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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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林薇第一次知道原來尷尬這種情緒是具象存在的，此刻正彌漫在周圍空氣裏，多得都他媽能擰出水來了。
一位大姐站在門內，瞪圓了眼睛看著兩人道：“幹啥呢？野/戰啊？咱這是醫務室，賓館前面右轉。”
“沒有沒有，”雖然想有來著。林薇撩起程阮阮的褲腳對大姐說，“我朋友腳扭了，麻煩給看看。”
“哦~~~腳扭了啊~~~”大姐拉長語調，一副“人腳扭了你還吃人豆腐真是過分”的表情。
“進來吧。”她幽幽甩出一句，那眼神，和看流氓沒差。
林薇自知理虧，灰溜溜地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進門才發現裏面還有個小姑娘趴在接待臺上，正伸長了脖子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她們。
“出來接診了。”大姐說。
“好的。”小姑娘答應得挺幹脆，腳下卻半步都沒有動。
“叫你接診了！”
“等等嘛~~~”姑娘小聲嘟囔了句，“趴太久，腿麻了都。”說完小心翼翼地瞅了林薇一眼，生怕她聽出自己話中的內涵意思。
林薇：臥槽被看全套了！她當即兇巴巴地瞪回去，嚇得小姑娘猛縮脖子。
這時一名副教官匆匆趕到，對大姐說：“李醫生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學員，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您給看看有沒有大礙。”
李醫生一邊戴手套一邊回他：“你們就是這麽帶學員的？受傷了不馬上送來還得人自己摸上門？”
“沒沒沒，想送來著，跟了一路都沒找著換手的機會。”副教官悻悻然說，人倆恩愛著呢，我半路殺出去多不道德啊？
“醫生你先給看看傷。”林薇覺得這醫生態度真是差，哪兒哪兒都能杠一下。
“哦，這時候又著急了？”李醫生白了她一眼。
林薇：我忍。
“剛你要不給人那麽杵一下再等半小時看都行。”
林薇：我日。
簡單包紮後李醫生告訴幾人：“不嚴重，別擔心，休息兩天就好了。”說完像想起什麽似的，又專門叮囑了林薇一句，“別碰人腳。”
林薇：“謝……”
“抱不動就扶著，逞什麽強，損人不利己。”
林薇：日。
“謝謝醫生。”程阮阮也覺得這醫生說話有點難聽，但本事是真不錯，本來疼得厲害的腳，經過她這麽一捏二揉三包的，竟然一點都不痛了。
李醫生聞言淡淡瞟了她一眼：“不謝，不痛是因為給你敷了麻藥，管30分鐘。”
“……”程阮阮也想日了。
30分鐘？林薇算了算時間，然後問阮阮：“要不在這睡會兒？”
“不行！”李醫生本來都準備走了，一聽這話趕緊回頭道，“要睡回賓館去，咱這條件簡陋，床小被薄的，可沒門那麽結實。”說完還狠狠瞪了林薇一眼，似乎在警告她。
林薇：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
李醫生：自信一點，把“嗎”字去掉。
林薇：……
李醫生走了，副教官登記完診斷記錄後也離開了，病房裏只剩下林程二人和正在收拾工具的小姑娘。
“感覺怎麽樣？”林薇看著程阮阮被包得像白蘿蔔一樣的腳，心想好看的人真是連腳看起來都和別人不一樣。
程阮阮動了動腳，仔細感受了一下說：“一點都不痛，不過李醫生說是因為敷了麻藥，藥效過後就不知道了。”
“藥效過後也不會痛的。”旁邊小姑娘說。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沒敢擡頭直視兩人，“李老師是骨傷科的專家，看這點扭傷小意思的。”
“什麽？專家？”林薇明顯不信，“專家不在醫院呆著跑這個山莊來做什麽？搞副業啊？”
“不是不是，”小姑娘頓了頓，又悄咪咪看了眼四周，這才超小聲地說，“本來在醫院的，得罪人了，就被流放過來了。”
“流放？”林薇覺得這個詞用得很有意思，“得罪誰了？怎麽得罪的？快說來聽聽。”她一副八卦臉，並不比剛才小姑娘偷看她們打啵時正經多少。
“也沒什麽，就院長他姨腰閃了，想找李老師治治，結果一請說‘不上門’，二去說‘別插隊’，好不容易等到隊排完了又說人‘沒掛號’。”
“就這樣？”就放棄一個專家？
“也不全是，李老師平時投訴比較多……但不是專業問題哦，李老師醫術很高明的，只是說話比較討厭，容易得罪人。”
林薇心想那是“比較討厭”嗎？那是“討厭死了”！
“所以快退休了都升不了職稱，現在還被流放到這裏，唉。” 小姑娘說起這個也是意難平。
“好像咱汪主管。”林薇小聲沖程阮阮道，“老派，固執，就像是一件東西而不是人，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這世道還是要多變通才吃得開呀！”她假假地感慨了句。
“那姐姐你們聊著，我先出去了。”小姑娘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需要鎖門嗎？”問完還別有深意地看了林薇一眼。
林薇：我是這種人？
小姑娘：是。
林薇覺得這小姑娘很有趣：“你叫什麽名字？”
“羅落落。”
“羅落落？”抱歉，舌頭有點捋不直，林薇感覺自己在趕豬，luoluoluo。
“嗯，有事隨時叫我哈，我就在外面，這屋子不隔音。”落落似乎話裏有話。
林薇：那你問我鎖不鎖門？鎖不鎖有差嗎？
小姑娘：不看也聽聽嘛~~~
終於屋子只剩下兩人，程阮阮靠在床頭，林薇坐在她旁邊。四目相對，眉眼帶笑，空氣中有暧意在流轉。
“她好好玩哦噶。”林薇撓撓頭，似乎在掩飾被落落戲耍的尷尬。
“你也很好玩啊。”程阮阮捂著嘴咯咯笑，“不是撞鼻子就是咬鼻子，怎麽，特別喜歡我鼻子？”
“不是，是特別喜歡你。”林薇下意識回了句，然後才發現咦？彎轉這麽快的嗎？速度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
“啊，那個，不好意思，咬疼了嗎？”不知道為什麽，在別人面前林薇一張嘴能叭叭上天，一到程阮阮這就只剩吃飯喝水兩項基本功能了。
最多再加個打啵。
或者別的。
想著想著就想遠了，林薇雙頰飛起一抹嫣紅。
程阮阮：老司機帶帶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我也喜歡你。”程阮阮輕輕回了句，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十分堅定。
“哦。”林薇還沈浸在《論嘴的10大妙用》裏，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0.1秒之後。
“啥？”她刷一下轉過頭，眼睛直直地盯著程阮阮，“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我……”
“算了你是不是說喜歡我？”
“嗯……”
“別否認哦我聽力很好的！和你視力一樣好！”林薇超級激動，感覺心裏有一個水龍頭忽然被擰開了，流出來一股滾燙的開水，隨著血液淌遍全身。
“對啊，喜歡你啊。”程阮阮覺得她這個反應好可愛，像小孩子被獎勵了棒棒糖一樣，“不喜歡能讓你親兩次嗎？”
“啥？親兩次？”林薇趁大腦宕機之前抓緊回憶了一下……“哦不不不那兩次不算的，都是小打小鬧誤打誤撞，根本不能代表我的真正實力。”說完她狡黠一笑，眼中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還閃亮。
程阮阮疑惑地眨眨眼：“真正實……”
力字被堵在了嘴巴裏。
魚兒游進小池塘，滿園春色花正香；小荷才露尖尖角，已被春蜂采蜜忙。
分不清誰是魚兒誰是池塘，誰的小荷誰的芬芳，只知道春意盎然花正開，交/纏舔舐心頭暖，美味在唇齒間交互，聽取水聲一片。
林小魚醉了，醉在程阮阮的池塘裏。池塘不大，卻異常濕滑，每一寸空間都是一個新的天堂，一次新的體驗，每到一處都能激起一陣新的顫栗。
山壁細棱縷縷，苔叢異香陣陣。溫暖包裹著它，水波挑/逗著它，還有一條五彩斑斕的小魚兒吸引著它。
是程小魚。
程小魚剛從懵圈中回過神來，正猶豫著該留守自家一畝三分地還是出去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忽然它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空空蕩蕩，卻嗡嗡作響，它分不清東南西南，只能憑著感覺左突突右突突。
突得林薇一楞一楞的，腳趾母都抓緊了。
這是什麽新玩法？
很奇妙的感覺，是魚頭吻過齒間筋，是魚尾掃過口腔壁。它毫無章法，沒有規律，你不知道它會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什麽時候，以什麽姿勢。
感官都被放大了，林薇只覺得渾身上下無比舒暢，像被打開了任督二脈，整個人飄飄欲仙，法力無邊。
嘴裏是癢的，身體是癢的，心裏更癢，癢到她再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打起精神反守為攻。
拿下程小魚。
程小魚游得很快，它想得很簡單，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速度夠快欲/望就追不上我。
但林小魚上陣殺敵向來講究一個“穩”字，它堅信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
所以它靈活控制著船速，時而激流猛進，時而蝸牛爬行，看似不疾不徐，實則每一步都在掌握之中。
果然不一會兒，程小魚就被逼到墻角，無路可逃了。
吃瓜群眾：親上了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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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第一次知道原來尷尬這種情緒是具象存在的，此刻正彌漫在周圍空氣裏，多得都他媽能擰出水來了。
一位大姐站在門內，瞪圓了眼睛看著兩人道：“幹啥呢？野/戰啊？咱這是醫務室，賓館前面右轉。”
“沒有沒有，”雖然想有來著。林薇撩起程阮阮的褲腳對大姐說，“我朋友腳扭了，麻煩給看看。”
“哦~~~腳扭了啊~~~”大姐拉長語調，一副“人腳扭了你還吃人豆腐真是過分”的表情。
“進來吧。”她幽幽甩出一句，那眼神，和看流氓沒差。
林薇自知理虧，灰溜溜地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進門才發現裏面還有個小姑娘趴在接待臺上，正伸長了脖子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她們。
“出來接診了。”大姐說。
“好的。”小姑娘答應得挺幹脆，腳下卻半步都沒有動。
“叫你接診了！”
“等等嘛~~~”姑娘小聲嘟囔了句，“趴太久，腿麻了都。”說完小心翼翼地瞅了林薇一眼，生怕她聽出自己話中的內涵意思。
林薇：臥槽被看全套了！她當即兇巴巴地瞪回去，嚇得小姑娘猛縮脖子。
這時一名副教官匆匆趕到，對大姐說：“李醫生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學員，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您給看看有沒有大礙。”
李醫生一邊戴手套一邊回他：“你們就是這麽帶學員的？受傷了不馬上送來還得人自己摸上門？”
“沒沒沒，想送來著，跟了一路都沒找著換手的機會。”副教官悻悻然說，人倆恩愛著呢，我半路殺出去多不道德啊？
“醫生你先給看看傷。”林薇覺得這醫生態度真是差，哪兒哪兒都能杠一下。
“哦，這時候又著急了？”李醫生白了她一眼。
林薇：我忍。
“剛你要不給人那麽杵一下再等半小時看都行。”
林薇：我日。
簡單包紮後李醫生告訴幾人：“不嚴重，別擔心，休息兩天就好了。”說完像想起什麽似的，又專門叮囑了林薇一句，“別碰人腳。”
林薇：“謝……”
“抱不動就扶著，逞什麽強，損人不利己。”
林薇：日。
“謝謝醫生。”程阮阮也覺得這醫生說話有點難聽，但本事是真不錯，本來疼得厲害的腳，經過她這麽一捏二揉三包的，竟然一點都不痛了。
李醫生聞言淡淡瞟了她一眼：“不謝，不痛是因為給你敷了麻藥，管30分鐘。”
“……”程阮阮也想日了。
30分鐘？林薇算了算時間，然後問阮阮：“要不在這睡會兒？”
“不行！”李醫生本來都準備走了，一聽這話趕緊回頭道，“要睡回賓館去，咱這條件簡陋，床小被薄的，可沒門那麽結實。”說完還狠狠瞪了林薇一眼，似乎在警告她。
林薇：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
李醫生：自信一點，把“嗎”字去掉。
林薇：……
李醫生走了，副教官登記完診斷記錄後也離開了，病房裏只剩下林程二人和正在收拾工具的小姑娘。
“感覺怎麽樣？”林薇看著程阮阮被包得像白蘿蔔一樣的腳，心想好看的人真是連腳看起來都和別人不一樣。
程阮阮動了動腳，仔細感受了一下說：“一點都不痛，不過李醫生說是因為敷了麻藥，藥效過後就不知道了。”
“藥效過後也不會痛的。”旁邊小姑娘說。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沒敢擡頭直視兩人，“李老師是骨傷科的專家，看這點扭傷小意思的。”
“什麽？專家？”林薇明顯不信，“專家不在醫院呆著跑這個山莊來做什麽？搞副業啊？”
“不是不是，”小姑娘頓了頓，又悄咪咪看了眼四周，這才超小聲地說，“本來在醫院的，得罪人了，就被流放過來了。”
“流放？”林薇覺得這個詞用得很有意思，“得罪誰了？怎麽得罪的？快說來聽聽。”她一副八卦臉，並不比剛才小姑娘偷看她們打啵時正經多少。
“也沒什麽，就院長他姨腰閃了，想找李老師治治，結果一請說‘不上門’，二去說‘別插隊’，好不容易等到隊排完了又說人‘沒掛號’。”
“就這樣？”就放棄一個專家？
“也不全是，李老師平時投訴比較多……但不是專業問題哦，李老師醫術很高明的，只是說話比較討厭，容易得罪人。”
林薇心想那是“比較討厭”嗎？那是“討厭死了”！
“所以快退休了都升不了職稱，現在還被流放到這裏，唉。” 小姑娘說起這個也是意難平。
“好像咱汪主管。”林薇小聲沖程阮阮道，“老派，固執，就像是一件東西而不是人，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這世道還是要多變通才吃得開呀！”她假假地感慨了句。
“那姐姐你們聊著，我先出去了。”小姑娘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需要鎖門嗎？”問完還別有深意地看了林薇一眼。
林薇：我是這種人？
小姑娘：是。
林薇覺得這小姑娘很有趣：“你叫什麽名字？”
“羅落落。”
“羅落落？”抱歉，舌頭有點捋不直，林薇感覺自己在趕豬，luoluoluo。
“嗯，有事隨時叫我哈，我就在外面，這屋子不隔音。”落落似乎話裏有話。
林薇：那你問我鎖不鎖門？鎖不鎖有差嗎？
小姑娘：不看也聽聽嘛~~~
終於屋子只剩下兩人，程阮阮靠在床頭，林薇坐在她旁邊。四目相對，眉眼帶笑，空氣中有暧意在流轉。
“她好好玩哦噶。”林薇撓撓頭，似乎在掩飾被落落戲耍的尷尬。
“你也很好玩啊。”程阮阮捂著嘴咯咯笑，“不是撞鼻子就是咬鼻子，怎麽，特別喜歡我鼻子？”
“不是，是特別喜歡你。”林薇下意識回了句，然後才發現咦？彎轉這麽快的嗎？速度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
“啊，那個，不好意思，咬疼了嗎？”不知道為什麽，在別人面前林薇一張嘴能叭叭上天，一到程阮阮這就只剩吃飯喝水兩項基本功能了。
最多再加個打啵。
或者別的。
想著想著就想遠了，林薇雙頰飛起一抹嫣紅。
程阮阮：老司機帶帶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我也喜歡你。”程阮阮輕輕回了句，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十分堅定。
“哦。”林薇還沈浸在《論嘴的10大妙用》裏，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0.1秒之後。
“啥？”她刷一下轉過頭，眼睛直直地盯著程阮阮，“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我……”
“算了你是不是說喜歡我？”
“嗯……”
“別否認哦我聽力很好的！和你視力一樣好！”林薇超級激動，感覺心裏有一個水龍頭忽然被擰開了，流出來一股滾燙的開水，隨著血液淌遍全身。
“對啊，喜歡你啊。”程阮阮覺得她這個反應好可愛，像小孩子被獎勵了棒棒糖一樣，“不喜歡能讓你親兩次嗎？”
“啥？親兩次？”林薇趁大腦宕機之前抓緊回憶了一下……“哦不不不那兩次不算的，都是小打小鬧誤打誤撞，根本不能代表我的真正實力。”說完她狡黠一笑，眼中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還閃亮。
程阮阮疑惑地眨眨眼：“真正實……”
力字被堵在了嘴巴裏。
魚兒游進小池塘，滿園春色花正香；小荷才露尖尖角，已被春蜂采蜜忙。
分不清誰是魚兒誰是池塘，誰的小荷誰的芬芳，只知道春意盎然花正開，交/纏舔舐心頭暖，美味在唇齒間交互，聽取水聲一片。
林小魚醉了，醉在程阮阮的池塘裏。池塘不大，卻異常濕滑，每一寸空間都是一個新的天堂，一次新的體驗，每到一處都能激起一陣新的顫栗。
山壁細棱縷縷，苔叢異香陣陣。溫暖包裹著它，水波挑/逗著它，還有一條五彩斑斕的小魚兒吸引著它。
是程小魚。
程小魚剛從懵圈中回過神來，正猶豫著該留守自家一畝三分地還是出去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忽然它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空空蕩蕩，卻嗡嗡作響，它分不清東南西南，只能憑著感覺左突突右突突。
突得林薇一楞一楞的，腳趾母都抓緊了。
這是什麽新玩法？
很奇妙的感覺，是魚頭吻過齒間筋，是魚尾掃過口腔壁。它毫無章法，沒有規律，你不知道它會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什麽時候，以什麽姿勢。
感官都被放大了，林薇只覺得渾身上下無比舒暢，像被打開了任督二脈，整個人飄飄欲仙，法力無邊。
嘴裏是癢的，身體是癢的，心裏更癢，癢到她再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打起精神反守為攻。
拿下程小魚。
程小魚游得很快，它想得很簡單，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速度夠快欲/望就追不上我。
但林小魚上陣殺敵向來講究一個“穩”字，它堅信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
所以它靈活控制著船速，時而激流猛進，時而蝸牛爬行，看似不疾不徐，實則每一步都在掌握之中。
果然不一會兒，程小魚就被逼到墻角，無路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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