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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小土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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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小土妞

不幽林成為了仙樂隔離人面疫患者的地方。

剛開始,只是一兩個,後來越來越多。我聽風信說,那天他們去不幽林時,發現了一具冒著惡臭的屍體,在場的很多人都吐了。

謝憐說那是郎英兒子的屍體,所以,人面疫可能是郎英給仙樂的詛咒。

仙樂爆發人面疫,永安頻繁進攻城,謝憐再也沒有其他心思去永安降雨了。

謝憐把該用在降雨的法力都用在壓制人面疫上。

本來我想去不幽林幫忙做護工的,但是謝憐認為我太小,我去容易被感染,只讓我在軍營裏做做飯。

甄美和夾心脆都得了病,賈帥根本沒有心思練功,好幾次都被將領罵。

最後因為實在太擔心甄美母女倆,賈帥主動離開軍營,進入不幽林當護工。

慕情的事情也越發多,他無暇顧及他的母親,於是便想讓我有空去照顧他的母親。

但是慕情那個老傲嬌怎麽會直接讓我幫忙呢?

“那個,你,你,你平時除了做飯,沒其他事幹吧!”慕情結巴說出這句話時,我正蹲在軍營後廚啃饅頭。

“有啊,我還會睡覺,吃飯,聊八卦,和戚容一起罵街,可忙了。”說完我又啃了饅頭一口,慕情聽完這句話臉色黑了一分。

“那你還真的很,,忙啊”慕情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我的直覺告訴我,慕情一定有事擺脫我,但是我很想逗他,便故作正經。

“對啊,老忙了,一會那個人有八卦,一會這個人找我算命,一會兒那有人找我聊天,我可是個大忙人啊。”慕情聽到我這樣說,最終談了一口氣,擡腳準備離開。

????他就準備這樣走了?不再求求我?

“唉唉唉,師兄,你是不是有事啊,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少聽點八卦,少算點命,擠出點時間幫你忙!”

慕情聽聞,重新轉身看著我。

“喲,那還真是感謝你啊,小神棍。”慕情的被動技能,一言不合就陰陽。

“你去幫我照顧一下我母親,有時候我太忙,顧不上她,謝……咳咳”慕情說完這句話後,好像還想說什麽,但是最後卻只是咳了一聲。

“好噠,伯母住在那裏啊,我一天看她三次!”慕情給了我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你好歹也是皇極觀的弟子,也是會一點法術的,對吧!”我點點頭。

“過來!”慕情對我揮揮手,我便把剩下的饅頭一口悶,然後跑到慕情身邊。

慕情蹲了下來,在我耳邊小聲說著口訣,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耳朵,他呼出的熱氣讓我的耳朵有些癢,但是他還沒有說完,我就只能和他維持著這個姿勢。

原來,現在世道太亂,慕情便把母親帶到了一處異常隱蔽的房屋之中,為了保證母親安全,還在周圍下了一道結界,需要使用法力,並念口訣,才能進入這個結界。

所以母親的一日三餐,慕情都是自己去給母親送的,但是現在慕□□情太多了,有時抽不開身,於是才想找我幫忙。

“記住了嗎?”慕情說完看著我,我點點頭,慕情便起身,接著摸了摸我的頭。

“那我先走了。記住,不要告訴別人。”留下這句話,慕情便離開辦事了。

於是我便開始了為伯母送飯的道路,第一次,慕情的母親還很詫異。

“因為情兒一般不會信任別人,之前我看他太辛苦了,想讓他去拜托一個人來給我送飯,結果他說他誰也信不過。”這是伯母給我的原話。

“可能是因為我是個小孩子,小孩子能有什麽壞心眼呢?而且我和他是師兄妹的關系,我和他一個師父。”

我向伯母解釋道,伯母一聽更高興了。

“這很好啊,以前我叫情兒把他的師兄弟帶回家玩,他都不肯呢,現在看到他這樣,我也高興。”伯母高興地拉著我的手,說起了慕情以前的事。

我發現,慕情有些事都在騙他的母親,比如,他在皇極觀過得很好,大家都會照顧他,等等,越聽,我就越心疼他這個人。

告別了伯母之後,我準備回到軍營,但是走著走著,卻發現前面的樹上掛著一件白色的衣服。

那件衣服隨風搖曳著,眾所周知,我不僅嘴欠,手也一樣欠。

我上去摸了摸那件衣服,發現這衣服的材質還不錯,心裏又恨又愛。

恨的原因是,現在世道這麽亂,有很多人都穿不上幾件好衣服,現在竟然還有人把這麽好衣服就這樣掛在樹上不管了。

愛的原因是,別人不要,我要,我可以把這個衣服改一下,自己穿,或者賣個好價錢。

所以我就上手了,我想去把這衣服給扯下來。

但是扯了半天都沒有把這衣服扯下來,好像有一個力量一直在和我作對,我正疑惑,擡頭一看,發現那個半笑半哭的玩意正在看著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尖叫出聲,因為本能反應,我揮手打掉了白無相的面具。

因為用力太大,我的指甲還不小心劃傷了白無相的臉。

面具下面還是謝憐的臉。

白無相就像個紙片人一樣掛在樹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血。

我也發現了這一點,雖然很驚訝,但是我可是有著正確價值觀的乖寶寶,所以我還是象征性地詢問白無相。

“不好意思啊,你沒事吧,要我說啊,你這樣無緣無故地掛在樹上很嚇人的,和鬼一樣。”

白無相跳了下來,站在我前面,因為身高差,我完美的隱匿在白無相的影子裏。

“或許,我本來就不是人。”白無相把地上的面具重新帶在臉上。

“對啊,你真的不是人,但你真的是狗”我見到了白無相,就會想到梅念卿給我說的話。

眼前這個逼把我所有的氣運都奪走了。

“哦,你把我的皮弄破了,還罵我是狗?怎麽,你家那位太子殿下沒有教你什麽是禮貌嘛?”

他帶著一絲壓迫向我靠近。

“如果他沒教,那就讓我勉為其難的教下你吧!”他伸出手想觸碰我的臉。

“我才不要 ,還是讓我來教教你當人吧!”我用力打開白無相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白無相聽了我的話,倒像是被刺激到了,開始狂笑。

“你笑個屁,就是你把我氣運奪走了對吧,快還給我,而且,你不是還答應我,要讓仙樂永安和好嗎?”我上前踹了白無相一腳。

“對啊,永安把仙樂滅了,讓永安統領全國,戰爭就沒了,不也是一種另類的和好嗎?”白無相笑著對我說。

我氣得說不出話。但是我越生氣,白無相好像就越開心。

“你的快樂是不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啊”白無相戳了戳我的臉蛋,但是我不讓。

“哈哈,你可以這樣認為,不過,你這樣放肆真的可以嗎?”白無相話鋒一轉。

“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給你留了一條小命,畢竟我可以直接殺了你,而不是費勁心思奪你氣運。”白無相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脖子。

他和我靠得很近,就算是帶了面具,我好像也能聽見他的喘息聲。

突然的缺氧讓我的臉變得很紅,但是白無相還是不想放過我,當我缺氧缺得和慕情一翻白眼時,他放手了。

我摔倒在地上,他則是一副審視的模樣。

“哎呀,我去,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掐我脖子你是生死難料!”我喘著粗氣說完這句話,因為剛剛的缺氧,我的臉還是很紅。

白無相這個時候卻又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

我不喜歡被他摸頭,所以我想擺脫他的束縛,但是他卻按住我的肩膀,再緩緩靠近我的耳朵,輕飄飄地留下一句話。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後來,那個白色的身影消逝了。

我緩和了一下心情,馬不停蹄地跑回了軍營。

但是一回軍營,便收到噩耗。

“感染人面疫的人數越來越多了,護工不夠了,派點軍營裏的人來幫忙吧!”風信剛剛吩咐下去,就有了一大堆人跟著風信走了。

我也想去的,但是因為我現在要給伯母送飯,我怕在隔離區染上人面疫,給伯母送飯時又把人面疫傳染給她。

剛走的風信覺察到了我的不對勁,皺著眉向我走過來。

“你沒事吧!你看起來臉色好差。”風信剛說完,我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呼呼呼呼呼………”恍惚中,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呼吸,而且脖子那裏很癢。

我努力睜開眼睛,卻發現周圍很暗,我看不清楚周圍的東西,只能聽到一些聲音。

我仔細聽了聽,發現就是人的呼吸聲,而且還是男人的。

腦袋一片空白之際,我卻敏感地註意到那個男人正向我靠近。

我本能地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而且還濕濕的。

“啊!”在我慘叫出聲時,慕情打燃了火折子,周圍一下就亮了起來。

“你怎麽在風信床上?”慕情看清是我,一臉不可置信。而我看著慕情,也一臉不可置信。

因為慕情上身沒有穿衣服,我剛剛摸到的硬邦邦的東西,應該是慕情的腹肌。

而現在濕濕的東西就是慕情傷口流出的血。

剛剛慕情在處理傷口,看見風信床上有人,以為是風信,但是仔細一看,那身形嬌小,不可能是風信那個楞頭青,所以,慕情才會來查看。沒想到,卻把我給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慕情見我留了很多汗,而且還一直在撓脖子,心道不好。

“別撓了,我看看。”慕情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頭發別到一邊,接著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幾個小紅點。

“你得了人面疫?”

白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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