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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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愛情
趙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不見人影的山頂上，孤零零的亭子無聲佇立在他的身後，蔚藍天空，無盡山脈。
“你怎麽能殺了他？！”
急促的女聲傳來，趙巖回過頭，就看見麗塔一臉崩潰地提著燈向他疾步走過來：“你怎麽能把輪回者殺死？”
趙巖瞇了瞇眼睛，抱臂冷冷道：“我為什麽不能殺了李牧？我自己就被他死兩次，我不也是輪回者。”
“你不是輪回者！”麗塔都快要破音，聲音一點也沒有從前的矜持與溫柔。
趙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笑了聲：“哦？”
“輪回不是你造成的，你只是一個亡魂。”麗塔幽怨地看了眼趙巖，口吻卻帶上咬牙切齒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一個多麽愚蠢的錯誤！輪回者被殺害，新一次的輪回極有可能會面臨崩潰！你們經歷過的事件全都會雜糅在一起，很難去定位輪回者究竟在哪裏！”
“呵，這有什麽難的？”趙巖卻對此嗤之以鼻，“輪回都是李牧造成的，我還被他困在裏面，你看，他對我的感情可真是深厚啊。”說到這，麗塔都能感覺趙巖的笑容裏面滿滿的殺氣。
“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李牧絕對不會放過我，他一心想要殺死我，我在輪回裏哪裏出現，他肯定會跟著出現。怎麽可能找不到他。”
“但我就不明白，他怎麽會覺得只有我掉下懸崖？他明明和我一樣！”趙巖語氣激烈起來，“他......”
意識卡頓，趙巖忽然捂住腦門——
對啊，自己與李牧，他們怎麽會一起掉下去呢？
他明明記得，那個時候，李牧是一臉冰冷的看著他，伸出去的手.......
就他倆，難不成還是傳說中的生死相隨？！
可別把人給笑死！
麗塔臉上的憂色依舊沒有消減，直嘆氣：“這就是問題！你以為輪回會是什麽好事？”
話語間，麗塔煩悶地搖了搖頭：“輪回是有代價，輪回會讓你們一次又一次失去記憶，直到一次次輪回後再也不記得自己，只記住永遠的彼此折磨。”
“......”趙巖也終於是冷靜下來，失去記憶，他失去了一段記憶，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與李牧一同掉下去懸崖的，而李牧呢？趙巖猛地擡起頭，李牧與他失去了同一段記憶啊！
他倆都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麽掉下去的！
怪不得會有輪回一次次的出現！
原來問題在這裏啊！
“李牧壓根就不記得自己已經死了！”趙巖煩躁地揉搓下頭發，語氣是無比無奈與煩躁：“光說有什麽用？就算是說了也不會相信！”
“輪回麽......”
“啊！我知道了，既然是輪回，那就再重新輪回一次！”趙巖勾起一抹笑，信心滿滿，“我聽說遭受重大沖擊，可以刺激人把遺忘的記憶重新記起來，只不過方法狠是狠了點，但有效就可以。”
“看樣子您找到解決的辦法了？”麗塔眉宇間的憂愁似乎淡了淡。
“對，重新再經歷一次不就好了嘛。”趙巖面容徹底是平靜下來，淡淡道：“既然他喜歡爬山，我帶他去爬山就是了。”
“可是輪回者的時間線這會兒估計已經亂糟糟，我不能保證這一次輪回您的重生點如何。”麗塔不禁垂眸深思。
“...這個不要緊。”趙巖揉了揉額間：“反正我和李牧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一年左右，爬山是我們紀念日一周年的那一天去的，要是提前，隨便說一個理由就是了。”
“好的。”麗塔微微笑了下，“希望您這一次能夠順利。”
***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與趙巖待在一起的時候會感到壓力。”李牧垂了垂眸，握住細長的勺柄將咖啡一次又一次攪拌。
“？為什麽？”何意清托腮聽著，笑道：“壓力？好奇怪的說法。”
“一種感覺。”李牧攪動咖啡的動作停下，“我不太了解他。”
“啊......？”何意清有點懵：“我開始聽不懂了。”
“有時候我和他待在一起，感覺像是兩個比較親近的陌生人，而不是情侶，你能明白嗎？”李牧嘗試解釋道。
“我不明白。”何意清誠實地表達自己的觀點，並且喝下一口自己的咖啡表示壓壓驚。
“他為什麽會讓你有這樣的感覺？”何意清開解道：“感情是要培養的，何況你不是也說了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比較短，什麽都可以慢慢來，也可以，慢慢地了解彼此。”
“我不了解趙巖。”李牧單手撐住自己的額角，另一手手指敲了敲光潔的桌面，目光看著自己的咖啡杯卻像是越過咖啡杯想到其他。
“趙巖很了解我，他了解我的任何地方，知道我喜歡的食物，喜歡的事情，我的工作，家人，朋友，他幾乎了解我所有的喜好，人也很好，就像是一個很完美的人，一個很完美的戀人。”
“哇，你這誇人方式。”何意清抽了抽嘴角，但李牧卻看起來悶悶不樂。
“你想了解他什麽呢？”
“我也想向他了解我一樣去了解他。”
“你可以與他多聊聊嘛。”何意清安慰道：“你是不是太有壓力了。”
“是的。”李牧承認地點了點頭，“我了解他的地方太少了，有時候我會很害怕...”
害怕自己從此失去這樣一位對自己如此包容而體貼的男朋友。
李牧想起自己在手機上搜到的一大堆問題，“如何與男友相處？”“男朋友太優秀了怎麽辦？”“對男朋友感覺到壓力怎麽辦？”......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李牧一直有發現，他與趙巖兩個人的相處，在最開始的時候，趙巖是熱情而主動，大方，友善，自己也在日漸相處中習慣這個開朗的室友，後來，他們彼此確定關系，但很奇怪的是，哪怕和趙巖待在一起，李牧會有一種兩個人只是比較熟悉，親昵一些的朋友，哪怕他們已經是彼此的戀人，但很多時候，李牧感覺得不到與趙巖之間的情感共鳴。
“李牧，你喜不喜歡我？”趙巖總是喜歡將李牧圈在自己懷裏，兩人黏糊糊地坐在沙發裏。
“喜歡。”李牧會回答，發自內心的答案。
“你愛不愛我？”
“愛。”
“好冷淡。”趙巖將李牧摟得更緊了一些，嘴角依舊笑嘻嘻地：“你可以更熱情一些。”
李牧有些不明白地看過趙巖，眸子清亮，臉頰上還帶剛剛歡好過的微紅，趙巖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他送上一個熱情的吻。
李牧推開門，趙巖正坐在客廳裏敲著電腦，他遞給李牧一個溫柔的眼神：“親愛的，你回來了。”
“嗯，晚上吃什麽？”李牧走過來，主動抱住趙巖，聞著愛人身上淡淡的味道，工作上的疲倦與煩惱一掃而光，他很喜歡就這麽與趙巖安靜地待在一起的時候，更喜歡趙巖全身心看著自己的時候，溫暖而舒心。
但很多時候卻又不是這樣，趙巖也不總是那樣熱情，他也會冷淡，也不會總是那樣與自己親近地貼抱在一起，李牧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他學著像趙巖對自己那樣，會主動去抱住趙巖的腰，去主動親吻自己愛人的脖頸與面頰，可是有時候趙巖是疏遠地，哪怕他總是一副悠然自得，一副愛笑的模樣，但有時候的笑容很假，疏遠而客氣，像是對待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個相熟的人而已。
李牧不明白，他想去了解趙巖，但他發現，自己怎麽也了解不了這個男人，他不知道趙巖的家庭，唯一一點兒信息還是當時趙巖住院的時候從同事的口裏了解，趙巖不喜歡談論家庭，也不太喜歡展現出來自己的其他面，李牧能感覺到趙巖對自己是有所保留。
該怎麽辦才好呢？李牧默默望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戀人，垂眸深思。
“李牧？”何意清叫了好幾聲，李牧這才從游離中反應過來，“怎麽了？”
“我去你家做客吧，順便幫你看看你這位男朋友。”何意清微笑道。
“？”李牧感覺自己還沒有轉過來，“什麽？”
“你不是對你這位男朋友感覺到壓力麽？聽你說了這麽多次，我挺好奇，他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何意清繼續道：“或許我跟他聊個天的機會，也能讓我有可以為你幫助的地方，你都向我傾訴這麽多次，十之八九都是與男朋友的情感問題，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我有義務去幫你瞧瞧這個男人。”話語間最後，何意清略微暧昧地舔過自己飽滿的唇，他長得本就清俊帥氣，還是男模的出身更是讓這個動作帶上些調侃的小滋味，像是一只饜足的貓咪。
何意清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朝李牧友好地碰了碰杯子，李牧也笑了下：“可以呀，我回去問問趙巖，我們三個人一起吃個飯吧。”
“哎？你朋友要來家裏做客？好啊，我來做飯吧，趙大廚我要來給你們露一手。”趙巖笑嘻嘻地摟過站在廚房裏洗菜的李牧。
“好啊。”李牧唇角浮現一抹淡淡的微笑，趙巖對自己做出來的所有親昵他都很喜歡。
溫暖的燈光照亮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叮咚一聲的門鈴聲，李牧過去將門打開，何意清站在外邊，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我來蹭飯啰。”
只是，李牧怎麽也沒想到，在最開始他是不是就不該答應何意清要來自己家裏做客的事情，或許在最初，他也不應該向何意清說下自己與趙巖的種種感情生活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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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不見人影的山頂上，孤零零的亭子無聲佇立在他的身後，蔚藍天空，無盡山脈。
“你怎麽能殺了他？！”
急促的女聲傳來，趙巖回過頭，就看見麗塔一臉崩潰地提著燈向他疾步走過來：“你怎麽能把輪回者殺死？”
趙巖瞇了瞇眼睛，抱臂冷冷道：“我為什麽不能殺了李牧？我自己就被他死兩次，我不也是輪回者。”
“你不是輪回者！”麗塔都快要破音，聲音一點也沒有從前的矜持與溫柔。
趙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笑了聲：“哦？”
“輪回不是你造成的，你只是一個亡魂。”麗塔幽怨地看了眼趙巖，口吻卻帶上咬牙切齒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一個多麽愚蠢的錯誤！輪回者被殺害，新一次的輪回極有可能會面臨崩潰！你們經歷過的事件全都會雜糅在一起，很難去定位輪回者究竟在哪裏！”
“呵，這有什麽難的？”趙巖卻對此嗤之以鼻，“輪回都是李牧造成的，我還被他困在裏面，你看，他對我的感情可真是深厚啊。”說到這，麗塔都能感覺趙巖的笑容裏面滿滿的殺氣。
“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李牧絕對不會放過我，他一心想要殺死我，我在輪回裏哪裏出現，他肯定會跟著出現。怎麽可能找不到他。”
“但我就不明白，他怎麽會覺得只有我掉下懸崖？他明明和我一樣！”趙巖語氣激烈起來，“他......”
意識卡頓，趙巖忽然捂住腦門——
對啊，自己與李牧，他們怎麽會一起掉下去呢？
他明明記得，那個時候，李牧是一臉冰冷的看著他，伸出去的手.......
就他倆，難不成還是傳說中的生死相隨？！
可別把人給笑死！
麗塔臉上的憂色依舊沒有消減，直嘆氣：“這就是問題！你以為輪回會是什麽好事？”
話語間，麗塔煩悶地搖了搖頭：“輪回是有代價，輪回會讓你們一次又一次失去記憶，直到一次次輪回後再也不記得自己，只記住永遠的彼此折磨。”
“......”趙巖也終於是冷靜下來，失去記憶，他失去了一段記憶，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與李牧一同掉下去懸崖的，而李牧呢？趙巖猛地擡起頭，李牧與他失去了同一段記憶啊！
他倆都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麽掉下去的！
怪不得會有輪回一次次的出現！
原來問題在這裏啊！
“李牧壓根就不記得自己已經死了！”趙巖煩躁地揉搓下頭發，語氣是無比無奈與煩躁：“光說有什麽用？就算是說了也不會相信！”
“輪回麽......”
“啊！我知道了，既然是輪回，那就再重新輪回一次！”趙巖勾起一抹笑，信心滿滿，“我聽說遭受重大沖擊，可以刺激人把遺忘的記憶重新記起來，只不過方法狠是狠了點，但有效就可以。”
“看樣子您找到解決的辦法了？”麗塔眉宇間的憂愁似乎淡了淡。
“對，重新再經歷一次不就好了嘛。”趙巖面容徹底是平靜下來，淡淡道：“既然他喜歡爬山，我帶他去爬山就是了。”
“可是輪回者的時間線這會兒估計已經亂糟糟，我不能保證這一次輪回您的重生點如何。”麗塔不禁垂眸深思。
“...這個不要緊。”趙巖揉了揉額間：“反正我和李牧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一年左右，爬山是我們紀念日一周年的那一天去的，要是提前，隨便說一個理由就是了。”
“好的。”麗塔微微笑了下，“希望您這一次能夠順利。”
***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與趙巖待在一起的時候會感到壓力。”李牧垂了垂眸，握住細長的勺柄將咖啡一次又一次攪拌。
“？為什麽？”何意清托腮聽著，笑道：“壓力？好奇怪的說法。”
“一種感覺。”李牧攪動咖啡的動作停下，“我不太了解他。”
“啊......？”何意清有點懵：“我開始聽不懂了。”
“有時候我和他待在一起，感覺像是兩個比較親近的陌生人，而不是情侶，你能明白嗎？”李牧嘗試解釋道。
“我不明白。”何意清誠實地表達自己的觀點，並且喝下一口自己的咖啡表示壓壓驚。
“他為什麽會讓你有這樣的感覺？”何意清開解道：“感情是要培養的，何況你不是也說了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比較短，什麽都可以慢慢來，也可以，慢慢地了解彼此。”
“我不了解趙巖。”李牧單手撐住自己的額角，另一手手指敲了敲光潔的桌面，目光看著自己的咖啡杯卻像是越過咖啡杯想到其他。
“趙巖很了解我，他了解我的任何地方，知道我喜歡的食物，喜歡的事情，我的工作，家人，朋友，他幾乎了解我所有的喜好，人也很好，就像是一個很完美的人，一個很完美的戀人。”
“哇，你這誇人方式。”何意清抽了抽嘴角，但李牧卻看起來悶悶不樂。
“你想了解他什麽呢？”
“我也想向他了解我一樣去了解他。”
“你可以與他多聊聊嘛。”何意清安慰道：“你是不是太有壓力了。”
“是的。”李牧承認地點了點頭，“我了解他的地方太少了，有時候我會很害怕...”
害怕自己從此失去這樣一位對自己如此包容而體貼的男朋友。
李牧想起自己在手機上搜到的一大堆問題，“如何與男友相處？”“男朋友太優秀了怎麽辦？”“對男朋友感覺到壓力怎麽辦？”......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李牧一直有發現，他與趙巖兩個人的相處，在最開始的時候，趙巖是熱情而主動，大方，友善，自己也在日漸相處中習慣這個開朗的室友，後來，他們彼此確定關系，但很奇怪的是，哪怕和趙巖待在一起，李牧會有一種兩個人只是比較熟悉，親昵一些的朋友，哪怕他們已經是彼此的戀人，但很多時候，李牧感覺得不到與趙巖之間的情感共鳴。
“李牧，你喜不喜歡我？”趙巖總是喜歡將李牧圈在自己懷裏，兩人黏糊糊地坐在沙發裏。
“喜歡。”李牧會回答，發自內心的答案。
“你愛不愛我？”
“愛。”
“好冷淡。”趙巖將李牧摟得更緊了一些，嘴角依舊笑嘻嘻地：“你可以更熱情一些。”
李牧有些不明白地看過趙巖，眸子清亮，臉頰上還帶剛剛歡好過的微紅，趙巖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他送上一個熱情的吻。
李牧推開門，趙巖正坐在客廳裏敲著電腦，他遞給李牧一個溫柔的眼神：“親愛的，你回來了。”
“嗯，晚上吃什麽？”李牧走過來，主動抱住趙巖，聞著愛人身上淡淡的味道，工作上的疲倦與煩惱一掃而光，他很喜歡就這麽與趙巖安靜地待在一起的時候，更喜歡趙巖全身心看著自己的時候，溫暖而舒心。
但很多時候卻又不是這樣，趙巖也不總是那樣熱情，他也會冷淡，也不會總是那樣與自己親近地貼抱在一起，李牧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他學著像趙巖對自己那樣，會主動去抱住趙巖的腰，去主動親吻自己愛人的脖頸與面頰，可是有時候趙巖是疏遠地，哪怕他總是一副悠然自得，一副愛笑的模樣，但有時候的笑容很假，疏遠而客氣，像是對待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個相熟的人而已。
李牧不明白，他想去了解趙巖，但他發現，自己怎麽也了解不了這個男人，他不知道趙巖的家庭，唯一一點兒信息還是當時趙巖住院的時候從同事的口裏了解，趙巖不喜歡談論家庭，也不太喜歡展現出來自己的其他面，李牧能感覺到趙巖對自己是有所保留。
該怎麽辦才好呢？李牧默默望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戀人，垂眸深思。
“李牧？”何意清叫了好幾聲，李牧這才從游離中反應過來，“怎麽了？”
“我去你家做客吧，順便幫你看看你這位男朋友。”何意清微笑道。
“？”李牧感覺自己還沒有轉過來，“什麽？”
“你不是對你這位男朋友感覺到壓力麽？聽你說了這麽多次，我挺好奇，他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何意清繼續道：“或許我跟他聊個天的機會，也能讓我有可以為你幫助的地方，你都向我傾訴這麽多次，十之八九都是與男朋友的情感問題，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我有義務去幫你瞧瞧這個男人。”話語間最後，何意清略微暧昧地舔過自己飽滿的唇，他長得本就清俊帥氣，還是男模的出身更是讓這個動作帶上些調侃的小滋味，像是一只饜足的貓咪。
何意清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朝李牧友好地碰了碰杯子，李牧也笑了下：“可以呀，我回去問問趙巖，我們三個人一起吃個飯吧。”
“哎？你朋友要來家裏做客？好啊，我來做飯吧，趙大廚我要來給你們露一手。”趙巖笑嘻嘻地摟過站在廚房裏洗菜的李牧。
“好啊。”李牧唇角浮現一抹淡淡的微笑，趙巖對自己做出來的所有親昵他都很喜歡。
溫暖的燈光照亮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叮咚一聲的門鈴聲，李牧過去將門打開，何意清站在外邊，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我來蹭飯啰。”
只是，李牧怎麽也沒想到，在最開始他是不是就不該答應何意清要來自己家裏做客的事情，或許在最初，他也不應該向何意清說下自己與趙巖的種種感情生活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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