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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將筆擱置在了請帖一側，突然就覺得房間有點悶，我開了落地窗，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陽臺。雲城的春漸漸回暖了不少，但夜裏拂過來的風還夾雜著些寒意。
我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不斷地給自己洗腦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們預計錯亂了，直到崔子千從外邊回來，我才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我轉身望去，崔子千並沒有喊我，反倒是脫下來外邊的風衣，徑直去了廚房。
風衣。
又是風衣。
今天碰到宋今安的時候她也穿了一身風衣。
崔子千喜了兩個蘋果，出了廚房將它遞給了我。
我搖頭，什麽心思也沒有，更何況是他遞來的蘋果。
“婚禮就定在下周六，陳叔打算讓你上臺致詞。”崔子千咬了口蘋果，平淡的說道。
上臺致詞？
這話的確出乎我的意料，可我以什麽身份上去致詞呢？
我正想將這句話說出來，看到崔子千凝視我的那一刻，又咽了回去，最後我只微微點了點頭。
“婚紗看好了嗎？”他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嗯，不過還得過去拿。”我回答。
“行，你這幾天把請帖寫好，到時候我去聯系人，順路去拿婚紗。”崔子千安排道。
我點頭。
兩人瞬間又陷入了沈默，只剩下崔子千咀嚼蘋果的清脆聲響。我有些覺得尷尬，搬起椅子說：“我有點困了，先去休息。”
崔子千點頭，“好。”
我在他的註視下進了房間，默默松了一口氣躺進了被子裏，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可那被窩裏的涼意和今天所有發生的事卻一幕一幕浮現在我的腦海裏。我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盯著雪白的天花板。
驀地，門口響起了門把擰動的聲音，我連忙將被子拉過頭蓋住了自己的臉，側躺著裝睡。
他的步子在床邊停頓了很久，許久我便聽見他喊道：“子天？”
我的雙眼在被窩裏睜開，卻沒有應答。
他輕聲嘆了一口氣，最後脫掉衣服躺在了我的身側。
我蒙在被窩裏很長一段時間，最後覺得空氣不流通才悄悄探出了頭，崔子千雙眼輕閉著，我打量了很久，自我感覺他沒有醒來的跡象後，我才悄悄掀開了被窩，從臥室出來了。
我洩氣般靠在了沙發背上，瞥見茶幾上那鮮紅的請帖，又見那紙張上陳月白他們的姓名，心臟處被人揪住一般，連呼吸都很困難。
我從茶幾櫃子裏摸索出了包我許久沒抽過的煙，點燃後便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霧像極了此刻我腦子裏所有的煩惱，掩蓋在我的面前，我沒有能力解決，反倒是越看越煩。
“睡不著？”
我準備吸第二口的動作停滯了下來，偏頭望過去，就見崔子千穿得厚實站在我臥室門口，他手上還拿著我剛剛脫下來的外套。
崔子千沒有等我回話，將那件外套披在了我身上，隨後坐在了我的對面，問道：“有心事？”
“沒有。”我還是撒了謊。
崔子千瞥見我那手裏還冒著星火的煙，制止道：“把煙掐了。”
我皺眉，像是有反骨因子在身上一般，反而當著他的面狠狠吸了一口，回道：“不掐。”
“你受了什麽刺激吸煙？”崔子千捂住了鼻子，反問道。
我沒答，又將煙挪到嘴邊，剛噴上，就見崔子千立馬湊近到我面前，將煙奪過，隨後掐滅扔進了垃圾桶。
“幹什麽？”我心情已經不爽到了極點，崔子千這舉動徹底將我點燃了。
“什麽時候學會的？”崔子千冷著一張臉站在我的面前，問道。
我皺眉，不耐煩地道：“什麽什麽時候學會的？”
“你以前可不吸煙，你從哪裏學的？”崔子千又問，那臉上的冰冷又增加了幾分。
“我以前什麽樣，現在什麽樣，關你屁事啊！”我他媽直接站了起來，狠狠瞪著他道。
崔子千快步走到我的跟前，呵斥道：“我是你男朋友，怎麽不關我的事了？”
“去你媽的你男朋友！”我邊罵邊將他人推開，“我怎麽不知道我有個男朋友？”
“路子天，奉勸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崔子千的臉色並不好看，他語氣裏帶著幾抹質問。
我輕笑了一聲，很是不屑地道：“耐心？你什麽時候對我有耐心過？”
崔子千皺眉，我沒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咄咄逼人地道：“崔子千，你每天對著我冷著一張臉對別人笑得那麽開心的時候你想沒想過你是我男朋友？我給你道歉你愛搭不理，我好幾次想睡覺的時候抱抱你，你又做了什麽，你直接說要睡了，不要煩你。”
“是，我是喜歡你，可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冷暴力。我知道我之前那些話是說的太過分了些，可我和你道歉了啊，我每天晚上都想盡了辦法跟你說話，可每一次你都忽視了我。”我深深吸了口氣，“我的確煩人，就因為那破自尊和那總是患得患失的敏感，我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了。我每天都要擔心你會不會離開我，會不會我一開門見到的就是空曠的公寓，任何一個角落都沒你的氣息。”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我，可是我止不住。”特別是今天見到宋今安的時候。
可我沒有說出口，我得承認，我是有私心存在的。看崔子千這樣子，鐵定是不知道宋今安回來了，既如此，我又為什麽要告訴他這個消息？
這是一個很魯莽的決定，甚至隨時都有戳破的風險，可是我還是做了，為了我那無止境地私心，為了能夠挽留住崔子千。
2.
崔子千眼睛裏充斥著些我看不懂的情愫，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後長手將我攬進了懷裏。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很是惶恐，我拼命的掙紮，好像這樣才顯得自己不那麽狼狽。
“我的錯，對不起。”
崔子千的聲音很是隱忍，他低垂著頭，我那個角度恰好看到了他紅了的眼眶。僅此一瞬間，我鼻尖禁不住一酸。我聽不得他說對不起，更見不得他這麽看著我。
“那天我也在氣頭上，說話說重了，後來我想和你好好聊聊的，但是每次走到你旁邊你不是睡著了就是面無表情。說實話，我還從未這麽惶恐過，生怕我一個小舉動就惹得你生氣了。”崔子千道。
我擡手摟住了他的腰肢，眼角止不住地開始流眼淚，聽到他的這一番話，我如釋重負，嘴上卻依然說道：“你才沒有想好好聊聊，你騙我，每次你都有那麽好的機會和我說話，是你自己看也不看我徑直去了房間。”
“是，是沒看你，我怕和你正面起了沖突，還惹你不開心了。我的錯，你罵我打我都行。”崔子千邊說邊安撫著我的背。
我吸著鼻子，將鼻涕直接蹭在了他白凈的衣服上，道：“我沒睡，我在等你來哄我。”
“好好好，我哄你，你想怎麽樣都行，我只有一個要求。”他頓住，看向了我。
我深深吸了吸鼻子，倔強地道：“我不想聽。”
“咱倆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崔子千小聲說道。
“我沒和你吵架，是你不理我了，還搶了我的煙。”我理直氣壯。
驀地，我就見他的眸色沈了下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道：“你這倒是點醒了我，說說看，什麽時候會這口了？”
我不自覺哆嗦，最後還是妥協了下來，慫道：“去年這個時候。”
“你小子找死？”崔子千罵著，順勢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疼地倒吸了一口氣，示弱道：“沒抽多少，我那是第一次抽。”
“就你那喝酒的量，你覺得我會信你沒喝多少嗎？”崔子千又道。
我心裏一驚，連忙解釋：“不是，我真的抽多少，平時和你在一起也沒抽過，我沒有煙癮，我就是心煩想抽根解解悶。”
“為什麽心煩？”崔子千轉移了話題。
我一楞，目光有意無意瞥向茶幾上那張名單。崔子千註意到了我的視線，輕攬著我的腰，帶著我往那邊走。
只見他長手麻溜地拿起了名單，深邃的眸子掃視了一會兒，忽然皺起了眉頭，“名單我之前看過，沒有他倆來著。”
“應該是陳叔後來加上去的。”我說。
“沒關系，你不用害怕只管去做自己的事，那天我會全程陪著你。”崔子千放下了手裏的名單，安撫著道。
“我做不到，一想到他們做的那些事，我整個人渾身就不自在。”我哪裏來的勇氣再經歷一次這樣的打擊，那一次就要了我的命啊。
崔子千輕輕在我額頭吻了一下，大掌緊緊裹住了我有些冰涼的手，“不怕，我在呢，實在不行我們倆到時候弄完飯也不吃就在公寓，我給你買上次的炸雞。”
“崔子千。”我喊道。
“我在。”他應道。
“你真的會全程陪著我嗎？”我問。
崔子千沒有任何猶豫，“當然。”
我沖他輕輕一笑，也罷，有他在，不管是要來參加婚宴的陳月白還是路寧書，一切問題都不在話下。
崔子千總是能夠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帶我走出來，我信他，我將永遠臣服於他。
“不過……”他突然又出聲說著，眼神又落在了我的身上，“以後你再吸煙，我就讓你試試抽大點的是什麽滋味。”
我一懵，反應過來才大叫道：“你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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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不斷地給自己洗腦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們預計錯亂了，直到崔子千從外邊回來，我才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我轉身望去，崔子千並沒有喊我，反倒是脫下來外邊的風衣，徑直去了廚房。
風衣。
又是風衣。
今天碰到宋今安的時候她也穿了一身風衣。
崔子千喜了兩個蘋果，出了廚房將它遞給了我。
我搖頭，什麽心思也沒有，更何況是他遞來的蘋果。
“婚禮就定在下周六，陳叔打算讓你上臺致詞。”崔子千咬了口蘋果，平淡的說道。
上臺致詞？
這話的確出乎我的意料，可我以什麽身份上去致詞呢？
我正想將這句話說出來，看到崔子千凝視我的那一刻，又咽了回去，最後我只微微點了點頭。
“婚紗看好了嗎？”他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嗯，不過還得過去拿。”我回答。
“行，你這幾天把請帖寫好，到時候我去聯系人，順路去拿婚紗。”崔子千安排道。
我點頭。
兩人瞬間又陷入了沈默，只剩下崔子千咀嚼蘋果的清脆聲響。我有些覺得尷尬，搬起椅子說：“我有點困了，先去休息。”
崔子千點頭，“好。”
我在他的註視下進了房間，默默松了一口氣躺進了被子裏，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可那被窩裏的涼意和今天所有發生的事卻一幕一幕浮現在我的腦海裏。我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盯著雪白的天花板。
驀地，門口響起了門把擰動的聲音，我連忙將被子拉過頭蓋住了自己的臉，側躺著裝睡。
他的步子在床邊停頓了很久，許久我便聽見他喊道：“子天？”
我的雙眼在被窩裏睜開，卻沒有應答。
他輕聲嘆了一口氣，最後脫掉衣服躺在了我的身側。
我蒙在被窩裏很長一段時間，最後覺得空氣不流通才悄悄探出了頭，崔子千雙眼輕閉著，我打量了很久，自我感覺他沒有醒來的跡象後，我才悄悄掀開了被窩，從臥室出來了。
我洩氣般靠在了沙發背上，瞥見茶幾上那鮮紅的請帖，又見那紙張上陳月白他們的姓名，心臟處被人揪住一般，連呼吸都很困難。
我從茶幾櫃子裏摸索出了包我許久沒抽過的煙，點燃後便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霧像極了此刻我腦子裏所有的煩惱，掩蓋在我的面前，我沒有能力解決，反倒是越看越煩。
“睡不著？”
我準備吸第二口的動作停滯了下來，偏頭望過去，就見崔子千穿得厚實站在我臥室門口，他手上還拿著我剛剛脫下來的外套。
崔子千沒有等我回話，將那件外套披在了我身上，隨後坐在了我的對面，問道：“有心事？”
“沒有。”我還是撒了謊。
崔子千瞥見我那手裏還冒著星火的煙，制止道：“把煙掐了。”
我皺眉，像是有反骨因子在身上一般，反而當著他的面狠狠吸了一口，回道：“不掐。”
“你受了什麽刺激吸煙？”崔子千捂住了鼻子，反問道。
我沒答，又將煙挪到嘴邊，剛噴上，就見崔子千立馬湊近到我面前，將煙奪過，隨後掐滅扔進了垃圾桶。
“幹什麽？”我心情已經不爽到了極點，崔子千這舉動徹底將我點燃了。
“什麽時候學會的？”崔子千冷著一張臉站在我的面前，問道。
我皺眉，不耐煩地道：“什麽什麽時候學會的？”
“你以前可不吸煙，你從哪裏學的？”崔子千又問，那臉上的冰冷又增加了幾分。
“我以前什麽樣，現在什麽樣，關你屁事啊！”我他媽直接站了起來，狠狠瞪著他道。
崔子千快步走到我的跟前，呵斥道：“我是你男朋友，怎麽不關我的事了？”
“去你媽的你男朋友！”我邊罵邊將他人推開，“我怎麽不知道我有個男朋友？”
“路子天，奉勸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崔子千的臉色並不好看，他語氣裏帶著幾抹質問。
我輕笑了一聲，很是不屑地道：“耐心？你什麽時候對我有耐心過？”
崔子千皺眉，我沒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咄咄逼人地道：“崔子千，你每天對著我冷著一張臉對別人笑得那麽開心的時候你想沒想過你是我男朋友？我給你道歉你愛搭不理，我好幾次想睡覺的時候抱抱你，你又做了什麽，你直接說要睡了，不要煩你。”
“是，我是喜歡你，可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冷暴力。我知道我之前那些話是說的太過分了些，可我和你道歉了啊，我每天晚上都想盡了辦法跟你說話，可每一次你都忽視了我。”我深深吸了口氣，“我的確煩人，就因為那破自尊和那總是患得患失的敏感，我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了。我每天都要擔心你會不會離開我，會不會我一開門見到的就是空曠的公寓，任何一個角落都沒你的氣息。”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我，可是我止不住。”特別是今天見到宋今安的時候。
可我沒有說出口，我得承認，我是有私心存在的。看崔子千這樣子，鐵定是不知道宋今安回來了，既如此，我又為什麽要告訴他這個消息？
這是一個很魯莽的決定，甚至隨時都有戳破的風險，可是我還是做了，為了我那無止境地私心，為了能夠挽留住崔子千。
2.
崔子千眼睛裏充斥著些我看不懂的情愫，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後長手將我攬進了懷裏。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很是惶恐，我拼命的掙紮，好像這樣才顯得自己不那麽狼狽。
“我的錯，對不起。”
崔子千的聲音很是隱忍，他低垂著頭，我那個角度恰好看到了他紅了的眼眶。僅此一瞬間，我鼻尖禁不住一酸。我聽不得他說對不起，更見不得他這麽看著我。
“那天我也在氣頭上，說話說重了，後來我想和你好好聊聊的，但是每次走到你旁邊你不是睡著了就是面無表情。說實話，我還從未這麽惶恐過，生怕我一個小舉動就惹得你生氣了。”崔子千道。
我擡手摟住了他的腰肢，眼角止不住地開始流眼淚，聽到他的這一番話，我如釋重負，嘴上卻依然說道：“你才沒有想好好聊聊，你騙我，每次你都有那麽好的機會和我說話，是你自己看也不看我徑直去了房間。”
“是，是沒看你，我怕和你正面起了沖突，還惹你不開心了。我的錯，你罵我打我都行。”崔子千邊說邊安撫著我的背。
我吸著鼻子，將鼻涕直接蹭在了他白凈的衣服上，道：“我沒睡，我在等你來哄我。”
“好好好，我哄你，你想怎麽樣都行，我只有一個要求。”他頓住，看向了我。
我深深吸了吸鼻子，倔強地道：“我不想聽。”
“咱倆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崔子千小聲說道。
“我沒和你吵架，是你不理我了，還搶了我的煙。”我理直氣壯。
驀地，我就見他的眸色沈了下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道：“你這倒是點醒了我，說說看，什麽時候會這口了？”
我不自覺哆嗦，最後還是妥協了下來，慫道：“去年這個時候。”
“你小子找死？”崔子千罵著，順勢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疼地倒吸了一口氣，示弱道：“沒抽多少，我那是第一次抽。”
“就你那喝酒的量，你覺得我會信你沒喝多少嗎？”崔子千又道。
我心裏一驚，連忙解釋：“不是，我真的抽多少，平時和你在一起也沒抽過，我沒有煙癮，我就是心煩想抽根解解悶。”
“為什麽心煩？”崔子千轉移了話題。
我一楞，目光有意無意瞥向茶幾上那張名單。崔子千註意到了我的視線，輕攬著我的腰，帶著我往那邊走。
只見他長手麻溜地拿起了名單，深邃的眸子掃視了一會兒，忽然皺起了眉頭，“名單我之前看過，沒有他倆來著。”
“應該是陳叔後來加上去的。”我說。
“沒關系，你不用害怕只管去做自己的事，那天我會全程陪著你。”崔子千放下了手裏的名單，安撫著道。
“我做不到，一想到他們做的那些事，我整個人渾身就不自在。”我哪裏來的勇氣再經歷一次這樣的打擊，那一次就要了我的命啊。
崔子千輕輕在我額頭吻了一下，大掌緊緊裹住了我有些冰涼的手，“不怕，我在呢，實在不行我們倆到時候弄完飯也不吃就在公寓，我給你買上次的炸雞。”
“崔子千。”我喊道。
“我在。”他應道。
“你真的會全程陪著我嗎？”我問。
崔子千沒有任何猶豫，“當然。”
我沖他輕輕一笑，也罷，有他在，不管是要來參加婚宴的陳月白還是路寧書，一切問題都不在話下。
崔子千總是能夠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帶我走出來，我信他，我將永遠臣服於他。
“不過……”他突然又出聲說著，眼神又落在了我的身上，“以後你再吸煙，我就讓你試試抽大點的是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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