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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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田德貴離開後，鬼使神差的，姚安拿出了當時老頭讓拍下的照片，她一直放在自己的書桌上，每天晚上看幾眼，但是似乎都沒發現什麽異常。
此時她用指尖一本一本的劃過那些書，第一遍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第二遍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第三遍……
直到十多遍以後，姚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正當她打算把照片收起來時，小骷髏突然指著倒數第三本書：“這本書感覺怪怪的。”
那是一本《符箓大全》。
哪怕小骷髏指出來了，姚安仍舊不覺得這本書哪裏不妥。
“但是你家裏人好像沒有會符箓的呀？老先生也沒有給你這樣一本書，這本書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呢？”
小骷髏奇怪道。
“但是好像它一直就在書架上……”姚安捂著頭，在她記憶裏，這本書好像一直都在。
不對，好像是一本漫畫書，腦海中突然出現自己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看漫畫的記憶，但是那記憶轉瞬即逝，再仔細回想時，她連是什麽漫畫都想不起來。
“好像是我爸放在這兒的？”姚安腦海中隱隱出現這樣的記憶。
“可是我記得你說過你爸爸對什麽都感興趣，唯獨對玄學不感興趣……”小骷髏提醒道。
“是嗎？”姚安微微搖頭，“我印象裏，好像有一段時間他也挺感興趣的。”
這時，姚安也發現問題了，她和小骷髏有些記憶似乎出現了偏差。
而且出現偏差的那些記憶，在她腦海中極其模糊，甚至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正好何瑾來了，姚安指著照片上的《符箓大全》，問他有沒有印象。
“師姐，好像是一本基礎符箓書籍，我記得我小時候好像看過。”
意外的是，何瑾對這本書竟然有印象。
姚安對何瑾的記憶力是信服的，符箓又是他所擅長的，而且他也沒道理在這上面撒謊。
“那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這本書講了個什麽？”
姚安嘆了一聲：“天賦普通就算了，記憶力也不行。”
“沒事，師姐你不擅長符箓嘛，這本書主要講了一些簡單的符箓，比如說鎮邪的呀，安魂的呀……”
何瑾掰著手指舉例，小骷髏疑惑的看了看那照片，因為他待在姚安家的時間不算長，又沒有特別註意過這些書，所以他覺得可能是他記錯了。
“這或許就是既視感吧，傳說中的記憶幻覺。”姚安準備將照片放回去。
正在侃侃而談的何瑾卻突然頓住了，臉突然漲的通紅。
“不對勁。”何瑾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鎮魂符我怎麽沒什麽印象呢？”
姚安和何瑾的目光撞在一起。
兩人立即找了公寓裏其他人詢問，但是所有人都沒覺得自己的記憶有問題。
“群體性記憶偏差，以前我在網上也看到過，大家記憶中有個明星好像已經死了，但是後來發現他只是不活躍了，活得好好的！肯定是你們仨其中誰先提出了疑慮，然後另外兩人記憶有不深刻，就被影響了。”
婁組長認真的做了解釋，甚至還從網上找到了相關的科學理論。
姚安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但是等他們回到公寓時，卻覺得好像沒那麽簡單。
因為何瑾是那種專研符箓到極致的人，如果他小時候就學過了鎮魂符，那他當時就一定學會了，而不是只給自己留下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印象。
姚安給姚大伯打了電話：“大伯，我爸以前有段時間對符箓感興趣嗎？”
“好像前幾年有這麽回事兒吧。”姚大伯大概有點印象，“他不是還買了一些符箓的書麽。”
除此之外，姚安又問了些姚家風水的情況，基本沒有記憶偏差。
因為想不通，何瑾離開的時候小臉煞白，他要回去好好的看一看那符箓大典。
其他人可以用好像、似乎看過，然後記不起內容也沒什麽關系，但是他不行。
“明天我們去一趟青縣吧。”姚安覺得太巧了。
恰好小骷髏出去就遇到了周家人，恰好看到了周臨海，恰好周臨海手中還有個玲瓏塔，而最神的是——老頭還為玲瓏塔留了句含糊不清的話。
“好。”小骷髏乖乖的點頭。
姚安沒有和其他人說，自己開車就帶著小骷髏去了青縣，那棵槐樹下空蕩蕩的。
“他不在這兒了。”小骷髏四下看了看，“可能是因為周家人都回去了，沒有在農莊，所以他走了。”
“青縣也不大，只要我們想找，一定能找到他。”
帶著這樣的念頭，姚安開著車在青縣附近轉悠起來，有些地方來來回回經過了好幾次，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他在那兒！”一直註意著周圍的小骷髏突然指著河岸邊一棵柳樹，“他在看我們！”
姚安將車開在了柳樹邊，手裏緊緊的捏著老頭留給自己的玲瓏塔。
慢慢的，柳樹下顯露出一個淡淡的身影，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姚安手裏的玲瓏塔：“你這塔哪兒來的？”
姚安將玲瓏塔往身後放了放：“我師傅送的，你的玲瓏塔哪兒來的？”
周臨海沒有回姚安的話，也不好奇姚安是怎麽知道他有玲瓏塔的，只是將目光落在了小骷髏身上：“難怪我覺得你身上有些熟悉的氣息，原來是死氣。”
“坐吧，”周臨海拍了拍柳樹旁邊的空地，“我給你們說說我知道的吧。”
姚安繃緊神經坐了下來，腦海中在默念玲瓏塔的用法，雖然可能打不過周臨海，但是畢竟是老頭留下的東西，應該沒那麽弱吧。
“想必你現在可能也發現了某些……記憶偏差。”周臨海想了一會兒才說出這個詞。
沒等姚安反應，他又繼續說：“我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外界的人說，我走了黃泉路，喝了孟婆湯，但是卻沒有去投胎，而是莫名其妙又恢覆了記憶，但是在我的印象裏，我死了之後，魂魄就掉進了一條河，其他人叫那條河為——冥河。”
“因為第一次死，也沒啥經驗，我以為每個人都會掉在那冥河裏，但是後來慢慢的我發現不對勁，因為冥河裏的鬼都在談論什麽符咒、面相、練體、修心之類感覺很玄的東西。”
“我找了個機會，跟旁邊的話癆鬼搭訕，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什麽，他一張口全說了。”
“說什麽天下第一大觀玄天觀，說袁老觀主半步成仙，從仙界帶回了極其了不起的糧食，養活了很多人，說他帶領大家種了兩年新糧後，原地飛升，而那個仙界據說有比山還高的樓，比雲還軟的被子，糧食根本吃不完……”
姚安腦袋突然嗡的一聲，看著周臨海半晌回不過神。
“後來好像因為他見不得人間疾苦，又從仙界回來，他回來的第一天，就呼籲富商讓出一部分土地給貧苦百姓，很多人對他的做法嗤之以鼻，也有一些觀裏的信徒稍微分出了一部分土地，獲得了袁老觀主親手畫的一些符箓。”
“袁老觀主又給大家分發了一些新糧食，同時那些沒分土地的偷偷嘲笑信徒傻，但是才過了不到半年，有些地方突然出現異變，有千年幹屍覆生……”
小骷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得吸食多少生命力啊。
姚安眉頭皺得緊緊的，按照老頭的能力，不應該沒算出這些幹屍的異動啊。
“奇怪的是，那幹屍只對富商出手，而且擁有袁老觀主符箓的富商都躲過了一劫。”
周臨海似笑非笑：“那些沒有分發土地的富商們頓時拿著無數地契，只為求袁老觀主的一張符箓。”
姚安面無表情，她覺得老頭可能在小骷髏身上得到了什麽啟發，然後那幹屍可能是被老頭強制喚醒，並且塞進了某些意識。
“後來袁老觀主借此進行了一次大改革……”說到這個詞時，周臨海看了一眼姚安，“後面的事想必姚小姐都知道了。”
正聽得起勁的姚安：？什麽事？我不知道啊？
但是為了不在周臨海面前露餡，她冷淡的點了點頭：“嗯。”
“然後玄天觀成了第一大觀，因為有了土豆、玉米那些高產量的糧食，那個世界人口大增，學習術法的人越來越多，玄學五術進入了爆發期，各種天才層出不窮。”
“那些到了年齡卻又不願意死去的術士開始研究各種停留人間的辦法，有個小家族制作的法器——玲瓏塔，可以暫時收納魂魄，一時得到很多術士的追捧，很多術士會把自己的魂魄留在玲瓏塔裏，等待一些機遇。”
“同時，這些術士也會給一些剛剛踏入玄學之路的年輕人帶去一些機遇，就這樣，那個世界慢慢將玄學五術修煉至了極點，走上了另外一條路——修仙路。”
“後來聽說出現了千年難遇的天才，為了找自己的愛人，他從冥界拉走一條冥河，搜遍了冥河中所有魂魄。”
“雖然最後他也沒能找到自己的愛人，但是那個世界的人死去後，就不再進入冥界，而是直接進入那條冥河等待投胎，也因為沒有走黃泉路的緣故，那些人的魂魄力量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留，他們投胎時都能帶著部分修為轉化為天賦。”
說到這裏，周臨海微微頓了頓：“我莫名其妙，掉入了那條冥河，然後又莫名從那裏走了出來。”
“你的玲瓏塔，就是在那裏得到的？”
“對，我還跟裏面那些魂魄學了一些術法知識，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用了。”
周臨海看著姚安，又道：“但是對一些術法較為精通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有另外一個記憶，我記得自己轉世投胎了，模模糊糊我甚至好像記得自己在一間大屋子裏學鋼琴，但是多餘的東西卻想不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
姚安覺得周臨海說的信息有點多，她一時有點頭疼，老頭那個時空與自己這個時空產生聯系了嗎？
“袁老觀主兩次踏入仙境，改變了一些那個世界的進程。”
踏入仙境這幾個字，周臨海說得尤其緩慢，那些理論，那些描述，實在是讓他覺得耳熟極了。
“特別是冥河，那裏面似乎有一個很小很小的漩渦，連接著這個世界，那個世界的某些魂魄或許就會投胎到這個世界……”
姚安腦袋嗡的一聲，她突然明白自己記憶偏差是為什麽了，這是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自己影響了老頭那個世界的時空進程，然後那裏出現了冥河這個bug，冥河中那些有天賦的靈魂偶爾掉落幾個到了這個世界，又改變了這個世界的玄學歷程……
所以自己書架上出現了一本莫名其妙的書。
小骷髏是因為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記憶沒有受到影響，但是因為他沒有刻意去記，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變化。
而自己是因為和老頭接觸過密，何瑾是因為天賦高又得到了老頭贈送的書，某些記憶較為深刻，所以感覺上出現了記憶偏差。
至於其他人，或許偶爾也發現了這種記憶偏差，但大家一致認為——不用在意，既視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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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多遍以後，姚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正當她打算把照片收起來時，小骷髏突然指著倒數第三本書：“這本書感覺怪怪的。”
那是一本《符箓大全》。
哪怕小骷髏指出來了，姚安仍舊不覺得這本書哪裏不妥。
“但是你家裏人好像沒有會符箓的呀？老先生也沒有給你這樣一本書，這本書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呢？”
小骷髏奇怪道。
“但是好像它一直就在書架上……”姚安捂著頭，在她記憶裏，這本書好像一直都在。
不對，好像是一本漫畫書，腦海中突然出現自己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看漫畫的記憶，但是那記憶轉瞬即逝，再仔細回想時，她連是什麽漫畫都想不起來。
“好像是我爸放在這兒的？”姚安腦海中隱隱出現這樣的記憶。
“可是我記得你說過你爸爸對什麽都感興趣，唯獨對玄學不感興趣……”小骷髏提醒道。
“是嗎？”姚安微微搖頭，“我印象裏，好像有一段時間他也挺感興趣的。”
這時，姚安也發現問題了，她和小骷髏有些記憶似乎出現了偏差。
而且出現偏差的那些記憶，在她腦海中極其模糊，甚至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正好何瑾來了，姚安指著照片上的《符箓大全》，問他有沒有印象。
“師姐，好像是一本基礎符箓書籍，我記得我小時候好像看過。”
意外的是，何瑾對這本書竟然有印象。
姚安對何瑾的記憶力是信服的，符箓又是他所擅長的，而且他也沒道理在這上面撒謊。
“那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這本書講了個什麽？”
姚安嘆了一聲：“天賦普通就算了，記憶力也不行。”
“沒事，師姐你不擅長符箓嘛，這本書主要講了一些簡單的符箓，比如說鎮邪的呀，安魂的呀……”
何瑾掰著手指舉例，小骷髏疑惑的看了看那照片，因為他待在姚安家的時間不算長，又沒有特別註意過這些書，所以他覺得可能是他記錯了。
“這或許就是既視感吧，傳說中的記憶幻覺。”姚安準備將照片放回去。
正在侃侃而談的何瑾卻突然頓住了，臉突然漲的通紅。
“不對勁。”何瑾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鎮魂符我怎麽沒什麽印象呢？”
姚安和何瑾的目光撞在一起。
兩人立即找了公寓裏其他人詢問，但是所有人都沒覺得自己的記憶有問題。
“群體性記憶偏差，以前我在網上也看到過，大家記憶中有個明星好像已經死了，但是後來發現他只是不活躍了，活得好好的！肯定是你們仨其中誰先提出了疑慮，然後另外兩人記憶有不深刻，就被影響了。”
婁組長認真的做了解釋，甚至還從網上找到了相關的科學理論。
姚安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但是等他們回到公寓時，卻覺得好像沒那麽簡單。
因為何瑾是那種專研符箓到極致的人，如果他小時候就學過了鎮魂符，那他當時就一定學會了，而不是只給自己留下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印象。
姚安給姚大伯打了電話：“大伯，我爸以前有段時間對符箓感興趣嗎？”
“好像前幾年有這麽回事兒吧。”姚大伯大概有點印象，“他不是還買了一些符箓的書麽。”
除此之外，姚安又問了些姚家風水的情況，基本沒有記憶偏差。
因為想不通，何瑾離開的時候小臉煞白，他要回去好好的看一看那符箓大典。
其他人可以用好像、似乎看過，然後記不起內容也沒什麽關系，但是他不行。
“明天我們去一趟青縣吧。”姚安覺得太巧了。
恰好小骷髏出去就遇到了周家人，恰好看到了周臨海，恰好周臨海手中還有個玲瓏塔，而最神的是——老頭還為玲瓏塔留了句含糊不清的話。
“好。”小骷髏乖乖的點頭。
姚安沒有和其他人說，自己開車就帶著小骷髏去了青縣，那棵槐樹下空蕩蕩的。
“他不在這兒了。”小骷髏四下看了看，“可能是因為周家人都回去了，沒有在農莊，所以他走了。”
“青縣也不大，只要我們想找，一定能找到他。”
帶著這樣的念頭，姚安開著車在青縣附近轉悠起來，有些地方來來回回經過了好幾次，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他在那兒！”一直註意著周圍的小骷髏突然指著河岸邊一棵柳樹，“他在看我們！”
姚安將車開在了柳樹邊，手裏緊緊的捏著老頭留給自己的玲瓏塔。
慢慢的，柳樹下顯露出一個淡淡的身影，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姚安手裏的玲瓏塔：“你這塔哪兒來的？”
姚安將玲瓏塔往身後放了放：“我師傅送的，你的玲瓏塔哪兒來的？”
周臨海沒有回姚安的話，也不好奇姚安是怎麽知道他有玲瓏塔的，只是將目光落在了小骷髏身上：“難怪我覺得你身上有些熟悉的氣息，原來是死氣。”
“坐吧，”周臨海拍了拍柳樹旁邊的空地，“我給你們說說我知道的吧。”
姚安繃緊神經坐了下來，腦海中在默念玲瓏塔的用法，雖然可能打不過周臨海，但是畢竟是老頭留下的東西，應該沒那麽弱吧。
“想必你現在可能也發現了某些……記憶偏差。”周臨海想了一會兒才說出這個詞。
沒等姚安反應，他又繼續說：“我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外界的人說，我走了黃泉路，喝了孟婆湯，但是卻沒有去投胎，而是莫名其妙又恢覆了記憶，但是在我的印象裏，我死了之後，魂魄就掉進了一條河，其他人叫那條河為——冥河。”
“因為第一次死，也沒啥經驗，我以為每個人都會掉在那冥河裏，但是後來慢慢的我發現不對勁，因為冥河裏的鬼都在談論什麽符咒、面相、練體、修心之類感覺很玄的東西。”
“我找了個機會，跟旁邊的話癆鬼搭訕，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什麽，他一張口全說了。”
“說什麽天下第一大觀玄天觀，說袁老觀主半步成仙，從仙界帶回了極其了不起的糧食，養活了很多人，說他帶領大家種了兩年新糧後，原地飛升，而那個仙界據說有比山還高的樓，比雲還軟的被子，糧食根本吃不完……”
姚安腦袋突然嗡的一聲，看著周臨海半晌回不過神。
“後來好像因為他見不得人間疾苦，又從仙界回來，他回來的第一天，就呼籲富商讓出一部分土地給貧苦百姓，很多人對他的做法嗤之以鼻，也有一些觀裏的信徒稍微分出了一部分土地，獲得了袁老觀主親手畫的一些符箓。”
“袁老觀主又給大家分發了一些新糧食，同時那些沒分土地的偷偷嘲笑信徒傻，但是才過了不到半年，有些地方突然出現異變，有千年幹屍覆生……”
小骷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得吸食多少生命力啊。
姚安眉頭皺得緊緊的，按照老頭的能力，不應該沒算出這些幹屍的異動啊。
“奇怪的是，那幹屍只對富商出手，而且擁有袁老觀主符箓的富商都躲過了一劫。”
周臨海似笑非笑：“那些沒有分發土地的富商們頓時拿著無數地契，只為求袁老觀主的一張符箓。”
姚安面無表情，她覺得老頭可能在小骷髏身上得到了什麽啟發，然後那幹屍可能是被老頭強制喚醒，並且塞進了某些意識。
“後來袁老觀主借此進行了一次大改革……”說到這個詞時，周臨海看了一眼姚安，“後面的事想必姚小姐都知道了。”
正聽得起勁的姚安：？什麽事？我不知道啊？
但是為了不在周臨海面前露餡，她冷淡的點了點頭：“嗯。”
“然後玄天觀成了第一大觀，因為有了土豆、玉米那些高產量的糧食，那個世界人口大增，學習術法的人越來越多，玄學五術進入了爆發期，各種天才層出不窮。”
“那些到了年齡卻又不願意死去的術士開始研究各種停留人間的辦法，有個小家族制作的法器——玲瓏塔，可以暫時收納魂魄，一時得到很多術士的追捧，很多術士會把自己的魂魄留在玲瓏塔裏，等待一些機遇。”
“同時，這些術士也會給一些剛剛踏入玄學之路的年輕人帶去一些機遇，就這樣，那個世界慢慢將玄學五術修煉至了極點，走上了另外一條路——修仙路。”
“後來聽說出現了千年難遇的天才，為了找自己的愛人，他從冥界拉走一條冥河，搜遍了冥河中所有魂魄。”
“雖然最後他也沒能找到自己的愛人，但是那個世界的人死去後，就不再進入冥界，而是直接進入那條冥河等待投胎，也因為沒有走黃泉路的緣故，那些人的魂魄力量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留，他們投胎時都能帶著部分修為轉化為天賦。”
說到這裏，周臨海微微頓了頓：“我莫名其妙，掉入了那條冥河，然後又莫名從那裏走了出來。”
“你的玲瓏塔，就是在那裏得到的？”
“對，我還跟裏面那些魂魄學了一些術法知識，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用了。”
周臨海看著姚安，又道：“但是對一些術法較為精通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有另外一個記憶，我記得自己轉世投胎了，模模糊糊我甚至好像記得自己在一間大屋子裏學鋼琴，但是多餘的東西卻想不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
姚安覺得周臨海說的信息有點多，她一時有點頭疼，老頭那個時空與自己這個時空產生聯系了嗎？
“袁老觀主兩次踏入仙境，改變了一些那個世界的進程。”
踏入仙境這幾個字，周臨海說得尤其緩慢，那些理論，那些描述，實在是讓他覺得耳熟極了。
“特別是冥河，那裏面似乎有一個很小很小的漩渦，連接著這個世界，那個世界的某些魂魄或許就會投胎到這個世界……”
姚安腦袋嗡的一聲，她突然明白自己記憶偏差是為什麽了，這是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自己影響了老頭那個世界的時空進程，然後那裏出現了冥河這個bug，冥河中那些有天賦的靈魂偶爾掉落幾個到了這個世界，又改變了這個世界的玄學歷程……
所以自己書架上出現了一本莫名其妙的書。
小骷髏是因為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記憶沒有受到影響，但是因為他沒有刻意去記，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變化。
而自己是因為和老頭接觸過密，何瑾是因為天賦高又得到了老頭贈送的書，某些記憶較為深刻，所以感覺上出現了記憶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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