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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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姚老爺子‘意外’的看向姚安：“你們認識？”
姚安：。。。
難道老頭去解決趙家的問題，大伯沒跟您匯報過？
說不定趙家這麽久沒找到門路，都和姚老爺子有關。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姚安幾乎是第一時間接受了姚老爺子的信息，冷漠的看了趙老三一樣：“哦，趙總好。”
趙老三眼睜睜看著姚老爺子剛沖他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然後又極快的收了回去。
“前段時間我和姚小姐剛見過，”趙老三無視了姚安的冷漠，笑容滿面，“前次她跟老先生還一起幫我女兒……”
趙老三簡單的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姚老爺子的態度沒有多大變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後擡起了自己的茶杯。
“後來主要是喬喬，也就是我妻子在和姚小姐接洽……”
看見姚安聽見陳喬喬的名字時露出了一抹笑，趙老三再接再厲想說什麽，就聽姚安問道：“渺渺好嗎？”
“挺好的，有一天還念叨著說要找姚阿姨玩兒呢！”
這句話當然是趙老三亂編的，姚安也知道是他亂編的，姚老爺子看了看姚安又看了看趙老三，似乎在猶豫，趙老三將姚老爺子的表情收在眼底，心裏想著要從哪裏突破。
“爺爺，要不我們幫趙總看一下吧。”姚安拿捏好時間開口。
姚老爺子沈默一會兒：“只能幫忙看看風水，其他的我們都是外行……”
趙老三忙不疊的答應，當場還邀請姚老爺子和姚安吃晚飯，被兩人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等趙老三走後，姚老爺子給姚安解釋了趙老三的來意。
“他和兩個人合夥，拿下了一塊地皮，準備弄一個大型商業中心，就在南貢出去一點，靠近金安縣的位置，工程已經開工了，但是工地上卻總是出現奇怪的聲音。”
“金安風大，會不會是風吹過的嗚嗚聲？”
姚老爺子搖頭：“趙老三不是個膽小的人，相反他不怕鬼神，聽說那個聲音像是人哭泣的嗚嗚聲。”
“工人們挺害怕的，做事時心不在焉的，而且對家似乎已經打算用輿論對付他，對他這個大型商業中心有點不妙。當時他說誰要是在工地上住一夜，就有兩千塊，選了五個膽大的，結果第二天五人全都病了。”
“趙老三沒辦法，才各種打聽找人，問到了咱們家。我打算這事讓你大伯去看看，總覺得不是風水的問題……”
姚安突然想到自己小隊：“如果大伯看了不是風水的問題，就交給我吧，我在玄學會上認識了幾個比較厲害的人，到時候請他們出面，看能不能解決。”
“可以，”姚老爺子指導道，“趙老三在那個商業中心投了不少錢，如果是風水的話，我們可能要個三五百萬，要不是，你就往上提價，他們三個合夥人呢……”
“知道了，謝謝爺爺。”姚安在心底猜測，會不會是田德貴？
田德貴現在畢竟是鬼差了，能力比之前強一些，或許能制造出這種動靜？
姚安帶著這些疑惑回了公寓，呼喚了好幾次田德貴都沒有出現，她正有些擔心時，小骷髏沖了過來，一頭栽進她的懷裏：
“姚安，田叔叔早上來過，他說這幾天有點其他事，讓你不要擔心。”
“他的眼睛好些了嗎？”姚安沒想到在她回家的時候，田德貴竟然來過。
“仍舊很腫，但是沒有流血了，他說最多十天半個月就恢覆了。”
“那就好。”姚安微微松了一口氣，拉著小骷髏的手，突然間，她楞住了——小骷髏沒有心跳。
在小骷髏吸食千年靈芝的時候，她是看見小骷髏心臟成型的。
姚安把手指放在小骷髏的脖子上，仍舊沒有感受到心跳。
“你最近這裏，有沒有不舒服？”姚安把手放在小骷髏的左胸前。
“沒有呀，”小骷髏搖頭，“我的身體有什麽問題嗎？”
姚安微微搖頭，她也不知道這種對於小骷髏來說是不是正常的，於是向老頭詢問了這種情況，很快就得到了老頭的回覆。
“多帶他出去走走看看市井生活，或許有用。”
老頭沒有說原因，但是給出了這樣一個建議。
市井生活？
姚安想了想，帶著小骷髏去了附近的菜市場，沒有比菜市場更有煙火氣的地方了。
“小姑娘買點啥？來看看，今天的菜新鮮著呢。”
“要不要買只雞？農家土雞！燉湯尤其好！”
賣菜的賣雞的賣肉的各種聲音摻雜在一起，有人在問價，有人在砍價，有人在說最近哪些蔬菜最好吃。
姚安牽著小骷髏，她的手指搭在小骷髏的手腕上。
小骷髏好奇的東張西望，偶爾學著別人看看那些蔬菜，偶爾學著大人的姿勢走路……
“姚安，我們又不買菜，我們來這兒做什麽？”小骷髏逛了一圈，覺得有些無聊，他寧願回去給瑤瑤折千紙鶴。
“就隨便看看。”
姚安也不知道老頭到底讓他們出來看什麽。
這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提著一個大大的塑料袋，佝僂著背站在賣肉的攤位前，她指著其中小小的一塊肉，問那個看起來爽利的老板娘：“我只想要一小塊可以嗎？”
老板娘也不年輕了，看上去五十多歲，燙著小卷發，但白色的頭發還是從鬢角冒了出來。
因為常年在外面風吹日曬的原因，臉上黑黑的，大拇指上似乎才被刀劃到過，簡單粘了個創可貼，創可貼上還有血跡，然後用塑料袋在創可貼上裹了兩圈，大概是防止滲水進去。
老板娘和其他家不一樣，攤位上只有她一個人，兩只手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聽到老奶奶的問話後，老板娘毫不猶豫道：“可以。”
她提著刀在肉上比劃著，然後切下了一小塊瘦肉，利落的丟在稱上：“五塊六，收您家五塊錢算了。”
老奶奶從自己衣服內側掏出一塊布，一層一層的打開那塊布，裏面有幾張零錢，她數了一下：“給可以幫我再切掉一點？我只有四塊五，或者麻煩幫我放著，我再去撿幾個瓶子賣……”
那個老板娘看了老奶奶一樣，將那小塊肉裝起來塞進老奶奶手裏：“不用了，幾塊錢，我請你吃。”
老奶奶一只手拿著肉，另一只手還捏著那一把零錢，慌亂的朝老板娘道謝。
姚安發現小骷髏站著一動不動，一直緊緊的看著老板娘。
“姚安，她為什麽要免費拿肉給那個老奶奶吃呢？她也能幫助別人，然後形成新的身體嗎？”
小骷髏突然擡頭問，他現在有了新身體後，他都已經不想要幫其他人看‘病’了。
一瞬間，姚安好像明白老頭讓她帶小骷髏多出來看看的原因了，因為人性。
小骷髏幫其他人看‘病’，是因為他想趕快形成身體，他沒有無條件幫助別人的意識，因為他從小到大也沒有被別人無條件幫助過。
“因為阿姨善良啊，”姚安特意蹲下來，和小骷髏一樣高，“她覺得老奶奶太辛苦了，所以她願意送肉給老奶奶吃。”
小骷髏皺著眉，他想到自己折千紙鶴給瑤瑤，但是他又覺得好像不一樣，因為瑤瑤和他是朋友，但是這個阿姨和老奶奶又不是朋友。
“這是不一樣的感覺，”姚安拿出了手機，翻出了一些正能量的視頻。
有帶著黃色頭盔的建築工人，突然快跑幾步，從後面護住了前面走路的小姐姐，然後一塊掉落下來的石頭砸在了他頭上和肩膀上，最後捂著頭卻擺手讓女生離開的視頻。
有小孩摔到車底，周圍沖過來十多個人一起將車擡起，將小女孩救出的視頻。
有在列車到來之前，跳進軌道將裏面的拾荒老人推出的視頻。
小骷髏看得認真又茫然。
“你看，他們彼此都是陌生人呀。”姚安小聲道，牽著小骷髏往外走，“我們也試著去幫助一個陌生人怎麽樣？”
南貢區這邊原來都是大片大片的村子，因為修建大學城才開發出來，所以周圍有很多還沒有融入這座城市的老人。
不遠處的垃圾桶旁邊，剛剛買肉的老奶奶正踮著腳在撿紙盒子和塑料瓶，姚安帶著小骷髏買了一些吃的東西送過去。
“給我的？”老奶奶先是驚訝，然後眼眶紅紅的，沖著姚安笑，“現在好心人真多！那老板娘剛還送了我肉，你又給我送東西……”
老奶奶連連感謝，姚安發現小骷髏只是安安靜靜的站著，沒有什麽變化。
或許是這段時間，他得到了太多人的感謝，那些感謝有真切的、有虛假的、有浮誇的、有內斂的，老奶奶的話語和那些對比起來，好像沒什麽特殊的。
然後老奶奶摸摸索索的從自己衣服包裏掏出一顆包裝嚴實的大白兔奶糖，遞給小骷髏：“來，給你吃，甜的，不臟，這是昨天有一個小朋友給我的……”
小骷髏看著那顆糖，他表情變得茫然，他看了看姚安，有些不解，他們不是來幫助老奶奶的嗎？
為什麽她還要給自己糖呢？
而且看上去，那顆糖似乎是她比較珍貴的東西。
“接著吧，說謝謝奶奶。”小骷髏照做了。
這時，姚安的手指似乎感覺到——小骷髏的脈搏跳了一下。
肉攤那個事是我遇見的，當時看見就頗有感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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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爺子‘意外’的看向姚安：“你們認識？”
姚安：。。。
難道老頭去解決趙家的問題，大伯沒跟您匯報過？
說不定趙家這麽久沒找到門路，都和姚老爺子有關。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姚安幾乎是第一時間接受了姚老爺子的信息，冷漠的看了趙老三一樣：“哦，趙總好。”
趙老三眼睜睜看著姚老爺子剛沖他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然後又極快的收了回去。
“前段時間我和姚小姐剛見過，”趙老三無視了姚安的冷漠，笑容滿面，“前次她跟老先生還一起幫我女兒……”
趙老三簡單的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姚老爺子的態度沒有多大變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後擡起了自己的茶杯。
“後來主要是喬喬，也就是我妻子在和姚小姐接洽……”
看見姚安聽見陳喬喬的名字時露出了一抹笑，趙老三再接再厲想說什麽，就聽姚安問道：“渺渺好嗎？”
“挺好的，有一天還念叨著說要找姚阿姨玩兒呢！”
這句話當然是趙老三亂編的，姚安也知道是他亂編的，姚老爺子看了看姚安又看了看趙老三，似乎在猶豫，趙老三將姚老爺子的表情收在眼底，心裏想著要從哪裏突破。
“爺爺，要不我們幫趙總看一下吧。”姚安拿捏好時間開口。
姚老爺子沈默一會兒：“只能幫忙看看風水，其他的我們都是外行……”
趙老三忙不疊的答應，當場還邀請姚老爺子和姚安吃晚飯，被兩人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等趙老三走後，姚老爺子給姚安解釋了趙老三的來意。
“他和兩個人合夥，拿下了一塊地皮，準備弄一個大型商業中心，就在南貢出去一點，靠近金安縣的位置，工程已經開工了，但是工地上卻總是出現奇怪的聲音。”
“金安風大，會不會是風吹過的嗚嗚聲？”
姚老爺子搖頭：“趙老三不是個膽小的人，相反他不怕鬼神，聽說那個聲音像是人哭泣的嗚嗚聲。”
“工人們挺害怕的，做事時心不在焉的，而且對家似乎已經打算用輿論對付他，對他這個大型商業中心有點不妙。當時他說誰要是在工地上住一夜，就有兩千塊，選了五個膽大的，結果第二天五人全都病了。”
“趙老三沒辦法，才各種打聽找人，問到了咱們家。我打算這事讓你大伯去看看，總覺得不是風水的問題……”
姚安突然想到自己小隊：“如果大伯看了不是風水的問題，就交給我吧，我在玄學會上認識了幾個比較厲害的人，到時候請他們出面，看能不能解決。”
“可以，”姚老爺子指導道，“趙老三在那個商業中心投了不少錢，如果是風水的話，我們可能要個三五百萬，要不是，你就往上提價，他們三個合夥人呢……”
“知道了，謝謝爺爺。”姚安在心底猜測，會不會是田德貴？
田德貴現在畢竟是鬼差了，能力比之前強一些，或許能制造出這種動靜？
姚安帶著這些疑惑回了公寓，呼喚了好幾次田德貴都沒有出現，她正有些擔心時，小骷髏沖了過來，一頭栽進她的懷裏：
“姚安，田叔叔早上來過，他說這幾天有點其他事，讓你不要擔心。”
“他的眼睛好些了嗎？”姚安沒想到在她回家的時候，田德貴竟然來過。
“仍舊很腫，但是沒有流血了，他說最多十天半個月就恢覆了。”
“那就好。”姚安微微松了一口氣，拉著小骷髏的手，突然間，她楞住了——小骷髏沒有心跳。
在小骷髏吸食千年靈芝的時候，她是看見小骷髏心臟成型的。
姚安把手指放在小骷髏的脖子上，仍舊沒有感受到心跳。
“你最近這裏，有沒有不舒服？”姚安把手放在小骷髏的左胸前。
“沒有呀，”小骷髏搖頭，“我的身體有什麽問題嗎？”
姚安微微搖頭，她也不知道這種對於小骷髏來說是不是正常的，於是向老頭詢問了這種情況，很快就得到了老頭的回覆。
“多帶他出去走走看看市井生活，或許有用。”
老頭沒有說原因，但是給出了這樣一個建議。
市井生活？
姚安想了想，帶著小骷髏去了附近的菜市場，沒有比菜市場更有煙火氣的地方了。
“小姑娘買點啥？來看看，今天的菜新鮮著呢。”
“要不要買只雞？農家土雞！燉湯尤其好！”
賣菜的賣雞的賣肉的各種聲音摻雜在一起，有人在問價，有人在砍價，有人在說最近哪些蔬菜最好吃。
姚安牽著小骷髏，她的手指搭在小骷髏的手腕上。
小骷髏好奇的東張西望，偶爾學著別人看看那些蔬菜，偶爾學著大人的姿勢走路……
“姚安，我們又不買菜，我們來這兒做什麽？”小骷髏逛了一圈，覺得有些無聊，他寧願回去給瑤瑤折千紙鶴。
“就隨便看看。”
姚安也不知道老頭到底讓他們出來看什麽。
這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提著一個大大的塑料袋，佝僂著背站在賣肉的攤位前，她指著其中小小的一塊肉，問那個看起來爽利的老板娘：“我只想要一小塊可以嗎？”
老板娘也不年輕了，看上去五十多歲，燙著小卷發，但白色的頭發還是從鬢角冒了出來。
因為常年在外面風吹日曬的原因，臉上黑黑的，大拇指上似乎才被刀劃到過，簡單粘了個創可貼，創可貼上還有血跡，然後用塑料袋在創可貼上裹了兩圈，大概是防止滲水進去。
老板娘和其他家不一樣，攤位上只有她一個人，兩只手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聽到老奶奶的問話後，老板娘毫不猶豫道：“可以。”
她提著刀在肉上比劃著，然後切下了一小塊瘦肉，利落的丟在稱上：“五塊六，收您家五塊錢算了。”
老奶奶從自己衣服內側掏出一塊布，一層一層的打開那塊布，裏面有幾張零錢，她數了一下：“給可以幫我再切掉一點？我只有四塊五，或者麻煩幫我放著，我再去撿幾個瓶子賣……”
那個老板娘看了老奶奶一樣，將那小塊肉裝起來塞進老奶奶手裏：“不用了，幾塊錢，我請你吃。”
老奶奶一只手拿著肉，另一只手還捏著那一把零錢，慌亂的朝老板娘道謝。
姚安發現小骷髏站著一動不動，一直緊緊的看著老板娘。
“姚安，她為什麽要免費拿肉給那個老奶奶吃呢？她也能幫助別人，然後形成新的身體嗎？”
小骷髏突然擡頭問，他現在有了新身體後，他都已經不想要幫其他人看‘病’了。
一瞬間，姚安好像明白老頭讓她帶小骷髏多出來看看的原因了，因為人性。
小骷髏幫其他人看‘病’，是因為他想趕快形成身體，他沒有無條件幫助別人的意識，因為他從小到大也沒有被別人無條件幫助過。
“因為阿姨善良啊，”姚安特意蹲下來，和小骷髏一樣高，“她覺得老奶奶太辛苦了，所以她願意送肉給老奶奶吃。”
小骷髏皺著眉，他想到自己折千紙鶴給瑤瑤，但是他又覺得好像不一樣，因為瑤瑤和他是朋友，但是這個阿姨和老奶奶又不是朋友。
“這是不一樣的感覺，”姚安拿出了手機，翻出了一些正能量的視頻。
有帶著黃色頭盔的建築工人，突然快跑幾步，從後面護住了前面走路的小姐姐，然後一塊掉落下來的石頭砸在了他頭上和肩膀上，最後捂著頭卻擺手讓女生離開的視頻。
有小孩摔到車底，周圍沖過來十多個人一起將車擡起，將小女孩救出的視頻。
有在列車到來之前，跳進軌道將裏面的拾荒老人推出的視頻。
小骷髏看得認真又茫然。
“你看，他們彼此都是陌生人呀。”姚安小聲道，牽著小骷髏往外走，“我們也試著去幫助一個陌生人怎麽樣？”
南貢區這邊原來都是大片大片的村子，因為修建大學城才開發出來，所以周圍有很多還沒有融入這座城市的老人。
不遠處的垃圾桶旁邊，剛剛買肉的老奶奶正踮著腳在撿紙盒子和塑料瓶，姚安帶著小骷髏買了一些吃的東西送過去。
“給我的？”老奶奶先是驚訝，然後眼眶紅紅的，沖著姚安笑，“現在好心人真多！那老板娘剛還送了我肉，你又給我送東西……”
老奶奶連連感謝，姚安發現小骷髏只是安安靜靜的站著，沒有什麽變化。
或許是這段時間，他得到了太多人的感謝，那些感謝有真切的、有虛假的、有浮誇的、有內斂的，老奶奶的話語和那些對比起來，好像沒什麽特殊的。
然後老奶奶摸摸索索的從自己衣服包裏掏出一顆包裝嚴實的大白兔奶糖，遞給小骷髏：“來，給你吃，甜的，不臟，這是昨天有一個小朋友給我的……”
小骷髏看著那顆糖，他表情變得茫然，他看了看姚安，有些不解，他們不是來幫助老奶奶的嗎？
為什麽她還要給自己糖呢？
而且看上去，那顆糖似乎是她比較珍貴的東西。
“接著吧，說謝謝奶奶。”小骷髏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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