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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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直到走出食堂，咪咪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應聘成功”了。
一頓飯的功夫，說了什麽不記得，只記得他家的魚香茄餅和青椒皮蛋真是好吃極了，如果以後天天都能吃到似乎也不錯？
等等，問題在這裏嗎？問題不是為什麽林薇的“散夥飯”吃成了老子的“賣身餐”嗎？這他媽哪裏是食堂，分明是賊窩啊！販/賣人口是犯法的曉得啵！
她看著一左一右走在兩側的王歡和張萌，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犯。
這兩個可惡的劊子手。
“也就這種小企業才不講究規章制度，以‘自由’為噱頭招攬人才，要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自由往往對應的是散漫，而不是成功。”張萌表面一派平靜，實際上腸子都悔青了。
她就不該放任王歡發揮！紳士怎麽爭得過痞子呢？她不要臉起來給出的條件都是不要臉的！
“林薇在這多少年了？待遇怎麽樣你不清楚？要名名沒有，要利利不行，也就剩點所謂的‘情懷’來騙騙你這種單純的小姑娘了。”
單純的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咪咪忽然有種千裏馬遇到伯樂的感覺。
“錢財易取，情懷難得。”王歡雖然痛失林薇，但歪打正著遇到了“精英”咪，說什麽也不會放過。
“在我們這裏可以感受到最純粹的人文關懷，不像博瑞，跟一臺7×24小時連軸轉的機器一樣，機械又死板，冷酷又無情。”
“你怎麽知道我們機械死板冷酷無情？你來過？你試過？”張萌一萬個不服氣。
“呵，還用試？”
“不用試？”
“還用試？”
“不用試？”
咪咪想歪了。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第三者，在看兩口子爭論關於“行不行”的話題。
“你不行。”
“你試過？”
“還用試？”
“不用試？”
……精彩。
“咪咪覺得呢？”在待人方面，做人資的王歡確實要比做市場的張萌照顧得更周全些。
而且她口改得非常快，從“咪咪小姐”到“咪咪”，不過短短20分鐘時間，距離卻拉近了不止一點點。
“我都行。”咪咪什麽人，差點被叫“爸爸”的，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才不會踏入這種深坑。
“要不你先說說我入職後主要幹嘛吧？”
“和林薇在一個部門嗎？”
“恐怕不在。”王歡搖搖頭說，“編輯部最近不太平靜，而且我個人認為你更適合去項目部，主要做商務這一塊。”
我不要你認為，我要我認為。咪咪心裏這樣想，嘴上卻很有禮貌地說：“你最好把我丟到林薇那個部門去。”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給人一種“非她不娶非她不嫁”的錯覺。
“為什麽？”王歡問。
因為我想會會那個汪主管。
“因為我沒有上過班，萬一捅了婁子，還能讓林薇幫忙出出主意。”幫忙整死那個欺負她的老女人。
“還沒入職就想著捅婁子？”王歡心裏“咯噔”一下，隱隱生出一些不安來。
“只是打個比方，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咪咪笑得人畜無害。
“行叭。”話都說成這樣了，還能怎麽辦呢？自己選的人，含淚也要罩下去。
只是……“林薇已經是個很能捅婁子的人了，你確定還要照那兒捅？不換個地方？”
我就是專門去捅那個地方的。
“我願意把她之前捅出來的洞盡數抹平。”咪咪說。
“可是……”王歡仍有些遲疑。
“來博瑞，你想進哪個部門都行，市場，內容，人資。”張萌拍拍她36D的大胸保證道，“什麽經驗不經驗的，進去了就是經驗！天才到哪都是天才！”
要不是有別的目的咪咪真就去博瑞了。
慧眼識英雄啊！
張萌卻想的不管你去哪個部門我都能給你弄來做市場。
“對了，那個阮阮也在編輯部是啵？”咪咪忽然靈光一閃，又有了主意。
“對。”王歡說。
“喏，你看，我和林薇是室友，她和林薇是對象，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在一起嘛。”順便見識一下這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究竟有什麽本事，能讓林薇拒絕我這個性感尤物。
程阮阮租的一套小標間，簡單的奶白色日式風，和她奶裏奶氣又幹凈溫暖的個人風格如出一轍。
“穿什麽好呢？”她走到衣櫃前，裏面都是些小清新的衣服。
不穿最好。林薇心想。但還是假模假樣地走過去假裝幫忙挑選。
小姑娘的衣櫃就是香，不像我，一股子樟腦丸味道。
然後就在角落裏看到一包樟腦丸。
兩人站得很近，鼻子裏竄進一股若有似無的香。
林薇細細嗅了一下，發現還是樟腦丸。
程阮阮挑了件白色襯衣，黑色包裙，然後在林薇震驚的目光中又把手伸向一個黑色手拿包。
“您這是準備去應聘吶？”林薇想笑又不敢笑。
“我覺得第一次見家長應該正式一點。”程阮阮倒是大大方方的，一點都不覺得哪裏不妥。
“你這已經不叫正式了，叫‘跑業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門推銷保健品呢。”林薇把她的手拿包放在一邊，又拿起一個淡藍色的雙肩包遞給她，“這個吧。”
程阮阮接過來在身前和衣服配了一下：“可我面試的時候就穿的這身，歡姐說一看就很重視這份工作，很尊重他們。”
“你是去我家找工作的？”林薇又選了件白色短T，露腰的那種，然後一條牛仔背背褲，“來，試試這身。”
“可不，應聘做你女朋友，你媽媽就是面試官呀，當然要留個好印象。”程阮阮沒有接，“這身太幼齒了，一點都不成熟。”
“首先，不是應聘做我女朋友，是已經是我女朋友了；其次，我媽不是面試官，頂多算個見證人；然後，這身很乖很好看，很適合你，最重要是不勒著繃著，你呼吸也能暢快點。”
“而且我媽喜歡幼齒，會覺得我老牛吃嫩草有本事。”林薇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她自己女朋友還比她小13歲呢！知道這叫什麽嗎？遺傳。”說罷搓了搓手，準備親自上陣替媳婦換衣服。
“13歲？”程阮阮心裏飛快地算了一下，“那我們才差7歲，阿姨會不會覺得我太大了？”
林薇掃了她口口一眼，嗯，是挺大的。
“不會，7歲剛剛好，再大點體力就跟不上了。”她不知想到了什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有個詞叫‘7年之癢’，意思是7年以下的年齡差癢了還能撓撓，超過7年就不一定撓得住了。”
程阮阮想了想：“總覺得這段話裏故事好多啊。”
“以後慢慢講給你聽。”
“那你先講講為什麽不去博瑞？”程阮阮話鋒一轉道，“咪咪姐那都跨行了，從頭開始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說不定等下就要辛苦了，昨晚練的瑜伽也不知道有用沒用。
“你早上不是這麽說的。”程阮阮記得很清楚，事實上她對林薇的每句話都記得很清楚。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你是怕張萌嗎？”
“我？怕她？”林薇楞了一下，“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因為你看她的眼神躲躲閃閃的。”
“有嗎？”
“有。”
“那我看你的眼神呢？”林薇停下手中動作，轉過身與程阮阮對視道，“是不是堂堂正正的？”
程阮阮也轉過來，認真品味了一下：“不，是色色迷迷的。”
然後她一個墊腳就親在了林薇唇上，那速度，可謂是迅雷不及掩耳掩耳盜鈴兒叮當響，親得那叫一個突如其來防不勝防。
林薇都懵了。
啥玩意兒？
不是該我先上的嗎？
算了，來都來了。
她回手一摟，就圈住程阮阮不細但非常柔軟的腰肢，然後正準備熱情回應一番，卻不想後者又忽然離開了。
蜻蜓點水，走馬觀花。
林薇一口氣憋在心裏，不進不出不上不下，像被人撓了一下癢癢，然後戛然而止。
難受。
“不想離我近點嗎？”程阮阮軟軟地問，一雙眼眸閃閃亮亮，明媚動人。
“想……”何止想近點，簡直想進去。
“那為什麽不去博瑞呢？”話題又轉回來了。
但這會兒林薇正值情欲初起間，腦子裏嗡嗡朦朦的，沒想那麽多就直接回答了：“怕王歡找你麻煩。”
“她們對博瑞有成見，你又支持我去，萬一她們把我通敵賣國的帳算在你頭上怎麽辦？”
“我得保護你。”
“誰讓你是我女人呢……”
“呢”字音剛落軟軟的唇又過來了，帶著一股香甜的熱氣。
這一次不是淺嘗輒止，而是追根究底，切磋琢磨，有一種逐鹿天下舍我其誰的架勢。
林薇怕不怕？怕。這個啵來得太猛太不專業了，讓她懷疑這到底是打啵還是打劫？
“閉眼，張嘴，不許動。”這就是程阮阮給她的感覺，或許前者想表達一種霸道，但技術沒跟上氣勢，要不是林薇退得快，估計鼻子就折了。
唉，看樣子要教的還很多啊。林薇默默嘆了口氣，輕輕摟住程阮阮，回敬了一個纏纏綿綿的“魚游天下”。
歌裏唱：
魚兒魚兒水中游，
游來游去樂悠悠，
倦了臥水草，
餓了覓小蟲……
什麽感覺？
上頭。
跟你媽說今晚在同學家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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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食堂，咪咪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應聘成功”了。
一頓飯的功夫，說了什麽不記得，只記得他家的魚香茄餅和青椒皮蛋真是好吃極了，如果以後天天都能吃到似乎也不錯？
等等，問題在這裏嗎？問題不是為什麽林薇的“散夥飯”吃成了老子的“賣身餐”嗎？這他媽哪裏是食堂，分明是賊窩啊！販/賣人口是犯法的曉得啵！
她看著一左一右走在兩側的王歡和張萌，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犯。
這兩個可惡的劊子手。
“也就這種小企業才不講究規章制度，以‘自由’為噱頭招攬人才，要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自由往往對應的是散漫，而不是成功。”張萌表面一派平靜，實際上腸子都悔青了。
她就不該放任王歡發揮！紳士怎麽爭得過痞子呢？她不要臉起來給出的條件都是不要臉的！
“林薇在這多少年了？待遇怎麽樣你不清楚？要名名沒有，要利利不行，也就剩點所謂的‘情懷’來騙騙你這種單純的小姑娘了。”
單純的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咪咪忽然有種千裏馬遇到伯樂的感覺。
“錢財易取，情懷難得。”王歡雖然痛失林薇，但歪打正著遇到了“精英”咪，說什麽也不會放過。
“在我們這裏可以感受到最純粹的人文關懷，不像博瑞，跟一臺7×24小時連軸轉的機器一樣，機械又死板，冷酷又無情。”
“你怎麽知道我們機械死板冷酷無情？你來過？你試過？”張萌一萬個不服氣。
“呵，還用試？”
“不用試？”
“還用試？”
“不用試？”
咪咪想歪了。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第三者，在看兩口子爭論關於“行不行”的話題。
“你不行。”
“你試過？”
“還用試？”
“不用試？”
……精彩。
“咪咪覺得呢？”在待人方面，做人資的王歡確實要比做市場的張萌照顧得更周全些。
而且她口改得非常快，從“咪咪小姐”到“咪咪”，不過短短20分鐘時間，距離卻拉近了不止一點點。
“我都行。”咪咪什麽人，差點被叫“爸爸”的，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才不會踏入這種深坑。
“要不你先說說我入職後主要幹嘛吧？”
“和林薇在一個部門嗎？”
“恐怕不在。”王歡搖搖頭說，“編輯部最近不太平靜，而且我個人認為你更適合去項目部，主要做商務這一塊。”
我不要你認為，我要我認為。咪咪心裏這樣想，嘴上卻很有禮貌地說：“你最好把我丟到林薇那個部門去。”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給人一種“非她不娶非她不嫁”的錯覺。
“為什麽？”王歡問。
因為我想會會那個汪主管。
“因為我沒有上過班，萬一捅了婁子，還能讓林薇幫忙出出主意。”幫忙整死那個欺負她的老女人。
“還沒入職就想著捅婁子？”王歡心裏“咯噔”一下，隱隱生出一些不安來。
“只是打個比方，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咪咪笑得人畜無害。
“行叭。”話都說成這樣了，還能怎麽辦呢？自己選的人，含淚也要罩下去。
只是……“林薇已經是個很能捅婁子的人了，你確定還要照那兒捅？不換個地方？”
我就是專門去捅那個地方的。
“我願意把她之前捅出來的洞盡數抹平。”咪咪說。
“可是……”王歡仍有些遲疑。
“來博瑞，你想進哪個部門都行，市場，內容，人資。”張萌拍拍她36D的大胸保證道，“什麽經驗不經驗的，進去了就是經驗！天才到哪都是天才！”
要不是有別的目的咪咪真就去博瑞了。
慧眼識英雄啊！
張萌卻想的不管你去哪個部門我都能給你弄來做市場。
“對了，那個阮阮也在編輯部是啵？”咪咪忽然靈光一閃，又有了主意。
“對。”王歡說。
“喏，你看，我和林薇是室友，她和林薇是對象，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在一起嘛。”順便見識一下這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究竟有什麽本事，能讓林薇拒絕我這個性感尤物。
程阮阮租的一套小標間，簡單的奶白色日式風，和她奶裏奶氣又幹凈溫暖的個人風格如出一轍。
“穿什麽好呢？”她走到衣櫃前，裏面都是些小清新的衣服。
不穿最好。林薇心想。但還是假模假樣地走過去假裝幫忙挑選。
小姑娘的衣櫃就是香，不像我，一股子樟腦丸味道。
然後就在角落裏看到一包樟腦丸。
兩人站得很近，鼻子裏竄進一股若有似無的香。
林薇細細嗅了一下，發現還是樟腦丸。
程阮阮挑了件白色襯衣，黑色包裙，然後在林薇震驚的目光中又把手伸向一個黑色手拿包。
“您這是準備去應聘吶？”林薇想笑又不敢笑。
“我覺得第一次見家長應該正式一點。”程阮阮倒是大大方方的，一點都不覺得哪裏不妥。
“你這已經不叫正式了，叫‘跑業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門推銷保健品呢。”林薇把她的手拿包放在一邊，又拿起一個淡藍色的雙肩包遞給她，“這個吧。”
程阮阮接過來在身前和衣服配了一下：“可我面試的時候就穿的這身，歡姐說一看就很重視這份工作，很尊重他們。”
“你是去我家找工作的？”林薇又選了件白色短T，露腰的那種，然後一條牛仔背背褲，“來，試試這身。”
“可不，應聘做你女朋友，你媽媽就是面試官呀，當然要留個好印象。”程阮阮沒有接，“這身太幼齒了，一點都不成熟。”
“首先，不是應聘做我女朋友，是已經是我女朋友了；其次，我媽不是面試官，頂多算個見證人；然後，這身很乖很好看，很適合你，最重要是不勒著繃著，你呼吸也能暢快點。”
“而且我媽喜歡幼齒，會覺得我老牛吃嫩草有本事。”林薇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她自己女朋友還比她小13歲呢！知道這叫什麽嗎？遺傳。”說罷搓了搓手，準備親自上陣替媳婦換衣服。
“13歲？”程阮阮心裏飛快地算了一下，“那我們才差7歲，阿姨會不會覺得我太大了？”
林薇掃了她口口一眼，嗯，是挺大的。
“不會，7歲剛剛好，再大點體力就跟不上了。”她不知想到了什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有個詞叫‘7年之癢’，意思是7年以下的年齡差癢了還能撓撓，超過7年就不一定撓得住了。”
程阮阮想了想：“總覺得這段話裏故事好多啊。”
“以後慢慢講給你聽。”
“那你先講講為什麽不去博瑞？”程阮阮話鋒一轉道，“咪咪姐那都跨行了，從頭開始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說不定等下就要辛苦了，昨晚練的瑜伽也不知道有用沒用。
“你早上不是這麽說的。”程阮阮記得很清楚，事實上她對林薇的每句話都記得很清楚。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你是怕張萌嗎？”
“我？怕她？”林薇楞了一下，“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因為你看她的眼神躲躲閃閃的。”
“有嗎？”
“有。”
“那我看你的眼神呢？”林薇停下手中動作，轉過身與程阮阮對視道，“是不是堂堂正正的？”
程阮阮也轉過來，認真品味了一下：“不，是色色迷迷的。”
然後她一個墊腳就親在了林薇唇上，那速度，可謂是迅雷不及掩耳掩耳盜鈴兒叮當響，親得那叫一個突如其來防不勝防。
林薇都懵了。
啥玩意兒？
不是該我先上的嗎？
算了，來都來了。
她回手一摟，就圈住程阮阮不細但非常柔軟的腰肢，然後正準備熱情回應一番，卻不想後者又忽然離開了。
蜻蜓點水，走馬觀花。
林薇一口氣憋在心裏，不進不出不上不下，像被人撓了一下癢癢，然後戛然而止。
難受。
“不想離我近點嗎？”程阮阮軟軟地問，一雙眼眸閃閃亮亮，明媚動人。
“想……”何止想近點，簡直想進去。
“那為什麽不去博瑞呢？”話題又轉回來了。
但這會兒林薇正值情欲初起間，腦子裏嗡嗡朦朦的，沒想那麽多就直接回答了：“怕王歡找你麻煩。”
“她們對博瑞有成見，你又支持我去，萬一她們把我通敵賣國的帳算在你頭上怎麽辦？”
“我得保護你。”
“誰讓你是我女人呢……”
“呢”字音剛落軟軟的唇又過來了，帶著一股香甜的熱氣。
這一次不是淺嘗輒止，而是追根究底，切磋琢磨，有一種逐鹿天下舍我其誰的架勢。
林薇怕不怕？怕。這個啵來得太猛太不專業了，讓她懷疑這到底是打啵還是打劫？
“閉眼，張嘴，不許動。”這就是程阮阮給她的感覺，或許前者想表達一種霸道，但技術沒跟上氣勢，要不是林薇退得快，估計鼻子就折了。
唉，看樣子要教的還很多啊。林薇默默嘆了口氣，輕輕摟住程阮阮，回敬了一個纏纏綿綿的“魚游天下”。
歌裏唱：
魚兒魚兒水中游，
游來游去樂悠悠，
倦了臥水草，
餓了覓小蟲……
什麽感覺？
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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