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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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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

宋書禾進了祈在野的寢帳,祈在野還未回來,站在窗口這秋不知道何時又深了一點兒,宋書禾看見丁八就抱著胸低頭守在公主寢帳口,不知道他再次回都心裏都在想什麽。

公主已經會認人了,偶爾坐在小榻上看著丁八咯咯笑,什麽東西都要塞進嘴裏,公主的眉眼像她娘。其實丁八也不是對公主的母親有什麽想法,就是當年丁八剛進了皇城司的時候他其實是來買藥的,旁人說皇城裏有仙藥,可以治好二哥的腦疾,丁八晚上偷偷去太醫署,揣著一點點銀子就想買藥,太醫們非但沒賣藥給他,還將他竟敢僭越攀想禦用的藥物醫治一個傻子的所作所為要告知陛下。

公主的母親當年還是太後下頭的一個婢女,見丁八被人誆騙這會兒又要被斷前程,偷偷塞了一些錢銀給太醫署的人。

後頭丁八並沒有再見過這個婢女,丁八也沒想過要與她如何,再見她已是被寵幸了獨居深宮,聽說了一些但是丁八也並沒有再去看過她。

再後來,女子誕了公主,丁八聽見太醫們在外頭碎語,是說保小不保大,怪她未誕皇子,再後來又說她身份下賤,從前在宮外就與旁人有染,又說她是自己爬上了龍榻,丁八信一些,也不信一些。

現在真真算起來,丁八與公主的母親就見過不到三面。

***

宋書禾等祈在野回來等了好久,等到都窩在榻上睡著了,夜半祈在野終於回來,等宋書禾醒的時候已經被抱在了他懷裏,宋書禾朦朧的問“嗯,太後要將公主帶回去,有些麻煩。”

祈在野也睡的迷糊,說“麻煩,先說不知道是太後想將公主要回去還是陸牧英想將公主帶回去,公主若不在這裏,所有的事兒名不正言不順,扣了帽子在這兒,你我再行事便都是叛臣。”

宋書禾摸著祈在野的後背,說“不去也不成,現下不能再失了太後這個助力,步姑娘還在這,太後爭權,現下看的就是我們的態度,前面說的再多也是虛的。”

祈在野嗯了一聲,說“剛剛將你捉回來的人細細拷問了一番,是從都城來的,來之前還去了耶律熊的兵營。”

宋書禾快要要睡著了,問“將軍怎麽知道的?”

祈在野說“破了一個人的肚子,吃的他那頭的土豆。”

宋書禾砸吧嘴,說“嗯,吃土豆,明日吃土豆。”

祈在野笑了一下抱緊了宋書禾,什麽吃土豆,怕是剛剛說的都沒聽清。

宋書禾的手攀上祈在野,順著臉一路摸到喉結,說“嗯,什麽東西。”

祈在野按住了宋書禾的手,吞咽一口,喉結滾動,宋書禾手心發癢,說“嗯,好硬。”

祈在野拉過宋書禾抱在懷裏,在耳邊輕語“什麽好硬?”順著這話,宋書禾的手心更癢,手指後縮,宋書禾被逗弄的醒了一半,囈語說“將軍,摸這地方,跟摸那地方,在書禾看來,沒有區別。”

祈在野的聲音壓著笑,說“摸這裏,這裏是哪裏?摸哪裏,又是哪裏?”

宋書禾這時的困意一掃而光,睜開眼睛的同時翻身跨在祈在野身上,剛剛輕撫喉結的手青筋畢露,掐著祈在野仔細的賞看。

祈在野似很喜歡這樣的宋書禾,一把握住將宋書禾的腰,抗著宋書禾掐他的力,與他相持,說“可以掐得再用力些,將軍喜歡。”

宋書禾掐著祈在野的脖頸,手指感受到與心臟相連的血管的跳動,閉上眼便吻住了祈在野,宋書禾第一次入侵祈在野的口舌,一次又一次點過祈在野的舌尖,點到又躲,調皮戲弄。

祈在野三番之後無暇再玩,急急逼上反客為主,邊吻邊將宋書禾的雙手一瞬固定他腰後,使得宋書禾的胸膛微微挺起。

祈在野咬開薄薄的裏衣,胡渣蹭在宋書禾的胸膛中央,宋書禾不由自主的輕哼,不由自主的在祈在野小腹上微動,宋書禾不吃癢,這會兒被架著下不來,“戲耍你的將軍,好玩嗎?”祈在野看著宋書禾的耳根變紅,胸膛往後直躲,腳趾都澀在一起,有薄薄蹭過,吻住了胸膛,舌尖撫過,又側耳傾聽。

宋書禾覺得祈在野吻住了跳動的心臟。

這軍營夜半還有巡邏,齊整的腳步聲讓宋書禾不敢動,祈在野蒙上了被子,風聲熄滅了燈。

***

今日沈紅棉來提人,這些人都已經被打的壞了皮肉,蹲下細細嗅了一下又抱著胸踢了一腳,說“膽子挺大,隸朝人跑我遼國,上眼皮下殺人。”

沈紅棉拉了條長凳,跨了一條腿,劍插入泥地之中,端著一盞小茶,說“說說吧,怎進的遼,怎從金吾衛眼前過的,說不清金吾衛裏誰與你們勾結,今日都別想活了。”

對面幾位都不吭氣,沈紅棉看著遠處陽光下策馬來的步流箏,偏頭說“帶回去審。”

步流箏今日穿了紅裙,狗頭狗腦的伸了個頭出來,笑意盈盈地說“沈將軍!”

沈紅棉回頭看她,一臉冷意,說“何事?”

步流箏背著手蹦跳上前,說“前日我瞧見沈將軍扮了女相去接那東方大人,比你現在的樣子好看太多了,正好,我箱子裏頭有珠釵,送你一支。”

沈紅棉低眸看了一眼步流箏手上紅色的寶石比眼珠子還大的珠釵,神色難摸,擡頭說“謝過,不用。”

步流箏手收回來也不是,不收回來也不是,說“宋大人說以後我要與沈將軍多有來往,要好好相處,你這樣子,我怎麽跟你好好相處!”然後依舊舉著釵子要送給沈紅棉。

沈紅棉不習慣,也不帶珠釵,挎著刀往外走,說“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可。”

沈紅棉話音未落,步流箏身後的囚犯摸著地上的碎瓦片便要沖上來扼步流箏的脖,步流箏耳朵微動,瞬時轉身,珠釵先行插進了囚犯脖頸,但是二人同時發動的,這會兒步流箏才一釵殺人又被沈紅棉就一腳將步流箏踢到遠處。

沈紅棉眉尖微動,還在猶豫想去拉步流箏一把,步流箏一個打挺起來罵道“沈紅棉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沒事踢我幹什麽!我好心好意給你送東西!你上來就給我一腳!你可別跟我說你以為這個傻乎乎的囚犯要對我不利!我好歹也是將士來的!”

沈紅棉嘴角微動,卻什麽也沒說。

步流箏撇了死囚一眼,跳腳說“這是我最喜歡的簪子!啊啊啊啊,沈紅棉!我以後再也不給你送啦!”

步流箏提著衣裙便往外跑,還踢了沈紅棉的馬一腳,沈紅棉下頭的人都知道沈紅棉最是寶貝她那那馬,這會兒伸手要去攔步流箏。

沈紅棉眼神示意讓她走,手下收回了攔著步流箏的刀,步流箏跑遠了。

沈紅棉回神盯著死囚脖上的珠釵看了一會兒,說“都拉走。”

下頭有人問“死的也要拉走嗎?”

沈紅棉偏頭一個冷厲的眼神。

“是。”

***

丁八今日就要帶著公主回都,宋書禾的囑咐讓丁八總覺得此事不簡單。

丁八只能將公主看的比眼珠子還緊要些。

丁八的隊伍行進的很慢,公主就由乳娘抱著在馬車裏,丁八才走出三十裏,便發現這路上的有將士們遺留下的一些痕跡,丁八撿起一支被折斷的箭矢,發現是隸朝的箭頭,上頭的血跡還為幹固,此地才有過殺戮。

丁八心裏不安,與隊伍說“回去通知祈在野,這一路不順,需得擇日再送公主回都。”

丁八要將隊伍調頭回去大帳,身後卻傳來聲音,說“小子,不送公主回都城,在這裏楞著幹什麽呢?”

丁八轉頭去看,就見一支冷箭襲來,來人在馬上,神情松快,如此戰必勝一般說“別等了,你的信差已經死了。”

丁八一劍劈砍斷了來箭,嘴角勾笑說“怎麽,陸牧英已經這般等不及了嗎?”

來人在馬上,中間隔著濃重的沙,丁八瞇眼看不清,來人拍拍手掌,說“上!送我們的丁指揮使與公主上路!”

丁八策馬拼殺,頃刻間沙土飛揚,丁八狠狠打馬,聽到公主哭聲一時楞神,被一鞭子抽中,手臂火熱,頂了頂腮又露出猙獰的笑。

身旁已經劈砍成一處,血在這沙漠裏不會流動,倒下的軍士沒一會兒脖子就會止住血。

戰馬嘶鳴,刀劍無眼,丁八奮然出劍擊殺靠近公主馬車的每一個人,前方正有寒劍,丁八便聽到有人從窗一刀刺進!

丁八一把撲住來人肩膀,二人皆掉落下馬,地勢往下丁八扼對方脖頸,將指狠狠發力,對方臉漲得通紅,手上摸到一只斷箭便要紮向丁八的眼睛。

丁八一偏頭死命抓住來人,腿肘擊打腹部,來人揪住丁八鎧甲,與丁八翻滾在大漠,丁八都不知道滾了多少圈,手肘要撞到大石時,一個踢踹,來人的腦袋死死磕在石上,一大攤血跡斃了命。

丁八這會兒翻滾了數圈起來頭昏腦漲,分不清方向,腦海裏都是公主的哭聲,丁八腳下不穩,一摸原來剛剛那人的箭插在了自己的後脖,丁八看著一手血跡,前面的景都開始重影,丁八踉蹌了兩步,倒在了沙漠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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