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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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這藥劑她太熟悉了,曾經她差點打到血液都是這種熒光一般的藍色。

高強度的戰場廝殺確實能讓人釋放一下內心的壓抑,但緊接著帶來的就是戰場下來的後遺癥。在危險的環境還好,安全的環境下她時常會陷入興奮和狂躁。

強制鎮定劑是多托雷特質的加強版,每隔一段時間藥性就要增加一次,但距離她上一次使用已經是八年還是十年前了。

心裏一瞬爆出一連串的臟話,褚師於期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托雷托表情冷漠。狂躁的欲望就像潮水一樣在急速下落,但大腦依舊留有憤怒的餘韻。

多托雷伸手一副替她整理衣服的樣子,手指暧昧的從她的脖頸滑落到了鎖骨上——她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擡手拔下依舊在註射的鎮定劑摔在了一旁的地上,伴隨著清脆的破碎聲藍色的試劑流了一地,在月光下看起來像是水銀一般不似人類可以使用的東西。

在多托雷躍躍欲試的眼神下,褚師於期擡手放在了自己披風的系帶上,過於光滑的布料滑下時發出了刷的一聲,她胸口上的那個紋身一樣的標志就這樣顯露在了多托雷面前。

猩紅的眼睛幾乎是控制不住興奮的緊縮了一瞬,他下意識的擡手想要觸碰那個標志,下一秒就被褚師於期單手扼住了脖子。

她的眼睛裏閃爍著殺意的兇光,但了解她的多托雷知道,那更多的只是被冒犯的不悅。

呼吸很困難,被死死按著的動脈和血管都岌岌可危,喉嚨已經充血受傷,多托雷抓住了褚師於期的手腕,在她的面前直接單膝跪了下來。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褚師於期也只能放開了手,在她警惕的盯著多托雷時他卻擡起了自己的腿彎。這個動作看起來有些奇怪,但卻讓褚師於期反射性的想要收回。

練武的身體體脂率已經很低了,但被多托雷死死抓著的時候還是按出一個個凹痕。比其他地方都要更加敏感,一個個濕漉漉的吻如同驟降的雨水般落下。

身體緊繃了起來,一只手抵著身後的墻,一只手穿過了多托雷面具的縫隙,將礙事的東西摘下後她的手就放在了水藍色的頭發上,手指略微收緊抓住了幾縷發絲,多托雷低沈的笑聲仿佛在耳邊響起。

身體在發熱,抵著墻壁的手臂有些發抖,空氣似乎變得灼熱了起來,多托雷的一句句話在落吻的間隙響起。

[你在發抖?]

[放松,沒關系的……每一個人都會迎來墮落]

[更何況……我會陪著你的……]

抓著自己的手掌溫度也在升高,腰間傳來了兮兮索索的動靜,衣服變得有些松垮,於期缺氧的意識回歸了一瞬,手按在多托雷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兩秒鐘的對視中她的表情也從迷茫變得清澈了起來,拉下多托雷放在自己腰帶上的手指,褚師於期擡了擡自己的腿示意對方放手。

由於他本身性格的自大,多托雷並不喜歡被拒絕。除卻一開始就沖著強制去的掠奪型交流,其他時候不用說反抗,只是表露出不配合的意願都會讓他喪失興致。

在他這裏調教都要先於蠱惑,這樣的話即使對方想要拒絕也不敢表現出來,對於那些人來說他是[主人],是主宰者。但褚師於期不一樣,多托雷對她是從蠱惑開始的。

他引誘她墮落,讓她純白而孤寂的靈魂染上了欲望的顏色,但她不屬於他,她時常會用這樣突然抽身清醒一樣的表情看著他,似乎剛剛的沈淪和現在隱忍發紅的眼角都是作假的。

為什麽不肯放下最後那一點堅持呢?

多托雷松開了自己的手,看著她表情清冷的整理好自己的衣領和腰帶,白皙的腿上卻正好留下了遮不住的一道道指痕。

真是要命。

多托雷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扔給了於期,於期下意識接住都沒看清是什麽,多托雷意味深長的話就響了起來。

“要是留著的話,那小子真會半夜爬床的吧……”

說著多托雷先一步離開了,剩下疑惑的褚師於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元素邪眼。她一邊想著一邊朝前走,然後在看清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時瞬間停下了腳步。

會……嗎?

不管會不會,其實穿上披風以後都不太看得出來,而且自從標記出現以後她的身體恢覆能力又上了一層,這樣的不用兩分鐘估計就不見了。

沒有利用仙法快速的移動,但路也終有走到頭的時候。站在街邊的路燈下看著房子裏透露出來的黃色燈光,褚師於期的表情一陣恍惚。

院子裏的向日葵低垂著花盤,二樓的客房裏有一個影子時而彈出來時而又消失。推開沒有上鎖的大門走進院子,房子裏的阿琳娜聽見聲響跑動著推開了門,燈光從屋子裏灑出來。

她似乎很習慣這樣的生活,離開許久的房子被她打掃了一番,看起來比她還要把這裏當做家一樣。

褚師於期走上二樓,好奇達達利亞剛才是在做什麽就敲了敲門,結果裏面傳來了有些慌亂的聲音。

等達達利亞飛快的走到門前拉開門的時候,褚師於期的目光最先看向了他的背後——什麽都沒有,但是達達利亞的衣服卻有些歪歪扭扭,臉色有些發紅全身也都在冒汗。

雖然知道不可能是那樣,褚師於期還是下意識說了出來。

“你在我家裏做什麽有傷風化的事呢?”

達達利亞懵逼了一瞬,然後在意識到她說了什麽的時候瞬間臉色真紅了起來。

“怎麽可能,你想什麽呢!我剛剛只是在鍛煉而已!沒有馬上給你開門也只是因為剛剛沒有穿衣服。”

褚師於期猜了出來也相信事實就是那樣,但還是露出了懷疑的表情,“但是我剛剛好像看見你屋子裏有個飛來飛去的東西。”

達達利亞眉頭挑了挑發出了一個長長的“哈?”

“你不是說你剛剛在鍛煉嗎?讓我看看你在鍛煉什麽?”

不明所以的達達利亞表情帶著點解釋不通的氣憤,一擼袖子就準備示範一下自己剛剛在做什麽,褚師於期幽幽的聲音從他的後背傳了出來。

“和剛剛一樣,不·穿·衣·服。”

達達利亞腳下一滑差點一頭撞在床角上,動作緩慢的回頭看向褚師於期,剛剛氣憤的樣子瞬間不見了。明明是個成年男人了,此刻卻露出了一副應對不了別人調戲的模樣。

“你你你……你就是想看我!”

褚師於期路過他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轉身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副等待表演的表情。

“你應該自信,我的小狐貍。”

在至冬人們喜歡用動物來做戀人之間的愛稱,即使達達利亞知道褚師於期並不是那個意思,甚至他的年齡可能都還沒有她和多托雷的緋聞時間長,但他還是克制不住的為此歡喜著。

雖然說是要自信,但是在喜歡的人的註視下達達利亞解開扣子的時候還是有些手抖。白皙的皮膚下是鍛煉有素的軀體,線條優美的肌肉在拉伸的時候展現了自己所蘊含的力量。

達達利亞雙手撐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時的動作,咳嗽了一聲說了一句開始了,然後就開始如他所說的那樣展示起了他剛剛鍛煉的項目。

從雙手到單手再到幾根手指,最後是一個四肢同時離地然後在空中轉體後又重新落在地上的動作。這大概就是她剛剛在外面看見突然出現又消失的影子,現在在屋子裏面看起來像是一只起飛的大蜘蛛。

趁達達利亞不註意褚師於期側著臉笑了起來,而達達利亞再次做到這個動作的時候她直接連帶著手肘下的桌子顫抖了起來。達達利亞疑惑的往這邊看了一眼,褚師於期側著頭手臂擋著臉笑的不可開支的樣子就印入了他的眼簾。

她很少有笑的這麽開懷的時候,有些令人著迷,但幾秒後反應過來自己被嘲笑了的達達利亞直接起身走到了褚師於期身前,利落的半跪下,達達利亞抓起褚師於期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肌上。

“有那麽好笑嗎,姐姐?”

上一秒還在運動狀態的胸肌梆硬,褚師於期帶著還沒有收回去的表情收手抓了抓,正好就摸到了純情少男送到手上的敏感點。

達達利亞顯然在自己做出這個動作之前並沒有想到,等褚師於期碰到的時候他才一副有些結結巴巴說不出話的樣子。

“這是個意外……嘶……輕、輕點!”

褚師於期樂得眼角有了星星點點的淚水,捏了幾下後又意猶未盡的擡手捏了捏達達利亞格外減齡的臉。剛開始他還有點不適應,但漸漸的就一副躺平的樣子任由褚師於期到處掐來掐去。

在她伸出手掌在他眼前轉了轉,說“摸摸腹肌”的時候,達達利亞也自然的起身抓著她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甚至還有些天賦異稟的帶著她的手順著腹直肌的線條向下摸了過去。

觸碰到腰帶的時候他的耳朵還是悄悄紅了一些,但似乎是一種不想認輸的驅動力在,他還是跟著褚師於期做出了這些出格的事情。

就像是追著太陽奔跑的小孩子一樣,學習能力和勇氣讓太陽本身都有些咋舌。

看著達達利亞一副今天豁出去了什麽都能幹的樣子,褚師於期默默收回了自己已經被移動到了鎖扣上的手指。

起身的時候輕輕推著達達利亞後退了一步,褚師於期的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走出了房間。

“今晚,多謝款待。”

我jio得木有問題,大概……吧

小於期能有什麽壞心思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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