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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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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伍

所謂的其他的任務也不過是褚師於期自己給自己找的打發時間的樂子,至冬有一批新到璃月的新兵,按照規定會由執行官進行訓話。

璃月現在姑且能算作有兩個半執行官,其中一個現在還不想現身,另外一個沈迷於在璃月港裏找屍體,於是來到遁玉陵的就是象征性待在北國銀行半天的褚師於期。

和靈矩關一樣,這裏也存在著大量的古建築遺跡。古老的樹木和幽深的潭水,莊嚴的塑像和依舊在運作的仙家陣法,所有的一切都很和諧——除了那一個排的愚人眾先遣隊。

跳下去走近愚人眾的營地,其中幾個警覺的人已經發現了褚師於期的到來,但坐在邊緣位置擦著自己槍的火銃正在調試瞄準鏡,似乎是通過瞄準鏡發現了什麽讓他的表情一下興奮了起來。

起初褚師於期並沒有在意,直到隨便往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就看見了正背對著這邊的一個紫色雙馬尾。

褚師於期:……

愚人眾先遣隊的大部分人都發現了她的到來,火銃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告訴他起身行禮,但興奮的火銃直接扣下了手中的扳機。

剎那間沒有人看清發生了什麽,一聲槍響過後站在懸崖上做規劃的刻晴也驚訝的看了過來。

所有的愚人眾跟著聲音看向了火銃所在的角落,剛剛還坐在地上拿槍瞄準的他已經被一只靴子踩在胸口,目測胸口的凹陷應該是直接斷了幾根肋骨,冒著硝煙的槍正抵在他的腦殼上,一顆彈殼滾落在身體外一米處。

“[佩倫]大人!”

其他的愚人眾先遣隊看著的她的眼睛裏有驚訝也有恐懼,但被她踩在地上的火銃就只剩下恐懼了,褚師於期笑了笑,移開指著火銃腦袋的槍,用發熱的槍管拍了拍他寫滿恐懼的側臉。

“知道那是誰嗎,蠢貨?!”

他似乎是想張口,但褚師於期巨大和壓迫力讓他感覺嗓子裏好像被堵住了一樣,不僅說不出話來甚至呼吸都感覺到了困難,看著他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樣子,褚師於期擡起了自己的腿,一腳把他踹到了另一個愚人眾身邊。

“時機正好,本來還在考慮要說些什麽,但現在看來你們確實還缺一些關鍵性的教·導,好好運用一下你們肩膀上的東西,那玩意不是只用來吃飯的。

“既然已經被派遣到其他國家,你們的行為都事關女皇陛下的名譽,不要像這個蠢貨一樣做事不通過腦子,因為你們的行為導致女皇陛下的基業被破壞,那你們要做的可不僅僅是以死謝罪,你們的家人和朋友都會以你們為恥!

“所有人,包括以後會來這裏的先遣隊,都給我把一些動不得的人的臉給我記清楚了,就算你的行為造不成威脅,只要讓我知道就做好腦子搬家的準備。”

似乎有誰沒忍住咽了一下口水,這個小隊的小隊長頂著壓力聲音有些幹澀的問了出來。

“[佩倫]大人,那……這個人怎麽處理?”

愚人眾的冷酷已經深入骨血,更不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聽著[佩倫]的戰績長大的,對於愚人眾這個軍事化管理的地方,她的威嚴和命令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褚師於期瞥了一眼快要昏過去的火銃,像是失去了興致一樣隨便一句話就決定了他的結果。

“遣送回至冬,判定不合格和任務失責,念在初犯的份上不多加處罰。”

“是!”

判定不合格的意思是沒有做愚人眾的資格,在至冬,進入愚人眾建功立業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那相對的被踢出去就顯得十分丟臉,不過相比較掉腦袋,這確實是輕得多的處罰了。

懸崖上朝這邊看過來的刻晴露出了思考什麽的表情,她自然是聽不見褚師於期剛剛說了什麽的,但一種反邏輯的直覺卻一直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這個叫做褚師於期的數十年前還是璃月人的愚人眾執行官,她……對待自己的態度似乎還不如對這些愚人眾惡劣。

把這個奇怪的直覺壓在心底,刻晴繼續規劃起了面前的土地。遁玉陵和靈矩關都有大量的古建築遺跡,正好目前的璃月港規模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可以把這裏重建然後改建成功能區的話……

陷入自己思考的刻晴帶著自己下屬畫著規劃圖,不知不覺視野裏就看不到剛剛的愚人眾和執行官了。

而此時從絕雲間歸來的空,正跟著達達利亞前往琉璃亭見他說好的可以讓他見到先祖法蛻的人,推開包間門,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舉止高雅、樣貌俊美的陌生人。兩個人依次坐在了陌生人的左手邊,達達利亞作為牽線人分別向兩人介紹對方。

當時在玉京臺上,空是親眼看著巖神直接從天上掉了下來,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褚師於期又對神明動手了。雖然溫迪說褚師於期的動作還算溫柔,取出神之心並沒有很痛,但褚師於期的反派身份還是很好的刻在了空印象裏。

神明對他來說不是朋友,他又無法單純的把褚師於期看做敵人,他只覺得自己現在的情報真的太少了,少到自己自己連應該相信誰都不知道,最後居然選擇了和愚人眾的執行官合作。

被達達利亞請來的據說是業內人士的鐘離先生,空總感覺他身上有一種神秘的令人看不透的感覺,更讓人疑惑的是他的一些細小的習慣總讓空有一種熟悉和親切感,可能他的心中其實是對這種感覺有所猜測的,但終究因為過於離譜沒有妄下定論。

飯局快要結束的時候,達達利亞一臉得救了的表情放下了自己鬥爭了一個時辰的筷子,不經意說出一句話同時吸引了空和鐘離的註意力。

“筷子也太難用了,還好於期昨天沒有答應邀請,要不然我今天的樣子能被她笑上一整年。”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空下意識想要出口詢問,但因為剛剛的思考有些出神就慢了一步,僅僅這一秒的落後他就聽到鐘離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了。

“[公子]口中的‘於期’可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二席[佩倫]褚師於期?”

達達利亞一副被人撓到了癢處的表情,瞬間比剛才剛才熱情了許多。

“沒錯,就是她,她是我的同事,說起來於期她好像還是璃月人呢。”

鐘離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看著達達利亞的目光中隱藏著審視,但不在一個等級上的達達利亞顯然對此沒有察覺。

“沒錯,‘褚師’本就是一個璃月姓氏,只是傳承人數比較少罷了。”

提到褚師於期派蒙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口了,她和空一樣想要了解她更多一點,但是關於她的情報並不好得到。

“說起她,我記得‘褚師於期’在至冬做執行官已經有二十年了,但她現在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難道說她也是璃月的仙人嗎?”

派蒙這個問題原本是想問達達利亞的,但沒想到問題一問出口達達利亞就露出了一副我也想知道的表情,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默契的看向了在場懂得最多的往生堂客卿鐘離,鐘離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後在三個期待的目光裏說出一句話。

“這是個好問題,如果從狹義和本義上我可以確切的說——不是。”

“誒——?居然不是嗎?但是於期她好像活了很久誒……”

派蒙這個說法讓鐘離眼睛微彎笑了,看向她和空的目光也沒有對著達達利亞那麽多的審視,像是解答小孩子的問題一樣,鐘離表現了自己超長的耐心。

“在璃月,仙人有仙籍和其正統性,並不是說會使用仙法或者有長生之能就可以被稱為仙人,就像‘執行官’,”突然提到執行官讓達達利亞的目光都警惕了起來,但鐘離顯然只是為了舉例子才提到這個稱呼,“並不是隨便一個武力強大的人在至冬都能稱為執行官吧?”

達達利亞輕笑了一聲應和,“自然,執行官是需要女皇授予的稱謂,鐘離先生的意思是,在璃月‘仙人’也是需要承認的資格?”

鐘離點了點頭,“最初的仙人就是與巖王帝君結成契約守護璃月的仙眾,如今獲得仙人之稱謂大多也需要各路仙家承認其‘三眼五顯之能’和守護之心,所以狹義上說現在甚至都不隸屬璃月的執行官[佩倫]自然稱不上仙人。”

空的目光陷入了一瞬間的思考,在派蒙和達達利亞已經放下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追問有些突兀的響起了。

“那廣義上說呢?”

鐘意的表情似乎發生了什麽變化似乎又沒有,隱隱帶著笑意的眼神註視著他讓他驚覺自己這個反問正是鐘離想要的。

“目前的璃月並沒有產生廣義的標準,但若要我評價的話,普通人習得仙法得以突破壽命的桎梏或者非人之物感應元素力獲得神識都可稱為仙——凡有七竅者,皆可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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