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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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王歡讓林薇把工作交接給程阮阮，說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反正你倆左手換右手，她有不會的你直接床上就指導了。”王歡沖她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
“你的意思？”林薇並不是很想接“床上”這個梗。
“汪主管的意思。”王歡想了想，然後把她拉到一邊小聲說，“我覺得她好像在有意培養程阮阮？”
林薇沒說話。
“她說程阮阮對傳統文化的熱情和向往非常真實，將來會成為很棒的輸出者，會成為編輯部的主力軍。”
“她還說你倆關系好，交接起來也方便，只希望你不要用你的觀念影響她的判斷，耽誤她的夢想。”
王歡一邊說一邊撇嘴，心想我自覺做人說話已經夠冠冕堂皇的了，沒想到論起不要臉來姜還是老的辣。
“交接時間有多久？”林薇倒沒多說什麽。事實上她現在滿心都在想別的事，比如中午的事，晚上的事，最重要是怎麽才能扳回一城？
“一個禮拜。”王歡伸出一根手指，“汪主管說其他都可以慢慢來，主要是你現在手裏的3個城市主題，和1篇公務稿件，要求你2天之內全部轉給程阮阮。”
“知道了。”林薇點點頭。
“知道了？”王歡覺得她的反應似乎也太平淡了點，“然後呢？沒有了？”
“不然呢？還要有什麽？”
“那可是你辛辛苦苦做的策劃，從排版到內容，說給就給啊？”
“很重要嗎？”我連人都是她……哦不不，她連人都是我的。
再說了，工作和談情說愛比起來，那就是粑粑和巧克力，還不是一般的巧克力，是進口巧克力。
進口的。
甜極了。
林薇是個低級的人，惡趣味的人，快樂的人。她快樂的闕值很低，一次簡單的DIY，一段通透的小黃/文，偶爾走在路上看到心儀的美女，和晚晴討論哪種姿勢更容易高朝。
她不會眾人皆醉我獨醒，她永遠是第一個醉的人。
要什麽四大皆空，管它low不low。
快樂就好了。
下班後林薇給咪咪去了個電話，說最近都回家裏住，不過去西線陽光了，後者答應得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但林薇急著帶程阮阮見家長，沒註意到這個細節，匆匆交代了幾句就掛了，然後繼續思考如何才能先下手為強。
第一步balabala，第二步balabala，第三步……中午是怎麽開始的來著？又是怎麽結束的？
哦，是以自己的結束為結束的。
呸，丟人。
開門進屋，林零正在玩PSP。
“我回來了。”林薇說。
林零“嗯”了聲，頭也沒回。
“有客人。”林薇又說。
林零轉頭快速瞟了一眼，繼續玩。
下一秒，她忽然像想起什麽似的，又轉頭仔細看了一眼，然後一個激靈，飛快地丟掉手柄從沙發上跳起來沖回臥室。
林薇領著程阮阮坐到沙發上，繼續玩剛才林零沒玩完的游戲。
不多時林零出來了，睡衣換成了旗袍，挽了個頭發，如果沒看錯的話好像還畫了個淡妝。
“你好，我是林零，林薇的母親。”林零緩緩伸出手，舉止優雅，儀態大方。
程阮阮趕緊站起來輕輕接住：“阿姨好，我是程阮阮，林薇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個字說得擲地有聲，清楚明白，一點都不拐彎抹角，聲音也不大不小，不卑不亢，就這麽個事，我就這麽說，你就這麽聽，不要不好意思。
林零超喜歡這種直截了當的。
“帶女朋友回來也不事先說一聲，我也好提前準備準備。”她瞪了林薇一眼，又拉過程阮阮說，“她小媽出去買東西了，晚點回來，阿姨先給你做幾個拿手菜。”
然後就在兩雙眼睛的註視下拿出了三包香菇燉雞……味的方便面。
程阮阮看了眼林薇：這就是你說的你媽媽拿手的香菇燉雞面？
林薇點點頭：是的。
程阮阮：U^U
林薇：^。^
“阿姨我來吧。”程阮阮徑直往廚房走去，“您給我講下食材在哪裏，調味料在哪裏，我做飯手藝還可以。”
“好勒！”林零也是一點沒客氣的。
“媽！”哪有一來就讓客人做飯的！
“媽什麽媽要不你去做？”
“媳婦辛苦了，我給你剝幾個蒜吧。”
“那我來煲湯！”林零自告奮勇地說，“香菇燉雞！沒面！正好冰箱裏有半只雞，老砂鍋2個小時，吃完飯喝剛剛好。”
“你行不行啊？”林薇本來想和程阮阮單獨待一會兒，萬一來個廚房PLAY……
“女人怎麽能說不行？”林零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你媽就是靠這一手煲湯技巧收服你小媽的。”
“你確定是煲湯技巧？”林薇挑挑眉。
“怎麽，你沒繼承到？”林零努努嘴。
“您也沒教啊~~~”林薇又想起她的傷心事，忍不住悲從中來。
“不是給你買了那麽多書嗎？如何做好一桌飯。”林零一聽就明白了，這孩子，學習能力真是太差了，一點沒體著我。
三個人在廚房裏各司其職。程阮阮炒菜，林零煲湯，林薇打下手，頗有種歲月靜好母慈子孝的感覺。
“來，試試這香菇熟了沒？”林零叫林薇道。
林薇伸嘴接了一個嚼啊嚼：“好像還有點生。”
“那再煮煮。”
過了10分鐘。
“差不多了，來嘗嘗有沒有鹽味？”
林薇又把嘴伸過去。
“哎我去好腥！”
“是嗎？”林零想了想，“哦，忘記放姜了。”
又過了半小時。
“來。”
林薇算算已經吃三個了：“這味道好像不是香菇？”她一邊吧唧嘴一邊說。
“差不多，能燉雞就行了。”林零不以為然。
“有道理。”
秦莉莉回來的時候林零正對著一桌子好酒好菜流口水。青椒肉絲魚香茄子梅菜幹燒肉，都是平時秦莉莉不讓吃的大油大鹽。
“想吃嗎？”秦莉莉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林零默默接過來擦了擦嘴。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不然一開口就是個硬梆梆的“死”字。
林薇趕緊站出來劈山救母。
“小媽好，這是我女朋友程阮阮。”說著把還栓著圍裙的程阮阮拉到面前，“今天這桌飯菜都是她做的，你快嘗嘗。”
“阮阮好賢惠，薇薇真是和她媽媽一樣有福氣。”秦莉莉不動聲色地誇了4個人，然後牽過程阮阮的手徑直走到客廳。
“來，握住。”她遞給她一對橢圓形的金屬球。
程阮阮：？？？咋的，吃飯前還要先舉行什麽儀式啊？
“這是小媽喜歡你，把你當自家人了。”林零跟過來解釋道，“她這玩意兒可寶貝了，我平時想摸還不讓呢。”
林薇在旁邊欲言又止。
程阮阮想了想，輕輕握住。
“嘀~~~”金屬球上傳來一聲響，“33.2。”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機械地報了個數。
秦莉莉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沖程阮阮點點頭道：“先吃飯吧，今天辛苦了，等下一起玩。”
程阮阮好像看到林零打了個哆嗦。
林薇則捂著嘴，眼中星星點點，仿佛有淚光。
果然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一處，也會有其他處流露出來，讓你知道。程阮阮心想，不禁好生歡喜。
這時，林薇突然說了句：“阮阮你怎麽不穿衣服？”接著不等程阮阮反應就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我媽和小媽還在呢，可不能現場直播，讓她們看了便宜。”
說罷拉起程阮阮就往臥室走：“走，去我房間，你想怎麽玩都可以~~~”
“林薇！”林零叫了聲。
林薇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一只蛤蟆沖自己跳啊跳的，似乎想打架。
“哦呵呵呵羨慕我吃到天鵝肉了嗎？”她笑得可三八了，“誰讓你只是一只小蛤蟆呢？”
要不是秦莉莉拉著林零就上去揍她了。
而秦莉莉在林薇眼裏是條蛇，此時正和蛤蟆纏在一起。
“加油小蛇精，贏了我允許你扒她的皮，吃她的肉。”林薇一副主宰天下的口氣。
“薇，薇薇姐？”程阮阮第一反應是林薇中邪了。
難道剛才那個是驅魔儀式？我沒有做好？沒念臺詞？沒上貢品？薇薇姐家到底什麽來頭？上古神獸？還是神秘異族？
秦莉莉則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急忙跑到廚房，打開冰箱。
“我蘑菇呢？”
林零幾十年也不是白活的，聽她這麽一問當下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燉湯了。”她說，“剛讓林薇嘗嘗熟沒熟，吃了2、3個。”
“那是黃傘菇！我用來擦濕疹的！”秦莉莉又跑到廚房一把掀開砂鍋蓋。
一股奇異的香味竄出來，連“中邪”了的林薇都不能抵抗身體對它的本能。
“來人！上菜！”
“上你個頭！”林零抄起一……算了已經傻了，再打腦子更沒法使了。“這蘑菇毒性強不強？要不要去醫院洗胃什麽的？”她問秦莉莉。
“不用，先灌水。”秦莉莉麻溜兒地兌好涼白開，然後遞給程阮阮，“你來。”
程阮阮毫不遲疑地接過，手在林薇頜邊一卡後者嘴就打開了。
林薇以為程阮阮在給她灌毒。
“你做什麽！”她掙紮著，反抗著，嘴裏還不停叫囂著，“阮阮！為什麽！我待你不薄！連第一次都讓你在上邊咕嚕咕嚕……”
程阮阮差點把杯子一起給她塞嘴裏去。
林零：（⊙.⊙）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秦莉莉：(￢_￢)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秦莉莉：想當年你也……
林零：好漢不提當年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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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歡讓林薇把工作交接給程阮阮，說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反正你倆左手換右手，她有不會的你直接床上就指導了。”王歡沖她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
“你的意思？”林薇並不是很想接“床上”這個梗。
“汪主管的意思。”王歡想了想，然後把她拉到一邊小聲說，“我覺得她好像在有意培養程阮阮？”
林薇沒說話。
“她說程阮阮對傳統文化的熱情和向往非常真實，將來會成為很棒的輸出者，會成為編輯部的主力軍。”
“她還說你倆關系好，交接起來也方便，只希望你不要用你的觀念影響她的判斷，耽誤她的夢想。”
王歡一邊說一邊撇嘴，心想我自覺做人說話已經夠冠冕堂皇的了，沒想到論起不要臉來姜還是老的辣。
“交接時間有多久？”林薇倒沒多說什麽。事實上她現在滿心都在想別的事，比如中午的事，晚上的事，最重要是怎麽才能扳回一城？
“一個禮拜。”王歡伸出一根手指，“汪主管說其他都可以慢慢來，主要是你現在手裏的3個城市主題，和1篇公務稿件，要求你2天之內全部轉給程阮阮。”
“知道了。”林薇點點頭。
“知道了？”王歡覺得她的反應似乎也太平淡了點，“然後呢？沒有了？”
“不然呢？還要有什麽？”
“那可是你辛辛苦苦做的策劃，從排版到內容，說給就給啊？”
“很重要嗎？”我連人都是她……哦不不，她連人都是我的。
再說了，工作和談情說愛比起來，那就是粑粑和巧克力，還不是一般的巧克力，是進口巧克力。
進口的。
甜極了。
林薇是個低級的人，惡趣味的人，快樂的人。她快樂的闕值很低，一次簡單的DIY，一段通透的小黃/文，偶爾走在路上看到心儀的美女，和晚晴討論哪種姿勢更容易高朝。
她不會眾人皆醉我獨醒，她永遠是第一個醉的人。
要什麽四大皆空，管它low不low。
快樂就好了。
下班後林薇給咪咪去了個電話，說最近都回家裏住，不過去西線陽光了，後者答應得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但林薇急著帶程阮阮見家長，沒註意到這個細節，匆匆交代了幾句就掛了，然後繼續思考如何才能先下手為強。
第一步balabala，第二步balabala，第三步……中午是怎麽開始的來著？又是怎麽結束的？
哦，是以自己的結束為結束的。
呸，丟人。
開門進屋，林零正在玩PSP。
“我回來了。”林薇說。
林零“嗯”了聲，頭也沒回。
“有客人。”林薇又說。
林零轉頭快速瞟了一眼，繼續玩。
下一秒，她忽然像想起什麽似的，又轉頭仔細看了一眼，然後一個激靈，飛快地丟掉手柄從沙發上跳起來沖回臥室。
林薇領著程阮阮坐到沙發上，繼續玩剛才林零沒玩完的游戲。
不多時林零出來了，睡衣換成了旗袍，挽了個頭發，如果沒看錯的話好像還畫了個淡妝。
“你好，我是林零，林薇的母親。”林零緩緩伸出手，舉止優雅，儀態大方。
程阮阮趕緊站起來輕輕接住：“阿姨好，我是程阮阮，林薇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個字說得擲地有聲，清楚明白，一點都不拐彎抹角，聲音也不大不小，不卑不亢，就這麽個事，我就這麽說，你就這麽聽，不要不好意思。
林零超喜歡這種直截了當的。
“帶女朋友回來也不事先說一聲，我也好提前準備準備。”她瞪了林薇一眼，又拉過程阮阮說，“她小媽出去買東西了，晚點回來，阿姨先給你做幾個拿手菜。”
然後就在兩雙眼睛的註視下拿出了三包香菇燉雞……味的方便面。
程阮阮看了眼林薇：這就是你說的你媽媽拿手的香菇燉雞面？
林薇點點頭：是的。
程阮阮：U^U
林薇：^。^
“阿姨我來吧。”程阮阮徑直往廚房走去，“您給我講下食材在哪裏，調味料在哪裏，我做飯手藝還可以。”
“好勒！”林零也是一點沒客氣的。
“媽！”哪有一來就讓客人做飯的！
“媽什麽媽要不你去做？”
“媳婦辛苦了，我給你剝幾個蒜吧。”
“那我來煲湯！”林零自告奮勇地說，“香菇燉雞！沒面！正好冰箱裏有半只雞，老砂鍋2個小時，吃完飯喝剛剛好。”
“你行不行啊？”林薇本來想和程阮阮單獨待一會兒，萬一來個廚房PLAY……
“女人怎麽能說不行？”林零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你媽就是靠這一手煲湯技巧收服你小媽的。”
“你確定是煲湯技巧？”林薇挑挑眉。
“怎麽，你沒繼承到？”林零努努嘴。
“您也沒教啊~~~”林薇又想起她的傷心事，忍不住悲從中來。
“不是給你買了那麽多書嗎？如何做好一桌飯。”林零一聽就明白了，這孩子，學習能力真是太差了，一點沒體著我。
三個人在廚房裏各司其職。程阮阮炒菜，林零煲湯，林薇打下手，頗有種歲月靜好母慈子孝的感覺。
“來，試試這香菇熟了沒？”林零叫林薇道。
林薇伸嘴接了一個嚼啊嚼：“好像還有點生。”
“那再煮煮。”
過了10分鐘。
“差不多了，來嘗嘗有沒有鹽味？”
林薇又把嘴伸過去。
“哎我去好腥！”
“是嗎？”林零想了想，“哦，忘記放姜了。”
又過了半小時。
“來。”
林薇算算已經吃三個了：“這味道好像不是香菇？”她一邊吧唧嘴一邊說。
“差不多，能燉雞就行了。”林零不以為然。
“有道理。”
秦莉莉回來的時候林零正對著一桌子好酒好菜流口水。青椒肉絲魚香茄子梅菜幹燒肉，都是平時秦莉莉不讓吃的大油大鹽。
“想吃嗎？”秦莉莉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林零默默接過來擦了擦嘴。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不然一開口就是個硬梆梆的“死”字。
林薇趕緊站出來劈山救母。
“小媽好，這是我女朋友程阮阮。”說著把還栓著圍裙的程阮阮拉到面前，“今天這桌飯菜都是她做的，你快嘗嘗。”
“阮阮好賢惠，薇薇真是和她媽媽一樣有福氣。”秦莉莉不動聲色地誇了4個人，然後牽過程阮阮的手徑直走到客廳。
“來，握住。”她遞給她一對橢圓形的金屬球。
程阮阮：？？？咋的，吃飯前還要先舉行什麽儀式啊？
“這是小媽喜歡你，把你當自家人了。”林零跟過來解釋道，“她這玩意兒可寶貝了，我平時想摸還不讓呢。”
林薇在旁邊欲言又止。
程阮阮想了想，輕輕握住。
“嘀~~~”金屬球上傳來一聲響，“33.2。”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機械地報了個數。
秦莉莉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沖程阮阮點點頭道：“先吃飯吧，今天辛苦了，等下一起玩。”
程阮阮好像看到林零打了個哆嗦。
林薇則捂著嘴，眼中星星點點，仿佛有淚光。
果然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一處，也會有其他處流露出來，讓你知道。程阮阮心想，不禁好生歡喜。
這時，林薇突然說了句：“阮阮你怎麽不穿衣服？”接著不等程阮阮反應就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我媽和小媽還在呢，可不能現場直播，讓她們看了便宜。”
說罷拉起程阮阮就往臥室走：“走，去我房間，你想怎麽玩都可以~~~”
“林薇！”林零叫了聲。
林薇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一只蛤蟆沖自己跳啊跳的，似乎想打架。
“哦呵呵呵羨慕我吃到天鵝肉了嗎？”她笑得可三八了，“誰讓你只是一只小蛤蟆呢？”
要不是秦莉莉拉著林零就上去揍她了。
而秦莉莉在林薇眼裏是條蛇，此時正和蛤蟆纏在一起。
“加油小蛇精，贏了我允許你扒她的皮，吃她的肉。”林薇一副主宰天下的口氣。
“薇，薇薇姐？”程阮阮第一反應是林薇中邪了。
難道剛才那個是驅魔儀式？我沒有做好？沒念臺詞？沒上貢品？薇薇姐家到底什麽來頭？上古神獸？還是神秘異族？
秦莉莉則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急忙跑到廚房，打開冰箱。
“我蘑菇呢？”
林零幾十年也不是白活的，聽她這麽一問當下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燉湯了。”她說，“剛讓林薇嘗嘗熟沒熟，吃了2、3個。”
“那是黃傘菇！我用來擦濕疹的！”秦莉莉又跑到廚房一把掀開砂鍋蓋。
一股奇異的香味竄出來，連“中邪”了的林薇都不能抵抗身體對它的本能。
“來人！上菜！”
“上你個頭！”林零抄起一……算了已經傻了，再打腦子更沒法使了。“這蘑菇毒性強不強？要不要去醫院洗胃什麽的？”她問秦莉莉。
“不用，先灌水。”秦莉莉麻溜兒地兌好涼白開，然後遞給程阮阮，“你來。”
程阮阮毫不遲疑地接過，手在林薇頜邊一卡後者嘴就打開了。
林薇以為程阮阮在給她灌毒。
“你做什麽！”她掙紮著，反抗著，嘴裏還不停叫囂著，“阮阮！為什麽！我待你不薄！連第一次都讓你在上邊咕嚕咕嚕……”
程阮阮差點把杯子一起給她塞嘴裏去。
林零：（⊙.⊙）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秦莉莉：(￢_￢)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秦莉莉：想當年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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