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關燈
第 11 章

“……更何況只要七國相繼陷入紛爭的漩渦,我也就自然能獲得更多的戰鬥機會。”

他的話中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極端純粹的戰鬥欲/望……這是何等的傲慢。

尤利婭無力地眺望遠處漆黑的群山,煩惱了一陣後才恨恨地說:“這麽重要的消息就這樣告訴我真的可以嗎?”

阿賈克斯眨眨眼對她開口說道:“有什麽關系嘛!這片冰湖就你我兩個人在,除非你是真的有想洩漏出去的想法。”

對不起其實她是有那麽一瞬間的心動的。

這種絕對會影響兩國外交關系的重大情報,尤利婭相信璃月七星肯定會很感興趣……唯一的風險就是就是會面臨至冬愚人眾的追殺。

但總的來說還是一筆不太劃算的買賣。

畢竟璃月太遠,至冬太近。

“暫時不說這個吧,魚好像釣得有點多,所以要吃烤魚嗎?我還挺擅長下廚的。”阿賈克斯提起地上已經堆成山的棘魚,十分得意地展示自己成果。

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和剛才的野心勃勃的發言形成了一個絕對的反差形象。

唯一不變,大概就是只有相對實誠這個優點了吧?

話說這個能算優點嗎?

尤利婭雙手插兜站在帳篷外的空地上,看著阿賈克斯熟練地從物資堆裏翻出各式各樣的香料,然後抽刀削了幾根雪松枝把已經處理好內臟的棘魚串起來。

“……糟糕了,柴火竟然全部濕掉了。”

這大概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偌大的營地裏就剩下一個藏鏡仕女在,以一人之力根本無法維持這座營地基本設施的運轉,就連運送過來的物資也沒有收拾整齊,再加上遲遲無法完成的任務就更沒有心思做這些雜事了。

尤利婭想了想將左手掏出來,伸手打了個響指:“Vert.(流轉吧)”

魔力流轉,鐫刻在體內魔術刻印上關於火的術式點燃了濕透的薪柴,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這方天地。

火焰燃燒地太猛烈了,以至於阿賈克斯不得不要抽掉一部分薪柴以防止棘魚串被烤焦。

“幫大忙了,這就是魔術師嗎?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很神奇!”手段眾多,光是尤利婭用過的就魔術有五六種了。

她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不是每個魔術師都願意在人前展露神秘,對於所有裏側世界的人來說保密是第一原則。

其次對於魔術師來說力量不過是獲得真理的副產物而已。

再者尤利婭對於神之眼的力量源泉比較感興趣,什麽是神之眼?元素戰技是靠自己磨煉的還是在獲得神之眼的那一瞬間自動領悟的?這一切的一切對她而言都充滿了新鮮感。

“神之眼應該比魔術有趣吧?”

她可是曾經聽說過神之眼的發放是取決於神的意志,提瓦特大陸的神明尚未離去,仍然統治著人間。

還記得當時她是這麽對瑟坦特說:如果獲得力量都需要取決於神的喜好,這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不是會不太公平。

鑒於當時的他們誰也不認識任何神之眼持有者,沒有具體例子,後續的討論就這麽無疾而終。

“哈哈哈是嗎,原來尤利婭是這麽想的……來~接好了。”

尤利婭看著阿賈克斯從腰帶上抽出他的神之眼然後拋給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她立刻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接住水藍色的神之眼,生怕自己一個手不穩就掉進火堆裏。

“……哇呼,阿賈克斯你這是在幹什麽!萬一我沒接住你的神之眼就會掉進火堆裏的。”少女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哈哈哈抱歉抱歉。”少年幹脆利落地認錯態度讓尤利婭也沒有繼續生氣的理由了。

作為外置的魔力器官,水系神之眼離開主人後似乎暗淡了一些,沒有了那一種生命躍動的感覺,仿若死物。

藍色的寶石裏出現的圖案應該是元素力的符號,但也有可能是作為神明的象征。

除此之外,她就再也沒有看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之後就把神之眼還給了阿賈克斯,不過她還是問出了那個目前為止最想知道的問題。

“真的不會戳到自己嗎?”尤利婭為了表達得更正確還特地伸出手指在虛空畫了一下他的神之眼的形狀。

阿賈克斯的神之眼是有個尖角的,加上別的位置是有那麽些微妙。

所以她真的好好奇!

阿賈克斯:?

*

結果等尤利婭洗簌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阿賈克斯還是還沒告訴她答案,都被他打哈哈忽略過去了。

……所以其實偶爾也會戳到的吧?

這是她陷入深沈的夢鄉之前最後的念頭。

有人說,如果身體太累的話入睡會進入一種無夢的狀態中,但是今天已經累成狗的尤利婭卻罕見的做起了夢。

夢境的內容是她被緊急打包回到施密特家族的城堡那一天。

真正的疲憊是早上還在天/朝的高中上學,然後經過九個小時的飛行到達慕尼黑機場,又經過長達數個小時的汽車顛簸後終於來到了一個名字生僻到她都不認識的小鎮上。

真正遠離人煙的山區。

要不是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值得動用那麽大的陣仗,再加上這裏確實不是東南亞的某個園區,否則尤利婭真的會認為這人是其實是圖她的腰子的……

在機場的時候尤利婭就發覺自己已經跑不掉了。

應該說是在阿方索找上門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跑不掉了。

阿方索駕駛汽車在一棟別墅的大門前停下。

“我們到了尤利婭小姐。”

尤利婭聞言點點頭,伸手將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正式踏進這片土地,擡頭望著這棟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城堡一般的別墅,綠蔭環繞花朵妍麗,正中央的噴泉在陽光下折射出道道虹彩,白孔雀在草坪上悠閑散步,別墅裏面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一陣輕柔的弦樂合奏聲。

上流實在是太上流了,看得她差點想掉頭就走。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但是當真正推開大門的時候,尤利婭還是被眼前的一切給震驚到了。

試問當一群金發碧眼的雅利安人的目光都在放自己身上會是一種什麽感覺?

黑發黑眼的尤利婭覺得自己應該有點發言權

謝邀,可以想象一下逼i做e的感覺,大概就是目前的狀況了。

而且尤利婭她還不能露怯,但是在一群身穿晚禮服的的美人中間,雖然覺得她大天/朝的校服沒什麽丟人的,可現在莫名其妙地就是有種輸了的感覺。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人群中隱約傳來了動靜,下一秒就宛如摩西分海般,剛在還在大廳聊天的金發美人們整齊劃一地分開恭敬地站在兩邊。

這時尤利婭才看見剛才被人群包圍的美少年在向她走來,年僅十五六歲,光是存在就奪取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美貌仿若是最璀璨的明珠,是上帝的精心雕琢的寶石。

“好像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尤利婭我是你的外公。”美少年是這麽對她說的。

尤利婭敢打包票當時她的表情絕對是裂開了的!而且確定了,她和美少年之間絕對是有血緣關系的。

但是

求求你們了還是圖她的腰子吧。

她害怕

…………

“……我聽到了。”

帳篷內安靜異常除卻少女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外,就剩下邪眼幻成的水鏡的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麽做,被拋棄不是她的錯,上頭已經派人來處理松石鎮的後續了,索菲亞也很快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但是無名的怒火卻無法得到宣洩,她覺得自己像是游蕩在荒原中的孤獨的游魂一樣。

在本能的驅使下她潛入了這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少女帳篷裏……現在好像只有鮮血才能平息她心中的無名悸動了。

帳篷裏數面水鏡無聲凝成,就在水光出現即將貫穿陷入深眠的尤利婭的那一刻,重達140千克的非人造物,悄然出現在索非亞的身後,遵循主人的指令撲向了入侵者。

猝不及防地索菲亞就被水銀女仆撲倒在地,她覺得自己全身都骨頭都差點碎掉了,由於水銀液體的流動性,她的四肢都被牢牢鎖定在地上。

嗚咽著“……我不要……博士…實驗室……救…我。”

什麽意思?

“……雖然說柿子要挑軟的捏,但我大概是個榴蓮愛好者,真是對不起了這位姐姐。”

雙目失明的藏鏡仕女清晰地聽見了,少女從行軍床上下地走動的聲音,緊接著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握住她的臉龐。

“……原來如此,大概是被那座教堂催眠了吧,難怪精神會這麽的不穩定……唔,那麽不明原因的精神侵蝕也找到原因了。”尤利婭笑了笑,拍拍藏鏡仕女的帽子。

“做個好夢吧。”然後指揮修特羅姆打暈了藏鏡仕女。

在至冬國這麽躺在地下絕對會凍死人的,尤利婭正盤算著把小姐姐安置在哪裏的時候,她的帳篷再一次被掀開了。

阿賈克斯皺眉巡視四周的環境,發現除了被修特羅姆抱在懷裏的藏鏡仕女外,尤利婭還是安然無恙。

“我聽見了戰鬥的聲音……果然,她也開始發狂了嗎?”

尤利婭打了個哈欠,被迫從夢中蘇醒讓她心情有些不太好,“她沒瘋,所有人都沒有瘋,他們都只是被下了暗示而已。”

她在調查那座教堂的時候,完全被那股奇怪的神性波動所吸引。身上的魔抗讓她完全忽略掉了橡木門上由翡翠組成的法陣。

催眠一個人很容易,但是催眠一群人很難。

但是如果這是一群精神極度不穩定的人呢?

“不過,博士很可怕嗎?”她想起了藏鏡仕女小姐姐暈倒前的嗚咽聲。

阿賈克斯聽到博士這個代號,臉色也沈下來了:“博士是第二席執行官的代號,這些先遣隊身上使用的邪眼就是出自他的手……而且據說沒有多少人能活著出他的實驗室。”

所以如果讓她還原真相的話,那就是第一批駐紮在這裏的愚人眾先遣隊中最開始應該只有兩三個人被催眠發了狂,這些人的命運應該是被送到了博士的實驗室裏,這也給剩下的人埋下了恐懼的種子。

恐慌可是會傳染的。

等更多人接觸到了那座教堂後,然後只需要一點點火星就會燃起熊熊大火,所謂的精神侵蝕的會傳染的真相應該就是這麽簡單了。

尤利婭嘆了一口氣:“還是盡快破壞掉精神暗示的術式吧。”

“所以果然還是在教堂嗎?”

“大概率是教堂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