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橋秋雨西窗過,夢裏繁花六七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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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橋秋雨西窗過,夢裏繁花六七朵。

一夜好眠,瑾衾在大大的公主床上賴著不肯起來,然而,鬧鐘已經響了,她得起床學語言,13年的習慣,真的不是說改就可以改的。

她試過不用鬧鐘,然而生物鐘已經習慣了的她還是會準時的在6點睡醒,誤差甚至不會超過5分鐘。

所以,她即便是偷懶,也只能如現在一般,閉著眼睛在床上躺一會。

看了一眼手機,2011年09月11日06:10。瑾衾有些想要嘆氣,今年她覺得日子過得尤其慢。

背單詞,閱讀外文書籍,然後和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過早餐,然後和玉章一起坐車去學校。

而在他們走後,家裏的老人們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章娃子說瑾衾好像不想和姓方的娃子在一起,老三你怎麽看?”炎家二爺爺吸了一口煙,看向一旁的三弟。

“應該是,聽說她根本看也不看他。不過,不看他這是好事啊!一直這樣的話,失戀的人應該比較容易走出來了。”炎家三爺爺皺著眉頭糾結。

“可是她好像也不看其他的男生。”炎家五爺爺擡了擡眼皮,捂著炎家老二炎瑾維送給每個老人的熱水袋,天氣轉涼了。

“也許是她現在死心了,但是還不打算交男朋友?”二婆婆猜測道。

“那我們的計劃怎麽辦?”炎家四老有些糾結,他還想自己的親孫女快點結婚,然後抱曾孫呢。

“是啊,提議相親大會的時候,說的就是我們幾個老了,想要早點給三娃子訂婚,讓他們自己相看喜歡的呢。這要是不選個回家裏住也說不過去。”炎家二爺爺嘆氣。

80歲的他,很是想要抱曾孫呢。可是他的親孫子炎瑾維還在臺大上大四呢,而且還想要考研究生,說什麽讀研以後才結婚。

所以,他是不指望他了。

而抱養的老大炎瑾月,懷了個女娃,還沒生下來呢。而且,對於她自己選的大學同學的女婿,家裏只是一個暴發戶,這讓他們家裏人都很不滿意。並非他們瞧不起暴發戶,而是,他們家的作風太浮誇了。不僅每天身上掛著一堆的金項鏈金戒指,行事作風真的讓人瞧不上。要不是那孩子人不錯,家裏人絕對不會同意的。

所以,對於17歲博士畢業的三娃子,他就很是期待了。

他們都覺得,衾娃子很可能是剩下的孩子裏最早結婚的那個。

畢竟他們家的這些孩子(堂兄弟姐妹),可是除了前面這三個,到了第四個就隔了5歲呢。

“那怎麽辦?現在各家都知道,只要邀請回家住就是變相的同意訂婚了。要是其他人邀請了,我們最先提出的沒邀請。。。”炎家二婆婆有些為難。

“能怎麽辦,就說孩子沒有中意的唄,”炎家三婆婆不以為然,“娃子不喜歡,我們還能逼她不成。”

“這倒也是,我們怎麽可能逼她。”炎家五爺爺釋然的笑了。

“那就這樣吧。要是這半年過去了,三娃子沒有喜歡的人,咱們就實話實說孩子沒開竅沒看上好了。”炎家二爺爺拍板道。

“是啊,不管喜不喜歡,只有娃娃們幸福就可以了。”炎家三爺爺笑的溫和慈愛。

“嗯。”其他幾位老人點頭,他們搞這一出不就是為了娃娃走出失戀陰影嗎,只要是娃娃走出來了,那麽他們就成功了。至於那些男娃子們,反正當初提議的是大家一起相親,沒有三娃子,他們也可以選別人啊!

另一邊,坐在教室裏玩游戲的瑾衾打了個秀氣的噴嚏。“誰在念叨我?”

“給,”玉章遞過紙巾,“肯定是二外公他們。”

“同意。”瑾衾輕輕的擦了擦鼻子,扔進腳旁邊的垃圾桶。

“嗤~”陳子慧不屑的看了一眼瑾衾的動作,故作嫌棄的捂了捂鼻子,轉身做好。

李玉章很是頭疼,對於陳子慧他已經被逼得有些自暴自棄了。

瑾衾則是完全的無視,她前世見多了這樣的女孩,做作的讓人想吐。

她經常看見一些打扮時髦靚麗的女生一會嫌棄的看著路邊攤,一會吃得津津有味。或者是一邊嫌棄的看著花癡的女孩,一邊自己倒貼上去。

也有這種故作家教良好,背地裏使勁嫌棄的皺眉說人壞話的。

或者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別人的穿衣打扮,然後把自己打扮成30歲以上的貴婦,比如她們大學宿舍就有這麽一位。

東琦皺眉的看了眼陳子慧,沒有說什麽的繼續玩手機。

南宮的嘴角浮現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抿了抿桌上的果汁。

歐陽覺得陳子慧有些小題大做,好像她沒有擦過鼻子似的。

米月則有些糾結,擦鼻子很奇怪很失禮嗎?可是她也見過不少貴婦擦過啊。還有人有鼻炎,一個勁的打噴嚏、擦鼻子呢。以前她也在教室裏打過噴嚏。。。。但是不管如何,她以後不會再這麽做了。指不定以前她就被陳子慧暗中嘲笑過。

一晃一個上午又過去了。

食堂,瑾衾依舊和玉章4人一起吃飯,惹來了一堆高一女生仇視的怒視。

“見鬼!那個老女人怎麽老是跟著玉章!”

“就是,不知道她多大嗎?”

“沒錯,真是討厭鬼!看她那冷冰冰的樣子就想吐!”

玉章冷冷的掃了幾人一眼,幾人連忙閉嘴。

“我們剛才說話有很大聲嗎?”

“沒有......吧?”

飯後,瑾衾5人有說有笑的回到教室。

“下節課是體育課,你是去玩還是在教室。”玉章看了看手機,還有20分鐘就要上課了。

“唔。。。。。會玩籃球嗎?”瑾衾笑著挑釁。

“當然,要試試嗎?”玉章也笑了。

“拭目以待。”瑾衾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兩個酒窩很是可愛迷人。讓某個角落某個不知不覺的關註她的人,眼睛閃了一下。

瑾衾在更衣室換好衣服,然後和同樣換好球服的玉章4人一起去操場。

然而,本以為會是自由活動,誰知道老師突然要求跑步2000米。等到跑完,估計也沒有多少人還有精力玩球了。尤其是身體不好的蘇瑜翔。

列隊開始,因為是理科班,女生本就很少。班上8個女生,22個男生,女生一列,男生兩列。瑾衾站在女生的最後面,她的右邊恰好是家晨。家晨的右邊是玉章,後面是維夜和暮冉。玉章的前面是雲北,後面是方宇和東琦。

“家晨,瑜翔的身子還好嗎?昨天他可是暈倒了。”瑾衾趁老師在和2個來月事不能跑的女生說話,迅速的輕聲問道。待會她們不跑的話,她可能就要往前移動了。

“應該還可以吧。。。瑜翔,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家晨看向第三列裏中間的瑜翔。

“還成。”瑜翔點頭,臉上也有一些懼怕。

“瑜翔。你待會跑慢一點,然後落隊到我這裏。我帶你跑。”瑾衾看著瑜翔有些蒼白的臉,很是擔憂。

“嗯,我知道了,瑾衾姐。”瑜翔很是信任的點點頭,笑了笑。

“嗯。乖~”瑾衾已經完全把這幾個14歲的男孩當自家弟弟了。

“切~”餘安很是不耐的翻白眼,然後陰陽怪氣的學著瑾衾說話,“乖~嘔~真惡心。”

“餘安你給我閉嘴。”玉章很是生氣的看向餘安。瑾衾的臉上也帶著慍怒。

“就不閉嘴又如何。”餘安挑釁的看向李玉章。

“玉章,不要和他吵架。餘安,你和14歲的孩子計較也真夠可笑。”瑾衾皺起了眉頭。

“14歲還是孩子?你們是毛沒有長齊嗎?哈哈~”餘安很是放肆的笑著,而體育老師也沒有管。顯然這些孩子們的家世都很好,讓他不敢介入。

南宮幾人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很是有趣的看著瑾衾被人欺負的樣子。

東琦不讚同的皺了皺眉。而方宇和暮冉都有一些不耐煩。

維夜和莫雲北懶得開口的看向別處。

“你。。。”玉章氣急,就想要走過去動手,被瑾衾及時的拉住。

“玉章,我來。”瑾衾自重生以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生氣過。她不急不躁的走到餘安的身邊,目光冰冷。175的個子仰視180的餘安,卻絲毫不顯劣勢。

“聽說你是校隊的?那麽跑步之後,籃球決勝負如何?”瑾衾略略歪著頭,語氣平淡的像是說好久沒見你好嗎一樣的普通。

“哈,你確定。”餘安還以為她要如何呢,沒想到是這個。剛才他都在想她打他的話,還手打女生會不會不太好了。但是,誰叫這個女生喜歡方宇呢。南宮可是他的女神。要不是女神對他哭訴,他還不知道這個女孩這麽的卑劣。加上第一天對她的印象。餘安整個人都看不起瑾衾。

“我確定。”瑾衾看了一眼周圍好奇的同學,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本來她是想要揪著他的領子威脅他的,那句“我來”也是這個意思,但是走進了看見他眼底的糾結和淡淡的緊張,又覺得自己很可笑,兩世為人,自己都快40歲了,居然這麽幼稚的和一個孩子計較。

“呼~姐,我以為你要打他呢。”心裏其實也很忐忑的玉章看見沒有他想象的暴力事件,松了一口氣。

“他太容易受傷了。”瑾衾委婉的道。而這個答案讓一眾偷聽的孩子們黑線。

什麽玩意?容易受傷?這是什麽答案?

仇視轉為暗戀的劇情?打打鬧鬧的冤家?

而同樣偷聽的餘安眼底劃過一絲訝異,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隨即就紅了耳根。李玉章看著他紅紅的耳根,郁悶的瞪了他的後腦勺一眼:我姐她是說你太弱了!!臉紅個毛線啊!

開始跑步了,那兩個女孩果然沒有參加。瑾衾的位置前移到了第六個。

這樣一來,就和瑜翔同排了。瑾衾眼睛一亮,看向一旁的男生,有些面熟,不過,她有些想不起來。也不是很清楚他的名字。

“你好,同學,可以和瑜翔換一下位置嗎?”瑾衾禮貌溫和的笑著。

“不可以,不好意思。”男子很不屑的回道。

瑾衾臉上的笑臉一僵,記憶迅速的翻轉,這個熟悉的聲音和表情。。。。瑾衾的眼底浮起一絲慍怒,“既然這樣,那麽不好意思了。”

瑾衾上前一手拉過瑜翔,然後一腳把男生踹飛出隊伍,她想起來這個人是餘安的後桌了。

“啊啊啊!!”陳子慧尖叫起來,“你。。你怎麽可以打人??”

“沒打,只是踹了。”瑾衾淡定握著瑜翔的手,“待會我們拉著手跑,懂嗎。”

“嗯。”蘇瑜翔臉紅的點點頭。

“你個賤、人,”餘安的後桌從地上爬起來,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不痛,但是還是很生氣的跑到瑾衾的面前口不擇言。他看了一眼瑾衾和瑜翔拉著的手,諷刺的一笑,“呵,你就這麽饑、渴麽?看完了、睡過了李玉章,現在換口味了麽?”

“你給老子閉嘴!”武柯再也忍不住的炸毛的上前一步想要揍人,卻被家晨拉住了。

“你嘴巴放幹凈點。”家晨冰冷的目光看向男生。

男生不屑的一笑,剛要說什麽,卻聽見瑾衾再次開口了。

“啊,是啊。換口味了,而且口味還不錯。”瑾衾依舊是淡定的笑著,還順手捏了捏瑜翔的臉蛋,“你看這細皮嫩肉的,比你可要好多了。”

“你!!!你個爛人!”餘安後桌的男孩快氣瘋了。要不是不可以打女人,他都想殺了她了。

“啊,是嗎?你試過?”比臉皮厚?呵,不好意思,活了快40年的老女人,可不怕這些臟話。何況。。。。

看著許多人皺起的眉頭,瑾衾狀似無意的看了看方宇,看見他不喜的皺眉,她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東琦看見瑾衾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你!你!”男孩抓狂的抓著頭發,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沒試過,不如現在試一下?!”說著就扯過瑾衾,讓沒有防備的瑾衾嚇了一跳。而周圍是想起了幾聲口哨。

“等。。。”瑾衾只來得及把手捂在唇上,就見男孩的吻印了下來。她楞了一秒,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就看見男孩被玉章拉開揍了一拳。

“玉章你不可以打人!!!你的。。。。。。”靈力。。。。。。瑾衾見玉章打完了人,人還沒事,有些楞住了。

“我和你一樣,把它封住了。”李玉章松開痛的捂著肚子男孩,看向瑾衾。而男孩後退兩步,眉頭皺著,不知道在糾結什麽,沒有還手。

“啊?哦。”瑾衾有些呆楞。看了看玉章,又看了看男孩,沒有再說話。

“姐,我覺得你還是告訴他們你的身份好了。”玉章有些不耐的皺眉,他不喜歡其他人鄙視的看著瑾衾。明明自家姐姐是很好的人。

瑾衾咬了咬嘴唇,她不想和方宇有交集,她不能控制喜歡了他那麽多年的心,但是她不想連自己的行為也控制不了。

她不想他知道她的身份和名字,也不想聰明的他記住它,哪怕是不經意。但是,哪怕一點點的交集,她也不允許,至少,在他身邊有了別的人的時候,她不許自己和他有任何交集。

“姐!”玉章有些焦急,而一旁在看戲的人們也饒有興趣的看著瑾衾。

“我不想說。”瑾衾看著其他人戲虐的眼神,眼眶突然控制不住的有些紅,快速的跑開了。這些日子其實她也有些受夠了。

但是,到底是為什麽一定要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身份又能如何?前世就是這樣,就因為家裏窮,所以一直被欺負。

憑什麽!憑什麽有的人天生就得低人一頭!

憑什麽那些輕而易舉得到了別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東西的人,還有來別人傷口上撒鹽!

真是不公平!

家裏比他們窮就不能做朋友,那麽他們現在是所有人都比不上她的家世,她是不是也不該和他們做朋友呢?

這個該死的、殘酷的貴族世界。這個惡心的不成文的規則。

“姐!”李玉章追了上去。武柯三人對視了一眼,也向他們的方向走去。

“啊,真是有趣~”維夜滿眼興致的看著離開的幾人,“你們說她為什麽不願意公開身份呢?”

南宮和歐陽聞言迅速的看向方宇。

東琦壞笑的搭著方宇的肩,“因為某人咯~”

方宇嫌棄的把他的手拿了下來,目光冷淡的看了一眼瑾衾離開的方向,“與我無關。”

東琦無所謂的聳肩,依舊饒有興趣的看了看瑾衾離開的方向。可愛的玩具好像是想要哭了呢,這樣可真不好。

而那些專門對她的針對,東琦很是深意的看了一眼南宮,他不巧的聽見了某人的哭訴呢。

瑾衾,真的想要搶方宇麽?

為什麽同樣是有著極度自尊心的貴族的他,完全看不出來呢?

一直註意著他們的南宮妮看見他這般說,微微的放下了心。隨即眼睛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一直沈默的古暮冉。然而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不由有些緊張、失落和開心、擔憂。

也許不說話就是指他不關心吧?可是瑾衾那麽漂亮,暮冉會喜歡她嗎?

南宮妮思索著,不時的看向暮冉,讓維夜和東琦同時沈了臉。而方宇的眼神變幻莫測,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暮冉冷眼的看著前方,眼底毫無波瀾,對於南宮的眼神視而不見。

維夜和莫雲北安靜的不說話,班裏的氣氛突然有些詭異。

“老師,這節課的跑步就算了吧。”突然,人群裏發出了一個頗有磁性的聲音。

眾人看向發聲處,卻是從韓國來的男孩金智禮。

“啊?啊。那麽大家自由活動吧。解散。”看戲看的很爽的老師見其他人現在都不想要跑步,臉上的情緒也不佳,也不是很敢違背他們的意願。

看見老師走了,金智禮走到方宇的面前,禮貌的開口,“你好,方宇同學。我叫金智禮。”

方宇冷漠的點頭,“你好。有事?”

“其實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和瑾衾的關系。”金智禮笑著道,兩個酒窩掛在臉上,帥氣迷人。

“又是王瑾衾!”陳子慧被金智禮的笑容電了一下,隨即很是不滿的說道。

“就是,簡直就是狐貍精!別在意她,方宇不會喜歡她的。”歐陽很是氣憤的拍著身邊垂著眼睛,似乎很受傷的南宮的肩膀安慰著。

東琦嘴角的笑容諷刺,連看也不想看那個做作的女人。

“我和她沒有關系。”方宇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這一次卻沒有叫南宮一起走。而南宮則迅速的跟了上去。

“如果你們沒有關系,那我就要追她了!”金智禮大聲的沖方宇的背影說道。

“隨你的便!”歐陽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金智禮,轉身離開。

金智禮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很是無語訝異,對著她的背影道,“為什麽你們不喜歡她?”

“你真的不知道嗎?”一直面無表情、沈默著的米月諷刺的勾起嘴角。

“她不想說她的身份,你們為什麽要逼她?這是她的隱私。”金智禮很奇怪的道,“還有,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就算她喜歡方宇,但是她從來沒有和方宇說話,甚至對視也沒有過。”

“但是即便這樣,也讓所有人看出來了不是嗎?而且,誰知道她是不是欲迎還拒。”陳子慧淡淡的開口,轉身離開。

“哇哦~好吧。”金智禮聳聳肩,“只是我不覺得喜歡一個人有錯。因為這沒法控制。只要沒有違背道德就好。”

“看出來了。”米月諷刺的看了眼金智禮,拉著表姐趙淩離去。

另一邊,花園的長椅上,玉章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瑾衾,有些無措,“姐,你也聽見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方宇也是。”

“嗯。”瑾衾淡淡的應聲,重新戴上壓制修為的戒子。

“姐!!你清醒一點吧,他不喜歡你,就算你說出了身份和名字,他也不會記住你。而你這樣欲蓋彌彰,反而更容易讓人看清你的內心。”玉章挫敗的站在瑾衾的面前道。

“我知道了。”瑾衾點頭,擦幹凈眼淚。站了起來。“走吧。”

“姐?”玉章小心翼翼的開口。

瑾衾很是無所謂的笑笑,“我會控制自己自然一點的。我也會很快就忘記的。”就像前世一樣強迫自己和別人交往。其實,不在乎你,應該是很容易的吧?只要多在乎一點自己就可以了。

玉章點點頭,然後對不遠處走來的三人揮了揮手,“這裏。”

武柯三人迅速的走來。家晨很是擔憂的開口,“瑾衾姐,你還好吧?”

“我很好。”瑾衾笑著點頭,臉上的憂郁少了很多,恢覆了一些在美國時的燦爛。

“走吧。姐,說出你的身份,我也該正名了。”玉章說到這,很是幽怨的看了一眼瑾衾,“我的名聲都被你毀光了。”

“噗嗤~”其他人紛紛笑了起來。

瑾衾笑著拍了拍表弟的肩膀,“沒事的,反正小時候你們都被我看光了是事實。”

玉章很是幽怨,“但是那是很小好不好。”

瑾衾笑,“不小了,你4歲以前,我都有幫你洗過澡,6歲之前也都是和我一起睡的。”

玉章臉紅了,比臉皮厚他姐絕對一流。

回到教室,瑾衾走向講臺,拿著數學老師劃線的直尺,輕輕的拍了拍講桌。

“很抱歉之前對大家的隱瞞,雖然我不覺得這些有什麽可說的,但是既然你們想要知道,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瑾衾戲謔的壞笑著,臉上滿滿的陽光,像是雨後的天空一樣吸引眾人的目光。

東琦和維夜很是感興趣的坐好,莫雲北也有些好奇的看向講臺。方宇擡眼看了一眼瑾衾,又繼續搗鼓自己的電腦。暮冉一如以往的平靜的玩著手機。

歐陽和陳子慧不約而同的不屑的撇嘴。南宮有些緊張的看了看暮冉。

“我叫炎瑾衾,英文名Sharon。17歲,學位是哈佛大學博士。是YJ集團總裁和瑾秀集團總裁的長女。也是衾娛游戲的董事長。炎氏助學基金會會長,YJ目前的總經理。OK,如果你們喜歡看電影的話,也許會記得我8歲得到的2個奧斯卡獎杯。我是來給我家表弟陪讀的。因為是表弟,所以很小的時候看光和一起睡過是正常的。所以,別想歪了哦。”

瑾衾笑得燦爛,但是玉章發現了她眼底不時劃過的傷痛。

“我可以過目不忘,所以我很變態的增加了許多“興趣愛好”,你會的我都會,你不會的而我卻會的也不少。騎馬、射箭、賽車、各種球類運動和體育運動,21種樂器、琴棋書畫和油畫、13種外語、武術、輕功、拳擊、服裝設計、美聲、舞蹈、廚藝。。。總之很多,啊,玩骰子、賭石和雕刻我也會一些。”瑾衾有些說不下去了,她覺得很委屈,她的眼睛有一點紅了。但嘴角卻還是笑的燦爛。

“那麽,你們還有沒有想要問的?也許我會說不到位或者是遺漏了什麽。”瑾衾擡頭45度角,努力的把眼淚流回去。等著他們的發言。

然而,教室裏一片寂靜。

而突然一陣悠揚的樂聲想起,是瑾衾的書桌裏的手機鈴聲,“小橋秋雨西窗過,夢裏繁花六七朵。風掩紅燭佳人淚,蕭瑟枯藤古箏情。思君前世車前過,今生已忘昨生語。滄海涸盡成桑田,千年不過相思曲。”

正是,瑾衾9歲退出娛樂圈時,最後一個專輯裏的最後一首曲子。

“姐,是三舅的電話。”玉章拿著手機,走到講臺。

瑾衾看著來電顯示“爹地”二字,心裏很酸。

“hi,阿爸。”瑾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開心一些。然而依舊不小心透出一絲幹澀嘶啞和鼻音。

炎成聽見女兒的聲音有些奇怪,不由問道,“你哭了嗎?”

“嗯?沒,沒有,只是有點感冒。”瑾衾楞了下,迅速的搖頭,走出教室。

“啊?感冒了?吃藥了嗎?”炎成關心的問道。隨即又突然反應過來,心裏很是疑惑,女兒是修真者怎麽會感冒?

“沒有,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很快就好。”瑾衾笑笑。

“嗯。阿爸這幾天比較忙,有個合同你幫我去簽一下好嗎?”炎成沒有說什麽,只是把事情放在了心裏。

“嗯,知道了。什麽時候去?”瑾衾問道。也許出去走走比較好。

“明天就去吧,後天下午簽合同。就是你之前負責的那個開發的案子,你再看一下資料,再和他聊一下資金問題,沒有問題就可以簽了。不過你要是沒有時間就算了。”炎成一邊看文件一邊道。

“明天麽?不,我有時間。”瑾衾急忙道。她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溜走。好吧,她真的是愛情的逃兵,但是其實她早就輸了。輸在了前世。

前世是一個女人,今生是另一個,總之都不是她。多可悲。她一直相信緣分,但是緣分從來不眷顧她。

“那麽叫秘書把資料和合同帶到那邊,我現在就幫你定機票。”炎成拍板道,“你自己可以的吧?路上要小心,唔,要叫保鏢一起去嗎?”

“嗯,知道了。嗯?可以的啦,阿爸你真的好嘮叨~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了。”瑾衾笑著撒嬌。

“嗯,好吧,那就這樣啦~阿爸還有事,再見。”炎成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嗯,知道了。再見。”瑾衾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不見。她低著頭整理一下著裝,隨即又重新掛起了客套的微笑,走進教室。

“大家還有什麽要問的嗎?”瑾衾的話和表情就像是官方的主持人。

“要是沒有的話,我就要回家了。”瑾衾見沒有人出聲,就走向自己的座位。

玉章跟在她的身後,“姐,三舅叫你做什麽?”

“德國那邊有個合作案,要我去談一下,順便簽訂合同。”瑾衾把桌子上的東西收了起來,放進包包裏。

“你要去多久?”玉章像是小時候那般緊張的問道。

“只是去一個星期吧。”瑾衾提起包,看向玉章,“別擔心,我很快回來。”

看著瑾衾離開的身影,玉章頹敗的踹了一腳家晨的桌子,嘟囔道:“才怪,明明我聽見只需要2天就搞定了。”隨即,他轉身瞪著陳子慧等人,“都是你們害的。”

餘安:她真的是炎家大小姐?可是南宮不是說暮冉他們覺得不是嗎?

陳子慧:。。。。。。。最討厭姐控了。。。。但是,要她放下自尊道歉她才做不到。不過,她會不會報覆她啊?

玉章:最討厭八婆了!

金智禮:我還沒有來得及告白,嗚嗚。。。。傑盛堂哥,我該怎麽辦?你的大學同學好難追嗷!!

家晨:為什麽踹我的桌子?明明他們自己的桌子比較近。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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