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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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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嗯……”

伴隨著一聲悶哼,那維萊特從睡夢中蘇醒了過來,燥熱一陣陣的上湧著,而罪魁禍首正毫不避諱的笑瞇瞇看著他。

“早上好,大審判官~”

她的聲音讓人心底發癢的更加厲害了,昨天晚上為了安撫她所做的一切現在都變成了一下下要人命的刮骨刀。

那維萊特估計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眼神是什麽樣的,如果他還能保持法庭上的那個嚴肅的樣子的話褚師於期自然不至於沒趣的挑逗他,但事實就是大審判官本人身體健康的厲害,明明已經滿眼晦暗,他卻還一副正經的表情。

“你這次太過分了。”

“你也可以管這個叫過火。”

那維萊特:……

“雖然不能把你和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相提並論,但你要知道,你在我面前與她們並無區別。”

褚師於期眼神迷茫了一瞬,那維萊特的濾鏡厚到她有些刮目相看,就在她惡作劇結束準備抽身離開的時候,那維萊特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

那一瞬間褚師於期還真以為那維萊特要變性了,結果下一秒自己被拉到了他的腿上趴著,一股掌風從身後而來讓她後背汗毛直接炸了起來,啪地一聲那維萊特的手掌落在了她屁股上。

褚師於期:……

在她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那維萊特又擡起了手,而且似乎是根據第一次調整加大了力道,褚師於期聲音有些驚慌的“餵”了一聲想要叫停,結果下一秒還是如期而至。

力道蠻大的,看起來那維萊特很認真想要“教訓”她,褚師於期“嘶”了一聲,氣血開始上湧了起來,而那維萊特因為她這一個痛呼一聲的聲音又猶豫了幾分,下一掌落下來和輕輕放在她屁股上沒兩樣。

褚師於期回頭朝著那維萊特瞪了過去,趁著他楞神的時候一把回頭把他按在了床上,床很松軟,那維萊特彈了兩下才重新看向褚師於期,而她已經一跨步坐在了他身上。

帶著發紅的眼角和微微變紅的耳尖她伸手捂住了那維萊特的嘴做出了噓聲的手勢。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那維萊特,你這不是很有天賦嗎?在調情方面。”

那維萊特的眼睛驚訝的睜大了些,但此時被褚師於期捂著嘴他沒有辦法說出什麽,她的表情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那維萊特能感到她的情緒在此時覆雜的厲害。

有沖動,有意外,有氣憤,也有炸裂開來的羞澀。

“大審判官,懲罰不是這麽來的,”說著她松開了捂著那維萊特的手,兩只手分別牽起他的手掌放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合攏,“你不是說了嗎?[警告、教育、訓誡],那就拿出對待你的犯人的態度,對我那麽溫柔,是想我吻你嗎?”

那維萊特的眼神一陣迷茫,察覺到褚師於期起身的動作他下意識擡起手準備阻攔,但又被自己的想法驚到收了回去。

褚師於期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浴室裏放著冷水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同時那維萊特也後知後覺的從床上起來開始沖起了冷水澡。

那維萊特還需要上班,自然沒有泡澡的時間,而褚師於期一直就是冷水澡星人,除了寒泉那種冰水能讓她冷靜下來,現在泡在浴缸裏沒有半分作用。

越想越氣憤,她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已經被毀掉了,一時忘記收力往浴缸上砸了一拳,那一塊就整個掉了下來,同時嘎吱一聲浴缸碎成了兩截。

看著開始漏水的浴缸褚師於期捂住了自己的臉,在那維萊特聽到聲音猶豫要不要進來時她直接通過地脈傳送跑路了。

幾乎不怎麽需要猶豫,褚師於期直接傳送回了至冬,而正在實驗室裏調試藥物的多托雷動作停頓了一下,下一秒一雙手臂就從身後抱住了他。

做完最後一個實驗步驟,多托雷轉身擡起了褚師於期的下巴。

她看起來面色如常,但是暗紅的眼睛裏卻有著一股暴虐,為了達成自己目的的時候她還是能夠稍微相讓一下的,就比如用著會讓他興奮但她自己形容為聽見就會惡心的語調說——“只有你能幫我了,多托雷。”

多托雷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動作緩慢幾乎要吻到她時落在了她的嘴角。

“在其他男人那裏惹了火再來找我?我在你眼裏就是一個隨時會準備好的備胎?”

褚師於期的表情一頓,眼睛裏的不耐煩更加旺盛了起來,抓著多托雷衣領的力道依舊是一副準備謀殺他的樣子,聲音裏笑意和怒意參半。

“愛玩玩不玩滾,你自己在我眼裏是個什麽東西你不知道?!”

多托雷忍著的笑聲終於響了起來,脫下面具後他的眼睛裏沒有半分不滿,更不說失落一類的負面情緒。手臂按著褚師於期的腰讓她貼近自己,同時低頭朝她壓制性的吻了過去。

沒錯,他清楚的很,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刻意引導造成的。她原本光風霽月的身影是他為她染上了世俗的欲望,她的接吻是他教會的,也是最能安撫她的方式。

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時她的第一選擇只有他,因為他是治療者,代替鎮定劑出現的傳統意義上更為健康的方式……

為了應和多托雷的身高擡頭擡得有些累,在躁動已經緩解的差不多的時候褚師於期有些發洩的拽了拽他的頭發。

多托雷也不是像是機器一樣說開始就能開始,說停就能停下來的,因此在將近兩分鐘後他才松開了呼吸有些急促的褚師於期。

她的眼神直白的有些不爽,心情不錯的多托雷自然應了她的要求,手臂推開了一堆瓶瓶罐罐,轉身抱著她放在了試驗臺上。

她帶著已經有些淩亂的衣服擡頭看向了她,一瞬間就把多托雷已經壓下去的欲望重新勾了起來。衣帶被解開了一半,並不輕柔的吻和啃噬從脖頸間一路往下蔓延。

一般來說前半部分的吻都是褚師於期的需求,而後半部分則是多托雷索求的回報。她的底線是不能做,所以多托雷的欲望要是被勾起來她還需要負責紓解——通過其他手段。

所以在多托雷拉著她的手讓她坐起,然後牽著她的手放下探去時她露出了一副略有抗拒的神色,雖然抗拒但卻並沒有反抗,畢竟這已經是底線上爭取出來的最好的辦法了。

男性的氣息包裹著自己,死死扣在腰上的手讓她不能後退半分,多托雷的喘息聲就在耳邊,情到濃時他還會尋找她的嘴唇。

褚師於期不明白多托雷這種生物會不會在欲中生情,反正他總是演的像真的一樣。

結束後他抓著她的手擦拭著,但除此之外星星點點的痕跡無法盡數去除,發生了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再怎麽掩飾也只是讓一副已經臟掉的畫作變得越來越汙濁。

熟練的走出實驗室進入臥室,在浴室裏洗完澡後從多托雷的衣櫃裏拿出她的衣服,這樣來看有時候緋聞其實已經不是緋聞了,畢竟真相也純潔不了幾分。

她不喜歡使用香水,因此隨身物品和衣物上大多時候都是沒有味道的,但是放在多托雷這裏的衣服總是會染上實驗室裏試劑的味道,雖然比起香水依舊很淺,但比起什麽都沒有的時候就像被一條狗尿在身上一樣明顯。

有些嫌惡的擡起胳膊聞了聞,但很可惜,她也漸漸習慣到聞不出來了。

走出臥室後多托雷已經收拾好了試驗臺上的一切,除了垃圾桶裏的手帕沒有任何能看出這裏剛剛發生了這種事的痕跡。多托雷嘴角帶笑,看起來心情不錯,剛準備走的褚師於期就趁著現在又薅起了情報。

“你怎麽不待在須彌?”

多托雷轉頭看向她招了招手,褚師於期利落的後退了一步。

“沒有替換的衣服了。”

多托雷的表情瞬間變得似笑非笑了起來,“放心,真沒有結束的話不會讓你去洗澡的。不就是想替第四降臨者多做一點準備嗎?和你支付的相比這不算什麽。”

於是於期向前幾步看著多托雷一邊整理數據一邊講著須彌造神計劃,他的語氣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提及如此龐大而禁忌的工程,反而是像他面前的實驗一樣簡單而普通。

“那明天就是通過花神誕祭收割夢境了?”

多托雷聳了聳肩,“沒錯,教令院的家夥雖然喜歡本末倒置,但這個行為姑且還是有意義的,雖然在我看來最有效的辦法還是……”

“嗯?”

“沒什麽,一個已經放棄的廢案而已。”

離開至冬後的褚師於期回到了須彌城的據點,阿琳娜還帶著虛空終端,褚師於期直接讓她摘了下來。

問起這兩天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她對答如流,但眼神一直有些不對勁。簡單逼問過她也沒有透露一絲一毫,直到褚師於期問了一直跟隨她的愚人眾。

“異常的話……阿琳娜曾經在見到一個教令院學生的時候差點和對方吵起來。”

褚師於期感到有些意外,阿琳娜的性格……居然會和別人吵架?

“那個人的身份知道嗎?”

愚人眾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有,當時也沒有真的發生摩擦,而且情報都在阿琳娜手裏。看院徽的話應該是明論派的,一頭藍色長發。”

褚師於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是萊依拉啊,那確實沒什麽事。

旅行者已經和同伴們準備花神誕祭有一段時間了,褚師於期當晚喝著茶看著書,能夠察覺到整個須彌城的神明權能正在快速的向凈善宮聚集。

想要讓新生的神明擁有智慧之神應有的智慧,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讓他和世界樹進行連接,而這些夢境之力就是最好的載體。

就像當初旅行者在稻妻通過通過千手百眼神像上人們的願望獲得力量,在提瓦特,普通人還是能綻放出不可思議的光芒的。

在她和阿琳娜的眼中,這一晚與平時並沒有什麽不同,但對從循環的花神誕祭中解脫的旅行者、派蒙和小吉祥草王來說卻太漫長了。

旅行者並不知道她和小吉祥草王存在那樣一個並不牢靠的約定,但小草神在結束後卻主動找了上來——通過凱瑟琳的方式。

凱瑟琳是至冬研發的自動人偶,沒想到在須彌成為了無法自主行動的小草神的載具,見面後她的來意依舊說不上直接了當。

“昨晚的時候我其實想要找你幫忙的,單從你根本沒有佩戴虛空終端進入夢境來看,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件事情了吧?”

褚師於期露出了一個那又怎樣的表情,用著凱瑟琳身體的小草神停頓了一下才繼續看向她。

“我明白了,既然你無法被打動,那我們來談一談合作吧,或許你會想知道一些……有關楓丹的事情?”

那維萊特依舊強勢,但目前還有喜歡鐘離的人,所以鐘離還是會寫。

關於鐘離的爹味,這個確實一開始就是照著爹寫的(╥_╥)預料之中的用力過猛。和那維萊特不是養了於期不同,鐘離真把於期當孩子養了五十年,於期也是真和怕爹一樣有著一種斷腿恐懼(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被打斷腿這樣威脅過hh)

如果只是當純粹長輩的話也無所謂,但關鍵就在於同時又想嫖他,在還沒有正式戳破窗戶紙的時候鐘離半端不端的就出事了(╥_╥)

得想個辦法把窗戶紙戳破ing對待意中人和對待孩子自然是不一樣滴。

艾爾海森的話出場過一次吧……大概,但是是連名字都沒有那種,誒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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