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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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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3)

“這個死丫頭!臭丫頭!你存心的是不是!”杜湘柔憤怒的看著白癡鳥。

杜湘柔也想越生氣一甩鞭子,鞭子想白癡鳥飛來。白癡鳥東跳西躲,身上挨了好多鞭子。

杜湘柔冷冰冰的看著白癡鳥說:“給我把地擦幹凈!”

白癡鳥只好去擦地她跪在地上,用抹布從廚房這一頭,擦到那一頭。嘴裏叼著那個窩窩頭。YY著眼前有一堆好吃的,饞得要直流口水,白癡鳥情不自禁的咂了一下嘴,這吧唧嘴,窩窩頭就掉進擦地的臟水桶裏去了。白癡鳥憤怒的睜大眼睛,看著那個窩窩頭,眼珠子都快跟著掉進去了。

杜湘柔見白癡鳥偷懶,說道:“怎麽不動擦地你會不會擦趕快擦!趕快擦”

“我擦……我擦……我擦……”白癡鳥拼命的擦著地。

擦完了地,杜湘柔拎了一桶水,往桌上一放,把無數的黑白棋子全部倒進水捅裏。

杜湘柔笑瞇瞇的說:“快把這些棋子洗幹凈,再分開裝進棋盒裏!幹完了再給你飯吃”

白癡鳥瞪著那些棋子,火往上冒,不禁大叫著:“洗棋子就洗棋子嘛,既然要分開裝,為什麽不分開洗你這樣和在一起,不是多了好多工作嗎我洗一夜也洗不完!”

“還敢辯嘴!你砸了我家的店,害我家幾天做不了生意,要你大掃除便宜了你!本小姐就是要你洗!就是要你分!難道我還要幫你省事不成洗不洗”

白癡鳥大怒,抓起水桶,往地上一潑.水和棋子.嘩啦啦潑了滿地。鞭子又劈哩叭啦的抽了過來。白癡鳥一個勁兒東跳西躲,地上有水又有棋子。白癡鳥踩到棋子,摔了個大跤。

白癡鳥大叫:“我不敢了!不敢了!我洗棋子,我一顆一顆撿起來……”

白癡鳥跪在地上,開始一顆一顆撿棋子,撿了整整一晚。

找不到白癡鳥,爾泰殘暴了不少。福晉捧了一碗人參湯過來,“爾泰!這是人參雞湯,我叫下人燉了一大鍋,大家都吃一點,增加體力。明天肯定又要忙上一整天!我看你這幾天,什麽都吃不下,這樣不行,把自己累垮了.更沒辦法找小燕子了!”

“滾!給我滾!”爾泰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撥在地上。

“逆子,你在對誰說話!為了一個假格格,假公主,你居然這麽對你額娘!你不要忘記,他是你嫂子,也只能是你嫂子!”福倫憤怒的一拍桌子。鼻孔君一聽到白癡鳥的名字頭越發痛起來。

鼻孔君勉強提起精神拍拍爾泰的肩:“我們大家都吃!一起吃!”

大家坐下,各吃各的。爾泰勉強的吃了兩口,頹然的站起身子。

“我真的吃不下去!小燕子到底去了那裏一個北京城,幾乎被我們翻過來了,那些老百姓,雖然不知道是我們這裏丟了公主,也一定知道發生了很嚴重的事,誰還敢藏一個陌生人在家裏”

“我猜,小燕子已經不在北京城裏了!她武功雖然不好,腳力很好,說不定已經跑到老遠老遠的地方去了!”福晉說到。

“我也這麽想!”福倫點點頭。

鼻孔君看著爾泰說到:“明天,我們不但要在北京城找,還要把搜尋的範圍,擴大到鄰近的城鎮鄉村!如果我們再找不到.只好滿街貼告示,讓提供線索的人有重賞!小燕子那對大眼睛,長得非常有特色,一貼告示,一定有人報案!”

此時白癡鳥正在做夢。她在一片大大的草原上,躺在青山綠水間,閉著眼睛,享受著拂面的和風。風裏.有陣陣香味,繞鼻而來。晤,是烤鴨的味道!耳中.她聽到叉燒五的歡呼聲:“小燕子!不要睡覺了.你看,我們準備了好多好吃的東西,快來吃!”她翻身而起,只見爾泰、鼻孔君正忙忙碌碌的準備野餐,地上鋪著桌布,上面全是各種美點,雞鴨魚肉。爾泰大叫著:“小燕子!你看,有蒸餃,有雞湯,有小籠包,有豌豆黃,有綠豆糕,有烤鴨,有蹄膀,有魚翅,有燕窩,有意雞,還有你最愛吃的‘一口酥’……快點來吃啊!”

白癡鳥飛奔過去說著:“我餓死了!我餓死了!哇!這麽多,我先吃那一樣好呢”

她正要對那桌食物實施暴行,鼻孔君攔住白癡鳥:“哎!小燕子!要吃東西,先要背待!”說著,就念:“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那有那麽麻煩吃東西還要背待”白癡鳥抗議的喊。

“要背要背!一定要背!”爾泰喊著。

白癡鳥求救的看著叉燒五,叉燒五喊著:“要背要背,一定要背!”

白癡鳥咂嘴咂舌,餓得肚子裏咕嚕咕嚕叫,痛苦得不得了,只好背詩:“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背不出,背不出,我先吃東西再說!”

白癡鳥再度撲向那些美食,誰知,一剎那間,所有的食物都不見了。

白癡鳥大驚,擡頭一看,叉燒五、鼻孔君、爾泰全部消失,只有自己,站在荒涼的曠野。她頓時心慌意亂,大喊:“永琪!永琪……爾泰……爾康……回來回來,我背詩!我背我背……”拔腳想跑,竟然跑不動,摔了下去。

白癡鳥這樣一摔.就從夢裏摔醒了。發現自己滾倒在地上,睜眼一看,和杜湘柔的眼光接個正著。白癡鳥大驚,想跳起身於,才發現自己被綁得結結實實,倒在廚房的地上。杜湘柔興奮的看著她。

一時之間,白癡鳥還不能從夢中回到現實,四面張望,見到廚房裏只有杜湘柔,什麽人都沒有,更別提那些美食了。

白癡鳥喃喃的念道:“前不見蹄膀,後不見烤鴨,念肚子之空空,獨愴然而涕下!”

杜湘柔走了過來,拉了一張小板凳,坐在她面前。研究著她,問:“你在嘰哩咕嚕,說些什麽作夢了”

白癡鳥哀求的說:“天亮了,我又可以做工了!這個繩子,可不可以解掉了”

“料你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杜湘柔想到昨晚主子的吩咐,便用刀挑斷了繩子。

白癡鳥伸手伸腳,渾身都痛。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杜湘柔盯著她,說:“你學乖一點吧,不要再抵抗了,你那一點點小功夫,實在不是我的對手!落到我手裏,你就是死路一條了!”

白癡鳥聽了,氣得眼睛冒火,對著杜湘柔啐了一口。“呸!你這個不要臉的死癩蝦螟,也不撤泡尿,自己照照.是個什麽東西……”白癡鳥話沒說完,杜湘柔一伸手,就掐住了白癡鳥的脖子,白癡鳥幾乎不能呼吸了,嗆得直咳。

“咳咳!咳咳!有話……好說……好說……”

“你要不要‘好說’呢”杜湘柔威脅的看著白癡鳥。

“要……要……要……”杜湘柔松了手。這時,老板娘悄沒聲息的出現在杜湘柔的身後。

白癡鳥看到了,心裏一動。白癡鳥一聲大叫,合身撲上,白癡鳥手裏拿著尖頭木柴,嘞著老板娘的脖子。杜湘柔故作被嚇到,白癡鳥一看,機不可失,悄悄退後,閃電般的對後門奔去。白癡鳥一邊逃,一路把盤子、飯碗、鍋子、棋子……全部撥在地上,一陣唏哩嘩啦,滿地碎片,杜湘柔踩到碎片,差點摔跤。

杜湘柔急忙收手,大喊:“給我追呀!來人呀……給我把那個臭丫頭追回來……”

這時白癡鳥已經打開後門,狂奔而去了。街上.有個結婚隊伍,正在熱熱鬧鬧的前進。新郎騎著大馬,神氣的走在前面,吹鼓手歐吹打打,後面是花轎和指嫁妝的隊伍。

白癡鳥從巷子裏狂奔而出,杜老板和杜湘柔帶著一群打手,拿著木棍,追了過來。

白癡鳥想施展輕功,奈何早已衰弱不堪,輕功也不靈了。

打手們七嘴八舌的喊著:“我家丫頭逃跑了!大家幫忙追呀……”

白癡鳥回頭一看,追兵已近,再也顧不得了,就竄進結婚隊伍,橫沖直撞。隊伍大亂,指花轎的轎夫被撞得一仆,新娘竟然跌出花轎。新郎驚得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場面一團混亂。

新娘跌落在地,大驚,尖叫:“救命礙…救命礙…”

白癡鳥看都沒看,踩著新娘就朝著看到新郎的馬奔去,白癡鳥靈機一動,就把新浪拽下馬,往旁邊一扔,新浪插在旁邊小攤斷裂的竹子上,蹬了兩下腿,死了。

新娘跌跌撞撞跑過去:“墨謙……醒醒啊!不!來人啊!把殺人兇手為我抓住。”

白癡鳥早就騎在新郎的那匹馬,策馬狂奔。

白癡鳥騎著馬,一陣狂奔,奔到了會賓樓前面,大喊:“蕭劍!師父……快來礙…”

蕭劍和蒙丹奔出大門,看到小燕子,叫著:“小燕子!小燕子……你來了,你總算來了”

白癡鳥已經筋疲力盡,頭昏眼花,再也支持不住.從馬背上滾落下來。蒙丹急忙上前,一把托住了白癡鳥。

白癡鳥倒在蒙丹懷裏,氣喘籲籲,臉色蒼白的說:“有個大公狼……還有個大母狼……在追我……快去幫我報仇……”白癡鳥一句話沒有說完,就暈厥過去了。

蒙丹大驚,抱住白癡鳥急喊:“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怎麽滿臉是傷怎麽這樣慘”

蕭劍當機立斷:“蒙丹,你們照顧她,我去給學士府送個信,告訴爾康,小燕子找到了!免得他們還在城裏城外到處找!”

“是!”蒙丹抱著白癡鳥進房去。蕭劍又不放心的問:“她說有什麽公狼母狼的是什麽玩意”

“你快去!管他公狼還是母狼,有我!”蒙丹說。

蕭劍就趕緊奔去學士府送信了。片刻以後,爾泰和鼻孔君已經得到了消息,兩人匆匆忙忙的趕到了會賓樓。見白癡鳥躺在床上,臉上青青紫紫,都是傷痕,手腕上有繩子的勒痕,手臂上還有鞭痕。爾泰心痛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白癡鳥眼睛一睜,就大叫著跳起身子:“你這個母夜叉,母大蟲,母老虎,母妖怪……我跟你拼了……”她一面喊,一面雙手亂舞,爾泰急忙撲過去,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喊:“小燕子!是我!是我……是爾泰!”白癡鳥這才發現,握住自己的,竟然是爾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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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砰”的一聲.棋社大門飛裂而開白癡鳥手裏拿了一條九節鞭,攔門面立,嘴裏大叫:“大公狼。大母狼!小燕子回來了!”

杜湘柔看到小燕子,傲慢的喊著:“喲!這不是殺人兇手麽!新娘子,雪晴兇手來了。”

杜湘柔剛剛把話說完,一名少女穿著喪服就朝白癡鳥打去,鼻孔君、蕭劍、蒙丹、爾泰從白癡鳥飛竄而出,直奔女子面前,鼻孔君劈手就給了女子一個耳光。女子閃身,身後,蒙丹一踹,女子在一閃身,最後卻被爾泰結結實實打了一記。

“三個大男人對我一個小女子,好啊!真好!”女子仰天大笑。

“賤人,你殺我孫兒,我要你命!”後院出來一名老太太,老太太拿著拐像白癡鳥飛去。蕭劍和蒙丹.一躍上前,堵死了老者,老者紛紛閃過,鼻孔君拿了一根大棍子,橫地一掃,老者跳起身子,躲過腳下的棍子,爾泰一掌打向老者。

白癡鳥舉起九節鞭,準備狠狠的抽過去,這時尋城侍衛沖了進來,一陣“叮鈴哐啷”,長劍出鞘:“大人,少夫人老婦人找到了”其中一個領頭侍衛說道。

鼻孔君大聲一吼:“居然敢在我面前動手,膽子大了啊!”

眾侍衛擡頭一看,見是鼻孔君,其中一個頗有身份的侍衛說道:“哼!別把自己當主子,你一個包衣奴才,有什麽地位可言。”

“喲!幾個大男人,對著老人和女子下手,真有膽量啊!”敬和說道。

“微臣福爾康(福爾泰),叩見公主。”總人匆忙跪地。

“公主,請位民婦做主啊!”穿喪服的女子悲涼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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