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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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稿子一如既往地沒有完成。
林薇睜大了眼睛看著對面汪主管唾沫橫飛，嘴巴快速地一張一合，她粉面含笑，一副鄭重其事洗耳恭聽的樣子，耳朵卻自動屏蔽了所有聲音。
直到“明天部門團建，你就不要去了，早點把稿子趕出來，讓我安安心心拿一次全績效。”
“好……啥？團建？”
“對啊，你最喜歡的溫泉SPA，可惜咯~~~~”汪主管遺憾地搖搖頭，“沒辦法，工作重要，回頭給你發照片哈。”
“溫泉SPA？？？”林薇激動得聲音都變了，“不不不不我去我去我要去！汪主管您等著，我立馬回去寫！明天早上9點，哦不，12點，今晚12點前一定發到您郵箱！”
“今晚12點？你確定？”
“確定確定，百分百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林薇說完就跳出了辦公室，留下原本一臉和善的汪主管漸漸收起笑容。
“這次談判挺重要的，你確定讓她跟著去？”身後隔間走出來一個人。
“就是因為重要，才需要拉個墊背的。”汪主管冷眼看著面前的文件，“談好了，我大功一件；談不成，就是她林薇的責任。”
“哎唷，這麽狠啊？”那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人家剛把主管的位置讓給你，你就在背後捅她刀子，真是好過分呢~~~”
“過分？”汪主管冷哼一聲，“不急，還有更過分的。”
……
“這也太難了~~~~”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林薇紅著眼睛，看著仍沒幾頁的WORD文檔，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口申口今。
她拿出手機，“啪啪”就給瞇瞇發了條消息：“大咪子，你說我工作要能有寫小肉/文一半的靈感，這主編的位子是不是早坐上了？”
瞇瞇很快回道：“何止主編，社長肯定都沒問題，還是行內龍頭業內第一的那種，其他社望洋興嘆鞭長莫及。”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實誠人。”林薇笑得合不攏嘴，“那幹脆咱合夥開一個小作坊，我寫，你賣，等賺了錢就可以天天吃美食，夜夜睡美人了！”
“呸！天天吃牢飯差不多。”
“呸！性是推動人類社會進步的第一生產力，我這為了造福百姓天天絞盡腦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GUO家不給我發獎狀都算是屈才了，咋還能讓我吃牢飯呢？”
“‘掃黃打非’是維護GUO家文化安全和文化市場秩序的重要舉措。”
“你要搬出這個那咱可就沒啥好說的了。”
“其中‘掃黃’是指掃除有黃色內容的書刊、YIN穢色情信息等危害人們身心健康、汙染社會文化環境的文化垃圾。”
“拉黑警告。”
“姐妹不犯法，犯法無姐妹。”
“那我寫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還看得賊他媽起勁兒？”
“幫助GUO家監督你，教育你，鞭撻你。”
“傻逼。”最後這兩個字林薇不是打出來的，而是實在沒忍住從嘴裏罵出來的，罵完她還不解氣，又飛快地發過去一句“祝你本月沒有性/生活！”
手機那頭久久沒有回覆。
“怎麽不嗶嗶了？挖地雷去了？”林薇開心地發出了勝利者宣言，屏幕上卻顯示出一句“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紅彤彤的感嘆號仿佛在嘲笑她的幼稚。
“臥槽！”林薇忍不住又罵了句，這次罵得比較大聲，震在墻壁上的回音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哎喲我去，咋罵出聲了呢？她趕緊捂住嘴巴，左右看了看。
幸好沒人。
林薇一直很註意個人形象，畢竟她給自己的定位是“CC出版社第一仙女”，剛開始連放/屁都要憋回家，後來發現括約肌不聽使喚，這才算了。
總之她在單位很少大聲說話，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著自己天真無邪清純可愛的美好形象。
然而……
“薇薇姐好。”身後傳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
嚇得林薇差點把手裏的手機摔出去。
她惶惶不安地回過頭，誒，這不那誰，新來的春天妹子嘛！
“春，哦不，阮阮好。”林薇頓時眼睛也不紅了，腦袋也不痛了，剛和瞇瞇鬥嘴鬥出來的氣也瞬間煙消雲散了，“剛來嗎？”
“來了一會兒了。”
納尼？來了一會兒了？那不是聽到我罵臟話了？哎呀呀真是流年不利時運不濟，這麽重要的第一印象咋就建立在口誤上了呢。
林薇努力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訕笑說：“呵呵，是嗎，那啥，第一天工作怎麽樣，累不累，要不要泡杯茶休息一下？”
“不用了，謝謝。”
謔喲？這麽急著拒絕我的好意？難道？林薇心中電光一閃，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難道她看到我和大咪子的聊天記錄了？知道我在從事不法……哦不，是知道我在寫小黃/文？哎呀呀呀這可怎麽辦，我這光輝偉岸的玉女形象啊！
正想著，程阮阮又開口了：“薇薇姐，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林薇二話不說先來了個否認三連。
然而程阮阮並沒有給她拒絕的時間：“請問校園版的收稿條件和都市版一樣嗎？題材方面有要求嗎？靈異的可以嗎？”
“不可以。”業務方面林薇是專業的，“現在國家掃黃，哦不，是倡導黃……不對不對，總之不能寫鬼怪了，不能宣揚封建迷信，之前收的靈異文也都退稿了。”
“好吧。”
“阮阮啊，記住，審稿一定要嚴謹，而且必須緊跟國家政策，一點擦邊球都不能打。”林薇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真是毫無底氣。
“嗯，記住了，謝謝薇薇姐。”程阮阮嘴上答應著，腳下卻像生了根似的，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四目相對，一秒，兩秒，三秒……
相顧無言，十分尷尬，雖然美色在前令人心動，但對於林薇這種心裏有鬼的人來說，哪怕對面國色天香，此刻也是萬般煎熬。
“呃……還有什麽事嗎？”她故作鎮定地問。
“沒有了。”
沒有就快點回去工作啊！業務量這麽不飽和嗎！汪主管怎麽分配任務的！林薇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心裏慌得一逼，臉上笑容也越來越僵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然後她發現程阮阮的目光其實並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很久，反而有意無意地老往她顯示器屏幕上掃。
顯示器？屏幕？林薇楞了一下，隨即立馬回過頭！
熟悉的桌面，熟悉的文檔，熟悉的內容……
淡藍色的WORD文檔被縮小了掛在屏幕右上角，12個頁面密密麻麻擠滿了比螞蟻還小的文字。
林薇迅速瀏覽起上面的內容來。
標題：《關於打造過硬的文化文學產業》
“全省文學創作數量繼續保持增長態勢，各類型小說百花競放。”嗯，開篇就是一通誇，沒毛病。
“從天馬行空的想象轉向立足現實的創作作品越來越多。”緊跟國家政策，OJ/BK。
“各路作家紛紛以質量維系整體文學生態……”
“營造良好的文藝批評氛圍……”
一路下來林薇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該文立意深刻，主題明確，行文流暢，天馬行空卻沒有脫離實際，既弘揚了傳統文化精神，又表明了出版社現有的政治態度，VERY GOOD。
呵呵，畢竟只是個區區8000字的政務通稿，對我這種作家級別的編輯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林薇正看得起勁，微微揚起的嘴角還沒來得及固定成型，目光就掃到最後兩頁。
“……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落細落小落實上下功夫，林冉和段姣姣XXXX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發出了XXXX的聲音，共赴社會主義XXXX之大和諧。”
“……數小時後，床上地下一片狼藉。林冉因為消耗太多精力導致身體無法動彈，幾近虛脫，而段姣姣也再沒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只留下一雙半瞇的眼睛，時不時眨巴兩下，表示她還活著。”
臥槽？？？！！！林薇眼睛都直了。
這特麽？這不是今天要交的小黃稿嗎？咋跑這兒上面來了？
她瞬間面無血色，背脊因為緊張而繃得筆直，小腿肚子也差點抽筋。
難道是剛才寫得太上頭？一時忘我？還是鍵盤通了靈？自動幫忙把後面的故事情節補全了？
不不不，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林薇顫顫巍巍地轉過身子，動作無比機械，表情比苦瓜還苦，在看到仍一臉淡定的程阮阮後，更是差點哭出來。
“哎呀呀呀這誰整的惡作劇，”她努力扯出一個死亡の微笑，“冤有頭債有主給我來這麽一出真是過分吼？”
程阮阮笑了笑。
笑一笑？這表示什麽？一時間，林薇腦子裏風起雲湧，各種思緒思路思考思索紛紛湧上心頭。
等等，她會不會根本沒看到？畢竟背景這麽綠字體這麽小，而且前面的內容都是非常積極向上正午陽光的，不會這麽巧剛好就看到最後這一點點……吧？
“那啥，阮阮啊，咱們這個工作挺費眼睛的，你視力怎麽樣？”
“5.2。”
……GAM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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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睜大了眼睛看著對面汪主管唾沫橫飛，嘴巴快速地一張一合，她粉面含笑，一副鄭重其事洗耳恭聽的樣子，耳朵卻自動屏蔽了所有聲音。
直到“明天部門團建，你就不要去了，早點把稿子趕出來，讓我安安心心拿一次全績效。”
“好……啥？團建？”
“對啊，你最喜歡的溫泉SPA，可惜咯~~~~”汪主管遺憾地搖搖頭，“沒辦法，工作重要，回頭給你發照片哈。”
“溫泉SPA？？？”林薇激動得聲音都變了，“不不不不我去我去我要去！汪主管您等著，我立馬回去寫！明天早上9點，哦不，12點，今晚12點前一定發到您郵箱！”
“今晚12點？你確定？”
“確定確定，百分百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林薇說完就跳出了辦公室，留下原本一臉和善的汪主管漸漸收起笑容。
“這次談判挺重要的，你確定讓她跟著去？”身後隔間走出來一個人。
“就是因為重要，才需要拉個墊背的。”汪主管冷眼看著面前的文件，“談好了，我大功一件；談不成，就是她林薇的責任。”
“哎唷，這麽狠啊？”那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人家剛把主管的位置讓給你，你就在背後捅她刀子，真是好過分呢~~~”
“過分？”汪主管冷哼一聲，“不急，還有更過分的。”
……
“這也太難了~~~~”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林薇紅著眼睛，看著仍沒幾頁的WORD文檔，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口申口今。
她拿出手機，“啪啪”就給瞇瞇發了條消息：“大咪子，你說我工作要能有寫小肉/文一半的靈感，這主編的位子是不是早坐上了？”
瞇瞇很快回道：“何止主編，社長肯定都沒問題，還是行內龍頭業內第一的那種，其他社望洋興嘆鞭長莫及。”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實誠人。”林薇笑得合不攏嘴，“那幹脆咱合夥開一個小作坊，我寫，你賣，等賺了錢就可以天天吃美食，夜夜睡美人了！”
“呸！天天吃牢飯差不多。”
“呸！性是推動人類社會進步的第一生產力，我這為了造福百姓天天絞盡腦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GUO家不給我發獎狀都算是屈才了，咋還能讓我吃牢飯呢？”
“‘掃黃打非’是維護GUO家文化安全和文化市場秩序的重要舉措。”
“你要搬出這個那咱可就沒啥好說的了。”
“其中‘掃黃’是指掃除有黃色內容的書刊、YIN穢色情信息等危害人們身心健康、汙染社會文化環境的文化垃圾。”
“拉黑警告。”
“姐妹不犯法，犯法無姐妹。”
“那我寫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還看得賊他媽起勁兒？”
“幫助GUO家監督你，教育你，鞭撻你。”
“傻逼。”最後這兩個字林薇不是打出來的，而是實在沒忍住從嘴裏罵出來的，罵完她還不解氣，又飛快地發過去一句“祝你本月沒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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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嗶嗶了？挖地雷去了？”林薇開心地發出了勝利者宣言，屏幕上卻顯示出一句“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紅彤彤的感嘆號仿佛在嘲笑她的幼稚。
“臥槽！”林薇忍不住又罵了句，這次罵得比較大聲，震在墻壁上的回音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哎喲我去，咋罵出聲了呢？她趕緊捂住嘴巴，左右看了看。
幸好沒人。
林薇一直很註意個人形象，畢竟她給自己的定位是“CC出版社第一仙女”，剛開始連放/屁都要憋回家，後來發現括約肌不聽使喚，這才算了。
總之她在單位很少大聲說話，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著自己天真無邪清純可愛的美好形象。
然而……
“薇薇姐好。”身後傳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
嚇得林薇差點把手裏的手機摔出去。
她惶惶不安地回過頭，誒，這不那誰，新來的春天妹子嘛！
“春，哦不，阮阮好。”林薇頓時眼睛也不紅了，腦袋也不痛了，剛和瞇瞇鬥嘴鬥出來的氣也瞬間煙消雲散了，“剛來嗎？”
“來了一會兒了。”
納尼？來了一會兒了？那不是聽到我罵臟話了？哎呀呀真是流年不利時運不濟，這麽重要的第一印象咋就建立在口誤上了呢。
林薇努力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訕笑說：“呵呵，是嗎，那啥，第一天工作怎麽樣，累不累，要不要泡杯茶休息一下？”
“不用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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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看到我和大咪子的聊天記錄了？知道我在從事不法……哦不，是知道我在寫小黃/文？哎呀呀呀這可怎麽辦，我這光輝偉岸的玉女形象啊！
正想著，程阮阮又開口了：“薇薇姐，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林薇二話不說先來了個否認三連。
然而程阮阮並沒有給她拒絕的時間：“請問校園版的收稿條件和都市版一樣嗎？題材方面有要求嗎？靈異的可以嗎？”
“不可以。”業務方面林薇是專業的，“現在國家掃黃，哦不，是倡導黃……不對不對，總之不能寫鬼怪了，不能宣揚封建迷信，之前收的靈異文也都退稿了。”
“好吧。”
“阮阮啊，記住，審稿一定要嚴謹，而且必須緊跟國家政策，一點擦邊球都不能打。”林薇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真是毫無底氣。
“嗯，記住了，謝謝薇薇姐。”程阮阮嘴上答應著，腳下卻像生了根似的，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四目相對，一秒，兩秒，三秒……
相顧無言，十分尷尬，雖然美色在前令人心動，但對於林薇這種心裏有鬼的人來說，哪怕對面國色天香，此刻也是萬般煎熬。
“呃……還有什麽事嗎？”她故作鎮定地問。
“沒有了。”
沒有就快點回去工作啊！業務量這麽不飽和嗎！汪主管怎麽分配任務的！林薇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心裏慌得一逼，臉上笑容也越來越僵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然後她發現程阮阮的目光其實並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很久，反而有意無意地老往她顯示器屏幕上掃。
顯示器？屏幕？林薇楞了一下，隨即立馬回過頭！
熟悉的桌面，熟悉的文檔，熟悉的內容……
淡藍色的WORD文檔被縮小了掛在屏幕右上角，12個頁面密密麻麻擠滿了比螞蟻還小的文字。
林薇迅速瀏覽起上面的內容來。
標題：《關於打造過硬的文化文學產業》
“全省文學創作數量繼續保持增長態勢，各類型小說百花競放。”嗯，開篇就是一通誇，沒毛病。
“從天馬行空的想象轉向立足現實的創作作品越來越多。”緊跟國家政策，OJ/BK。
“各路作家紛紛以質量維系整體文學生態……”
“營造良好的文藝批評氛圍……”
一路下來林薇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該文立意深刻，主題明確，行文流暢，天馬行空卻沒有脫離實際，既弘揚了傳統文化精神，又表明了出版社現有的政治態度，VERY GOOD。
呵呵，畢竟只是個區區8000字的政務通稿，對我這種作家級別的編輯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林薇正看得起勁，微微揚起的嘴角還沒來得及固定成型，目光就掃到最後兩頁。
“……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落細落小落實上下功夫，林冉和段姣姣XXXX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發出了XXXX的聲音，共赴社會主義XXXX之大和諧。”
“……數小時後，床上地下一片狼藉。林冉因為消耗太多精力導致身體無法動彈，幾近虛脫，而段姣姣也再沒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只留下一雙半瞇的眼睛，時不時眨巴兩下，表示她還活著。”
臥槽？？？！！！林薇眼睛都直了。
這特麽？這不是今天要交的小黃稿嗎？咋跑這兒上面來了？
她瞬間面無血色，背脊因為緊張而繃得筆直，小腿肚子也差點抽筋。
難道是剛才寫得太上頭？一時忘我？還是鍵盤通了靈？自動幫忙把後面的故事情節補全了？
不不不，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林薇顫顫巍巍地轉過身子，動作無比機械，表情比苦瓜還苦，在看到仍一臉淡定的程阮阮後，更是差點哭出來。
“哎呀呀呀這誰整的惡作劇，”她努力扯出一個死亡の微笑，“冤有頭債有主給我來這麽一出真是過分吼？”
程阮阮笑了笑。
笑一笑？這表示什麽？一時間，林薇腦子裏風起雲湧，各種思緒思路思考思索紛紛湧上心頭。
等等，她會不會根本沒看到？畢竟背景這麽綠字體這麽小，而且前面的內容都是非常積極向上正午陽光的，不會這麽巧剛好就看到最後這一點點……吧？
“那啥，阮阮啊，咱們這個工作挺費眼睛的，你視力怎麽樣？”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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