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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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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暫時摸不到把尾巴收回去的要領,普通的衣服又沒有特地放尾巴的地方。

褚師於期自己的裙子大多裙擺都比較長,被尾巴撐起來的話會很奇怪,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那維萊特,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彎了彎嘴角,尾巴也不受控制的甩了兩下。

從床上站起幾步跳到床下,那維萊特下意識站起來想要阻止她光腳踩在地上,然後後知後覺意識到她現在光的不只是腳,她需要的是穿上衣服。

但此時的褚師於期已經走到了他的衣帽間,挑選的小手劃過就從衣架上拿出了一件他的襯衫。

褚師於期的身高在女性中並不算低,她故意轉身面對著那維萊特披上了襯衫,細長的手指一邊系著扣子,一邊擡腿朝著他走過去。

襯衫的下擺處在一個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長度,尾巴擺動一下就會隨之上移,突然那維萊特的目光固定在某處不動了,耳尖悄悄變紅了起來。

褚師於期自然知道他楞住的原因,畢竟她已經直接感覺到了。走到那維萊特身前拉住他的手,然後連帶著手一起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不會怪我吧?那維萊特,這可是你自己的東西~”

那維萊特的呼吸灼熱,本來大早上boki就是一個很容易觸發的問題,褚師於期還偏偏上去撩撥了兩下。

那維萊特冒出一個模糊不清的鼻音,手掌似動非動,在褚師於期得逞的笑著靠在他肩膀上咬他的耳朵時,他帶著沙啞的聲音重新開口了。

“我有一個東西要交給你。”

不是禮物也不是送,這個說辭馬上引起了褚師於期的警惕。那維萊特用另一手拿出了一樣東西,褚師於期看見的時候表情微妙了起來。

一條黑色的choker,但那上面充斥了大量的屬於那維萊特的元素力。即使它再怎麽鑲滿寶石,即使它的樣式如何美麗,也改變不了這是個定位項圈的本質。

“一邊和人做著最親密的事情,一邊警惕到精準定位,那維萊特,你不矛盾嗎?”

男人沈默了兩秒,手指動了兩下,褚師於期順勢起身準備讓開,但下一秒卻被刺了進去。

手扶在那維萊特肩膀上挑了挑眉等他一個回答,正直的大審判官目光回避了一瞬,最後居然轉移起了話題。

“午飯有想吃的嗎?我讓美露莘給你送過來。”

褚師於期盯了他幾秒放棄了質問。

“不會暴露嗎?”

那維萊特正經的點了點頭,“美露莘們都很喜歡你,我會叮囑她們不要說出去的。”

一聲黏膩的水聲突然在室內響起,那維萊特耳尖一片通紅,褚師於期輕笑了一聲又重新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可以戴著,甚至可以答應你在一切結束之前呆在這裏一步不離,誰讓你是我……”褚師於期已經提前忍不住了笑意,額頭靠在那維萊特肩膀上伴隨著一陣陣顫抖一個詞鉆進了那維萊特耳朵裏。

“daddy

那維萊特的眼角變得通紅了起來,放在其他人身上只是情趣的叫法,放在他這裏卻瞬間多了一層不一樣的味道,時間要是倒流回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候褚師於期這麽叫,他的理解都會是另一種意思。

“……別這樣。”

大審判官的聲音嘶啞中帶著一絲委屈,心中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背德感直接被褚師於期現在興奮的情緒壓了過去,他漸漸的開始把褚師於期的情緒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而現在這種矛盾又刺激的感覺對他來說有些過頭了。

“距離工作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大審判官,要抓緊時間了~”

換了一身衣服的那維萊特來到沫芒宮上班,一如既往的向塞德娜點頭打招呼,等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的時候他聽到了賽琳娜喃喃的聲音。

“那維萊特先生今天看起來好光彩照人啊……”

擡手放在嘴前咳嗽了兩聲,那維萊特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助理已經把需要處理的案件和文書放在了桌子上,同時還有一份今天的拜訪名單。

肖恩的誤判和慘烈的死亡在楓丹引起了軒然大坡,當初迫不及待看他死亡的人調轉了風口開始指責起了楓丹不合理的決鬥制度。

為什麽贏了就可以無罪?難道強者就可以肆意妄為嗎?原本使用決鬥維護自己名譽現在反而變成了赴死才能證明清白,如果最為客觀的審判可以用武力解決,楓丹的正義究竟還有沒有標準可言?

漸漸的還有報社披露出了一些收受賄賂的決鬥代理人,無論是故意放水還是精心謀劃置對手於死地的情況都有。

同時發酵的還有民眾的自我批判,在案件結果出來之前整個楓丹討論的都是褚師於期和那維萊特、萊歐斯利的疑似三角的戀情,結果事件結果一出來她的嫌疑人身份隨之暴露,大部分人都將矛頭指向了報社。

指責他們為什麽寫下這樣誤導性的報道,又自我反省為什麽當初自己看到的時候只在意事件發展的戲劇性而忽視了活生生的人命。

如果當初所有人都關註的是魔鱗病的案件的話。是不是最起碼能為那個叫做肖恩的灰河人爭取一點時間?

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逆轉,那維萊特默默縱容了這一次大範圍的反省,自己則是已經開始收拾起了爛攤子。

最後找到證據卻沒有趕上決鬥的空坐在楓丹的城墻上,高處的風吹動著他的頭發露出了他無神的金色眼睛,在城墻的陰影裏顯露出一種略帶血色的珊瑚紅。

派蒙在他身邊飛來飛去安慰著他,但一切都於事無補,直到兩人的身後傳來了一輕一重兩個腳步聲,派蒙回頭看了一眼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是林尼和琳妮特!”

空也側頭看過去一眼,林尼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琳妮特和派蒙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還在傷心?但你已經比所有人做的都多了,肖恩沒有你的話都無法沈冤昭雪。”

空擡頭看向了楓丹遠處的湖水,碧波蕩漾中他的神色帶著一抹悲傷。

“我知道,我只是……為一個認識的人的離去感到難過而已。”

林尼看著他的表情微微變化,原本完美的面具融化了一角透露出了一抹真實。

“你可真溫柔啊,我們也算是認識了,想到會有人在自己死後悲傷似乎連死亡都變得不再可怕了。”

說著林尼在空的面前伸出手,啪的一下一株琉璃百合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今天碰到了一個璃月商人,幫了他一點小忙他就把這朵美麗的璃月花朵送給了我,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了。你在各國周游,之前應該見過這種花吧?”

空看著琉璃百合記憶開始回溯,不只是在璃月那時的,連同蒙德、稻妻、須彌的記憶都一同冒了出來,最後停留在了一個黑發的背影上。

空接過琉璃百合下意識哼唱起了上一次褚師於期在沙漠時吹奏的坎瑞亞曲調,腦子裏滑過溫迪在特瓦林面前奏響天空之琴,璃月北國銀行入鄉隨俗的黃鐘大呂般的聲音,稻妻蕭瑟的三味線,以及……須彌蘭納羅們大夢的曲調。

回首時突然發現,原來他已經走過了寒暑冬夏……

“是一種喜歡潮濕環境的花朵,如果光照條件再好一點,楓丹也挺適合生長的。”

林尼的眉毛微不可見的輕挑了一下,“這樣啊。”

和人說說話後空的心情也恢覆了一些,走下城墻後回到楓丹廷重新進入了灰河,林尼也是招呼了琳妮特,在空到達灰河據點的同時魔術表演的邀請函就送到了那裏。

那維萊特家裏,褚師於期最後想了許久都沒想到自己能穿什麽,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她光著也無所謂,但待會會有美露莘來這裏送飯。

思來想去她換上了一個寬松的睡裙,尾巴必須保持著垂下去的樣子才能不把裙子掀起來。

不到中午的時候房門外就響起了門鈴聲,褚師於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想了想先拉開一點窗簾看了看,結果就看到敏銳的發現她的視線朝這邊揮著手的林尼。

褚師於期:?

打開門靠在墻上看著少年對自己脫帽行禮,琳妮特把手中的香囊遞給自己的哥哥,林尼又轉手遞給了她。

本來以為是什麽愚人眾情報的褚師於期打開了香囊的收口,結果發現裏面裝的是一些十分飽滿看起來發芽率就極高的種子。

“是琉璃百合,據說這種花喜歡潮濕的環境,那就正好適合在我們楓丹生活呢,於期大人。”

少年盡力的表現著自己的無害,能看出即使他保持了鎮定,但還是對傳聞中的她有些害怕。

褚師於期上下拋了拋手中的香囊,話語平靜。

“但璃月百合同時需要陽光,楓丹的天氣可不是它們喜歡的。”

少年輕柔的笑了笑,和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但是於期大人你掌握了我們楓丹的天氣系統啊,是晴是雨,都是您可以操作的事情。”

褚師於期驚訝的挑了挑眉,嘴角上揚了起來,這才認真的看了看眼前這對兄妹。

“那維萊特賄賂你們了?”

林尼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沒有沒有,怎麽會,沒有您和父親的命令我們不敢暴露身份,但最高審判官對楓丹意義重大,或許您可以再對他溫柔一點?”

私人相處上的溫柔自然輪不上旁人來提醒,既然是林尼特意提出來的,這個溫柔只會指代其他已經既定的不會溫柔的行為。

比如她計劃好的楓丹人稱得上慘烈但足夠刻骨銘心的一場變革。

“是否用上鋒利的刀來清理痤瘡只是您一念之間的事情,但我們希望您可以選擇溫和一點的手段,留在楓丹,留在那維萊特先生身邊。”

今天基友分享過來一個紅薯截圖,原貼“我每天困的像a片裏熟睡的丈夫”,第一條評論“生活對我豎起了中指,我扶著坐了上去”

我:看了一眼正在碼的稿子,默默回覆

“你怎麽知道我寫了這個劇情”嬌羞.jpg

基友:???

不過有一說一,我真的好喜歡熱評的態度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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