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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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什麽？你們在交往？”
“什麽？你辭職了？”
咪咪的嘴，水龍頭的水，噴得那叫一個又密又急，張萌一時不知道該先Pick哪個知識點。
“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她幹脆一起問。
“沒……”
“剛剛。”咪咪搶先一步道。
林薇一口老血噴出來，血壓頓時就升高了。這他媽什麽豬隊友啊！說好的靈魂の默契呢！
“太好了！”要不是周圍人太多張萌就撲上去親她了，“事不宜遲下午就來博瑞辦入職吧，你想要什麽職位？項目負責人？內容主管？”
“我……”
“什麽！你要去博瑞？”王歡本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聽到這立馬一拍桌子，“不行！”
“不行？你哪位？”張萌美眉一挑，“前單位人事專員？簡稱前任？”她輕蔑地笑笑，“一名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你管人家後面找誰”
王歡懶得理她。這個張萌，別的不會這張嘴真是又臭又毒，每次多說幾句就恨不得上去撕了它。
“薇薇，現在出版社和博瑞的關系你知道的，如果這時候去，別人會怎麽看你？”末了她又補充了句，“別稱了某些人的心。”
“呵，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博瑞給的福利待遇都好，別說離職了，就算在職，跳槽也是OJ/BK的。”
“你！”
“錢難掙屎難吃實話難聽，王小姐做人事的，想必更懂得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
“我！”
“阮阮覺得呢？”張萌不等她說完就把話頭轉向了程阮阮。她想得很簡單，處對象費錢，咱這薪水給得高，能住酒店何必鉆小樹林呢？
程阮阮一直沒說話，忙著吃吃這個試試那個。她才來幾天，團建又出去一半時間，基本沒在食堂吃過飯，今天一嘗，果然名不虛傳。
“啊？”忽然被cue，嘴裏的魚香茄餅都來不及咽。
“你覺得薇薇來博瑞怎麽樣？”張萌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挺好的。”程阮阮想了想，認真回道，“做的一樣的事情，上班地點也沒變……”這樣就能時時見到。
後面這句話她沒說，但林薇從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
“說得好！”張萌高興極了，“不枉姐姐疼你。”
林薇白眼一翻，心想哦，又成姐姐了。
“不了，我準備去咪咪那，嘗試一下新的挑戰。”她沖阮阮使了個眼色，表示下來再說，後者會意……後者大概會意吧。
這魚香茄餅是真不錯。
“哦？咪咪小姐在哪裏高就？”王歡本來對程阮阮的態度頗有微詞，但聽到林薇拒絕頓時松了口氣。
“CC美容整形醫院。”咪咪時刻不忘給自家產業做營銷，“你們要做什麽項目直接找我哈，給你們介紹最好的醫生。”
說到這她一臉真誠地看著王歡說：“你已經很漂亮了，眼睛鼻子的什麽都不用動，最多打個水光針讓膚色亮一點，C市這個空氣質量太差了，撲得人灰蒙蒙的，沒精神。”
然後又轉向張萌：“你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肉眼挑不出一丁點瑕疵，放我們那都是當範本的，我想勸都不知從何下口。不過水光針可以做一個，無毒無副作用，現在兩人同行一人免單，算下來跟敷面膜差不多價錢。”
林薇一直知道咪咪的嘴厲害，卻沒想到這麽厲害，畢竟平時沒聽過她介紹業務，但吵架是從來都吵不過的。
張萌和她有同樣的想法。
她兩眼放光，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做銷售最高境界就是“來的都是客，全憑嘴一張”，不管面對什麽牛鬼蛇神都先上一通誇，而且臉不紅心不跳，是棵真正的好苗子。
但她還沒開口就被王歡搶先了。
“咪咪小姐，林薇想去你那嘗試新挑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我們這體驗一下新……”
“博瑞歡迎你。”張萌占著一個地利，她就坐在咪咪旁邊，不像王歡隔著桌子。
她一把握住咪咪的手：“要做就做行業第一，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爬起來也快些。”說罷挑釁地看了王歡一眼。
王歡氣到吐血。
“張萌你不要太過分了！”林薇是被她禍禍走的，眼下這麽優秀的一個銷售人才眼見著又要被搶走，身為人力資源部一員，她的心在滴血。
咪咪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兩人眼中的香饃饃。
“不……”她想說不是不是，我現在無業，拉生意純粹為了多點零花錢，但餘光掃到林薇，後者嘴巴一個勁地往外努，仿佛在示意她什麽。
“不……不瞞你們說，我也確實有點想換個地方待了。”她說得很慢很小心，每個字都在觀察林薇的反應。
嗯，沒反應，說明方向是對的。
“整形美容行業做了30……3年多，現在一點挑戰都沒有，每天單子源源不斷地來，我坐著不動都有收益。”開玩笑，20多個銷售，線上的線下的，要沒單子大家都只能喝西北風了。
“咪咪小姐辛苦了這麽久，眼下又準備進入一個新行業，不如從輕松一點的地方開始，權當是培養興趣了。”王歡小心措著辭。
“薇薇在我們這5年多，條件怎麽樣想必你是知道的，朝九晚五加雙休，工作自由人更自由，不像有的地方進出門打卡，大小便計時……”她朝張萌的位置淡淡掃了一眼，“我們不靠這些虛的制度壓人，靠的是積極、主動、自覺。”
說到這她就想批評林薇了：“有些人是天賦好，悟性高，但懶啊，磨啊，拖啊，白白浪費了大好天賦。”
彼時林薇正忙著和程阮阮眉來眼去，忽然被cue，忙接了句：“是是是，跟歡總的敬職敬業比起來，我確實消極怠工了。”
林薇這人啥本事沒有，但承認起錯誤來那叫一個快準狠。她總覺得大丈夫嘛，能屈能伸，跟美女計較什麽。
但程阮阮顯然不樂意別人汙蔑她薇薇姐，忙替後者辯護道：“不是的歡姐，薇薇姐沒有消極怠工，她團建頭一天晚上加班加到11點多，加到癲癇都犯了，差點釀成醫療事故。”
“什麽？！”
“什麽？！”
王歡和咪咪聞言同時停下手中夾菜的動作，筷子頓在空中，刷一下轉過頭盯著程阮阮。
“癲癇？”
“癲癇？”
兩人又同時開口，然後楞了一下，互相看向對方，尷尬地笑笑。
“你先問吧。”
“你先問吧。”
“好。”
“好。
話音未落，兩人跟商量好似的，又同時把目光轉到林薇身上，下一秒，就聽到兩句異口同聲的：
“什麽癲癇？怎麽回事？”
“什麽癲癇？怎麽回事？”
別樣的默契讓原本緊張的氣氛顯得有些滑稽，知道的知道她們在擔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在唱二人轉呢。
林薇自己也懵得一比。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程阮阮，心想這麽“機密”的事你咋就這麽大剌剌地說出來了呢？萬一被“懂行”的人聽到，那不就穿幫了嗎？
程阮阮顯然考慮不到這麽深刻。她見其餘三人皆是一副緊張的神情，忙把前晚上的情況撿著重要的長話短說，沒兩分鐘，三人就聽明白了。
王歡的明白是字面上的明白，淺顯易懂：就林薇那廝因為想去團建，所以連夜趕稿，然後不幸犯病，好在被及時發現，沒有大礙。
“你有癲癇？”她仔細回憶了下去年的職工體檢，“不對啊，我記得你的體檢報告評分是優啊？”
“……這，這病不顯，平時沒事的時候門診也查不出來的。”林薇急得額頭的汗都出來了。
“哦，嚴重嗎？”
“不嚴重不嚴重，就幾秒鐘時間，四舍五入就是沒發生過。”
“行吧，那你自己當心，該吃藥吃藥，該手術手術。”
手術？林薇虎軀一震，差點嚇尿。這他媽要怎麽手術？摘我YD還是取我YD還是掏我YD？
張萌聽著兩人的對話，拍拍身旁的咪咪道：“你見過林薇發病嗎？”
“……”咪咪不敢回答，怕一開口那磅礴的笑意就會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止都止不住。
因為她的明白，是真的明白。
癲個毛的癇哦，那騷雞扯著加班的幌子在單位篤篤爽呢！嘖嘖，還以為她只是在家裏的頻次提高了，現在看來，居然還有外場服務？
豁喲不得了不得了，這欲求，簡直突飛猛進一日千裏啊！咪咪看了眼自己纖細的手指，心想幸好沒成，不然這手，指不定就折林薇那了。
“怎麽？你也不知道？”張萌聲音低下來。
“嗯。”
“別難過，沒事的，現代醫學這麽發達，啥病不能治？”
“嗯。”
“她也是怕你們擔心才沒說。”
“嗯……”張萌的安慰非常誠懇，咪咪憋笑快憋出內傷了。
對面程阮阮看到這一幕，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但下一秒，腦子裏忽然閃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癲癇……抖動……無法呼吸……不能自控……還有……對外界失去感知……我的天！
她不知想到了什麽，雙頰忽然飛起一抹潮紅。而這個細節，剛好被咪咪的餘光捕捉到。
嘁，你臉紅什麽，人家日本人又沒日……等等，咪咪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她是不是其實知道實情，說出來只是為了給林薇邀功？亦或者只是為了掩蓋之後發生的……臥槽！她倆是不是趁著情欲上頭直接睡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麽積極地去團建，怪不得團建完了還那麽晚才回家，怪不得回家不吃肉，敢情在外面吃飽了嗚嗚嗚~~~
不過人不是才剛入職嗎？這泡茶速度……咪咪感覺自己對林薇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亦師亦友。
朋友之間交流“心得體會”不犯法。
出門在外，都是朋友，承蒙大家多多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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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的嘴，水龍頭的水，噴得那叫一個又密又急，張萌一時不知道該先Pick哪個知識點。
“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她幹脆一起問。
“沒……”
“剛剛。”咪咪搶先一步道。
林薇一口老血噴出來，血壓頓時就升高了。這他媽什麽豬隊友啊！說好的靈魂の默契呢！
“太好了！”要不是周圍人太多張萌就撲上去親她了，“事不宜遲下午就來博瑞辦入職吧，你想要什麽職位？項目負責人？內容主管？”
“我……”
“什麽！你要去博瑞？”王歡本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聽到這立馬一拍桌子，“不行！”
“不行？你哪位？”張萌美眉一挑，“前單位人事專員？簡稱前任？”她輕蔑地笑笑，“一名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你管人家後面找誰”
王歡懶得理她。這個張萌，別的不會這張嘴真是又臭又毒，每次多說幾句就恨不得上去撕了它。
“薇薇，現在出版社和博瑞的關系你知道的，如果這時候去，別人會怎麽看你？”末了她又補充了句，“別稱了某些人的心。”
“呵，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博瑞給的福利待遇都好，別說離職了，就算在職，跳槽也是OJ/BK的。”
“你！”
“錢難掙屎難吃實話難聽，王小姐做人事的，想必更懂得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
“我！”
“阮阮覺得呢？”張萌不等她說完就把話頭轉向了程阮阮。她想得很簡單，處對象費錢，咱這薪水給得高，能住酒店何必鉆小樹林呢？
程阮阮一直沒說話，忙著吃吃這個試試那個。她才來幾天，團建又出去一半時間，基本沒在食堂吃過飯，今天一嘗，果然名不虛傳。
“啊？”忽然被cue，嘴裏的魚香茄餅都來不及咽。
“你覺得薇薇來博瑞怎麽樣？”張萌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挺好的。”程阮阮想了想，認真回道，“做的一樣的事情，上班地點也沒變……”這樣就能時時見到。
後面這句話她沒說，但林薇從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
“說得好！”張萌高興極了，“不枉姐姐疼你。”
林薇白眼一翻，心想哦，又成姐姐了。
“不了，我準備去咪咪那，嘗試一下新的挑戰。”她沖阮阮使了個眼色，表示下來再說，後者會意……後者大概會意吧。
這魚香茄餅是真不錯。
“哦？咪咪小姐在哪裏高就？”王歡本來對程阮阮的態度頗有微詞，但聽到林薇拒絕頓時松了口氣。
“CC美容整形醫院。”咪咪時刻不忘給自家產業做營銷，“你們要做什麽項目直接找我哈，給你們介紹最好的醫生。”
說到這她一臉真誠地看著王歡說：“你已經很漂亮了，眼睛鼻子的什麽都不用動，最多打個水光針讓膚色亮一點，C市這個空氣質量太差了，撲得人灰蒙蒙的，沒精神。”
然後又轉向張萌：“你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肉眼挑不出一丁點瑕疵，放我們那都是當範本的，我想勸都不知從何下口。不過水光針可以做一個，無毒無副作用，現在兩人同行一人免單，算下來跟敷面膜差不多價錢。”
林薇一直知道咪咪的嘴厲害，卻沒想到這麽厲害，畢竟平時沒聽過她介紹業務，但吵架是從來都吵不過的。
張萌和她有同樣的想法。
她兩眼放光，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做銷售最高境界就是“來的都是客，全憑嘴一張”，不管面對什麽牛鬼蛇神都先上一通誇，而且臉不紅心不跳，是棵真正的好苗子。
但她還沒開口就被王歡搶先了。
“咪咪小姐，林薇想去你那嘗試新挑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我們這體驗一下新……”
“博瑞歡迎你。”張萌占著一個地利，她就坐在咪咪旁邊，不像王歡隔著桌子。
她一把握住咪咪的手：“要做就做行業第一，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爬起來也快些。”說罷挑釁地看了王歡一眼。
王歡氣到吐血。
“張萌你不要太過分了！”林薇是被她禍禍走的，眼下這麽優秀的一個銷售人才眼見著又要被搶走，身為人力資源部一員，她的心在滴血。
咪咪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兩人眼中的香饃饃。
“不……”她想說不是不是，我現在無業，拉生意純粹為了多點零花錢，但餘光掃到林薇，後者嘴巴一個勁地往外努，仿佛在示意她什麽。
“不……不瞞你們說，我也確實有點想換個地方待了。”她說得很慢很小心，每個字都在觀察林薇的反應。
嗯，沒反應，說明方向是對的。
“整形美容行業做了30……3年多，現在一點挑戰都沒有，每天單子源源不斷地來，我坐著不動都有收益。”開玩笑，20多個銷售，線上的線下的，要沒單子大家都只能喝西北風了。
“咪咪小姐辛苦了這麽久，眼下又準備進入一個新行業，不如從輕松一點的地方開始，權當是培養興趣了。”王歡小心措著辭。
“薇薇在我們這5年多，條件怎麽樣想必你是知道的，朝九晚五加雙休，工作自由人更自由，不像有的地方進出門打卡，大小便計時……”她朝張萌的位置淡淡掃了一眼，“我們不靠這些虛的制度壓人，靠的是積極、主動、自覺。”
說到這她就想批評林薇了：“有些人是天賦好，悟性高，但懶啊，磨啊，拖啊，白白浪費了大好天賦。”
彼時林薇正忙著和程阮阮眉來眼去，忽然被cue，忙接了句：“是是是，跟歡總的敬職敬業比起來，我確實消極怠工了。”
林薇這人啥本事沒有，但承認起錯誤來那叫一個快準狠。她總覺得大丈夫嘛，能屈能伸，跟美女計較什麽。
但程阮阮顯然不樂意別人汙蔑她薇薇姐，忙替後者辯護道：“不是的歡姐，薇薇姐沒有消極怠工，她團建頭一天晚上加班加到11點多，加到癲癇都犯了，差點釀成醫療事故。”
“什麽？！”
“什麽？！”
王歡和咪咪聞言同時停下手中夾菜的動作，筷子頓在空中，刷一下轉過頭盯著程阮阮。
“癲癇？”
“癲癇？”
兩人又同時開口，然後楞了一下，互相看向對方，尷尬地笑笑。
“你先問吧。”
“你先問吧。”
“好。”
“好。
話音未落，兩人跟商量好似的，又同時把目光轉到林薇身上，下一秒，就聽到兩句異口同聲的：
“什麽癲癇？怎麽回事？”
“什麽癲癇？怎麽回事？”
別樣的默契讓原本緊張的氣氛顯得有些滑稽，知道的知道她們在擔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在唱二人轉呢。
林薇自己也懵得一比。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程阮阮，心想這麽“機密”的事你咋就這麽大剌剌地說出來了呢？萬一被“懂行”的人聽到，那不就穿幫了嗎？
程阮阮顯然考慮不到這麽深刻。她見其餘三人皆是一副緊張的神情，忙把前晚上的情況撿著重要的長話短說，沒兩分鐘，三人就聽明白了。
王歡的明白是字面上的明白，淺顯易懂：就林薇那廝因為想去團建，所以連夜趕稿，然後不幸犯病，好在被及時發現，沒有大礙。
“你有癲癇？”她仔細回憶了下去年的職工體檢，“不對啊，我記得你的體檢報告評分是優啊？”
“……這，這病不顯，平時沒事的時候門診也查不出來的。”林薇急得額頭的汗都出來了。
“哦，嚴重嗎？”
“不嚴重不嚴重，就幾秒鐘時間，四舍五入就是沒發生過。”
“行吧，那你自己當心，該吃藥吃藥，該手術手術。”
手術？林薇虎軀一震，差點嚇尿。這他媽要怎麽手術？摘我YD還是取我YD還是掏我YD？
張萌聽著兩人的對話，拍拍身旁的咪咪道：“你見過林薇發病嗎？”
“……”咪咪不敢回答，怕一開口那磅礴的笑意就會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止都止不住。
因為她的明白，是真的明白。
癲個毛的癇哦，那騷雞扯著加班的幌子在單位篤篤爽呢！嘖嘖，還以為她只是在家裏的頻次提高了，現在看來，居然還有外場服務？
豁喲不得了不得了，這欲求，簡直突飛猛進一日千裏啊！咪咪看了眼自己纖細的手指，心想幸好沒成，不然這手，指不定就折林薇那了。
“怎麽？你也不知道？”張萌聲音低下來。
“嗯。”
“別難過，沒事的，現代醫學這麽發達，啥病不能治？”
“嗯。”
“她也是怕你們擔心才沒說。”
“嗯……”張萌的安慰非常誠懇，咪咪憋笑快憋出內傷了。
對面程阮阮看到這一幕，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但下一秒，腦子裏忽然閃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癲癇……抖動……無法呼吸……不能自控……還有……對外界失去感知……我的天！
她不知想到了什麽，雙頰忽然飛起一抹潮紅。而這個細節，剛好被咪咪的餘光捕捉到。
嘁，你臉紅什麽，人家日本人又沒日……等等，咪咪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她是不是其實知道實情，說出來只是為了給林薇邀功？亦或者只是為了掩蓋之後發生的……臥槽！她倆是不是趁著情欲上頭直接睡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麽積極地去團建，怪不得團建完了還那麽晚才回家，怪不得回家不吃肉，敢情在外面吃飽了嗚嗚嗚~~~
不過人不是才剛入職嗎？這泡茶速度……咪咪感覺自己對林薇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亦師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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