，這回宿雲和餘徑倒都沒有催促對方。
在大概半分鐘後，桑讚才反應過來似的，蜷縮著小小的身體繼續說道，“……我看見了我媽媽被怪物拖走了，她讓我帶著妹妹去找中心城的士兵，然後，然後……”
說到這裏，桑讚早已泣不成聲，不必繼續說下去，眾人也知道被夜翼抓走的下場都是如何，便也就都沒有多嘴繼續追問下去，眾人彼此交換了一下視線，都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同情和擔憂。
眼見哭泣的小孩現在已然是不能交流，宿雲便就扯著餘徑走到了一邊角落。
“你覺得這小孩兒能信嗎？”宿雲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養成了凡事都會和餘徑交流的習慣，要知道過去只有他一個人在審判塔裏面的時候，他就是一匹孤狼，誰也不搭理，誰也不在意。
餘徑低頭思考了下，再往桑讚那邊看了眼，“不好說，這小孩說自己被大人帶進地窖躲避怪物，結果一天出來以後村子裏面所有認識的人都消失了，結果卻還撞上自己媽媽被夜翼抓走？”
“要是情況真的像這小孩說的那樣，沒來得及躲進地窖裏面的人都被夜翼抓走了，那難不成這小孩的媽媽也是傻子不成？不可能不立刻回去帶走自己的小孩。”
“我也想過這一點。”宿雲在聽桑讚訴說的時候便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但小孩實在是哭得太慘，他沒有直接點名。
在知道餘徑和自己思維達成一條線後，宿雲便就拋出了自己所在意的第二個疑點。
“還有一個問題，這小孩說自己被媽媽被抓走的時候讓他來找中心城來的人。”宿雲說。
餘徑摸著下巴，一下就明白了宿雲的意思。
邊境的居民大部分時候和中心城沒什麽太大關系，哪怕有關系也在大多時候勢如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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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不是小孩有問題的話……”餘徑說。
“那就是他口中的大人有鬼了。”宿雲接嘴。
餘徑啐了口：“他們現在這不是擺明了要把人引過去嗎？一個屁大點小孩能一個人從邊境最外邊往這邊走這麽遠？我可不信，我估摸著邊境那邊的情況已經很惡劣，這件事的話你還是要和那姓雷的從長計議才好。”
在餘徑提出這條意見的時候，宿雲楞了下，再用很是稀奇的目光把餘徑上下打量了個遍。
要知道之前餘徑和雷志勇勢如水火，現在居然會主動提起要自己和雷志勇從長計議一事。
餘徑被宿雲打量的莫名其妙，但很快也意識到宿雲這目光的原因，索性像是只鵪鶉一樣把自己腦袋給埋進了衣領裏面，聲音悶悶的回答。
“要不是擔心你，誰閑的沒事被個人呼來喝去的。”說到這裏的時候餘徑還生出了一些不滿的意思。
“反正現在不管是你接手這調查任務也好，還是我們到這裏以後遇上的危險情況也好，就沒有一件是可以讓人揮揮袖子就過去的，我知道你想要調查出真相，但好歹也把自己的命看重點。”餘徑像是想起什麽不好的回憶，在這中斷了下，再又是繼續說。
“…總之，不管怎麽樣我都會陪你，要是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去死。”
面前的alpha似乎很喜歡說出這樣的話來宣示自己的忠誠，不論宿雲在私底下糾正過多少遍也沒有用處，於是宿雲索性就順了對方的心意，將其握在手中作永遠可以保護自己的利劍，區別僅在與普通的武器被人用壞了可能會隨時被更換，但餘徑對宿雲來說，卻是一把可以帶進墳墓的陪葬品。
倒不是宿雲想的太過於悲觀，只是他現在不論是做什麽，那種被人推著走動的宿命感便就會狠狠將他纏繞包裹。
他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會死，只能將自己也剖開，令對方也將自己想要查看真相的決心看得一幹二凈。
“要是因為會死掉就不繼續下去的話，我就不會接手這個任務了。”宿雲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手上的黑色手套放進懷中，
“剛才那小孩說過村莊裏面有夜翼的襲擊，但就目前為止，中心城根本就沒有收到過一絲一毫的風聲，說明有人在那頭隔斷了消息的源頭，現在又要在這邊大費周折的想要引我們入局，從最開始很有可能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宿雲快速將已知的線索理順，再對餘徑說：“先是劉紹興等人身上的奇特紋身，再是王銘口中所暴露出來的無名之神，中心城的監獄還有邊境距離遙遠，縱然早先有人查到了什麽恐怕也是來不及發聲就死了，我不知道為什麽背後之人遲遲不對我們動手，反倒是要用這樣迂回繞轉的方式來對待我們，但卻正好是一個我們的突破點。”
“既然他不肯一擊必殺，那就只能是由我們主動出擊。”宿雲說：“等著吧，這個人是有通天的本事，在審判塔和星際聯邦可以瞞天過海這麽多年，現在既然做好了要把我們一網打盡的機會，必然不會讓我們在這裏卡太久，很怕就會有人要求著說是把我們送進邊境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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