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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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工作！
小弄堂裏，一大坨屎一樣的黑色怪物瘋狂的逃命著竄來竄去。它一路創翻幾個垃圾桶後縮進一堆雜物堆裏，躲起來警惕的看向外面。
得趕緊聯系老大！這他媽的來了一個……
轟然巨響中，一道劍氣劃破空氣擊中雜物堆和裏面躲著的怪物。怪物慘叫一聲跳起，拖著身體還想跑，空中幻化出的尖錐卻已經朝它刺下，將它牢牢釘在了地上。
壓迫的腳步慢慢踏來，凝固的空氣和巨量的汙濁之力讓怪物瑟瑟發抖。
“啊大人您有大量，有、有什麽我之前做的不好的地方您盡管提……啊我懂了，大人是不是想要取代暗主成為新王的對吧！我願意輔佐您……”
“暗王……是現在的魔王？”
“啊是是是……”怪物眼見他來了興趣趕緊回答，它擡頭想要繼續討好他，目光卻看見了來者身上的服飾。
“你是事務部的……啊！”
刀鋒毫不客氣地刺進怪物的身體，抽走它的生命。蕭衍真蹲下，冷靜的看著這無趣的一切。
“告訴我，他在哪裏，手下有多少人……”
“你明明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家夥！你為什麽要加入他們！你這個叛徒……啊阿啊阿啊阿！！”
“告訴我。”
“叛徒！叛徒！我不會告訴你！你這個該死的走狗！你會被他們殺死的！！啊！”
蕭衍真手起刀落結束了這段已經聽膩了的控訴，安靜的看著同自己一樣惡心的同類化為灰燼。
空氣中的力量快速流動，隨著那把騰著黑氣的長刀一起被收回容器。蕭衍真長長嘆出一口氣，後退幾步靠在了墻上，終於還是表現出來自己疲憊的真實狀態。
唉呀累累累累累累，怎麽一個個都欺負老人家腿腳不便啊……對了！
他抽了抽鼻子擡手去聞自己的衣服，表情變得喪氣十足。
完了，用多了……
“蕭衍真你又去哪裏了？這幾天這麽忙？”
蕭衍真看起來真的很疲憊，他一邊拖著步子進屋一邊扯下外套扔到一邊。
“工作……”
他的身體一晃，林鶴嚇得跳起來去扶他，蕭衍真那股汙濁的味道便占到了他自己身上。
“真是不把你當人啊……你身體這麽差……”林鶴讓他坐下來，“太可惡了。”
蕭衍真搖搖頭，苦笑。雖然他們確實是把他當成了工具人，但更多是自願加班。他是為了表現自己的忠心，爭取早日轉正。
理想嗎？蕭衍真覺得這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林鶴。至於什麽“理想”這些高尚的東西，他還夠不到。
“不用管我。”蕭衍真拍拍他，又想起自己的味道趕緊縮回手，“我去洗個澡睡一覺就好了。”
“那我去給你熱晚飯。”“好……”
林鶴還沒有想起來，暫時還是不要讓他看見我的工作內容吧……
怎麽黏糊糊？這是什麽……林鶴拿起那件外套，低頭去看那片暗紅色。
外套上的味道差點給他整窒息了。他趕緊撇開頭深呼吸，秉著氣重新湊近。
汙濁在深色的外套上幾乎看不出來，林鶴接了盆水把外套塞進去，心想順便給他洗了。
但那些暗紅色慢慢浸出，將泡沫變成了獨特的顏色。
這是……血嗎？
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蕭衍真。”
“是我。”
“白天你清理的那只噬獸沒清幹凈，灰飛的到處都是被投訴了，你現在去清理一下。”
“這也要我幹？”
“怎麽？”
“好吧……”
蕭衍真無可奈何的扶額長嘆，心裏懷念自己當老板不用996的日子。他從床上爬起來，艱難的向外走。
“蕭衍真？”林鶴坐在沙發上驚訝，“你不是在睡覺嗎？”
“有點事……我的外套呢？”
“我洗了……你很累啊，明天再去不行嗎？”
“……應該一會就好。”蕭衍真向外走，“我就不穿外套了。”
“啊你……早點回來。”
“好。”
林鶴看著他帶上門，自己楞楞的坐了一會兒還是站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去幹什麽。
又回到了這個小巷子裏，蕭衍真叉著腰接著閃耀的路燈亮打量四周，很確定投訴的人是無病呻吟。
怎麽？還要我把這堆垃圾丟掉？不是，這真是我的工作？
救命。
蕭衍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上手去搬。
腳步聲？！
一陣陰風從腦後揮過來，鋼管擦著蕭衍真的發絲飛過打在了墻上。蕭衍真側身躲過，閃到一邊，本能的喚出刀要反擊。但他馬上看清了襲擊者，停了下來。
普通人？
“餵，我說你是事務部的吧。”
蕭衍真警惕著看向堵住自己出路圍向自己的其他人，握緊刀柄。
“你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哼。”為首的小混混歪著頭指向那堆垃圾，“這是我們的東西！你們事務部要賠償我們！”
“那只是一堆垃圾……”
兇器再一次悔向腦袋，蕭衍真擡刀擋開，手一挑便將武器挑落。
“好啊你……仗著自己當官就可以欺負人了是吧！”小混混擡著流血的手，指著蕭衍真開始慰問他的祖宗十八代，其他忍耶氣勢洶洶的圍過來。
蕭衍真懶得理他，翻了個白眼收刀轉身就要走。
“我知道你還在考察期。”
蕭衍真停下腳步。
“如果你不能讓我們滿意，我們保證你過不了實習期就會被炒魷魚。”
“你……”
“我們還知道……你殺過很多人。”
蕭衍真回頭，黑紅的眼睛亮起死死的盯著他，殺氣四溢。小混混們卻胸有成竹，邁著欠揍的步伐就湊過來。
“我們可不怕你。”他嬉皮笑臉，“我們有你的把柄。要是我們把這件事傳出去，別說當官，你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哦。”
蕭衍真的身上不受控制的騰出黑氣。
“你們不怕我滅口？”
“我賭你不會。”
蕭衍真咬緊牙關硬撐著，努力把殺意憋下去。
林鶴不讓我殺人……我不能再殺人了……什麽人都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為了他們，不值得！
殺意減淡，緊接著的頭痛和疲憊讓蕭衍真精疲力盡。
“你們……想要我怎麽辦？。”
“吼吼吼！蔫了！”
小混混抄起拳頭，得意忘形。
“那就來討好我吧！”
“啊，你說你們家那個白毛男啊？”
“爺爺，不是我們家也不是白毛男……好吧，他去哪裏了？”
“哦哦哦，他啊，去東邊那塊拆遷區了。林鶴啊，這麽晚了他去幹什麽啊？最近這邊鬧事的可多了……”
“謝謝爺爺，您也快回去吧！”
林鶴感覺心臟一顫，不好的預感莫名其妙的沾滿全身。他快步跑向他去的方向，心裏罵事務部的非人待遇。
蕭衍真！
“看你還囂不囂張……”
林鶴一個急剎，拐回剛剛的路口，遠遠看見一群人圍在那對地上的人拳打腳踢。
“蕭衍真！”
混混們的動作停下了，齊齊擡頭看向新的目標。
“哎喲，你和他認識？朋友？”混混頭子笑瞇瞇地走過去，上下打量這個看著就不能打的家夥來了樂子。
“要你管！你……我要報警了！”
“好好好，你報啊。”他猛地掐住林鶴的手臂，嘲弄著笑，“你這個小弟弟還挺好看喲。”
“放開他！”
蕭衍真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他撞開混混擋在林鶴面前，憤怒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林鶴看見他到處都是青紫的。
“哎喲，剛剛還以為你被揍死了呢，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混混樂了，幾個人一起圍上來拉住蕭衍真。
“一起一起，有難同擔嘛！”
“蕭衍真！”林鶴想要去拉他，臉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他向後踉蹌幾步，感覺腦漿都要被打出來了。
他媽的我爸都沒打過我……嗯，怎麽又是這個味道？
“咚！”
林鶴嚇了一跳，還以為蕭衍真被打了。他趕緊回頭，卻看見蕭衍真反手將剛剛打自己的混混給摁頭暴力壁咚了。
“咚！”
蕭衍真的眼睛瞪的通紅，大量的黑氣幾乎是從身上噴出來。背後的老六還想偷襲，被地上湧出的黑手一波帶走。蕭衍真將小混混像垃圾一樣扔到一邊，順勢擡手掰斷下一個襲來的鈍器，扼住他的喉嚨將他砸在地上。
形勢瞬間逆轉，林鶴楞在原地還以為自己在打什麽超現實游戲，剛剛是目睹了上大號的朋友完成逆風翻盤。
但這是現實，死了是不會覆活的。
蕭衍真舉起拳頭拳拳到肉，打的身下的人毫無還手能力。
林鶴看見那人吐出一口血，鼻子已經塌下去。如果只是給一個教訓，這就已經夠了。但……
蕭衍真要的是他死。
“蕭衍真……”
此時的另外幾個人已經是要逃命了。蕭衍真擡手抓住他們將他們摔倒墻上，沖著他們的肚子用力打下去。
“去死……去死！”
“蕭衍真！！”
蕭衍真舉起的手停下了，他回頭，帶著滿臉的血看向驚恐的林鶴。
林鶴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這就是他的工作？
“媽的……”此時那個為首的混混已經艱難地站起身子，他抄起鋼管走向蕭衍真。
“蕭衍真你後……”
“咚！”
蕭衍真的頭重重的撞上墻，倒下去不動了。
“蕭衍真！！！”
林鶴撲過去摸到他的腦袋，擡手一看全是血。
“草！你……你殺人了！”“我、我……是他活該……”
林鶴已經管不了逃逸的混混了，他著急的把蕭衍真翻過來靠在墻上，拼命的推他。
“蕭衍真！蕭衍真！”
“……嗯……”
蕭衍真嘴裏吐出一個音節，擡起還能張開的那只眼睛看向林鶴。
“你……沒事……吧……”他擡起手努力摸向林鶴的臉，林鶴抓住它讓它落到自己臉上。
“疼……嗎？”
“不疼……”
“把血……弄你身上……了……抱歉……”
蕭衍真慘白的笑了一下，無力的閉眼。
“嚇……到你了……嗎？”“蕭衍真……”
他的手慢慢滑下去，林鶴趕緊握緊他。
“林鶴……不要討厭我……”
他的頭歪在一邊，呼吸放緩，就這樣直接昏睡過去。
“蕭衍真……”
林鶴伸手，輕輕拂過他額上的血，鼻尖發酸。
你這個混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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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是……”怪物眼見他來了興趣趕緊回答，它擡頭想要繼續討好他，目光卻看見了來者身上的服飾。
“你是事務部的……啊！”
刀鋒毫不客氣地刺進怪物的身體，抽走它的生命。蕭衍真蹲下，冷靜的看著這無趣的一切。
“告訴我，他在哪裏，手下有多少人……”
“你明明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家夥！你為什麽要加入他們！你這個叛徒……啊阿啊阿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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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叛徒！我不會告訴你！你這個該死的走狗！你會被他們殺死的！！啊！”
蕭衍真手起刀落結束了這段已經聽膩了的控訴，安靜的看著同自己一樣惡心的同類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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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真你又去哪裏了？這幾天這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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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他的身體一晃，林鶴嚇得跳起來去扶他，蕭衍真那股汙濁的味道便占到了他自己身上。
“真是不把你當人啊……你身體這麽差……”林鶴讓他坐下來，“太可惡了。”
蕭衍真搖搖頭，苦笑。雖然他們確實是把他當成了工具人，但更多是自願加班。他是為了表現自己的忠心，爭取早日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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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我。”蕭衍真拍拍他，又想起自己的味道趕緊縮回手，“我去洗個澡睡一覺就好了。”
“那我去給你熱晚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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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黏糊糊？這是什麽……林鶴拿起那件外套，低頭去看那片暗紅色。
外套上的味道差點給他整窒息了。他趕緊撇開頭深呼吸，秉著氣重新湊近。
汙濁在深色的外套上幾乎看不出來，林鶴接了盆水把外套塞進去，心想順便給他洗了。
但那些暗紅色慢慢浸出，將泡沫變成了獨特的顏色。
這是……血嗎？
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蕭衍真。”
“是我。”
“白天你清理的那只噬獸沒清幹凈，灰飛的到處都是被投訴了，你現在去清理一下。”
“這也要我幹？”
“怎麽？”
“好吧……”
蕭衍真無可奈何的扶額長嘆，心裏懷念自己當老板不用996的日子。他從床上爬起來，艱難的向外走。
“蕭衍真？”林鶴坐在沙發上驚訝，“你不是在睡覺嗎？”
“有點事……我的外套呢？”
“我洗了……你很累啊，明天再去不行嗎？”
“……應該一會就好。”蕭衍真向外走，“我就不穿外套了。”
“啊你……早點回來。”
“好。”
林鶴看著他帶上門，自己楞楞的坐了一會兒還是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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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這個小巷子裏，蕭衍真叉著腰接著閃耀的路燈亮打量四周，很確定投訴的人是無病呻吟。
怎麽？還要我把這堆垃圾丟掉？不是，這真是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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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器再一次悔向腦袋，蕭衍真擡刀擋開，手一挑便將武器挑落。
“好啊你……仗著自己當官就可以欺負人了是吧！”小混混擡著流血的手，指著蕭衍真開始慰問他的祖宗十八代，其他忍耶氣勢洶洶的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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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真回頭，黑紅的眼睛亮起死死的盯著他，殺氣四溢。小混混們卻胸有成竹，邁著欠揍的步伐就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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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真的身上不受控制的騰出黑氣。
“你們不怕我滅口？”
“我賭你不會。”
蕭衍真咬緊牙關硬撐著，努力把殺意憋下去。
林鶴不讓我殺人……我不能再殺人了……什麽人都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為了他們，不值得！
殺意減淡，緊接著的頭痛和疲憊讓蕭衍真精疲力盡。
“你們……想要我怎麽辦？。”
“吼吼吼！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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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來討好我吧！”
“啊，你說你們家那個白毛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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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他啊，去東邊那塊拆遷區了。林鶴啊，這麽晚了他去幹什麽啊？最近這邊鬧事的可多了……”
“謝謝爺爺，您也快回去吧！”
林鶴感覺心臟一顫，不好的預感莫名其妙的沾滿全身。他快步跑向他去的方向，心裏罵事務部的非人待遇。
蕭衍真！
“看你還囂不囂張……”
林鶴一個急剎，拐回剛剛的路口，遠遠看見一群人圍在那對地上的人拳打腳踢。
“蕭衍真！”
混混們的動作停下了，齊齊擡頭看向新的目標。
“哎喲，你和他認識？朋友？”混混頭子笑瞇瞇地走過去，上下打量這個看著就不能打的家夥來了樂子。
“要你管！你……我要報警了！”
“好好好，你報啊。”他猛地掐住林鶴的手臂，嘲弄著笑，“你這個小弟弟還挺好看喲。”
“放開他！”
蕭衍真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他撞開混混擋在林鶴面前，憤怒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林鶴看見他到處都是青紫的。
“哎喲，剛剛還以為你被揍死了呢，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混混樂了，幾個人一起圍上來拉住蕭衍真。
“一起一起，有難同擔嘛！”
“蕭衍真！”林鶴想要去拉他，臉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他向後踉蹌幾步，感覺腦漿都要被打出來了。
他媽的我爸都沒打過我……嗯，怎麽又是這個味道？
“咚！”
林鶴嚇了一跳，還以為蕭衍真被打了。他趕緊回頭，卻看見蕭衍真反手將剛剛打自己的混混給摁頭暴力壁咚了。
“咚！”
蕭衍真的眼睛瞪的通紅，大量的黑氣幾乎是從身上噴出來。背後的老六還想偷襲，被地上湧出的黑手一波帶走。蕭衍真將小混混像垃圾一樣扔到一邊，順勢擡手掰斷下一個襲來的鈍器，扼住他的喉嚨將他砸在地上。
形勢瞬間逆轉，林鶴楞在原地還以為自己在打什麽超現實游戲，剛剛是目睹了上大號的朋友完成逆風翻盤。
但這是現實，死了是不會覆活的。
蕭衍真舉起拳頭拳拳到肉，打的身下的人毫無還手能力。
林鶴看見那人吐出一口血，鼻子已經塌下去。如果只是給一個教訓，這就已經夠了。但……
蕭衍真要的是他死。
“蕭衍真……”
此時的另外幾個人已經是要逃命了。蕭衍真擡手抓住他們將他們摔倒墻上，沖著他們的肚子用力打下去。
“去死……去死！”
“蕭衍真！！”
蕭衍真舉起的手停下了，他回頭，帶著滿臉的血看向驚恐的林鶴。
林鶴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這就是他的工作？
“媽的……”此時那個為首的混混已經艱難地站起身子，他抄起鋼管走向蕭衍真。
“蕭衍真你後……”
“咚！”
蕭衍真的頭重重的撞上墻，倒下去不動了。
“蕭衍真！！！”
林鶴撲過去摸到他的腦袋，擡手一看全是血。
“草！你……你殺人了！”“我、我……是他活該……”
林鶴已經管不了逃逸的混混了，他著急的把蕭衍真翻過來靠在墻上，拼命的推他。
“蕭衍真！蕭衍真！”
“……嗯……”
蕭衍真嘴裏吐出一個音節，擡起還能張開的那只眼睛看向林鶴。
“你……沒事……吧……”他擡起手努力摸向林鶴的臉，林鶴抓住它讓它落到自己臉上。
“疼……嗎？”
“不疼……”
“把血……弄你身上……了……抱歉……”
蕭衍真慘白的笑了一下，無力的閉眼。
“嚇……到你了……嗎？”“蕭衍真……”
他的手慢慢滑下去，林鶴趕緊握緊他。
“林鶴……不要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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