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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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不覆。
血……血要流幹了……狗要變……木乃伊了……救命啊……
這些……人怎麽……忍心對一只……小狗狗下手……的……我要去……告他們……虐狗……告他們……
誰給我……點水……喝……我給他摸摸頭……我要渴死……了……
鐵門吱嘎一聲，一個人悄咪咪走進來蹲到他面前。左玄青感覺有人把自己的狗頭托起來，慢慢給自己嘴裏倒了些什麽東西。他猛吸了幾口身上漸漸有了力氣，睜開眼艱難地看向張致恒。
“是……什麽？”“一些瘴氣樣本。”
張致恒把手上的蓋子擰上：“看來我的推測是對的，你果然可以將瘴氣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啊……嗯……對……你聰明。”左玄青軟塌塌的靠在他腿上，“聰明人快救救我……”
“子彈取出來了？”“嗯……但沒給我好好止血……”
張致恒把手搭在他受傷的前爪上暗自動用靈力，涼涼的感覺讓左玄青瞇起眼睛小聲哼哼。
“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靈力給我治療。”他甩甩爪子舔了舔，“感覺真不錯。”
“是嗎。”張致恒站起身，“你看起來沒事了。”
“是活了，”左玄青咬住他的褲腿，“所以你會帶我走的吧？”
“不會。”張致恒扯開褲腿後退幾步，“你是事務部制約蕭衍真的工具，我沒必要救你出來。”
“誒，既然是王讓你來的，那你幹脆就把我帶走好了啊？指不定什麽時候那個鄒孟程就發瘋又要殺了我了呢？”
“不是蕭衍真讓我……”
張致恒咬咬舌頭自知多言了。雖然事實就是他被放出後第一時間去找他聯系卻發現晚了一步，於是一路打聽上下做了好多工作才見到左玄青，但他覺得這麽說就好像自己很重視他一樣。
自己只是覺得師兄會去抓捕他才想提醒他的，是報他的不殺之恩……
“他不會殺你的，”張致恒快步離開帶上門，“你還有用。”
“誒誒誒你……”左玄青掙紮到門邊上演鐵窗淚，“那王怎麽樣？他受傷了！”
“他死不了，林鶴守著他。”張致恒瞪了他一眼，“管好自己。”
“天啊這真的是人嗎？我真的是無語了這是你的過錯嗎？”
剛剛洗完澡的蕭衍真披著浴巾穿著睡衣掛在蕭衍真肩上，從昨天被鎖在輪椅上扔回來之後就一直這樣軟綿綿地沒什麽力氣。林鶴把他從□□裏抱出來，讓他洗了澡換了衣服，一邊給他手腕上的勒痕上藥，一邊吐槽。
“還不能拆？真把你當狗養了？還戴嘴套？真是有病！”
林鶴回頭摸摸肩上委屈的腦袋：“咱們不幹了好吧？我看不下去了。”
“不行。”蕭衍真睜眼看他，“那我就會徹底失去價值，被他們關起來看不見你了。”
“啊……好氣哦。”林鶴洩氣，“逃不掉啊。”
“等我熬過去林鶴，”蕭衍真把臉拱進他的脖間，“等我熬到轉正，等我徹底把債還清，我們就沒事了。”
“熬過去……”林鶴心裏不知為何抽痛，“是我，是墨白強迫你的嗎？”
短暫的沈默後，蕭衍真蹭蹭他搖搖頭：“或許是，但我也願意。”
“那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很不好？現在的我是不會想要你這麽痛苦的。”
“……”
“這麽說來我還挺混蛋的，是我給了你受苦受難的動力，你受盡苦難來找我我卻說自己根本不記得你。”林鶴苦笑一聲，“‘他一句‘負責’我就生了四個’……這和小說裏的渣男不是一樣嗎？”
此話一出，蕭衍真的手一抖猛的扭住林鶴的衣領將他摁在懷裏。他全身哆嗦著似乎正在經歷莫大的痛苦。
“蕭衍真……”林鶴嚇了一跳。
“林墨白……”他松開手慘笑，“你知道就好……”
“我……”“不過你願意回來就好……你不回來我就打算去死了……”
“別這樣……”
蕭衍真拍撫著他表安慰：“不用有什麽負擔，我是罪人，我死不足惜。這和渣男不同，我的存在就是錯誤。”
可你現在不是了……
“我們不談了，”林鶴心絞得厲害，他抓起蕭衍真的手腕，“我給你剪剪指甲吧，這麽長了都不剪……”
“好，你剪吧。”
哢哢哢哢……林鶴小心地修飾著這件珍品。他仔細端詳著那些修長的手指和分明的骨節，難以想象他占滿鮮血的樣子。
他將自己的手指輕輕推進他的指間，慢慢扣緊。蕭衍真抱緊他，兩人身子一歪一起倒在沙發上。
“你受累了，好好休息吧。”林鶴將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我會想起來的。”
“你不該叫我來的。”張致恒吮了口奶茶，“現在是非常時期。”
“可你來了。”林鶴笑笑，“還請我喝奶茶。”
還是老樣子，很有精神，不錯。張致恒對自己點點頭，看來把他托付給蕭衍真是正確的。
“說起來……”林鶴突然湊近聞了聞他的領口，“你身上怎麽有蕭衍真的味道？”
“嗯？”張致恒擡手聞聞自己，“已經是三四天前的事情了，你還聞得到真是了不得。”
“你們去談什麽了？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你是在擔心我嗎？”張致恒拍拍他的肩，“看來你不是那麽討厭我了。”
“之前是因為你老是幫事務部跑腿針對蕭衍真嘛……現在我看出來了，你們其實是在合作。你其實也不信事務部。”
“確實。你最好也離那裏遠點。”張致恒頓了頓，“蕭衍真沒對我做什麽。相反，這算是救了我。”
當時的暗王就是在監視蕭衍真。如果他說實話，暗王可能就會當場發動攻擊。畢竟除了蕭衍真我們三個暫時都打不過他，而蕭衍真必定會以保護林鶴作為主要目的，暗王的勝算很大；如果他僅是說了假話，我可能會被暗王視為不確定因素，在回去的路上就被滅口。
唯一較好的解決方法就是由蕭衍真帶走我並親自對我發動攻擊。這樣暗王對我就沒有下手的理由，反而回去找落單的林鶴和左玄青。
嗯……不過還是嚇我一跳……
所以蕭衍真這次受刑還是為了大局……其實這家夥就是扮豬吃老虎吧！
張致恒的這些話都是心裏話，而林鶴沒有讀心術，他只能撓撓頭滿臉睿智：“沒懂。”
“別懂。”
按理來說，我現在不該來的……但林鶴……
“林鶴。”“嗯？”“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你……”
林鶴跳起來：“你都知道寫啥！你是不是也有之前的記憶！告訴我吧！蕭衍真這個謎語人不告訴我愁死我了！”
“呃……不行。”
“餵啥？餵啥啊！”林鶴急的抓耳撓腮，“我感覺現在我就是拉屎拉一半，憋屈死了！”
“呃……呃……林鶴。”張致恒嘆氣一聲，“好吧我告訴你。”
“誒！真滴？”
“嗯。”
其實故事很簡單。
三千年前，身為魔王容器的蕭衍真蠱惑撫養他成長的親人逃出了宗門的殺陣，一路逃竄躲避追殺並且開始組建反擊的魔王軍隊。他們沿路燒殺搶掠幾乎無惡不作，致使很多人家破人亡。
我，和你，都是受害者，只是你的情況好些。聽說好像是你們收留了受傷偽裝成普通人的蕭衍真反被他打傷，你的父母由此將你送上山希望你能學一些法術保護自己。
那一世師父看出來你的高超天賦於是破格收你為徒，你就成了宗門師尊親授的第三個徒弟，也就成為了我還有鄒孟程的師弟。
之後宗門派你去完成一個潛行任務以竊取魔王軍隊接下來的行動目的，可你卻在任務裏突然失蹤。後來有人去探了好幾次才知道你那一次遇上了蕭衍真，他帶走了你把你囚禁了起來。
當然，這些事聽聽就行，別信，他們可會造謠了。
總之後來你帶著傷逃回來，結果，蕭衍真跟瘋了一樣瘋狂殺人，帶著軍隊一路攻到宗門山下要宗門交出你。師父表面同意實則部下陣法，以你為餌要蕭衍真有去無回。
蕭衍真這個失心瘋的家夥明知有詐還是一個人沖上山，結果所有的機關都吃了個遍差點死掉，最後被趕來的左玄青救走。當然也沒能帶走你。
但此事之後你就一直郁郁寡歡，整日躲在師父的書房裏看書，說自己要找一個去救蕭衍真的辦法，大家都說你是癡了。
最後有沒有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那一次去找了師父後回來就滿臉淚痕，整個人很不對勁。但至於到底怎麽了我不懂，因為我也是那一晚死的。
“不過看這個樣子。”張致恒戳戳發呆的林鶴，“你確實救了他的良知。”
“嗯……好吧……”林鶴懊惱，“可我還是想不起來。”
“沒事，不急，你三千年前的目的已經達成，現在也很快活不是嗎？”
“如果可以……”張致恒擡目看向天空，“我希望你可以把自己和三千年前的自己割裂開來，活成屬於現在的樣子。”
林鶴沈默著點頭，他知道這也是張致恒對自己的期許。可惜三千年前的死亡困擾著他，他做不到了。
“既然這樣，那我之前不是很厲害？！”林鶴咬著吸管歪頭，後知後覺，“我可以上天入地？我會飛嗎？”
“上天入地過於誇張，借助一些東西倒是可以飛。”張致恒拽住他的衣領，“別試了，你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啊……可惜了。”林鶴不開心，“那你會什麽？”
“我？”張致恒苦笑搖頭，“和三千年前一樣，我還是三個人中最弱的，我沒有天賦。”
“說實在，我和師兄都很嫉妒你，你後來居上一下子奪走了師父的全部……”他的話頓了一下，對自己搖搖頭，“但你對我的好確實是真心的。”
林鶴看見他的目光一滯，突然看向自己。
“你要快點想起來。”
“誒？”
“離鄒孟程遠一點，相信蕭衍真的話。這是我給你唯一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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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血要流幹了……狗要變……木乃伊了……救命啊……
這些……人怎麽……忍心對一只……小狗狗下手……的……我要去……告他們……虐狗……告他們……
誰給我……點水……喝……我給他摸摸頭……我要渴死……了……
鐵門吱嘎一聲，一個人悄咪咪走進來蹲到他面前。左玄青感覺有人把自己的狗頭托起來，慢慢給自己嘴裏倒了些什麽東西。他猛吸了幾口身上漸漸有了力氣，睜開眼艱難地看向張致恒。
“是……什麽？”“一些瘴氣樣本。”
張致恒把手上的蓋子擰上：“看來我的推測是對的，你果然可以將瘴氣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啊……嗯……對……你聰明。”左玄青軟塌塌的靠在他腿上，“聰明人快救救我……”
“子彈取出來了？”“嗯……但沒給我好好止血……”
張致恒把手搭在他受傷的前爪上暗自動用靈力，涼涼的感覺讓左玄青瞇起眼睛小聲哼哼。
“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靈力給我治療。”他甩甩爪子舔了舔，“感覺真不錯。”
“是嗎。”張致恒站起身，“你看起來沒事了。”
“是活了，”左玄青咬住他的褲腿，“所以你會帶我走的吧？”
“不會。”張致恒扯開褲腿後退幾步，“你是事務部制約蕭衍真的工具，我沒必要救你出來。”
“誒，既然是王讓你來的，那你幹脆就把我帶走好了啊？指不定什麽時候那個鄒孟程就發瘋又要殺了我了呢？”
“不是蕭衍真讓我……”
張致恒咬咬舌頭自知多言了。雖然事實就是他被放出後第一時間去找他聯系卻發現晚了一步，於是一路打聽上下做了好多工作才見到左玄青，但他覺得這麽說就好像自己很重視他一樣。
自己只是覺得師兄會去抓捕他才想提醒他的，是報他的不殺之恩……
“他不會殺你的，”張致恒快步離開帶上門，“你還有用。”
“誒誒誒你……”左玄青掙紮到門邊上演鐵窗淚，“那王怎麽樣？他受傷了！”
“他死不了，林鶴守著他。”張致恒瞪了他一眼，“管好自己。”
“天啊這真的是人嗎？我真的是無語了這是你的過錯嗎？”
剛剛洗完澡的蕭衍真披著浴巾穿著睡衣掛在蕭衍真肩上，從昨天被鎖在輪椅上扔回來之後就一直這樣軟綿綿地沒什麽力氣。林鶴把他從□□裏抱出來，讓他洗了澡換了衣服，一邊給他手腕上的勒痕上藥，一邊吐槽。
“還不能拆？真把你當狗養了？還戴嘴套？真是有病！”
林鶴回頭摸摸肩上委屈的腦袋：“咱們不幹了好吧？我看不下去了。”
“不行。”蕭衍真睜眼看他，“那我就會徹底失去價值，被他們關起來看不見你了。”
“啊……好氣哦。”林鶴洩氣，“逃不掉啊。”
“等我熬過去林鶴，”蕭衍真把臉拱進他的脖間，“等我熬到轉正，等我徹底把債還清，我們就沒事了。”
“熬過去……”林鶴心裏不知為何抽痛，“是我，是墨白強迫你的嗎？”
短暫的沈默後，蕭衍真蹭蹭他搖搖頭：“或許是，但我也願意。”
“那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很不好？現在的我是不會想要你這麽痛苦的。”
“……”
“這麽說來我還挺混蛋的，是我給了你受苦受難的動力，你受盡苦難來找我我卻說自己根本不記得你。”林鶴苦笑一聲，“‘他一句‘負責’我就生了四個’……這和小說裏的渣男不是一樣嗎？”
此話一出，蕭衍真的手一抖猛的扭住林鶴的衣領將他摁在懷裏。他全身哆嗦著似乎正在經歷莫大的痛苦。
“蕭衍真……”林鶴嚇了一跳。
“林墨白……”他松開手慘笑，“你知道就好……”
“我……”“不過你願意回來就好……你不回來我就打算去死了……”
“別這樣……”
蕭衍真拍撫著他表安慰：“不用有什麽負擔，我是罪人，我死不足惜。這和渣男不同，我的存在就是錯誤。”
可你現在不是了……
“我們不談了，”林鶴心絞得厲害，他抓起蕭衍真的手腕，“我給你剪剪指甲吧，這麽長了都不剪……”
“好，你剪吧。”
哢哢哢哢……林鶴小心地修飾著這件珍品。他仔細端詳著那些修長的手指和分明的骨節，難以想象他占滿鮮血的樣子。
他將自己的手指輕輕推進他的指間，慢慢扣緊。蕭衍真抱緊他，兩人身子一歪一起倒在沙發上。
“你受累了，好好休息吧。”林鶴將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我會想起來的。”
“你不該叫我來的。”張致恒吮了口奶茶，“現在是非常時期。”
“可你來了。”林鶴笑笑，“還請我喝奶茶。”
還是老樣子，很有精神，不錯。張致恒對自己點點頭，看來把他托付給蕭衍真是正確的。
“說起來……”林鶴突然湊近聞了聞他的領口，“你身上怎麽有蕭衍真的味道？”
“嗯？”張致恒擡手聞聞自己，“已經是三四天前的事情了，你還聞得到真是了不得。”
“你們去談什麽了？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你是在擔心我嗎？”張致恒拍拍他的肩，“看來你不是那麽討厭我了。”
“之前是因為你老是幫事務部跑腿針對蕭衍真嘛……現在我看出來了，你們其實是在合作。你其實也不信事務部。”
“確實。你最好也離那裏遠點。”張致恒頓了頓，“蕭衍真沒對我做什麽。相反，這算是救了我。”
當時的暗王就是在監視蕭衍真。如果他說實話，暗王可能就會當場發動攻擊。畢竟除了蕭衍真我們三個暫時都打不過他，而蕭衍真必定會以保護林鶴作為主要目的，暗王的勝算很大；如果他僅是說了假話，我可能會被暗王視為不確定因素，在回去的路上就被滅口。
唯一較好的解決方法就是由蕭衍真帶走我並親自對我發動攻擊。這樣暗王對我就沒有下手的理由，反而回去找落單的林鶴和左玄青。
嗯……不過還是嚇我一跳……
所以蕭衍真這次受刑還是為了大局……其實這家夥就是扮豬吃老虎吧！
張致恒的這些話都是心裏話，而林鶴沒有讀心術，他只能撓撓頭滿臉睿智：“沒懂。”
“別懂。”
按理來說，我現在不該來的……但林鶴……
“林鶴。”“嗯？”“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你……”
林鶴跳起來：“你都知道寫啥！你是不是也有之前的記憶！告訴我吧！蕭衍真這個謎語人不告訴我愁死我了！”
“呃……不行。”
“餵啥？餵啥啊！”林鶴急的抓耳撓腮，“我感覺現在我就是拉屎拉一半，憋屈死了！”
“呃……呃……林鶴。”張致恒嘆氣一聲，“好吧我告訴你。”
“誒！真滴？”
“嗯。”
其實故事很簡單。
三千年前，身為魔王容器的蕭衍真蠱惑撫養他成長的親人逃出了宗門的殺陣，一路逃竄躲避追殺並且開始組建反擊的魔王軍隊。他們沿路燒殺搶掠幾乎無惡不作，致使很多人家破人亡。
我，和你，都是受害者，只是你的情況好些。聽說好像是你們收留了受傷偽裝成普通人的蕭衍真反被他打傷，你的父母由此將你送上山希望你能學一些法術保護自己。
那一世師父看出來你的高超天賦於是破格收你為徒，你就成了宗門師尊親授的第三個徒弟，也就成為了我還有鄒孟程的師弟。
之後宗門派你去完成一個潛行任務以竊取魔王軍隊接下來的行動目的，可你卻在任務裏突然失蹤。後來有人去探了好幾次才知道你那一次遇上了蕭衍真，他帶走了你把你囚禁了起來。
當然，這些事聽聽就行，別信，他們可會造謠了。
總之後來你帶著傷逃回來，結果，蕭衍真跟瘋了一樣瘋狂殺人，帶著軍隊一路攻到宗門山下要宗門交出你。師父表面同意實則部下陣法，以你為餌要蕭衍真有去無回。
蕭衍真這個失心瘋的家夥明知有詐還是一個人沖上山，結果所有的機關都吃了個遍差點死掉，最後被趕來的左玄青救走。當然也沒能帶走你。
但此事之後你就一直郁郁寡歡，整日躲在師父的書房裏看書，說自己要找一個去救蕭衍真的辦法，大家都說你是癡了。
最後有沒有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那一次去找了師父後回來就滿臉淚痕，整個人很不對勁。但至於到底怎麽了我不懂，因為我也是那一晚死的。
“不過看這個樣子。”張致恒戳戳發呆的林鶴，“你確實救了他的良知。”
“嗯……好吧……”林鶴懊惱，“可我還是想不起來。”
“沒事，不急，你三千年前的目的已經達成，現在也很快活不是嗎？”
“如果可以……”張致恒擡目看向天空，“我希望你可以把自己和三千年前的自己割裂開來，活成屬於現在的樣子。”
林鶴沈默著點頭，他知道這也是張致恒對自己的期許。可惜三千年前的死亡困擾著他，他做不到了。
“既然這樣，那我之前不是很厲害？！”林鶴咬著吸管歪頭，後知後覺，“我可以上天入地？我會飛嗎？”
“上天入地過於誇張，借助一些東西倒是可以飛。”張致恒拽住他的衣領，“別試了，你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啊……可惜了。”林鶴不開心，“那你會什麽？”
“我？”張致恒苦笑搖頭，“和三千年前一樣，我還是三個人中最弱的，我沒有天賦。”
“說實在，我和師兄都很嫉妒你，你後來居上一下子奪走了師父的全部……”他的話頓了一下，對自己搖搖頭，“但你對我的好確實是真心的。”
林鶴看見他的目光一滯，突然看向自己。
“你要快點想起來。”
“誒？”
“離鄒孟程遠一點，相信蕭衍真的話。這是我給你唯一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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