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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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雖然說出來很丟臉，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分手了。”
聽到這話，我只覺得我的腰背更加僵硬了。更奇怪的是，聽到他分手我竟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很是激動，明明這樣是不對的，可我依然沒法控制住我自己。
他分手了。
是不是意味著我有機會了？
我沒把我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反而說道：“多大點事，誰還沒談過幾段失敗的戀愛。”
不過，我還真沒有談過。沒談過失敗的戀愛，也沒談過戀愛。
崔子千聽了我的話，竟然還笑出了聲來，“你都十幾年的寡王了，怎麽安慰人還帶撒謊的？”
我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尷尬，悻悻然地沖他笑。
只聽見他沈重地嘆了一口氣，道：“我只是不甘心，我追逐了她這麽久，為什麽最後她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他的話聽得我雲裏霧裏，我只好問道：“什麽走了？”
“你不是今天比賽嘛，我聽他們說電視上有轉播，想著附近的店子應該有電視機，我一大早就去約我女朋友一起去看，結果剛到樓下，她就打電話過來了。”他說話的聲音有些落寞。
我皺眉，心裏面還是有些抵觸聽到宋今安的事，但我不能面露出來，問道：“是說了什麽嘛？”
雖然有些明知故問。
崔子千點了點頭，沈重地嘆了一口氣，“她出國了。”
這四個字猶如一枚炸彈在我腦中炸開，我詫異地朝著他道：“你說什麽？”
“學校大三出國名額並不多，她背著我申請了名額，外加上她本來成績就很優異，學校覺得她去是個明智的選擇。”崔子千松開了我的腰，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可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提過這些事，為什麽？為什麽我拼了命地走到她面前，她還是這般無情地將我推開？她要出國我肯定會尊重啊，為什麽非要瞞著我。”
我緊咬著唇，看著平日裏沈穩冷靜的人此刻正頹廢般地看著宿舍上面的天花板，眼神裏透露出一抹呆滯和絕望。
我的心裏五味雜陳。
我恨宋今安。
恨她明明有那麽多次機會可以告訴崔子千卻還要瞞著他，恨她明明得到了崔子千的偏愛卻不好好珍惜，恨她為什麽不停下來看看一直在追逐著她的崔子千。
可是我知道，這話我沒資格也沒勇氣說出來。
我仰頭灌了一杯啤酒，擦了擦嘴，安慰道：“都是小事，沒多久就會走出來的。”
崔子千並沒有將我的話聽入耳，反而更加沈悶了，“她上飛機前我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她什麽也沒過問，直接跟我提了分手。我問她，她卻只跟我說了一句好好保重。我該怎麽好好保重？這麽多年來，我整個心都在她身上，我怎麽得以釋懷？”
是。
的確難以釋懷。
現在失去了女朋友的崔子千就相當於不斷在失去崔子千的我。
我抿了抿唇，“崔子千，會好的。”
崔子千搖頭，又悶悶地喝起了酒。
我看著他那寫滿落寞的臉，又看了看窗外，六月的雲城依然散發著熱意，對面樓層還掛著那醒目的祝賀橫幅，明明是喜悅的日子，我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在這個不大也不小的空間裏，我們各懷心事，悶悶地飲下了酒。酒入肚中，翻湧了許久，我將喝醉的崔子千扶上了床，他微微醺，嘴中還呢喃著宋今安的名字。
我隱忍住了心裏的苦澀，撩開了他額前的碎發，沒能抵抗住誘惑，附身在他額前蜻蜓點水一個吻。
“崔子千，我好愛你。”
我好愛你。
快要無法自拔了。
所以你能不能看看身旁的我。
2.
雲城經濟大學夏季放假比較晚，淩越在六月末回來了。
他帶領著學校籃球隊拿了個國賽一等獎，回來的那天，校長親自接見，那慶祝橫幅掛在外邊掛了一個多月。
他進門的時候，我和崔子千還在床上悠閑地躺著。
淩越當時左手捧著個獎杯，右手拖了個行李箱，腳步剛跨進來的時候還有點猶豫，確認了床上這人是我之後，他才呆逼地爆了句粗口：“我操，路哥？”
我像個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
只見他進來後，正想將行李箱收拾收拾，又註意到一樣躺在床上的崔子千，眼睛瞪的老大，正準備說話，崔子千半撐著腦袋，慵懶地開口：“你沒看錯，是我和路子天。”
淩越一臉懵逼，放下行李，自顧自地說道：“不是，你倆什麽情況，平時你倆不都是忙前忙後不見人影的嗎？怎麽今兒個都在宿舍裏窩著，這外面太陽大著呢，多適合鍛煉啊。”
我欲說話，淩越突然驚呼一聲，“我操，你倆不會背著我幹了什麽壞事吧？這一個個臉上焉了吧唧的，這每天晚上得有多激烈！”
我操。
我直接發狠朝他砸了一個枕頭，罵道：“你這腦子不好使眼神也不好使是吧？”
淩越接住了我的枕頭，格外狗腿地道：“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看看你自個兒身上那蒼白的臉和草棚頭，仍誰看了都會覺得你倆有情況啊。”
“你欠不欠揍啊。”
就是昨晚洗完頭發沒怎麽幹就睡覺了而已，淩越這腦子卻腦補出了一堆廢料。
淩越臉皮是真他媽厚，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問道：“不是，你倆的話，誰上誰下？”
操。
他媽的，真欠揍。
“肯定你路哥下。”
我在心裏又爆了句粗口。
剛剛回話的人是崔子千，我是真沒想到這人前幾天還在頹廢中無法自拔，現在倒是有了心情調侃我，且這調侃還這麽露骨。
“操你媽的，你倆是不是閑著沒事做，非得討論這種事。”我將視線落在淩越身上，警告道：“我告訴你啊，我倆清清白白，要真有什麽事，我也是上面那個。”
我話一說完，崔子千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戲謔道：“你那小身板還妄想壓我啊。”
我冷哼了一聲，回懟道：“那也總比你這因為被女朋友甩了，躲在寢室個把月的強上百倍。”
“我操，什麽情況？！”淩越激動地在原地跳了起來。
我憋著笑，看著再一次哭喪著臉的崔子千，心裏爽了不少，邊從床上下來邊道：“你崔哥，月初女朋友跑了，這個把月課也不去上飯也不吃，瞅那小臉蛋都瘦成了什麽樣，可真難為我每天都要聽著他倒苦水嘞。”
“我走之前，他倆不是還好好的嘛，怎麽這會兒說分就分了。”淩越湊到我耳邊問著，生怕這話又觸碰到了崔子千的傷心的點。
“宋今安出國了，沒告訴崔子千，那天他拉著我喝了好長時間的酒。”我輕聲回著，又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調侃歸調侃，崔子千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太糟糕了，每天見他什麽也不吃什麽也不做的躺在床上，我的心裏更加不舒服。我想了很多法子讓他出去走一走，可他興致都不怎麽高，只是背過身去面對著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太久，我從來都沒見到過他會這麽難過。可我又無可奈何，安慰的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好坐在他的床下安安靜靜地陪著他。
是了，只要陪著他就行。
我楞神之際，只見淩越快步爬上了崔子千的床，催促道：“崔哥，咱們得起來出去曬曬太陽，不然身上會出點小毛病的，快快快！”
我看著淩越去拉扯崔子千的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後，淩越伸手將他的頭發往後帶了帶，道：“崔哥，我知道你難過，但是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個體，都有要追求的東西。我之前見過你和宋今安在一起的模樣，我看得出來，那丫頭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有沒有想過，她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呢？”
淩越安慰人一套一套的。
但是我的心裏依然不爽。
崔子千木訥地搖了搖頭，“我了解她，她不會再和我好了。”
“多帶點事，”淩越拍了拍崔子千的肩，“大不了咱們再談一個，久了自然而然地從失戀中走出來了。”
崔子千依然搖頭，順勢還沈重地嘆了一口氣。
“不是我說，從前我看你要多穩重有多穩重，怎麽今兒個還扭扭捏捏起來了呢，要我說，你現在最該幹的事情不是在這裏哭喪著一張臉，哀嘆為什麽她離你而去，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開啟下一段戀愛，讓自己分分心。”淩越又勸。
崔子千推開淩越，“哪有那麽容易。”
確實不容易。
好不容易彼此相愛的人走在一起，又因些原因兩人分道揚鑣、背道而馳，的確讓人難以釋懷。誰想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和別的某某某牽手走進婚姻的殿堂，誰又想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人笑著叫其他男人老公？
我不願意，崔子千也不願意。
只是命運就愛這麽開玩笑，無論是我和崔子千之間，還是崔子千和宋今安之間。
淩越嘆了口氣，我知道他也很無奈。
可他立馬又換了另外一副狀態，笑著道：“咱607不是一向氣氛最活躍的嘛，怎麽就失個戀還感懷了這麽久，我倒是覺得你們倆就是待在宿舍憋壞了，什麽都別說，今晚咱們出去吃點好吃的，我請客。”
忽的，他又對著我和崔子千道：“事先說好啊，不去我跟誰絕交。”
算了，不吃白不吃，更何況崔子千還欠我一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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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出來很丟臉，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分手了。”
聽到這話，我只覺得我的腰背更加僵硬了。更奇怪的是，聽到他分手我竟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很是激動，明明這樣是不對的，可我依然沒法控制住我自己。
他分手了。
是不是意味著我有機會了？
我沒把我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反而說道：“多大點事，誰還沒談過幾段失敗的戀愛。”
不過，我還真沒有談過。沒談過失敗的戀愛，也沒談過戀愛。
崔子千聽了我的話，竟然還笑出了聲來，“你都十幾年的寡王了，怎麽安慰人還帶撒謊的？”
我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尷尬，悻悻然地沖他笑。
只聽見他沈重地嘆了一口氣，道：“我只是不甘心，我追逐了她這麽久，為什麽最後她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他的話聽得我雲裏霧裏，我只好問道：“什麽走了？”
“你不是今天比賽嘛，我聽他們說電視上有轉播，想著附近的店子應該有電視機，我一大早就去約我女朋友一起去看，結果剛到樓下，她就打電話過來了。”他說話的聲音有些落寞。
我皺眉，心裏面還是有些抵觸聽到宋今安的事，但我不能面露出來，問道：“是說了什麽嘛？”
雖然有些明知故問。
崔子千點了點頭，沈重地嘆了一口氣，“她出國了。”
這四個字猶如一枚炸彈在我腦中炸開，我詫異地朝著他道：“你說什麽？”
“學校大三出國名額並不多，她背著我申請了名額，外加上她本來成績就很優異，學校覺得她去是個明智的選擇。”崔子千松開了我的腰，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可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提過這些事，為什麽？為什麽我拼了命地走到她面前，她還是這般無情地將我推開？她要出國我肯定會尊重啊，為什麽非要瞞著我。”
我緊咬著唇，看著平日裏沈穩冷靜的人此刻正頹廢般地看著宿舍上面的天花板，眼神裏透露出一抹呆滯和絕望。
我的心裏五味雜陳。
我恨宋今安。
恨她明明有那麽多次機會可以告訴崔子千卻還要瞞著他，恨她明明得到了崔子千的偏愛卻不好好珍惜，恨她為什麽不停下來看看一直在追逐著她的崔子千。
可是我知道，這話我沒資格也沒勇氣說出來。
我仰頭灌了一杯啤酒，擦了擦嘴，安慰道：“都是小事，沒多久就會走出來的。”
崔子千並沒有將我的話聽入耳，反而更加沈悶了，“她上飛機前我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她什麽也沒過問，直接跟我提了分手。我問她，她卻只跟我說了一句好好保重。我該怎麽好好保重？這麽多年來，我整個心都在她身上，我怎麽得以釋懷？”
是。
的確難以釋懷。
現在失去了女朋友的崔子千就相當於不斷在失去崔子千的我。
我抿了抿唇，“崔子千，會好的。”
崔子千搖頭，又悶悶地喝起了酒。
我看著他那寫滿落寞的臉，又看了看窗外，六月的雲城依然散發著熱意，對面樓層還掛著那醒目的祝賀橫幅，明明是喜悅的日子，我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在這個不大也不小的空間裏，我們各懷心事，悶悶地飲下了酒。酒入肚中，翻湧了許久，我將喝醉的崔子千扶上了床，他微微醺，嘴中還呢喃著宋今安的名字。
我隱忍住了心裏的苦澀，撩開了他額前的碎發，沒能抵抗住誘惑，附身在他額前蜻蜓點水一個吻。
“崔子千，我好愛你。”
我好愛你。
快要無法自拔了。
所以你能不能看看身旁的我。
2.
雲城經濟大學夏季放假比較晚，淩越在六月末回來了。
他帶領著學校籃球隊拿了個國賽一等獎，回來的那天，校長親自接見，那慶祝橫幅掛在外邊掛了一個多月。
他進門的時候，我和崔子千還在床上悠閑地躺著。
淩越當時左手捧著個獎杯，右手拖了個行李箱，腳步剛跨進來的時候還有點猶豫，確認了床上這人是我之後，他才呆逼地爆了句粗口：“我操，路哥？”
我像個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
只見他進來後，正想將行李箱收拾收拾，又註意到一樣躺在床上的崔子千，眼睛瞪的老大，正準備說話，崔子千半撐著腦袋，慵懶地開口：“你沒看錯，是我和路子天。”
淩越一臉懵逼，放下行李，自顧自地說道：“不是，你倆什麽情況，平時你倆不都是忙前忙後不見人影的嗎？怎麽今兒個都在宿舍裏窩著，這外面太陽大著呢，多適合鍛煉啊。”
我欲說話，淩越突然驚呼一聲，“我操，你倆不會背著我幹了什麽壞事吧？這一個個臉上焉了吧唧的，這每天晚上得有多激烈！”
我操。
我直接發狠朝他砸了一個枕頭，罵道：“你這腦子不好使眼神也不好使是吧？”
淩越接住了我的枕頭，格外狗腿地道：“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看看你自個兒身上那蒼白的臉和草棚頭，仍誰看了都會覺得你倆有情況啊。”
“你欠不欠揍啊。”
就是昨晚洗完頭發沒怎麽幹就睡覺了而已，淩越這腦子卻腦補出了一堆廢料。
淩越臉皮是真他媽厚，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問道：“不是，你倆的話，誰上誰下？”
操。
他媽的，真欠揍。
“肯定你路哥下。”
我在心裏又爆了句粗口。
剛剛回話的人是崔子千，我是真沒想到這人前幾天還在頹廢中無法自拔，現在倒是有了心情調侃我，且這調侃還這麽露骨。
“操你媽的，你倆是不是閑著沒事做，非得討論這種事。”我將視線落在淩越身上，警告道：“我告訴你啊，我倆清清白白，要真有什麽事，我也是上面那個。”
我話一說完，崔子千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戲謔道：“你那小身板還妄想壓我啊。”
我冷哼了一聲，回懟道：“那也總比你這因為被女朋友甩了，躲在寢室個把月的強上百倍。”
“我操，什麽情況？！”淩越激動地在原地跳了起來。
我憋著笑，看著再一次哭喪著臉的崔子千，心裏爽了不少，邊從床上下來邊道：“你崔哥，月初女朋友跑了，這個把月課也不去上飯也不吃，瞅那小臉蛋都瘦成了什麽樣，可真難為我每天都要聽著他倒苦水嘞。”
“我走之前，他倆不是還好好的嘛，怎麽這會兒說分就分了。”淩越湊到我耳邊問著，生怕這話又觸碰到了崔子千的傷心的點。
“宋今安出國了，沒告訴崔子千，那天他拉著我喝了好長時間的酒。”我輕聲回著，又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調侃歸調侃，崔子千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太糟糕了，每天見他什麽也不吃什麽也不做的躺在床上，我的心裏更加不舒服。我想了很多法子讓他出去走一走，可他興致都不怎麽高，只是背過身去面對著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太久，我從來都沒見到過他會這麽難過。可我又無可奈何，安慰的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好坐在他的床下安安靜靜地陪著他。
是了，只要陪著他就行。
我楞神之際，只見淩越快步爬上了崔子千的床，催促道：“崔哥，咱們得起來出去曬曬太陽，不然身上會出點小毛病的，快快快！”
我看著淩越去拉扯崔子千的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後，淩越伸手將他的頭發往後帶了帶，道：“崔哥，我知道你難過，但是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個體，都有要追求的東西。我之前見過你和宋今安在一起的模樣，我看得出來，那丫頭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有沒有想過，她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呢？”
淩越安慰人一套一套的。
但是我的心裏依然不爽。
崔子千木訥地搖了搖頭，“我了解她，她不會再和我好了。”
“多帶點事，”淩越拍了拍崔子千的肩，“大不了咱們再談一個，久了自然而然地從失戀中走出來了。”
崔子千依然搖頭，順勢還沈重地嘆了一口氣。
“不是我說，從前我看你要多穩重有多穩重，怎麽今兒個還扭扭捏捏起來了呢，要我說，你現在最該幹的事情不是在這裏哭喪著一張臉，哀嘆為什麽她離你而去，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開啟下一段戀愛，讓自己分分心。”淩越又勸。
崔子千推開淩越，“哪有那麽容易。”
確實不容易。
好不容易彼此相愛的人走在一起，又因些原因兩人分道揚鑣、背道而馳，的確讓人難以釋懷。誰想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和別的某某某牽手走進婚姻的殿堂，誰又想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人笑著叫其他男人老公？
我不願意，崔子千也不願意。
只是命運就愛這麽開玩笑，無論是我和崔子千之間，還是崔子千和宋今安之間。
淩越嘆了口氣，我知道他也很無奈。
可他立馬又換了另外一副狀態，笑著道：“咱607不是一向氣氛最活躍的嘛，怎麽就失個戀還感懷了這麽久，我倒是覺得你們倆就是待在宿舍憋壞了，什麽都別說，今晚咱們出去吃點好吃的，我請客。”
忽的，他又對著我和崔子千道：“事先說好啊，不去我跟誰絕交。”
算了，不吃白不吃，更何況崔子千還欠我一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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