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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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最佳的觀賽點在哪?

尤利婭認為是坐在貓尾酒館外的位置,再點上一杯迪奧娜特調的無酒精飲料就再好不過了……只要不在乎裏面加入了什麽,甚至都不能稱作可食用材料的奇妙物體,那麽你將會獲得神奇的體驗。

尤利婭將手中的玻璃酒杯放下,反覆觀察數次後才終於嘗試性地抿了一口,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回味,“唔……有落落莓、薄荷是有這股黏糊的口感應該是加了日落果。”

“— —哼哼猜錯了,我可是加了腌制的泥鰍、晶核粉末以及炭烤過的慕風蘑菇調制而成的,怎麽樣你討厭酒了嗎?惡心的要喝不下了嗎?記住了嗎下次就不要再點酒了。”

迪奧娜雙手叉腰站在她身邊,臉上的得意都快要掩飾不住了,粉色的貓耳朵已經止不住的抖動,長長的貓尾巴在身後一甩甩的,顯然是高興極了。

“不啊,我覺得很好喝,迪奧娜小姐的調酒技藝真的很出色呢。”尤利婭伸出白皙的手指,抹掉了杯壁上的冷凝的水珠,這評價是如此的理所當然,以至於旁人聽到了都完全沒有產生想要反駁的念頭。

“啊啊怎麽又是個口味奇怪的家夥,那我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摧毀蒙德的酒業啊……呀,我不管了。”貓娘所傾洩的話語中混雜著憤怒和不快。

雖然嘴上說著要摧毀蒙德的酒業,但是實際卻做著調酒師的工作,甚至還能做到行業頂尖水平,不的不說還真是個人才。

貓尾酒館的老板,瑪格麗特小姐顯然已經看習慣這樣的日常戲碼了,臉上的笑容甚至沒有變過,說道:“確實呢,辛苦小迪奧娜了,今天是難得節日,那就放假好好去玩一下吧。”

“休…息…休息,我才不要呢,畢竟節日期間肯定會有很多人喝酒,我絕對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的。”

迪奧娜像是確認了什麽一樣,又一次說道。

尤利婭將手中的特調喝完後,進一步追問,“如果真的討厭酒精,那為什麽不直接做無酒精的飲料呢,比如天使的饋贈的果釀就很好喝呢。”

她覺得迪奧娜一定跟迪盧克很合得來。

但是貓娘卻含糊不清地嘟囔道:“無酒精飲料倒是不難做,那就完全沒有意義呢……只有做出難喝的酒人們才會討厭喝酒。”

真是別扭又奇妙的想法,尤利婭不知道她的堅持有沒有用,正是因為無法判斷對錯,所以在這裏就不發表任何意見了……但是這樣做難道這不就像只靠一只水桶就想舀幹整個太平洋一樣無用嗎?

少女想了想,然後將空杯子舉起來微笑著說:“可以再來一杯嗎?迪奧娜小姐。”

迪奧娜聽到這個要求,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包含著絕對不會退縮的決心,她發誓一定要做出這個世界上最難的酒!!

等待安柏過程中的小插曲就到這裏這裏吧,空氣中彌漫著炸土豆的味,還有因為慶典舉行到處都能看到蒙德居民人手一個碩大的裝有蒲公英酒的木桶酒杯。

少女一邊喝著特調雞尾酒,邊看著一個個比賽選手扛著裝有葡萄酒的橡木桶從貓尾酒館前快速奔跑過,如果這個時候有選手體力不支將肩上的橡木桶滾落,那麽以現在站在石板路兩邊看熱鬧的數量來說,那將會是個完美的全壘打。

完全沈浸在歡樂氣氛中了呢。

這個時候遠方突然吹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風,仿佛是暴風雨之前的預兆,自西向東刮向西風大教堂前的風神神像,然後擴散到城區裏,盡管只是將店鋪門前的旗幟飄帶吹得東倒西歪,但是尤利婭還是註意到了風中帶著某種躁動的氣息。

“……這風跟居然帶了一絲須彌死域的的味道,提瓦特大陸的地脈到底怎麽回事呀。”

之前她就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地脈力量被無名的力量汙染著。

“什麽怎麽回事?難道你有什麽困難了嗎?尤利婭!”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身後被紅衣的騎士少女將目光投向這裏。

尤利婭邀請少女坐下後,否定了這個猜測,“我沒有遇到任何困難,但是安柏小姐你的比賽怎麽樣了。”

她眨眨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頭頂的紅色耳結也跟著動了起來,“叫我安柏就好了!毫無疑問的,我可是蒙德城的飛行冠軍。”

隨後像是洩氣了一樣撓了撓頭,“雖然拿到了飛行比賽的冠軍,但是詩歌和酒宴我就完全不行呢,就因為這個我總是和總冠軍擦肩而過。”

酒宴的話其實是有作弊手法的,只要在賽前喝下煉金術出品的醒酒藥,無論喝下多少酒,在入口的那一刻酒精就會在血液循環的作用下迅速分解成水,所以只需要考慮因為喝太多了而導致頻繁上廁所的問題。

詩歌的話,尤利婭也沒有辦法畢竟她也不會。

好在少女苦惱了一會後又振作起來。

“對於你是說柯萊有東西要送給我嗎。”

尤利婭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東西遞過去,這些東西跟著她從須彌到了蒙德,現在總算是送到了本該屬於它的主人手上。

安柏認真的向她道謝。

“那麽我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那麽我就先走了……”

街道的間隙,紅棕色的屋頂,磨損的石質高墻……躁動不安的風毫無征兆地落在這座城市之中,這次襲來不再是溫柔撫慰人心的風,而是狂暴的、怪異的,帶有毀滅意味的風。街上許多民眾再猝不及防之下被吹得人仰馬翻,旗幟氣球等慶典裝飾也被刮跑了大部分。

當人們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伴隨著風而來的是那一聲的帶著哀嚎的龍吟,就像是全力壓抑悲鳴,那斷絕的叫聲宛如死亡的宣告,那聲音如同歌聲一樣,即使感性再如何貧乏,也會被它的所滲透……

*

蒙德城一下子就變得門可羅雀,那些遠道而來參加羽球節的客商和游客似乎是被嚇到了,明明只是風災但偏偏那一聲龍吟是如此的令人寒毛直豎,即使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小時,只要稍微回想一下,人們的身體就不自覺地感到顫抖,只能將恐懼與唾液一並吞下……

原本持續三天的羽球節一下子冷清了不少,雖然如此還是有不少人留下來和蒙德本地的居民繼續參加慶典。

只不過從開開心心地玩變成了兢兢業業地玩。

何必呢?

尤利婭本來她就不是沖著羽球節來的,所以在完成任務後酒就打包好所有的行李,準備搭乘商船前往荊夫港,再換乘其他交通工具回到至冬。

但很可惜,意外這種事就是如此的突然。

“……很抱歉,因為風災的緣故,所有前往荊夫港的商船全部暫時停止營業。”

“怎麽會這樣,蒙德不是鬧龍災了嗎?”

“現在還不能確定是否由巨龍引發的災害呢,現在除了大型吃水深的船只不受影響外,其他的中小型的商船均有翻船的風險。所以請各位旅客謹慎選擇出行的交通工具。”

“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嗎?就果酒湖這個深度,哪裏會有大型船只能駛進來……”

“請自己克服困難,尊敬的旅客大人。”

爭吵一觸即發,西風騎士團的人也及時派出人手維持秩序,帶頭的還是她勉強算是熟人的凱亞,混在人群的尤利婭,用手指輕輕揉了揉被風吹得僵硬的臉頰,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蒙德城東北方向的碼頭上擠滿了等待離開的旅客,其實如果這只是普通的風災也就罷了,但從那日起蒙德城周圍開始有大量的魔物對城市周邊以及無辜的路人發起了攻擊。

對於西風騎士團來說,除了要頭疼這莫名其妙的風災,在外交事務上,一如既往囂張的愚人眾突然施加壓力,要求騎士團徹查風災的產生是否是巨龍引發的。

這不同尋常的態度頓時引起了騎士團內部一部分人的警惕心,比如說凱亞。

“但是,你這樣繼續摸魚的話絕對是要被西風騎士團解雇的。”尤利婭靠著橡木樹幹上,看著這個疑似偷懶的騎兵隊長。

凱亞攤開雙手,聳聳肩十分委屈地說:“怎麽會呢,西風騎士團內並沒有解雇這一說法,而且我是接到了調派任務,這幾天負責果酒湖碼頭秩序安全。”

註意到她腳下的行李箱。

“嗯,這個時候離開蒙德也算是明哲保身的舉動吧,我能理解的。”

尤利婭輕輕地揮揮手,“讓你失望了,我本來就是因為要給安柏送東西才來蒙德的,不然此時我早就已經呆在至冬的家裏了。”

凱亞摸摸下巴,嘴角滲出一絲笑容:“呵呵說得也是,那我就不送啦~”

突然,距離他們不遠的大橋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從他們所站著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見大約十數架馬車正在駛向蒙德,規模之大甚至還能瞧見幾個在城墻高處疑似準備看熱鬧的人。

一生愛看熱鬧的蒙德人,真不愧是自由的國度。

“這是?”

“這個時候來的話,就只有愚人眾的外交使團……據說還是個大人物,就連琴團長也被迫放下工作要在城門口等待這位的到來。”凱亞氣質越發的覺得深沈,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輕佻玩味。

情況不太樂觀呢。

她以為上次在西風騎士團看到的那個囂張至極的女性外交官就是愚人眾在蒙德的最高代表了,原來是上司還沒來,不會這次來的是誰呢?該不會是執行官吧?

尤利婭點點頭,既然知道了大概情況後就不再關註了,愚人眾大人物什麽感覺離她好遠……

比起這個她更關心接下來要不要去璃月港坐船,經沈玉谷回到至冬,還是繼續留在蒙德等待事情的平息。

提著行李箱漫步在冷清的城市裏,街道上僅有的幾個人還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縱使是陰天雨天,層層疊疊的常春藤被狂風吹起泛起陣陣漣漪,每當穿過紅棕色的瓦片和窗框都會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

正如命運的齒輪正在朝著它既定的方向轉動一樣,蘇醒後的風神試圖解決被毒血汙染的風龍特瓦林,遠在摘星崖海岸邊一名金發的旅行者正在緩緩地蘇醒。

一個命運的圓環就此結成,就像是從遙遠的過去就窺見的未來一樣。

這次究竟是單純的重覆過去的結果,還是全新的詩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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