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杯具?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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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餐具?

白癡鳥和往常一樣在午休,她翻個身,卻聽到窗外有人在討論什麽,於是她輕手輕腳的走到窗邊,附耳貼去。

“你知道嗎?西藏土司這次來是招駙馬的,那個西藏土司想把塞婭誣嫁到皇室來,皇上想解決西藏問題,聽說談得很投機!這幾天五阿哥福大爺福二爺跟和珅和大人每天陪著塞婭東逛西逛。沒準要把塞婭配給五阿哥!說不定在這個月底,或者下個月初,就辦喜事!”宮女A。

白癡鳥突然想到叉燒五很久沒來了,又聯想到剛剛的話,整個人跳起來。匡郎一聲,旁邊的花瓶打碎了。花瓶正好砸在白癡鳥腳上,白癡鳥痛得直跳。明月急忙跑進來,把白癡鳥扶到床上。

“奴婢去拿藥膏!”明月看了看,見沒什麽事兒,便慢慢悠悠拿東西去了。

明月一走,白癡鳥就向床沿一拳敲去,嘴裏怒吼:“有什麽了不起?結婚就結婚嘛!誰希奇?誰在乎?怪不得這麽多天連影子都看不見,原來是陪小公主去了!有種,就永遠不要來見我!永遠不要跟我說話!”

“格格您先不要急,這個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還大有問題!聽說塞婭公主兇巴巴的,又是西藏人,這事兒還沒個準呢。”明月開口說道.

白癡鳥氣呼呼的喊:“為什麽不要,人家好歹也是個公主啊!”

明月看似認真的說: “公主又怎麽樣呢?只要五阿哥不願意,皇上也不會勉強五阿哥的的,到底是婚姻大事嘛!現在,不過是皇上和西藏土司兩個人在打如意算盤,五阿哥大概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等他來了,我們再問個清楚,現在,不要莫名其妙就跟自己過不去!”

白癡鳥跳起身子,手一摔,把手中的藥膏也打到地上去了。她滿房間走著,怒氣沖沖的大吼:“什麽不清楚狀況?我看他早就知道了!我看他高興得很!以前,他只要有時間,就往我這個漱芳齋裏跑,現在,幾天都沒露面了!他這個毫無心肝的東西,只會騙我,只會哄我。等到有個真正的公主一出現,我就不夠看了!哼!他一定等不及要當西藏土司的駙馬爺了!”

越說越氣,眼睛就紅了:“沒關系!趕明兒,等那個‘面點王’來的時候,我去給人家當媳婦!”

白癡鳥滿房間繞圈子,拼命呼氣:“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不會啦!你不要這樣,我覺得五阿哥對你,是一片真心,你不要冤枉他!你看……”明月撿起藥膏:“這個藥膏還是五阿哥送來的呢!你一天到晚受傷,他把所有進貢的藥膏都往這兒搬……”

明月話未說完,白癡鳥沖了過去,搶過藥瓶,就扔到窗子外面去了。不料,窗外傳來“哎喲”一聲,明月伸頭一看,大叫:“打到曹操的頭了!”

“什麽曹操的頭?還諸葛亮的頭呢!”白癡鳥沒好氣的喊。

白癡鳥沖到窗前一看,窗外,叉燒五、鼻孔君、爾泰正急急走來。白癡鳥反身就對外沖去。叉燒五和鼻孔君爾泰,這一陣子,確實整天陪著塞婭。這個塞婭,永遠精神抖擻,花招百出,片刻都不肯安靜。一會兒逛街,一會兒買東西,一會兒吃小吃,一會兒看露天戲……什麽都稀奇,什麽都要玩。白天玩完了,還要逛夜市,把三個人累得慘兮兮。

好不容易,這天,叉燒五他們三人抽了一個空,到漱芳齋來看白癡鳥。誰知,白癡鳥直奔過來,就不由分說的把他往外面推去。

“你走!你走!你不要到我這個漱芳齋來!你去陪西藏公主好了!到這裏來幹什麽?我不要聽你胡說八道,不要再被你騙了!”大吼著:“你走!”

“這是幹什麽?好不容易,才抽一個空來看你,你又摔東西,又趕人,是誰招你惹你了?”叉燒五愕然的問。

白癡鳥眼睛一紅,怒喊:“還有誰?就是你招我惹我!”回頭對鼻孔君、爾泰也一兇,咆哮的喊:“還有你們兩個,根本就是幫兇!”

“幫兇?我們做了什麽?”爾泰瞪大眼睛,奇怪極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鼻孔君看白癡鳥。

“回五阿哥、福大爺福二爺。剛剛格格聽說,皇上要在四人之中,選一個人跟塞婭結婚!剛剛令妃娘娘來,說是皇上已經選定五阿哥了!”明月開口說。

叉燒五一個震動,往後連退了兩步,鼻孔君和爾泰也很驚訝。

“不可能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塞婭?皇阿瑪要我和塞婭結婚?真的還是假的?”叉燒五怔怔的問。

白癡鳥跳腳:“連日子都訂了,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你還在這裏裝模作樣!你看你看!”

叉燒五呆呆的掉頭看爾泰鼻孔君。“難道是真的?”

“可能是真的!”鼻孔君想了想。

爾泰恍然大悟的開口:“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我就說,真要保護塞婭,動用到四個人,也有點小題大作,原來,是在為塞婭選駙馬!

“五阿哥!事不疑遲,你馬上去跟皇上說明呀!”爾泰急忙說道。

叉燒五楞了一會兒,抓起白癡鳥的手,就往門外沖去。“我們一起去,有我在皇阿瑪肯定會成全我們的。”

鼻孔君迅速的一攔:“等一等!你的意思是要把那件事兒告訴皇上嗎?”

叉燒五著急:“不告訴要怎樣?事不疑遲,再耽誤下去,我一定會被皇阿瑪配給塞婭的!你們想想看嘛,除了我,只有六阿哥和塞婭能配,但是,皇阿瑪只叫我陪塞婭,提都沒有提六阿哥!那個塞婭,是巴勒奔的掌上明珠,他當然想配一個王子,我逃不掉了!再不去,我真的逃不掉了!”

鼻孔君頓時心亂如麻了:“但是,這件事兒不是一件小事,是一件大事,有好多事情需要一件件去說明,現在,皇上那有這個功夫來聽?那有這個心情來接受?那有這個情緒來消化?那個西藏土司跟阿裏和卓,還排了一大堆的節目,每天要按表行事!在這個亂軍之中,以時機來說,是不利極了!”

爾泰也急急接口:“也對!這件事對皇上一定是個好大的意外。他的反應會怎樣,我們還不能預料。有個西藏土司戳在這兒。他怎麽有心情來處理家務事?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等西藏土司走了再說!”

叉燒五大吼:“來不及了!西藏土司還沒走,我就被出賣了!”

明月忍不住往前一站,說:“五阿哥,這件事格格只是聽到謠言,是不是真的還沒確定,你為什麽不先去確定一下,再來商量要不要說呢?”

“是啊!明月說得對!我們每次就是不夠冷靜!事情一發生就亂成一團!五阿哥,你先去問明白再說吧!”鼻孔君點頭。

叉燒五怔著,被點醒了,轉身就跑。片刻以後,叉燒五就氣極敗壞的胞回來了,帶來的是另一個爆炸般的訊息:“確實要聯婚,但是,新郎不是我,是爾康!”

鼻孔君大驚,不相信的喊:“不是五阿哥?是我?”

“是的!是你!聽說,皇阿瑪本來要把塞婭指給我,可是巴勒奔堅持要你!皇阿瑪起先還不願意,說你是他準備指給小燕子的人選,不能讓賢!後來拗不過巴勒奔,就同意了!你阿瑪想為你解圍,皇阿瑪就大發脾氣,說是己成定局!要你‘奉旨完婚’!”

“不,我喜歡的是紫薇!我們約定過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啊!”鼻孔君咆哮了

白癡鳥跳起身來,往門外拔腳沖去、邊跑邊叫:“想什麽想?再想下去,爾康就變成西藏駙馬!不能再想了!你想來想去,還是為了保護我!我受不了了!我要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管他時機對不對?管他後果會怎樣?反正,我想明白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爾泰追在白癡鳥背後,大喊:“小燕子!你去哪裏?”

“我去禦書房,我去找皇阿瑪!”

叉燒五一拍鼻孔君:“爾康!振作一點,遮不住了!大家一起去見皇上吧!小燕子這麽激動,怎麽說得清楚啊……”鼻孔君點頭,追在白癡鳥後面就跑。

======同時======

和純帶著滿頭黑線,默默的看向窗外。和純覺得今天天氣很好,陰森森的。和純繼續打個呵欠,突然房間裏出現一只小狗,臉頰兩側帶著三條紅紋,和純嘴角抽了抽,小時後經歷了太多崩壞事情,對於突然出現的人(妖)已經形成了免疫力。

可是,和純不禁吐槽了,話說這是正文吧!我說作者你是不是腦子崩壞了,你把殺生丸給我弄來,你是想讓我早點死吧。和純雖然心裏這麽抱怨著,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把化成原形的殺生丸抱在懷裏。

和純內心十分雞動,把原型殺生丸抱在懷裏,唔啊!讓我死都值了!和純順著殺生丸的毛。犬型的殺生丸抽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咬住和純的手。

“啊!被咬住了!”和純恍然大悟的表情,殺生丸張開嘴,看向別處,幹脆無視和純。

“這只狗怎麽回事。”飯桌上,多隆看著趴在桌子上,碗裏的是無比他吃的還要好的狗(妖)。

“他叫殺生丸。”和純一臉快要瘋掉的表情。

“殺生丸……這個世界果然崩壞了。”多隆把頭撇一邊,輕聲說道,殺生丸耳朵一動,停了一下繼續吃東西。雖然,他殺生丸不用吃東西,但不得不承認,這裏的食物比用那個叫海苔的物體卷著半生不熟的物體好吃多了。

“啊啦!多隆,我帶殺生丸去見見那些人。”和純突然想到了什麽,興奮地說道。

“你確定?”多隆放下碗筷,看著和純挑眉。

“你不覺得很有趣麽。”和純(笑)。

=========我是世界崩壞的分割線=========

乾隆正帶著皇後、令妃和眾多妃嬪,陪著巴勒奔塞婭阿裏和卓和和貴人含香,在禦花園中散步參觀。

“巴勒奔,從此,我們等於是親家了!今晚,朕在大戲臺點了幾出戲,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的戲劇!”乾隆說。

巴勒奔興高采烈的對塞婭說:“塞婭,你的中文不行,要做皇家的媳婦,一定要學中國的文化,看戲,是第一步,知道不知道?”

塞婭毫不羞澀,也興高采烈的回答:“知道了!還要學跪,這皇宮裏的女人,見了誰都要跪!真是奇怪!”

令妃不禁掩口一笑,對乾隆低語:“這個塞婭公主,和咱們的還珠格格,有點兒異曲同工呢,將來,一定會成為好朋友!”

乾隆冷哼了一聲,不悅的掃了令妃一眼。

巴勒奔問乾隆:“這個和珅是不是那個出巡時見帶回的那個人??”

“正是!”

“塞婭!你好眼光!你要珍惜一點,以後,不要太兇!”巴勒奔大笑說。

“我一點都不兇!我blablabla…”塞婭一串西藏話溜出口。

大家聽不懂,見塞婭談到婚事,毫不羞澀,當仁不讓,不禁嘖嘖稱奇。

“皇阿瑪吉祥,皇額娘吉祥。”也不知道和純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無視了令妃。

和純懷裏的殺生丸依舊在放冷氣,在場的人突然覺得涼快了很多。

此時,小燕子像一支箭一樣,飛快的射來。後面跟著鼻孔君、爾泰叉燒五。

白癡鳥一眼看到乾隆,就大吼:“皇阿瑪!我有事要告訴你,你不可以把爾康配給塞婭”乾隆和眾人大驚失色。

巴勒奔一震,眉毛倒豎。塞婭立刻備戰起來。

“這不就是那個還珠格格?”巴勒奔問乾隆。

乾隆瞥了一眼開吃鳥,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瘋了嗎?你有沒有看到有貴賓在場,這樣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有話,明天再說!”

“不能明天再說了!皇阿瑪,如果你把爾康配給塞婭,你會後悔的!你趕快告訴她,不行不行呀!你不能把西藏土司的女兒,看得比你自己的女兒還重要!”這句話一出口,眾人驚愕的看著。

皇後皺眉,不滿的開口:“這樣沒上沒下,不知羞恥!皇上!你還能坐視小燕子敗壞門風嗎”

乾隆抽了一下,壓抑著怒氣,大吼:“來人呀!把還珠格格抓起來!”

鼻孔君、爾泰、叉燒五紛紛趕到。

叉燒五對乾隆一跪:“皇阿瑪!我們大家有話稟告!請摒退左右!”

乾隆瞪著叉燒五,心中對叉燒五的實力很是不滿,他大吼:“永琪!你也跟著小燕子發瘋?這兒有貴賓在,什麽稟告不稟告?‘左右’全是你的長輩,如何‘摒退’?簡直放肆!”

叉燒五見皇後、妃嬪全部在場,還有巴勒奔塞婭阿裏和卓,實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當機立斷,一步上前,死命抓住白癡鳥,底喊:“小燕子!這不是說話的時候,皇阿瑪正在招待貴賓……趕快回去吧!”金瑣看看局勢,情迫無奈,只得上前去拉小燕子。

白癡鳥拼命掙紮、憤怒的瞪著乾隆:“不行不行,再不說,爾康就給那個塞婭搶去了!”

塞婭眼睛一轉,嬌呵一聲,飛身向前。故意對白癡鳥挑釁的喊:“原來是你!你就是還珠格格?今天跟我搶駙馬,沒有關系,你贏得了我手裏的鞭子,爾康送給你!”刷的一聲,塞婭鞭子出手。白癡鳥氣得發了瘋,掙脫叉燒五,狂叫著一頭向塞婭撞去。

“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公主,難道西藏沒有男人?你要到我們這兒來搶人家的丈夫?打就打,誰怕誰!”

塞婭沒料到白癡鳥會用頭憧過來,一時後退不及,竟被白癡鳥撞個正著。小燕子力道又猛,塞婭摔跌在地。

“好了!不要再胡鬧了!小燕子,你立刻回漱芳齋去,給朕閉門思過!”乾隆乾隆一揮袖子準備走人。

小燕子憤怒的乾隆一眼,不顧一切的人喊出聲:“皇阿瑪!我不是為了自己在搶爾康,我是為了紫薇啊!看在人家為你挨刀子的分上,你還不能給她一個丈夫嗎?”

乾隆憤怒了:“什麽?你說什麽?”聲音顫抖著,乾隆隨時都能爆發。

白癡鳥還想說什麽,紫薇上前一巴掌吧白癡鳥打翻在地,紫薇聲音哽咽到:“還珠格格,紫薇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汙蔑紫薇,白白降低了紫薇的身份。”

和純抱著殺生丸,也插嘴道:“還珠格格,你不懂規矩,沒人怪你,但紫薇妹妹可是皇額娘名下的女兒,量來怎麽樣也是和碩公主,這福爾康何德何能配的上紫薇妹妹,依我看,這福爾康除了自視甚高,鼻孔大了點兒,也沒什麽用處。一個包衣奴才而已。”

紫薇磕下頭去,再擡頭看乾隆,盈盈含淚:“皇阿瑪,你要為女兒做主啊。”

皇後眼神淩厲的看白癡鳥,有力的喊:“皇上!這還珠格格平白侮辱皇室子女的清譽,皇上可不要心慈手軟了。”

令妃忍無可忍,插口說:“皇後娘娘,您讓皇上自己定奪吧!畢竟,皇上的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皇後頭一轉,銳利的看令妃,正氣凜然,聲色俱厲的說:“你說的是什麽話?當初是誰對皇上說,她眼睛眉毛都像皇上?是誰力保她是龍種?今天,闖下這種大禍!小燕子是死罪,這造謠生事,蒙騙皇上的人,比欺長江大罪,更加可惡!現在,你還要用你那三寸不爛之舌,來繼續迷惑皇上嗎?”

令妃一驚,聽皇後說得頭頭是道,低頭不語,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咽。

紫薇見狀身子搖晃了兩下,呈虛弱狀:“皇阿瑪!紫薇……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乾隆見女兒如此狀態,於是女控癥狀立刻突犯,低沈的一吼:“來人呀!把小燕子送到宗人府去關起來!福家四口,暫時回府,再做定奪!”

乾隆此話一出,爾泰、鼻孔君、叉燒五……全部臉色慘變、小燕子頓時淒厲的大喊起來:“皇阿瑪!紫薇和爾康是什麽情什麽悅的啊”一面說著,一面爬了起來,沖上前去,抓著乾隆的衣服,拼命搖著:“皇阿瑪!你醒一醒!你就不能成全紫薇和爾康麽”

乾隆見白癡鳥仍然這麽說,憤怒的大喊:“來人呀!”侍衛一擁而入。

乾隆指著小燕子:“把他們兩個抓起來!”

叉燒五跳起身子,臉色雪白,眼神鷙猛:“皇阿瑪!請三思!”

乾隆指著叉燒五,恨恨的喊:“永琪你想幹什麽,朕不管你是不是朕的兒子,你要是再提小燕子求情,朕砍了你腦袋。”乾隆指著白癡鳥:“她在詆毀你親妹妹的清譽,你安慰親妹妹,卻替這偷兒,求情,你腦袋不想要了麽。”

鼻孔君大驚,急扯叉燒五的衣服,要叉燒五不要再說了。爾康看著白癡鳥,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惶急之下,額汗涔涔了,心都碎了。這時,侍衛們早已沖上前去,把白癡鳥,牢牢抓住。

白癡鳥大喊起來:“皇阿瑪!你會後悔的!皇阿瑪,不是說‘人不獨親其親,不獨了其子’嗎?別人的孩子都可以認,你到底為什麽不認紫薇啊……為什麽不認紫蔽啊……紫薇和爾康他們兩情相悅啊!”

牢門“嘩啦”一聲拉開。小燕子跳起身子,撲到鐵欄仟上,拼命搖著,喊著:“放我出去呀!我不要被關起來,我不要不要啊!”對獄卒伸長了手,哀聲喊:“你們去告訴皇上,我還有話要跟他說……”

獄卒粗聲粗氣的撂下一句:“皇上?我勸你免了吧!進了這種地方,就等死吧!一輩子都見不著皇上了!”

獄卒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小燕子不禁哭倒在鐵欄桿上:“怎麽會這樣呢?怎麽會這樣呢?我不信不信啊!皇阿瑪不是最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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