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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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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

皇室管家知道陸聞昨天在愛格伯特的房間休息,便送來了換洗衣物。

陸聞心底敲鼓,才和蟲帝求娶他的蟲崽就同住一夜,會不會給他留下荒淫失禮的印象。

他接過,求助地看向愛格伯特。

愛格伯特邊揮手讓傭蟲退下,“你在擔心什麽?”

陸聞:“我擔心陛下會覺得我和你同住一間寢室太過失禮,畢竟我們還沒結婚。”

愛格伯特表情無語,“你想的太多了,我們不一起睡他才會擔心。”

在大多數蟲心裏,他和愛格伯特和結婚已經沒什麽區別了,一般的蟲族沒有戀愛和訂婚的階段,甚至連婚禮都沒有。假如愛格伯特不是皇子,那今天他的雌父必然會逼著他倆去辦理結婚手續。

好在皇室還稍微講點儀式感,給了陸聞一個緩沖期,

他抱著衣服走進浴室,“我先去換衣服。”

“嗯。”愛格伯特斂下眼中的興奮,看著雄蟲走進不那麽隔音的浴室。

浴室裏的裝修和外面房間一樣奢華,陸聞在視頻裏見過愛格伯特自己家的裝修,簡潔清冷,大面積使用灰白色,和皇宮的金碧輝煌大不相同。

看來這間房間不是他自己選擇的風格。

架子上擺著的瓶瓶罐罐都是特制的包裝,上面沒有寫明用途,陸聞分別打開聞了聞,都是淡雅的香氣,猜不出使用在哪。

他剛想問愛格伯特,對方就像有讀心術一樣在門外說,“藍色的是洗發液,透明的瓶子是沐浴液。”

突然聽到聲音,讓陸聞有點慌張,他連忙回應:“好,知道了。”

愛格伯特勾起嘴角,狡猾的壞笑起來,他當然沒有特異功能,但是S級雌蟲的聽力能清楚聽到陸聞挨個打開瓶蓋的聲音,甚至連他嗅香氣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他靠在墻上偷聽,窸窸窣窣的脫衣聲讓他臉紅心跳,他悄悄數著,一件、兩件……

現在裏面的雄蟲一|絲|不|掛,他都不敢想象那是何等誘蟲的風光。

水聲響起,落在瓷磚上叮咚作響,落在身上則順流而下,愛格伯特的大腦快被自己的想象燒沒了,他幹咽幾下口水。裏面又響起泡沫的爆裂聲,小小的泡泡在雄蟲的肌膚上爆開,把愛格伯特炸成一個紅蘋果。

他慌不擇路地跑進臥室,把被子蒙在頭上,阻擋還鉆進耳朵的水聲,明明是想偷聽,最後折磨的卻是自己。

等陸聞從浴室出來,看見的就是一臉幽怨的雌蟲。

“怎麽了?”

他身上還帶著濕熱氣,靠近愛格伯特又把好不容易忘掉的場景勾出來。

“沒、沒什麽。”他紅著臉推開陸聞,“我也要去洗澡了。”

留下陸聞一頭霧水,雌蟲心,海底針。

愛格伯特換好衣服和陸聞一起去用餐,既然住在皇宮就要和蟲帝共進早餐。

餐廳裏已經坐了兩只蟲,膚色黝黑的雌蟲是二皇子雅各布,他旁邊坐著一只雄蟲。

愛格伯特介紹,“這是雅各布哥哥,還有他的雄主傑奎雄子。”又牽過陸聞的手,“這是我的未婚雄主……”

“陸聞雄子對吧,久仰大名。”傑奎站起身主動向陸聞伸出手,“請多指教。”

陸聞對他莫名的熱情有些警惕,畢竟自己才逃過來自於雄蟲和雌蟲的追殺,他非常疏離地握住傑奎指尖,微微搖晃一下就算是握手。

“請多指教。”

傑奎坐下,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他視線劃過陸聞和愛格伯特還交握的手上,又迅速移開。

陸聞註意到二皇子和愛格伯特、西尼爾長得不太一樣,雖然都是金發,但是一個是深棕膚色,另外兩個卻是曬不黑的冷白皮,要不是相似的五官,他無論如何也認不出這是愛格伯特的哥哥。

見陸聞和愛格伯特落座,雅各布就吩咐侍者,“上餐吧。”

“雌父呢?”愛格伯特問。

“雌父已經用過早餐了。”

兩只雌蟲的話都不多,用餐期間只有傑奎三番兩次地向陸聞提起話題。

“陸聞雄子以前住在哪個星球?”

陸聞:“尼德格星。”

“那個星球怎麽樣?我還沒有去過。”

陸聞回答了不少廢話,心下覺得有些煩躁,這只雄蟲不知道為什麽一直關註著自己,是襲擊者?還是自來熟?

他的眼神中帶上了探究意味,而長桌對面的雄蟲也做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表情。愛格伯特察覺到桌上的交鋒,遞過一瓶調料。

“陸聞,胡椒。”

調料瓶的出現暫時阻隔了對視,陸聞接過,“謝謝。”

早餐後雅各布和傑奎離開,陸聞假裝沒有註意到雄蟲最後意味深長的表情。

飯後和愛格伯特在皇宮裏散步,出了宮殿大門,一左一右蹲著兩只怨氣沖天的雌蟲。

愧疚湧上心頭,陸聞昨天深陷溫柔鄉根本忘了還有雙胞胎還在等自己,“你們昨天在哪休息的。”他小心地問,內心祈禱千萬不要是在這等一夜。

哈利:“我們等了雄子一夜。”

哈金:“連早飯都沒吃。”

陸聞幾乎要跪下了,自己簡直不是蟲,怎麽能把他倆忘得一幹二凈,他連連道歉,“真是對不起,我……我回去送你們一架飛行器當做賠禮好嗎?”

哈金和哈利對視一眼,都露出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哈利有一架特別喜歡的飛行器一直舍不得買,這次終於能下手了。

“當然,一會我就下單,你想要哪款?”

他說著就打開終端,一只手伸過來擋住屏幕。

愛格伯特審視的目光掃視雙胞胎的全身,“我聞到了皇宮專供的洗發液味道,還有早餐的果醬味。”

哈利頭皮發麻,立刻跪下,“對不起殿下,我們撒謊了,昨晚有蟲帶我們去休息了。”

他倆確實生氣陸聞一直不聯系他們,才故意撒謊。

哈金也解釋:“真的不是故意騙雄子給我們買飛行器。”他急得快哭出來。

這本來也是陸聞的錯,“起來吧,是我先忘記給你們報平安的。飛行器也會送給你們,就算沒有昨天的事,也該獎勵你們保護了我。”

雙胞胎眼角含淚:“雄子,你太好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愛格伯特看他們還要說話,就先離開,他自認為是一只成熟的雌蟲應該給自己的雄主留下個蟲空間。

陸聞給雙胞胎解釋了襲擊的具體情況,聽得他們大呼小叫,“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針對雄子,真該把他們都流放。”

估計過幾天就會流放了,陸聞聽蟲帝的意思應該已經做好了清算他們的準備。

陸聞:“這幾天我們就住在皇宮裏,外面多少還是不夠安全。”

哈金:“那艾柏先生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尼德格星可沒有皇室護衛隊。

陸聞:“會有軍隊去保護他們的,在我們離開後應該就到了。”

今早他才看到消息,是卡瑞發給他的一張照片,他家裏現在被一群軍雌圍著,各個看上去冷酷無情。

他撥通了通訊,過了一會才接通,雙胞胎也擠在攝像頭前,“卡瑞,我們現在在皇宮,你那邊還安全嗎?”

“安全,好多軍雌呢。”他壓低聲音,把攝像頭掃視一圈,有只軍雌註意到冷冷地看了一眼。

“艾柏也來了。”聽到卡瑞叫自己的名字,艾柏也趕緊過來。

“雄子!你都不知道昨天有多驚險!”他長籲短嘆,像解說電影一樣描述昨天突然出現的歹徒。

哈利不甘示弱,“我們才更驚險呢,有幾十只蟲……”

陸聞不想再聽他們爭誰遇到的情況更驚險,從雙胞胎中間退出來去曬太陽,

巴奈特一看雌蟲這幅滿臉春風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麽了。

“你轉過去。”他指揮愛格伯特。

愛格伯特捂住後頸,“沒變。”

巴奈特驚訝:“不會吧,我可是聽說昨天陸聞雄子都沒從皇宮裏出來,你們難道沒住在一起?”

他打量著愛格伯特的背景,這分明是在皇宮裏。

愛格伯特扣著手指說,“沒有,他說要等到結婚以後。”

巴奈特挑眉,這只雄蟲實在有點意思,要是不被愛格伯特搶先,他高低要接觸一下。

“那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還沒確定,昨天他在雌父面前向我求婚了!”他迫不及待的分享昨天的經過,“簡直像夢一樣。”

巴奈特聽直了眼,“確實像夢一樣,你要不然改行去寫小說吧,我從沒聽說過還有發誓用餘生愛護雌蟲的雄蟲。”

“這才說明他好。”愛格伯特翹起線條流暢的下巴,說起陸聞就帶著甜蜜的笑。

“你可真迷戀他。”

愛格伯特餘光看到巴奈特背後走過去一個身影,“你家裏有蟲?”

巴奈特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捂住終端和那蟲說了一句什麽,才又接著喝愛格伯特聊天。“昨天來我家的蟲。”

“我怎麽看他那麽眼熟?”

巴奈特幹笑,這只蟲還是那麽眼尖,“你當然眼熟,羅納,經常在舞會上見到他。”

愛格伯特的眉毛瞬間豎起來,皺出一條深深的線,“你怎麽會和他搞到一起,他……”

“瞧你的表情,跟剛才判若兩蟲。”

他帶著厭惡開口,像是在說什麽臟東西,“羅納怎麽能和陸聞雄子比,一心想嫁給貴族的雄蟲不知道勾引過多少雌蟲,也值得你替他說話。”

“好了,不說他了。我還以為你和陸聞雄子在一起以後會多少對雄蟲有點改觀,怎麽還是一副‘厭雄樣’?”

愛格伯特不願意把陸聞和別的雄蟲放一起說,在他心裏陸聞是陸聞,別的雄蟲是別的雄蟲,就算成和也就只能算是矮子裏拔尖,根本不配他關註。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那說說正事,今天有不少和你家雄蟲有關的小道消息,連我這個休假的蟲都聽說了。”

愛格伯特簡單說了一下情況,說到那些可能的襲擊者時,他的眼神像一把冰冷長劍,凍得巴奈特打了個激靈,那個戰場上的瘋子軍雌好像又出現了。

新角色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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