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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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呼~”江梨長舒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臉，才不至於讓自己睡過去。
沈夏朗坐在駕駛座，她坐在副駕駛座，這車已經開了有兩個多小時，越來越偏，越來越偏，已經開出京城的界限。
要不是沈夏朗帶她，她都不知道京城附近有這麽破舊的村莊。
村道很窄，僅容一輛轎車經過。
村裏的房子不是她想象中的水泥屋，而是那種老式的用泥土和稻草混合制成的，在她穿書前僅剩的記憶裏，她的奶奶就住在這樣的房子。
房子和房子之間的間隔很遠，基本看不到村民出行，雖然也有可能是今天剛下雪過的原因。
“快到了。”
比起昏昏欲睡的江梨，沈夏朗看上去精神很不錯。即便中途江梨提出要和他換著開車，也被他拒絕了。
“好，辛苦你了。”江梨打起精神，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已經沒了信號。
她心中有些不安，又不敢表露出來，怕影響沈夏朗。
“應該就是這裏了，你先下車，我找個地方停車。”
車停在一棟土房子面前，江梨下了車，打量了一下這棟房子。
早上剛下過雪，但下午雪已經停了。
別的房子門前要麽已經有人掃完雪，要麽就是一動未動。
可這棟房子，一串腳印在雪地上直通後院的地方。顯然主人出門過，但是懶得掃雪。
房子旁邊有棵樹，一個老人坐在那裏烤雞，身旁還擺著一張小桌子，小桌子上擺滿調料和碗碟，甚至還有一瓶白酒。
江梨深吸一口氣，肉香味縈繞在鼻尖，勾得人忍不住想食指大動。
老人？該不會就是那個老中醫吧？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命？隨隨便便就找到了今天想要找的人！
江梨想了想，上前詢問他：“我能吃一口您的肉嗎？”
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江梨吐了吐舌頭。
然後又迅速改口：“咳……我是說您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嗎？就是那個醫生，聽說治療腿傷什麽特別厲害！”
“不是。”老人頭也不擡，語調冷漠。他翻了翻手裏的烤雞，又刷上一層蜂蜜，看得江梨眼睛都直了。
盡管很想吃肉，但是人家擺出一副不想和自己多說話的意思，江梨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上去討要吃的。
“哦好吧，謝謝。”還是等沈夏朗回來問沈夏朗好了。
她又回到自己剛才站的地方，很快被窗戶上掛著的一排骨架吸引了註意力。
有牛骨、豬骨、雞骨，甚至還有人骨……咳，假的那種。
這要是膽小的人晚上路過，會被嚇一跳吧？
思索間沈夏朗已經停好車回來，站在她身旁詢問：“看出什麽名堂來了嗎？”
“雞腿還挺好吃。”
嗯？沈夏朗一臉問號，什麽意思？
江梨指了指屋子旁邊一顆已經枯黃的樹，上面掛了一串骨頭項鏈。
以江梨多年吃雞腿的經驗，她判斷那是雞骨頭做成的項鏈。
沈夏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沒get到她的意思。
不過他顯然也產生了和江梨一樣的想法，“那個人是那個醫生嗎？”
“他說他不是。”
被雞肉香味勾得快要暈厥的江梨強撐著一口氣反問他：“你不知道嗎？”不是，他不知道哪個是老中醫，他們要怎麽著那個老中醫？總不能貼尋人啟事吧？
在江梨期盼的眼神之下，沈夏朗無奈搖搖頭：“沒見過。”
“沒有照片可以比對嗎？”
“十年前的照片要嗎？”沈夏朗拿出了一張照片，江梨湊過去，一看，只能看到已經看不出人體輪廓的黑影，連是男是女都無法辨別。
很顯然，有跟沒有一樣。
兩人嘆了口氣，上前敲門。
“您好，有人在家嗎？”
無論江梨怎麽喊，都沒有任何人回應。看來對方今天不在家，他們這是白跑一趟咯。
“有電話嗎？”江梨試圖掙紮，“有電話打電話，問問他在不在家？”
“有固話，我來的時候就打過了，停機了。”
令人絕望的話語，江梨垂頭喪氣。
沒過兩分鐘，她又弱弱地問：“那有微信嗎？我們可以微信聊天。”
沈夏朗瞥了她一眼，涼涼地說：“你覺得呢？”
江梨鼓鼓臉，繼續掙紮，“我覺得可以有。”
然而沈夏朗還要冷漠地說：“用固話的老人，能有微信嗎？而且，我們現在沒信號了。”
他喵的，怎麽要啥啥沒有啊？
江梨暴躁跺了跺腳，一抔雪落在她的黑色棉鞋上。
還不如在家裏吃火鍋呢……或者吃烤雞也好啊。
想到這裏，江梨猛然擡頭，目光落到那個老人的身上。
他的烤雞已經熟了，正就著小桌子上的白酒吃雞腿。
即便看上去已經上了年紀，老人吃雞腿的動作依舊很利索。
他把整個雞腿都吞入口中，不一會兒便吐出一個完整的雞骨頭。吃完這個雞腿還沒完，只見他把雞骨整整齊齊碼放在一旁，然後又對下一個目標下手。
雞腿，骨頭……擅長醫治腿上的醫生。
江梨腦海裏靈光一閃，終於把一切都串起來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老人跟前，興奮地說：“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個醫生！”
老人依舊頭也不擡，兀自喝酒，並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江梨拿出什麽證據。
江梨指著樹上的那串骨頭天亮說：“這個骨頭全部都是雞腿的骨頭，而你對骨頭情有獨鐘，不會破壞任何一個骨頭的組織。剛才你在吃雞腿的時候不僅很小心，連吐骨頭的時候都非常的註重擺盤，所以你肯定就是那個醫生！”
到這裏老人終於有了一絲多餘的反應，就在江梨以為他會否認的時候，只聽見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的得意：“是我又怎麽樣？你能拿我怎麽辦？”
江梨楞了一下，趕忙說：“我想求您幫個忙！”
“幫忙治腿是嗎？”老人的語氣聽上去好像很好說話。
江梨點頭如搗蒜：“對對對！”
“不治。”老人說完起身，端著自己的小桌子就跑，那速度快的超出江梨想象。以至於她回過神時，對方已經進了屋，什麽都沒有留下。
“啊啊啊，我要打他！”
沈夏朗攔住想要上前和對方拼命的江梨，好說歹說才勸她下次再來。
“天已經很晚了，這裏也沒地方住，我們趕緊回家吧，下次再說。”
這顯然是眼下最好的選擇,再耗著也沒辦法。
江梨只能和沈夏朗打道回府。
車離開村裏好長一段距離以後，終於有了信號，江梨這才看見自己母親發來的微信。
【阿梨啊，今天女婿生日，給人家煮碗長壽面。祝你們夫妻倆和和美美……】
韓穆生日？江梨虎軀一震，忽然想起昨天韓穆讓她把今天時間都留給他的事情。所以這難道就是他說那句話的意思嗎？
她竟然不知道今天是韓穆生日，並且連個生日快樂都沒說。
此刻已經九點多了，江梨又在微博熱搜上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更要命的是，韓穆在她沒信號的時候已經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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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朗坐在駕駛座，她坐在副駕駛座，這車已經開了有兩個多小時，越來越偏，越來越偏，已經開出京城的界限。
要不是沈夏朗帶她，她都不知道京城附近有這麽破舊的村莊。
村道很窄，僅容一輛轎車經過。
村裏的房子不是她想象中的水泥屋，而是那種老式的用泥土和稻草混合制成的，在她穿書前僅剩的記憶裏，她的奶奶就住在這樣的房子。
房子和房子之間的間隔很遠，基本看不到村民出行，雖然也有可能是今天剛下雪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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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昏昏欲睡的江梨，沈夏朗看上去精神很不錯。即便中途江梨提出要和他換著開車，也被他拒絕了。
“好，辛苦你了。”江梨打起精神，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已經沒了信號。
她心中有些不安，又不敢表露出來，怕影響沈夏朗。
“應該就是這裏了，你先下車，我找個地方停車。”
車停在一棟土房子面前，江梨下了車，打量了一下這棟房子。
早上剛下過雪，但下午雪已經停了。
別的房子門前要麽已經有人掃完雪，要麽就是一動未動。
可這棟房子，一串腳印在雪地上直通後院的地方。顯然主人出門過，但是懶得掃雪。
房子旁邊有棵樹，一個老人坐在那裏烤雞，身旁還擺著一張小桌子，小桌子上擺滿調料和碗碟，甚至還有一瓶白酒。
江梨深吸一口氣，肉香味縈繞在鼻尖，勾得人忍不住想食指大動。
老人？該不會就是那個老中醫吧？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命？隨隨便便就找到了今天想要找的人！
江梨想了想，上前詢問他：“我能吃一口您的肉嗎？”
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江梨吐了吐舌頭。
然後又迅速改口：“咳……我是說您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嗎？就是那個醫生，聽說治療腿傷什麽特別厲害！”
“不是。”老人頭也不擡，語調冷漠。他翻了翻手裏的烤雞，又刷上一層蜂蜜，看得江梨眼睛都直了。
盡管很想吃肉，但是人家擺出一副不想和自己多說話的意思，江梨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上去討要吃的。
“哦好吧，謝謝。”還是等沈夏朗回來問沈夏朗好了。
她又回到自己剛才站的地方，很快被窗戶上掛著的一排骨架吸引了註意力。
有牛骨、豬骨、雞骨，甚至還有人骨……咳，假的那種。
這要是膽小的人晚上路過，會被嚇一跳吧？
思索間沈夏朗已經停好車回來，站在她身旁詢問：“看出什麽名堂來了嗎？”
“雞腿還挺好吃。”
嗯？沈夏朗一臉問號，什麽意思？
江梨指了指屋子旁邊一顆已經枯黃的樹，上面掛了一串骨頭項鏈。
以江梨多年吃雞腿的經驗，她判斷那是雞骨頭做成的項鏈。
沈夏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沒get到她的意思。
不過他顯然也產生了和江梨一樣的想法，“那個人是那個醫生嗎？”
“他說他不是。”
被雞肉香味勾得快要暈厥的江梨強撐著一口氣反問他：“你不知道嗎？”不是，他不知道哪個是老中醫，他們要怎麽著那個老中醫？總不能貼尋人啟事吧？
在江梨期盼的眼神之下，沈夏朗無奈搖搖頭：“沒見過。”
“沒有照片可以比對嗎？”
“十年前的照片要嗎？”沈夏朗拿出了一張照片，江梨湊過去，一看，只能看到已經看不出人體輪廓的黑影，連是男是女都無法辨別。
很顯然，有跟沒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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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有人在家嗎？”
無論江梨怎麽喊，都沒有任何人回應。看來對方今天不在家，他們這是白跑一趟咯。
“有電話嗎？”江梨試圖掙紮，“有電話打電話，問問他在不在家？”
“有固話，我來的時候就打過了，停機了。”
令人絕望的話語，江梨垂頭喪氣。
沒過兩分鐘，她又弱弱地問：“那有微信嗎？我們可以微信聊天。”
沈夏朗瞥了她一眼，涼涼地說：“你覺得呢？”
江梨鼓鼓臉，繼續掙紮，“我覺得可以有。”
然而沈夏朗還要冷漠地說：“用固話的老人，能有微信嗎？而且，我們現在沒信號了。”
他喵的，怎麽要啥啥沒有啊？
江梨暴躁跺了跺腳，一抔雪落在她的黑色棉鞋上。
還不如在家裏吃火鍋呢……或者吃烤雞也好啊。
想到這裏，江梨猛然擡頭，目光落到那個老人的身上。
他的烤雞已經熟了，正就著小桌子上的白酒吃雞腿。
即便看上去已經上了年紀，老人吃雞腿的動作依舊很利索。
他把整個雞腿都吞入口中，不一會兒便吐出一個完整的雞骨頭。吃完這個雞腿還沒完，只見他把雞骨整整齊齊碼放在一旁，然後又對下一個目標下手。
雞腿，骨頭……擅長醫治腿上的醫生。
江梨腦海裏靈光一閃，終於把一切都串起來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老人跟前，興奮地說：“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個醫生！”
老人依舊頭也不擡，兀自喝酒，並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江梨拿出什麽證據。
江梨指著樹上的那串骨頭天亮說：“這個骨頭全部都是雞腿的骨頭，而你對骨頭情有獨鐘，不會破壞任何一個骨頭的組織。剛才你在吃雞腿的時候不僅很小心，連吐骨頭的時候都非常的註重擺盤，所以你肯定就是那個醫生！”
到這裏老人終於有了一絲多餘的反應，就在江梨以為他會否認的時候，只聽見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的得意：“是我又怎麽樣？你能拿我怎麽辦？”
江梨楞了一下，趕忙說：“我想求您幫個忙！”
“幫忙治腿是嗎？”老人的語氣聽上去好像很好說話。
江梨點頭如搗蒜：“對對對！”
“不治。”老人說完起身，端著自己的小桌子就跑，那速度快的超出江梨想象。以至於她回過神時，對方已經進了屋，什麽都沒有留下。
“啊啊啊，我要打他！”
沈夏朗攔住想要上前和對方拼命的江梨，好說歹說才勸她下次再來。
“天已經很晚了，這裏也沒地方住，我們趕緊回家吧，下次再說。”
這顯然是眼下最好的選擇,再耗著也沒辦法。
江梨只能和沈夏朗打道回府。
車離開村裏好長一段距離以後，終於有了信號，江梨這才看見自己母親發來的微信。
【阿梨啊，今天女婿生日，給人家煮碗長壽面。祝你們夫妻倆和和美美……】
韓穆生日？江梨虎軀一震，忽然想起昨天韓穆讓她把今天時間都留給他的事情。所以這難道就是他說那句話的意思嗎？
她竟然不知道今天是韓穆生日，並且連個生日快樂都沒說。
此刻已經九點多了，江梨又在微博熱搜上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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