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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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褚師於期並不喜歡冰之女皇,一來那是自己上司,想來沒有人會喜歡自己的老板。

二來,冰之女皇是她流傳範圍僅限於執行官之間的緋聞對象。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她和女皇有一腿,再不濟女皇也一定覬覦她多時——這所有的誤會都來源於女皇對她無底線的寬容,以及那無數次莫名其妙的留宿。

但她從沒想過自己真有一天會在這種情況下醒來。

手腕被鎖鏈束縛著綁在床頭,女皇本人正坐在她身上。

褚師於期:……

“我有說過我性取向是男嗎?”在並不輕松的氣氛下褚師於期強行開著玩笑,銀灰色頭發的女人聞言也輕笑了一聲,冰涼的手指目的明確的伸向了她的胸口。

除了毒藥以外此刻的她應該還被註射了大量的肌肉松弛劑,所以除了身體酸痛外,此刻還有一些呼吸困難。

說一句話都帶著喘息,如果不是她知道冰神要做什麽,現在的場面確實足夠引起他人誤會。

“神明不是可以變化自己的模樣嗎?你要不要試著變性一下,現在我真的緊張。”

“沒關系,我會……很溫柔的。”

隨著這句話落下,她的衣服被解開,女皇的手指按在深淵留下的刻印上,極寒的氣息開始侵略性極強的進入她的身體。

即使知道這只是為了壓制深淵的力量,但本能的反應還是讓褚師於期一瞬繃緊了身體,被束縛的手腕也刷地一扯,鐵鏈卡緊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即使褚師於期已經被改造成了冰元素的容器,這個卡出來的bug甚至讓提瓦特的法則將她認定為了冰元素力的頂點並開始自然的龍化,但新生的權能比起冰之女皇還是有些稚嫩,漸漸的褚師於期開始感到全身一陣發冷。

連周圍的空氣都比自己的溫度要高,褚師於期茫然的盯著天花板上的花紋,之前被隱藏起來的龍鱗開始冒了出來。指甲似乎在變長,力量也回歸了一部分。

眼瞳微動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女皇,女皇若有所查的擡頭時正好和她對視,挑了挑眉伸出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眼神真可怕。”

視野陷入一片昏暗,但靈敏的其他感官告訴她此刻的女皇正微微俯身,溫涼的頭發垂下來滑在了她的臉側和肩膀上,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

褚師於期瞬間扯斷了一只手上的鎖鏈,擡手想要揮臂逼退冰之女皇,但下一秒卻被反扭著手臂被迫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

手臂被扭到了極限,痛覺讓褚師於期動作一頓停下了反抗的動作,下一秒一個吻伴隨著她那溫熱的呼吸落在褚師於期的肩頭。

“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心交出去呢,這樣……你就還是大家的。”

褚師於期強行轉頭看向了此刻壓制著自己的冰之女皇,正當她準備開口的時候手臂被向後扭了一下,這讓她瞬間痛呼出聲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不要搞錯了,就算一切還都像從先一樣,我也不屬於你們任何人,也不要拿你們變態的占有欲偽裝愛意,尤其是你,女皇陛下,別忘了,我並不是你的信徒。”

冰冷的手掌捂在了她的嘴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悲天憫人的眼睛看著她閃過種種晦暗,最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沒有笑意的笑容。

“沒辦法,你激到了所有還呆在泥潭裏的人,他們只是想拉你一同沈淪而已,而現在你要甩開所有人離開了,他們只是想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作為你背叛的‘懲罰’。”

[這只是你一個人的惡趣味吧?!]

褚師於期看著女皇的眼神像是燃燒著一簇陰冷的火焰,女皇被她這麽看了幾秒眼睛裏出現了一絲醉意,歪了歪頭抓著她手腕的手和她扣在了一起。

“因為其他人都不知道你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你仰視別人的時候可比俯視時讓人激動多了……”

等待在女皇寢宮外的執行官們等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等他們發現有人走出來後就擡頭看了過去,是正拿著一片手帕在自己脖子上擦拭著的褚師於期。

她的情緒看起來格外低落,註意到的潘塔洛涅下意識朝她走過去一步然後又急剎車停了下來,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下一秒褚師於期又腳步明確的朝他走了過來。

她的嘴唇抿著似乎是遭受了什麽不公,眼神有些回避但卻好像在尋求安慰一樣始終沒有離開某個範圍,等走到潘塔洛涅三步外的時候她突然加速沖了過去,像是一只灰溜溜撞進人懷裏的垂耳兔。

[木偶]桑多涅的眼睛微擡意識到了什麽異常,但潘塔羅涅已經收到蠱惑一般擡起手臂回抱住了褚師於期,下一秒一聲刺穿聲響起,所有執行官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褚師於期推開了腹部插著一把短劍的潘塔羅涅,順手把手帕扔在了地上。

她的眼神是冷漠的,但還是做出了一副微笑的表情。

“女皇陛下確實看的明白,稍微示弱就會簡單很多,但我想下次還是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這讓我感到惡心。順便感謝一下幫我篩選了下屬的潘塔羅涅,既然阿琳娜願意跟著你,那她以後就不用回到我的身邊了。”

說完褚師於期的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至冬,被留在原地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木偶]桑多涅上前為潘塔羅涅處理起了傷口,結果發現貫穿他腹部的短劍上有一個十分致命的仙術,目前血正嘩啦啦的流著止不住。

[少女]哥倫比亞幾步走到了剛剛褚師於期扔掉的手帕旁,在幾個人微妙的眼神下撿起來展開向其他幾個人展示了一下,這讓看到的幾個人眼睛都瞬間睜大了。

[口紅……]

“所以我說是真的嘛~”

“小心她飛回來打你。”

“嗯嗯,”哥倫比亞搖了搖頭,“我確信她已經離開了~”

而離開的褚師於期幾秒後出現在了梅洛彼得堡萊歐斯利的辦公室,公爵大人發現異動以後做出了反應,格擋住了突然出現的橫掃,下意識抓著褚師於期的腳踝就試圖把她甩出去。

但於期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抵消掉力道後欺身而上,一拳直接朝著萊歐斯利正臉而去,驚詫的男人微微歪頭躲開,拳頭砸在身後的機箱上發出了巨大的一聲響動。

“……你生理期?”

萊歐斯利看了一眼她的手臂然後移動到了她臉上,褚師於期收回去的火氣又冒了出來。

“梅洛彼得堡不是有拳擊場嗎?幫我安排一下。”

萊歐斯利推開了她的手臂,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拳套朝她示意跟過來。

“那些人第二拳就能死在你手上,我陪你打兩局。”

說著走在前面的萊歐斯利銀灰色的眼睛裏閃過了一抹光芒,走到拳擊場後把外套扔給一旁觀看的人,自己則是少見的興奮了起來,活動起了自己的身體。

“公爵大人今天和誰打?”

萊歐斯利指了指身後靠在一旁的褚師於期瞬間引起了一片噓聲,不過這兩個人現在一個正處在對決少見強敵的興奮中,另一個則是壓抑著的一座火山。

沒有熱身也沒有拳套,和萊歐斯利的身材對比起來就像一片樹葉。

周圍的人都猜測著她的身份,雖然對著萊歐斯利調笑過,但他們相信萊歐斯利的為人,這個看起開不顯山不露水甚至漂亮的有些過分的女孩可能意外的難纏。

裁判站在兩個人中間有些遲疑的看著沒有準備動作的褚師於期,萊歐斯利的註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褚師於期身上,但他還是出聲提醒了裁判。

“不用管她,她不是拳擊手,你只負責喊開始就行。”

裁判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說下開始後馬上退開,但萊歐斯利如閃電一般的直拳還是嚇了他一跳。

馬上轉身退到場地外面,下一秒他就聽見了觀眾的驚呼,一個一時起興的解說響了起來。

“這位……呃,動作行雲流水,我們就叫她流雲小姐!流雲小姐一個側身躲開了萊歐斯利公爵的直拳,隨後一招突刺向萊歐斯利公爵的咽喉進攻,萊歐斯利公爵擡手格擋……”

本來意味會壓倒性局勢的比賽意外的燃燒了起來,即使褚師於期肉眼可見用的並不是拳擊的招式,但千變萬化的樣子還是讓觀看的人嘖嘖稱奇。

兩場比賽裁判得出的結論是一勝一負,但只有萊歐斯利知道她有多少停住的殺招。

脫下拳套後指節微微發紅,萊歐斯利看著直接離開的褚師於期沖一旁的希格雯招了招手。

“那維萊特通知到了嗎?”

希格雯不知為何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半個小時前通知好了,現在應該快到了。”

然而何止是快到了,站在走廊上的褚師於期直接被那維萊特堵住了去路。

“魔鱗病的案件有結果了。”

褚師於期無所謂的歪了歪頭,連一聲敷衍的“哦”都沒有,那維萊特朝她走了過來,表情中明顯也壓制著什麽。

“肖恩申請了用決鬥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他幾乎沒有什麽反抗的能力又不在決鬥中認輸,最後被決鬥代理人殺死在了決鬥場上。”

褚師於期擡頭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那維萊特,他的目光明確的落在了褚師於期曾經有一個唇印的脖子上,帶著手套的手指細細摩挲著她的脖頸直接激起了她的警惕。

“那之後不久旅行者空就帶著找到的線索回到了歐庇克萊歌劇院,事件的真相是患病的人都是因為接觸了水下的一點深淵力量洩露點,兇手既不是肖恩,也不是你和多托雷——這是一場純粹的意外。”

這次褚師於期發出了“哦”的一聲,那維萊特輕揉著她的後頸低頭湊到了她耳旁。

“能夠制造意外的神奇小姐,這次案件中又有多少是受你操控的?”

留下唇印的原因——

女皇:別那麽看我,看的我in了

於期:你個變態

女皇:變態就要做變態的事

於期:準備啟用深淵力量變身ing

女皇:你這次用了深淵的力量,下次還得我給你沖能(冰元素力),你總得面對我,不是這次就是下次

於期:……

女皇:很簡單,滿足我一下Doge

於期:貓貓驚恐式抵制ing

女皇:滿意的在生無可戀的貓貓身上留下了痕跡。

是占有欲發作,不在乎於期亂玩,但是不能真喜歡(愛)上別人,病嬌度+200%,間歇性抖s,看到於期反抗會興奮。

和那維萊特一樣有元素力親和度加成,四舍五入是媽。

下章那維接著來強制愛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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