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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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後來一個月裏，葉初何每天都會去看林稚，耐心地替他包紮換藥。
每每看到林稚漸漸好轉的傷勢，他都說不出的滿足，而且他能感覺到，林稚對他越來越放心。
從一開始坐在角落裏，對其他人不聞不問，到現在，他一推門就能看到林稚坐在門邊等他。
是的，等他。
雖然林稚從來沒說，充其量不過是換了個坐的位置，但他就是覺得，林稚是在等他，他也沒有提，只是換藥的動作會更加輕柔，待在小屋裏的時間也更久一些。
今天一進屋內，他照常在門口看到了林稚，在看到他手中的一盆水後，林稚似有所覺，默默地遠離了門口。
“別怕，”葉初何湊到他的身邊，執起他的手放進水盆中，讓他感受溫熱的水流，“是不是很暖和？”
林稚眨眨眼，微不可見地點點頭。
“想不想洗澡？”
話音剛落，林稚猛地縮回手，警惕地盯著那盆水，如臨大敵的模樣逗笑了葉初何，他笑著安撫道：“這麽討厭啊。”
林稚急急地點頭。
“可是，不洗澡就是臟孩子了，”葉初何指向那件一直被林稚抱著，哪怕後來有新衣服都不肯還給他的外套，“這件衣服也會被你弄臟的哦。”
林稚看了看手中的衣服，眼裏閃過一絲猶豫。
過去種種浮現眼前，被傭人暴力拖到浴缸，像刷物件一樣洗刷全身，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如果反抗，傭人就會按下脖頸電環的開關，進行“無傷大雅”的懲罰。
更恐怖的是，洗完澡後的實驗，那才是真正極盡的折磨。
但這一個月和過去的生活截然相反。
沒有實驗，也不用流浪，葉初何每天都會盡心搭配食物，細心地看他吃東西的表情，如果他流露出喜歡，那後面會更常見到那道菜。
他比之過去，長了不少肉，對葉初何也漸漸放下心扉，甚至期待對方的到來。
他的直覺很準，曾經幫他躲過許多危險，對人的負面情緒更是敏感，畢竟這麽多年，他一直被惡意包裹著生存，但他能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對他沒有惡意。
從一開始緊張男人的出現，到現在，每天無聊的生活，他最期待的就是葉初何陪他的那段時間。
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樣感覺，他向來憑本能行動，在發現乖一點能夠放松那些白大褂對他的警惕，不再催促葉初何離開後，就連每日瑣碎的檢查他都會乖乖配合，只希望葉初何能待的久一點，更久一點。
林稚低下頭看向手中的衣服，那個好聞的味道幾乎要消散了，不過葉初何現在就蹲在自己的面前，只要深呼吸，就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皂香。
幹凈、溫暖、明媚，一切都和他相反。
他曾聽過傭人的閑聊，說人每天都需要曬曬太陽，也譏諷過他，怪物不用。
那時候他也這樣認為。
可現在他發現不是的，他也需要曬太陽。
而葉初何就是他的太陽。
如果洗澡能讓他留得更久......
就在林稚糾結著想要答應的時候，頭頂被人輕輕撫過，“好啦，這麽不喜歡那就算了，剛剛是逗你的，小稚也會水系異能，不洗其實也很幹凈。”
林稚擡起頭，看向那人柔和的眉眼，裏面並無責怪之意，還將水盆推遠了些，絮叨起來，“給我看看你的傷吧，應該快好了吧，對了，今天小方姐姐有誇你，檢查的時候很乖哦。”
“洗。”
“嗯？”葉初何睜大雙眼，林稚話不多，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一個人自說自話，他本也不是話多之人，但他擔心林稚太久不和人溝通，語言功能丟失，才會每次絮叨個沒完。
因此一時間，他只震驚林稚難得的回應，甚至沒意識到林稚話裏的意思。
沒聽到葉初何的反應，林稚更加著急，眉頭糾結，難得湊到葉初何身邊，拽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洗！不臟！”
葉初何楞了兩秒，看他急切地模樣，心中柔軟，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柔聲道：“好好好，不急，慢慢來，我們小稚本來就不臟。”
他笑了笑，捏著林稚手，教他：“小稚會布水簾嗎？”
雖然他事先申請關掉監視，但還是不好在四處都是玻璃墻，隨時都有人來的情況下，讓林稚光著給他擦身體。
林稚點點頭，確認四周升起模糊的水墻後，葉初何才搬回水盆，等他脫掉衣服，小心地擦拭林稚的身體。
清晰可見的肋骨，硌手的胯骨，突出的脊椎......
葉初何輕輕嘆了一口氣，這具身體還是太瘦弱了。
報告上顯示，林稚已經成年了，但仍然瘦得像發育不良的少年，身上更是遍布暗傷，在過去，他到底受到多少非人的虐待呢？
算了。葉初何閉了閉眼，揮散那些不好的遐想，反正他會好好養回小稚的。
“小稚，明天想吃牛肉嗎？就上次給你做的，燉牛肉，你想吃嗎？”
問了半天，沒見到回應。
葉初何背對林稚，看不見他的表情，手下薄弱的身體卻微微顫抖，他奇怪道：“是太冷了嗎？我讓他們將暖氣開得更足一些。”
林稚低著頭，從葉初何的角度能看到他後頸因為低頭鼓起的棘突，他這才意識到不對，連忙停下動作，走到林稚的面前，卻見他雙眼通紅，啪嗒啪嗒掉眼淚，牙齒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
“怎麽哭了？！是傷口哪裏疼嗎？”葉初何著急地查看他的身體。不該啊，他剛剛都避開傷口了，難道是暗傷？
林稚搖搖頭，哽咽了半晌，“洗完，做實驗。”
“實驗？”
“嗯。”他猶豫了一會，才指著身上的傷口，委屈道：“會疼。”
他不喜歡叫疼的，叫疼的後果只會遭到更恐怖的懲罰，哪怕最痛苦的實驗，他也只會狠狠地盯著那人，咬著牙堅持下去。
但流連在身上的手實在太溫暖，舒服了，溫暖到，想到結束後那些恐怖的實驗也變得更難接受，更令他委屈。
這麽想著，眼淚便不由自主地落下。
他忐忑地閉上眼，等待叫疼後的懲罰，但等到的卻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初何緊緊地將他鑲進懷中，語氣難得不是溫和的調調，而是沈悶自責的，他說：“是我不好，不該逼你。不會有實驗，都不會有的，我會保護好你的。”
林稚相關的資料他早就翻爛了，他嘴中的實驗，葉初何也略有耳聞，光是從只言片語中，都能感受其中的殘忍。
而現在，他的心臟也被那一聲會疼紮得，泛起細細綿綿的疼。他輕柔地摸著林稚柔軟的後發，仿佛穿越到林稚剛做完實驗，對著蜷縮在手術臺上小小人影，一遍一遍，鄭重地許下諾言：“不會再疼了，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再疼了，永遠不會......”
他不知道自己諾言對林稚有多重要，就像埋在土中，快要發爛的枝丫，被人溫柔地取出，細心地照料。
如果從未得到這些關懷，或許他還能靠著滿身的刺活下去，但他見到了。
為什麽要讓他見到。
鼻尖盡是溫暖的味道，林稚緊緊地揪住眼前的衣領，金色的眼眸光影沈浮，最終變得晦澀。
見過光，又怎麽能忍受黑暗。
他已經不能失去光了。
-
“葉博士，剛從0，額，林稚那兒回來嗎？”肖雲對抱著飯盒進門的葉初何說，“都說葉博士對實驗體用心，本來我還以為是他們誇大其詞，這些日子算是見識到了。”
他是從其他地區調來的新研究人員，葉初何在整個國內超凡界都很出名，除了擁有關於異能研究的資深知識儲備，溫潤友善的性格，最主要的是，他與眾不同的異能。
雖然他的異能具有保密級別，但在研究所裏，也不算秘密。更多的，他們為了保護葉博士，一直守口如瓶。
也因為這樣特別的異能，葉初何能夠解決大部分剛進研究所，棘手的超凡者，再加上他對超凡者的用心，不論是研究人員還是實驗體，都對葉初何很是敬重。
自從人類二十年前開始覺醒異能以來，葉初何年齡雖然才二十五，卻已經成為這個領域的頂梁柱。
肖雲也是慕名進入這座研究所的人員之一，他笑著補充道：“我也要向您學習，明天也給我的實驗體做一頓飯試試。”
葉初何：“......”
他被誇得有些心虛，這樣親力親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林稚第一眼，他就明白自己沒辦法放任對方不管，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他笑了笑，“畢竟都做過一段實驗體，難免想照拂他們一些，而且小孩之前過得挺苦的。”
在正式步入人類世界之前，覺醒異能的人都會被國家接走，在實驗室裏監視一段時間，直到能力穩定，才被允許步入社會。
即便如此，如果從事非異能相關的工作，也會被戴上監控環生活，所以，大部分超凡者最後還是選擇相關的工作，實驗室裏的超凡者也不例外。
“說到這個，”肖雲調出一份資料，“你讓我查的我都查到了，關於林稚之前待的地下實驗室的消息，但......”
葉初何連忙接過資料翻閱起來。
那間實驗室幾乎被炸得面目全非，裏面大部分器材、資料都被回收，即便如此，也能從零星的圖片中，看到這所研究所究竟從事多麽慘無人道的實驗。
葉初何緊緊地抿著唇，耐著性子一張張看下去。
一直觀察他神色的肖雲不免惴惴，還沒見過葉博士這樣生氣的表情呢。
在葉初何翻到最後時，他咳了一聲，解釋道：“如您所見，這所研究所已經被林稚破壞，所內的員工也基本被他炸死，但研究所的主人，卻下落不明。”
“逃脫？”葉初何說，“這上面不是說，研究所的主人也被林稚所殺嗎？”
是的，我們回收屍體時，也確認了他的死亡，但昨天總部那裏傳來消息，研究所的主人——穆鳴，他的屍體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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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個月裏，葉初何每天都會去看林稚，耐心地替他包紮換藥。
每每看到林稚漸漸好轉的傷勢，他都說不出的滿足，而且他能感覺到，林稚對他越來越放心。
從一開始坐在角落裏，對其他人不聞不問，到現在，他一推門就能看到林稚坐在門邊等他。
是的，等他。
雖然林稚從來沒說，充其量不過是換了個坐的位置，但他就是覺得，林稚是在等他，他也沒有提，只是換藥的動作會更加輕柔，待在小屋裏的時間也更久一些。
今天一進屋內，他照常在門口看到了林稚，在看到他手中的一盆水後，林稚似有所覺，默默地遠離了門口。
“別怕，”葉初何湊到他的身邊，執起他的手放進水盆中，讓他感受溫熱的水流，“是不是很暖和？”
林稚眨眨眼，微不可見地點點頭。
“想不想洗澡？”
話音剛落，林稚猛地縮回手，警惕地盯著那盆水，如臨大敵的模樣逗笑了葉初何，他笑著安撫道：“這麽討厭啊。”
林稚急急地點頭。
“可是，不洗澡就是臟孩子了，”葉初何指向那件一直被林稚抱著，哪怕後來有新衣服都不肯還給他的外套，“這件衣服也會被你弄臟的哦。”
林稚看了看手中的衣服，眼裏閃過一絲猶豫。
過去種種浮現眼前，被傭人暴力拖到浴缸，像刷物件一樣洗刷全身，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如果反抗，傭人就會按下脖頸電環的開關，進行“無傷大雅”的懲罰。
更恐怖的是，洗完澡後的實驗，那才是真正極盡的折磨。
但這一個月和過去的生活截然相反。
沒有實驗，也不用流浪，葉初何每天都會盡心搭配食物，細心地看他吃東西的表情，如果他流露出喜歡，那後面會更常見到那道菜。
他比之過去，長了不少肉，對葉初何也漸漸放下心扉，甚至期待對方的到來。
他的直覺很準，曾經幫他躲過許多危險，對人的負面情緒更是敏感，畢竟這麽多年，他一直被惡意包裹著生存，但他能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對他沒有惡意。
從一開始緊張男人的出現，到現在，每天無聊的生活，他最期待的就是葉初何陪他的那段時間。
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樣感覺，他向來憑本能行動，在發現乖一點能夠放松那些白大褂對他的警惕，不再催促葉初何離開後，就連每日瑣碎的檢查他都會乖乖配合，只希望葉初何能待的久一點，更久一點。
林稚低下頭看向手中的衣服，那個好聞的味道幾乎要消散了，不過葉初何現在就蹲在自己的面前，只要深呼吸，就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皂香。
幹凈、溫暖、明媚，一切都和他相反。
他曾聽過傭人的閑聊，說人每天都需要曬曬太陽，也譏諷過他，怪物不用。
那時候他也這樣認為。
可現在他發現不是的，他也需要曬太陽。
而葉初何就是他的太陽。
如果洗澡能讓他留得更久......
就在林稚糾結著想要答應的時候，頭頂被人輕輕撫過，“好啦，這麽不喜歡那就算了，剛剛是逗你的，小稚也會水系異能，不洗其實也很幹凈。”
林稚擡起頭，看向那人柔和的眉眼，裏面並無責怪之意，還將水盆推遠了些，絮叨起來，“給我看看你的傷吧，應該快好了吧，對了，今天小方姐姐有誇你，檢查的時候很乖哦。”
“洗。”
“嗯？”葉初何睜大雙眼，林稚話不多，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一個人自說自話，他本也不是話多之人，但他擔心林稚太久不和人溝通，語言功能丟失，才會每次絮叨個沒完。
因此一時間，他只震驚林稚難得的回應，甚至沒意識到林稚話裏的意思。
沒聽到葉初何的反應，林稚更加著急，眉頭糾結，難得湊到葉初何身邊，拽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洗！不臟！”
葉初何楞了兩秒，看他急切地模樣，心中柔軟，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柔聲道：“好好好，不急，慢慢來，我們小稚本來就不臟。”
他笑了笑，捏著林稚手，教他：“小稚會布水簾嗎？”
雖然他事先申請關掉監視，但還是不好在四處都是玻璃墻，隨時都有人來的情況下，讓林稚光著給他擦身體。
林稚點點頭，確認四周升起模糊的水墻後，葉初何才搬回水盆，等他脫掉衣服，小心地擦拭林稚的身體。
清晰可見的肋骨，硌手的胯骨，突出的脊椎......
葉初何輕輕嘆了一口氣，這具身體還是太瘦弱了。
報告上顯示，林稚已經成年了，但仍然瘦得像發育不良的少年，身上更是遍布暗傷，在過去，他到底受到多少非人的虐待呢？
算了。葉初何閉了閉眼，揮散那些不好的遐想，反正他會好好養回小稚的。
“小稚，明天想吃牛肉嗎？就上次給你做的，燉牛肉，你想吃嗎？”
問了半天，沒見到回應。
葉初何背對林稚，看不見他的表情，手下薄弱的身體卻微微顫抖，他奇怪道：“是太冷了嗎？我讓他們將暖氣開得更足一些。”
林稚低著頭，從葉初何的角度能看到他後頸因為低頭鼓起的棘突，他這才意識到不對，連忙停下動作，走到林稚的面前，卻見他雙眼通紅，啪嗒啪嗒掉眼淚，牙齒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
“怎麽哭了？！是傷口哪裏疼嗎？”葉初何著急地查看他的身體。不該啊，他剛剛都避開傷口了，難道是暗傷？
林稚搖搖頭，哽咽了半晌，“洗完，做實驗。”
“實驗？”
“嗯。”他猶豫了一會，才指著身上的傷口，委屈道：“會疼。”
他不喜歡叫疼的，叫疼的後果只會遭到更恐怖的懲罰，哪怕最痛苦的實驗，他也只會狠狠地盯著那人，咬著牙堅持下去。
但流連在身上的手實在太溫暖，舒服了，溫暖到，想到結束後那些恐怖的實驗也變得更難接受，更令他委屈。
這麽想著，眼淚便不由自主地落下。
他忐忑地閉上眼，等待叫疼後的懲罰，但等到的卻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初何緊緊地將他鑲進懷中，語氣難得不是溫和的調調，而是沈悶自責的，他說：“是我不好，不該逼你。不會有實驗，都不會有的，我會保護好你的。”
林稚相關的資料他早就翻爛了，他嘴中的實驗，葉初何也略有耳聞，光是從只言片語中，都能感受其中的殘忍。
而現在，他的心臟也被那一聲會疼紮得，泛起細細綿綿的疼。他輕柔地摸著林稚柔軟的後發，仿佛穿越到林稚剛做完實驗，對著蜷縮在手術臺上小小人影，一遍一遍，鄭重地許下諾言：“不會再疼了，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再疼了，永遠不會......”
他不知道自己諾言對林稚有多重要，就像埋在土中，快要發爛的枝丫，被人溫柔地取出，細心地照料。
如果從未得到這些關懷，或許他還能靠著滿身的刺活下去，但他見到了。
為什麽要讓他見到。
鼻尖盡是溫暖的味道，林稚緊緊地揪住眼前的衣領，金色的眼眸光影沈浮，最終變得晦澀。
見過光，又怎麽能忍受黑暗。
他已經不能失去光了。
-
“葉博士，剛從0，額，林稚那兒回來嗎？”肖雲對抱著飯盒進門的葉初何說，“都說葉博士對實驗體用心，本來我還以為是他們誇大其詞，這些日子算是見識到了。”
他是從其他地區調來的新研究人員，葉初何在整個國內超凡界都很出名，除了擁有關於異能研究的資深知識儲備，溫潤友善的性格，最主要的是，他與眾不同的異能。
雖然他的異能具有保密級別，但在研究所裏，也不算秘密。更多的，他們為了保護葉博士，一直守口如瓶。
也因為這樣特別的異能，葉初何能夠解決大部分剛進研究所，棘手的超凡者，再加上他對超凡者的用心，不論是研究人員還是實驗體，都對葉初何很是敬重。
自從人類二十年前開始覺醒異能以來，葉初何年齡雖然才二十五，卻已經成為這個領域的頂梁柱。
肖雲也是慕名進入這座研究所的人員之一，他笑著補充道：“我也要向您學習，明天也給我的實驗體做一頓飯試試。”
葉初何：“......”
他被誇得有些心虛，這樣親力親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林稚第一眼，他就明白自己沒辦法放任對方不管，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他笑了笑，“畢竟都做過一段實驗體，難免想照拂他們一些，而且小孩之前過得挺苦的。”
在正式步入人類世界之前，覺醒異能的人都會被國家接走，在實驗室裏監視一段時間，直到能力穩定，才被允許步入社會。
即便如此，如果從事非異能相關的工作，也會被戴上監控環生活，所以，大部分超凡者最後還是選擇相關的工作，實驗室裏的超凡者也不例外。
“說到這個，”肖雲調出一份資料，“你讓我查的我都查到了，關於林稚之前待的地下實驗室的消息，但......”
葉初何連忙接過資料翻閱起來。
那間實驗室幾乎被炸得面目全非，裏面大部分器材、資料都被回收，即便如此，也能從零星的圖片中，看到這所研究所究竟從事多麽慘無人道的實驗。
葉初何緊緊地抿著唇，耐著性子一張張看下去。
一直觀察他神色的肖雲不免惴惴，還沒見過葉博士這樣生氣的表情呢。
在葉初何翻到最後時，他咳了一聲，解釋道：“如您所見，這所研究所已經被林稚破壞，所內的員工也基本被他炸死，但研究所的主人，卻下落不明。”
“逃脫？”葉初何說，“這上面不是說，研究所的主人也被林稚所殺嗎？”
是的，我們回收屍體時，也確認了他的死亡，但昨天總部那裏傳來消息，研究所的主人——穆鳴，他的屍體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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