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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浮雲川,黑衣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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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浮雲川,黑衣夜襲

別德誠一開始確實是這樣想的,可...

別千頌拍了拍被別千金碰過的地方,冷眼又瞧了車裏人一瞬。

別千金像是很傷心,解釋:“到了外面之後,爹爹想你想的夜不能寐,整個人都瘦了好幾圈!我本來想留下,可長姐你也知道,我那時候生了一場病...爹爹只能忍痛割愛,選了咱們之中能支撐住這個家的一位...”

“現在你、別府都好好的,證明爹爹當時的選擇是對的吧!長姐你放心,爹爹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受這如此委屈!”

別千金餘光若有若無的掃向暖意小閣,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別千頌皺著眉,清楚地知道他們暗藏的念頭。心中剖解這言之意。大概就是,我回來了,暖意自然就是由我來掌控。

別千頌看著面前的別千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上下又將其打量了一遍。

別千金笑的優雅,跟沒看到似的:“姐姐要跟我們一起回別府嗎,咱們一家人也好久沒在一起了。”

別千頌:“謝謝,免了。我現在已經不住別府了。哦對了,我當時沒錢,為了抵債,就把別府換了過去。你們要去住的話,記得快去把宅子贖回來哦,慢走不送!”

別千金完美的笑容出現在了別千頌的臉上。

他們走後,別千頌回到了屋子裏,暖著手,思考——別德誠是左丞相一派,他的回歸,是否會給扶雲川他們帶來危險?

扶雲川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可...

許是今日見面,自己對扶雲川的異樣太多,她腦海裏面思緒連思緒,終於亂做了一團。

良久後,她癱在椅子上擺爛,整一個幹脆什麽都不想,就讓她再靜靜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時光吧。

水花他們從酒樓內走了出來,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還不知情,正欣喜的研究著手中的果酒。

酒樓酒掌事隨著落花村通馬車,購買了大批花朵,釀出來了獨一無二的花釀。

這個味道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眾人品嘗一致好評,水花提議帶過來給小姐嘗嘗。

“小姐,這個應該不會醉人,你嘗嘗!”

別千頌接過,先是聞了聞,一陣清香,隨後毫不猶豫的一口灌了進去。

雖然是甜膩的花釀,可還是有辛辣在裏面的。

別千頌面容扭曲了一瞬,強壓著才緩了下來,也沒隱瞞,對水花說:“別德誠他們回來了。”

水花慕然聽見這個名字嚇了一跳,手中的酒碗差點沒扔出去,結結巴巴:“什什麽?!他們怎麽回來的這麽快,都這麽晚了,我還以為怎麽著都得明天才行呢!”

別千頌輕笑,“白天回來,大搖大擺的不得被人罵死?”

再說了那個方向,好像是皇城內。

不是左丞相找他,就是皇上召見了,這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別千頌盤算著有必要去提醒一下扶雲川。她不愛摻和其中,但比起當今皇上的統治,別千頌還是更喜歡另一派的天下。

像是被酒勁暖了腦袋,別千頌沒有猶豫,急匆匆的穿上毛氅就出去了。

在去別府的路上,竟然下雪了。雪勢還不小,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地上就見了白。

別千頌快步來到了別府門口,向門護告知自己的來意。

門護跑進去不一會兒,就開門請她進去了。

正廳,林夫人正在披著外衣,走了出來:“頌頌,怎麽這個時辰來找雲川,凍著了吧,快喝杯茶暖暖!”

別千頌擺手,言道謝謝:“扶夫人,是扶公子不在嗎?”

扶夫人猶豫了一瞬,點點頭,怕敗壞自己兒子在人心中的好感:“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千頌你別擔心,他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話這樣說著,外面就響起淅淅索索的踩雪聲。

扶夫人探頭看去,哎呦一聲:“你小子從哪兒竄出來的?”

扶雲川正因為探子跟丟了別德誠而眉眼間有點疲憊,笑了一下:“我就在屋裏。”

扶夫人怪道:“我怎麽不知道”她拍了拍別千頌的手:“好了,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別千頌跟扶夫人道別,後看向了扶雲川,也沒拐彎抹角:“如公子所說,別德誠回來了。”

扶雲川皺眉,在心底記下,同時又驚於別千頌特地來告訴自己這個事情。

別千頌本來想直接說別德誠去見皇上或者左丞相了,話到了嘴邊,就被她思緒一轉,變成了:“別千為那小子記仇的緊,你惹了他,他一定會跟他爹告狀的。我是來告訴你,你的狀可能要被別德誠告到皇上或左丞相面前去嘍。”

扶雲川暗道,原來如此,他說怎麽那麽大一個馬車就能在眼前跟丟了呢,原來是左明秋動的手腳。

扶雲川嘆了口氣,裝作發愁:“怎麽辦啊,我爹怕不是要打死我了。”

別千頌喝茶完茶就要走。

扶雲川眼疾手快的攔下了她,吊兒郎當的橫在她的面前:“別小姐如此為我頂雪而來,扶某實在是感動,無以為報,春日暖會時,不知是否可以邀請別小姐一同尋賞?”

春日暖會是立春當天的活動。

別千頌心情覆雜,現在無心想那麽遠,但人一臉‘你不同意我就不讓開’的樣子讓她無奈,“好。”

她就是應付一下,畢竟春日暖會當天,她是在青蓮城還是白州城就不一定了。

扶雲川作為白公子與其相處這麽久,也自認為多多少少對她有了一些了解。見狀,低低的笑了起來,什麽都沒說,側身在她一側嗅了嗅,“你喝酒了?”

別千頌楞了楞,嗯了一聲。“喝了一小杯,等我練練,再來挑戰公子的忘憂渡。”

別千頌走了幾步,莫名回頭向著身後看去。

身後,扶雲川背手定定的望著她,因為距離,以及燭色渲染,讓她一時間有點難以分清他雙眸中含著的情感。

像是不舍與委屈,又像是欣慰與讚賞。

別千頌被自己的想法哽住了,扶雲川對欣慰和委屈什麽?

她想不明白,出門坐上人特意備的馬車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坐在柔軟的墊子上,別千頌暗道了一聲貼心,隨後又想起回眸那一眼。

不得不說,扶雲川簡直就是按她的審美長得。可惜,命運使然,他們雖然路相同,可終點卻不同。

不,應該說,她不知道自己的終點在哪裏。

多日的浮沈,隨著想法的漂泊,走到哪裏,停到哪裏,哪裏就是她的終點。

別千頌勾了勾唇角,想著,幹脆過了十三就去白州城吧。

正月十三是她的生日。

只是往年會有朋友陪她一起,今年...應該就不會有了吧,畢竟原主和她生日不是同一天。

沒辦法嘍,那就只能自己淺淺的快樂一下了!

馬車晃晃悠悠的停了下來,別千頌下車。擡眼,家門昏暗,顯然是還沒有人回來。

身後的車夫說了幾句話,就帶著人走了。

別千頌看著,總覺得其中有道身影十分的眼熟,但是她左看右看都沒想起來,只能放棄。

許是喝了一杯暖酒,站在雪中她竟然毫無冷意。白霜渲染的門外,別千頌停了許久,終於動了。只是她動的方向是另一邊。

她心情悶燥,不願回家,就沿著道邊,踩著雪溜溜達達的走了起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樹後突然響起了一聲沈悶的‘啪噹’。

別千頌瞬間進入備戰狀態,瞪著雙圓眼,死死的盯著那。

就見樹上掉下來了一小攤雪,再次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啪嗒——”

別千頌終於松了一口氣,搓搓雙臂,回家去了。

見她走遠,樹後——

走了又折回來的車夫穿著白衣服趴在地上,打了一下身哎呦哎呦著起身的林虎。

“虎子,你能不能小心點!”

林虎擦擦腦袋:“我沒想到那這麽滑!”

“任務失敗了你就等著主子的責罰吧!”

林虎對著樹拜了拜:“謝謝樹兄救我狗命!”

別千頌回到家中,莫名的不安,渡步幾個來回,最終深吸了一口氣,點著火,生起了爐子。

今日這雪也不知道怎麽了,啪嗒啪嗒的掉個沒完。

就在她漸漸熟悉這聲響,被暖火烤的迷迷瞪瞪時,外面突如其來一道巨大哢嚓將她驚醒。

她還有些迷茫,感嘆,這雪怎麽落得亂七八糟?

卻不想下一秒,窗戶就被黑衣人撞破四飛。

嗚嗚大風從其中穿梭而出,狠狠地拍醒了別千頌。別千頌拿起靠墻的掃帚,護在身前:“什麽人!”

黑衣人帶著面罩,唯有露出來的一雙眼眸展示了他的兇神惡煞。

別千頌緊張,算著趙白他們差不多快回來了,抿著嘴,試圖拖延時間:“老哥,你撞一下不疼嗎?”

老哥繼續走,絲毫不受影響。

別千頌罵了一句,深吸口氣,準備破罐子破摔。可沒料到,門口又一響,響者道:“打擾了!”

她沒聽清,當即崩潰:“有完沒完了!!!”

‘了’的尾音還沒落下,就見一道白衣唰然飛過。黑衣躲閃不及,被硬生生又從窗戶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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