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商場裏的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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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商場裏的假人
機械斷裂的聲響之後，白梔子就驚醒了。由於不知道情況怎麽樣，她沒敢亂動，就怕被黑暗中的蒙面持刀影子挾持。
腳步聲離床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快具象化了。
怦怦怦怦——
很快，她感覺到背後的床墊往下凹陷，熟悉的嗓音在上方響起，聲音都帶著笑。
“心跳這麽快，是怕鬼不知道你醒了嗎？”時由背靠床頭坐下，還故意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頂，觸感若有若無，像極了“鬼”摸頭。
“啊！”白梔子條件反射掀開被子，跳下床就往門口跑，完全沒發現時由的笑容凝固嘴角。
“……”時由：胸肌痛痛的。
白梔子跳下床，自動掃地機也跟著她腳後，機身底盤下伸出一根金屬桿，展開成三尖刺，系統語音播報：“掃描到巨型垃圾，開始清理。”
三尖刺飛速旋轉，發出“滋啦”的轉動聲。
她順著聲音低頭，差點跳起來。
“臥槽！”她驚呼。
時由目光暗下，跟著跳下床，一腳把掃地機踢走了。“啪”一聲，掃地機撞在墻上，金屬桿連帶三尖刺一起彎了。
“嘶——”他倒吸涼氣。
白梔子看著變形的金屬桿，又看了看一臉痛苦、光腳玩單腳跳、無聲罵臟話的時由，開始認同“物以類聚”這句話，畢竟沙（zhi）雕（zhang）是會傳染的。
時間不是問題，總之會傳染就對了。
想想看，正常人哪會光著腳去踢金屬掃地機？
有女朋友怎麽了？！
有女朋友就不要腳了？？？
切，搞笑。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房門被敲響了，就像是掃地機身上安裝了損毀監控。
白梔子再次看了眼時由，發現他跳到了陽臺，扶著護欄單腳站立，背影很是滄桑。她決定不去打擾他，讓他先自我冷靜一下。
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第一天接待玩家的執勤隊長，他此刻面色凝重，註意到墻下扭曲的異形掃地機，眉心又聚攏了些。
“我剛剛路過聽到了你房裏的動靜，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他說。
“有，問題大了！”白梔子開始了她的浮誇表演，轉過把損毀的掃地機拿過來，嚴肅的說：“這個掃地機的程序有問題，把我室友的腳弄傷了，能投訴嗎？”
聽到投訴兩個字，時由沒忍住回頭看她，內心世界：一群巨型魷魚嘩啦游過。
時由：除了投訴，你還會點別的嗎？！
白梔子：我還會哭，你要看不？
時由：晚上在床上看嗎？
白梔子：很好，我報警了！
“抱歉，我不是廠家，投訴到我這裏沒用。”執勤隊長蹙緊眉心。
“那就沒問題了，你可以走了。”白梔子說著，把掃地機遞給他，說：“麻煩你，把垃圾帶出去，謝謝。”
“還有件事，昨晚死了三個人，需要我安排人手帶你們嗎？”執勤隊長說。
“不用。”白梔子想也不想的拒絕，大拇指指身後：“我有室友就夠了。”
“真的不需要人帶你們嗎？”執勤隊長又問一遍，語氣帶著懷疑，又看了眼陽臺的時由，說：“夜裏死了人，不太安全。”
“真不用。”白梔子的態度很堅定。
“其實你可以……既然你這麽說，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執勤隊長被時由的眼神勸退，說著就帶上掃地機走了。
時由收回視線，單腳跳回房間穿鞋，一只腳穿上，另一只腳因為腫了，鞋子穿不上。
次奧。
“你腳怎麽樣？”白梔子關上門，朝他過去，“要不我去樓下轉轉，看看有沒有藥店之類的，這麽腫著不行的。”
“沒事，用冰敷敷就行。”時由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就累到她，便拒絕了。
“這裏有冰嗎？”白梔子問。
“夢裏有。”時由正經道，“趕緊睡吧，一覺醒來腳就好了。”
“第二個問題。”白梔子說，“你睡哪兒？”
“……”時由。
時由原本就計劃睡地板，讓她睡床。可她這個問題一出來，他有了別的想法，之前在戀愛區他們是分開睡的，最多也就約會時拉拉小手，親都只是親額頭。
現在不一樣了，他想得到她……的心。
所以還是睡地板吧。
“我睡地板，床墊能給我用用嗎？”時由說。
“你之前不是說，能撬開對面的房門嗎？”白梔子的眼神變得微妙，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房卡，給他：“這是裴言給的，對、面、房。”最後三個字，她說的很慢。
時由：？？？
時由發誓，他根本不知道裴言給房卡這事！還是對面房間！！
“我打地鋪挺好的，沒有床墊也沒關系！我不介意。”時由堅持，甚至放棄擁有床墊。
“……我介意。”白梔子完全沒忘記之前的事。
話說他加她微信，一開口就是“小梔子，你缺隊友嗎？”。
她說：不談戀愛，只玩游戲行不行？
他回的：不行。
哦，我找你的時候，你拒絕。
你現在想在我房裏打地鋪？
不好意思，窗戶都不給你爬。
“兩條單身狗共處一室有什麽好？都說會一輩子單身的！”白梔子邊說邊往門口走，“還是說，你想和我玩雙人鬥地主？絕地求生我又不會玩，你還是去找真隊友打游戲吧！”
“哎……”時由剛開口，就看見她出去了，並把門關上。
“砰！”
白梔子關上門，刷房卡開了對面房門。剛一開門，房裏的燈就自動亮了，房間裏的格局和布置和玩家住的不太一樣，更加精致一些。
床尾坐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聽到開門聲，便扭頭看過去，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低啞的聲音摻雜電流：“都說我不介意了，你跑什麽呀。”
他那張臉，和時由一模一樣。
白梔子：“……”
真特麽刺激，一不留神就踩陷阱裏了！
“打擾了，告辭！”白梔子扔掉房卡，掉頭就跑。
“哢哢哢”
白梔子努力擰門把手，半天沒擰開，終於想起自己的房卡留在了房間裏。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默默咽下口水，緩慢回頭，男人就站在距離她兩米外，房門內的位置。
他那雙灰色的電子眼緊盯著她，聲音也一如剛才，沒有任何感情：“您已開啟陪聊服務，時間一小時，確定不進來聊一聊嗎？”
“不了，我室友還在房裏等著我呢！”白梔子放棄擰門把手，轉為拍門，邊拍邊喊：“時先生！你開開門，我被鎖外面了！時先生啊！我們組隊吧！！”
瑪德，婊就婊吧！
安全第一。
喊了半天，房間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大哥，有話好好說。”無奈之下，白梔子回頭，意外發現電子人沒出來，心下一喜：“你在那裏別動，我動就可以了……”說著，她朝著電梯口跑去。
沒跑兩步，她後衣領突然一勒，有人抓住了她的衣領！
好在有心裏準備，她努力抓緊前面的衣領往前拉扯，算著後方敵人的手臂距離，彎腰轉身，反手抓著電子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對著對方的手臂關節用力劈下。
預想中的金屬斷裂並沒有出現。
空氣凝固幾秒。
“啊啊啊……”白梔子顫抖著紅腫的手，差點疼哭，電影裏都是騙人的！電子人明明很結實嘛！剛剛那一下，她差點英年早逝。
“客人，您的聊天時間還剩五十分鐘。”長著‘時由’臉的電子人說，“我還能為您提供按摩服務，不會額外收加費用。”
“然後借著按摩的機會，弄死我對嗎！”白梔子才不信呢。
“是的，您說對了。”電子人意外的誠實，“裴言小姐給我設置的程序就是這樣。”
“那她死了，你知道嗎？”白梔子問。
“雇主的死活，和下單內容沒關聯。”電子人說，“您需要按摩服務嗎？”
白梔子的眼睛飄向電子人身後，沈默一會，慢吞吞的問：“是那種不正規的按摩嗎？”
時由：“……”
“女士，我們的程序都是正規的，您不用擔心。”電子人說。
“那我不按了。”白梔子挺直背，身子一偏，朝電子人身後喊道：“時先生，你女朋友被電子人堵了，你管不管了？”
“……”時由。
沈默半晌，時由掉頭就走，邊說：“女朋友要不正規的按摩，我去給她找一個。”
“哎！時先生你別走啊！”白梔子連忙小跑跟上，邊喊：“她不按了！她不要不正規的按摩了！！”
時由一直往前走，也不回頭，憑借腿長優勢，硬生生和她拉開一大段距離。
電子人見她跑了，也不緊不慢的跟上。
白梔子快速回頭看了一眼，眼淚差點擠出來，跑得更快了，她發現這個背景裏的電子人都挺執著的。
“時先生，你看看我呀！看看我！”白梔子此刻就跟追趕公交車的路人，一邊揮手一邊跑，“你女朋友還在後面呢！！”
時由突然頓住腳，回頭笑了：“所以你承認自己是我女朋友了？”
“？？？”白梔子一臉懵逼，這和她想的回頭方式不一樣啊！
時由：你看我追你的方式對嗎？
白梔子：艹，被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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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離床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快具象化了。
怦怦怦怦——
很快，她感覺到背後的床墊往下凹陷，熟悉的嗓音在上方響起，聲音都帶著笑。
“心跳這麽快，是怕鬼不知道你醒了嗎？”時由背靠床頭坐下，還故意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頂，觸感若有若無，像極了“鬼”摸頭。
“啊！”白梔子條件反射掀開被子，跳下床就往門口跑，完全沒發現時由的笑容凝固嘴角。
“……”時由：胸肌痛痛的。
白梔子跳下床，自動掃地機也跟著她腳後，機身底盤下伸出一根金屬桿，展開成三尖刺，系統語音播報：“掃描到巨型垃圾，開始清理。”
三尖刺飛速旋轉，發出“滋啦”的轉動聲。
她順著聲音低頭，差點跳起來。
“臥槽！”她驚呼。
時由目光暗下，跟著跳下床，一腳把掃地機踢走了。“啪”一聲，掃地機撞在墻上，金屬桿連帶三尖刺一起彎了。
“嘶——”他倒吸涼氣。
白梔子看著變形的金屬桿，又看了看一臉痛苦、光腳玩單腳跳、無聲罵臟話的時由，開始認同“物以類聚”這句話，畢竟沙（zhi）雕（zhang）是會傳染的。
時間不是問題，總之會傳染就對了。
想想看，正常人哪會光著腳去踢金屬掃地機？
有女朋友怎麽了？！
有女朋友就不要腳了？？？
切，搞笑。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房門被敲響了，就像是掃地機身上安裝了損毀監控。
白梔子再次看了眼時由，發現他跳到了陽臺，扶著護欄單腳站立，背影很是滄桑。她決定不去打擾他，讓他先自我冷靜一下。
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第一天接待玩家的執勤隊長，他此刻面色凝重，註意到墻下扭曲的異形掃地機，眉心又聚攏了些。
“我剛剛路過聽到了你房裏的動靜，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他說。
“有，問題大了！”白梔子開始了她的浮誇表演，轉過把損毀的掃地機拿過來，嚴肅的說：“這個掃地機的程序有問題，把我室友的腳弄傷了，能投訴嗎？”
聽到投訴兩個字，時由沒忍住回頭看她，內心世界：一群巨型魷魚嘩啦游過。
時由：除了投訴，你還會點別的嗎？！
白梔子：我還會哭，你要看不？
時由：晚上在床上看嗎？
白梔子：很好，我報警了！
“抱歉，我不是廠家，投訴到我這裏沒用。”執勤隊長蹙緊眉心。
“那就沒問題了，你可以走了。”白梔子說著，把掃地機遞給他，說：“麻煩你，把垃圾帶出去，謝謝。”
“還有件事，昨晚死了三個人，需要我安排人手帶你們嗎？”執勤隊長說。
“不用。”白梔子想也不想的拒絕，大拇指指身後：“我有室友就夠了。”
“真的不需要人帶你們嗎？”執勤隊長又問一遍，語氣帶著懷疑，又看了眼陽臺的時由，說：“夜裏死了人，不太安全。”
“真不用。”白梔子的態度很堅定。
“其實你可以……既然你這麽說，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執勤隊長被時由的眼神勸退，說著就帶上掃地機走了。
時由收回視線，單腳跳回房間穿鞋，一只腳穿上，另一只腳因為腫了，鞋子穿不上。
次奧。
“你腳怎麽樣？”白梔子關上門，朝他過去，“要不我去樓下轉轉，看看有沒有藥店之類的，這麽腫著不行的。”
“沒事，用冰敷敷就行。”時由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就累到她，便拒絕了。
“這裏有冰嗎？”白梔子問。
“夢裏有。”時由正經道，“趕緊睡吧，一覺醒來腳就好了。”
“第二個問題。”白梔子說，“你睡哪兒？”
“……”時由。
時由原本就計劃睡地板，讓她睡床。可她這個問題一出來，他有了別的想法，之前在戀愛區他們是分開睡的，最多也就約會時拉拉小手，親都只是親額頭。
現在不一樣了，他想得到她……的心。
所以還是睡地板吧。
“我睡地板，床墊能給我用用嗎？”時由說。
“你之前不是說，能撬開對面的房門嗎？”白梔子的眼神變得微妙，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房卡，給他：“這是裴言給的，對、面、房。”最後三個字，她說的很慢。
時由：？？？
時由發誓，他根本不知道裴言給房卡這事！還是對面房間！！
“我打地鋪挺好的，沒有床墊也沒關系！我不介意。”時由堅持，甚至放棄擁有床墊。
“……我介意。”白梔子完全沒忘記之前的事。
話說他加她微信，一開口就是“小梔子，你缺隊友嗎？”。
她說：不談戀愛，只玩游戲行不行？
他回的：不行。
哦，我找你的時候，你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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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單身狗共處一室有什麽好？都說會一輩子單身的！”白梔子邊說邊往門口走，“還是說，你想和我玩雙人鬥地主？絕地求生我又不會玩，你還是去找真隊友打游戲吧！”
“哎……”時由剛開口，就看見她出去了，並把門關上。
“砰！”
白梔子關上門，刷房卡開了對面房門。剛一開門，房裏的燈就自動亮了，房間裏的格局和布置和玩家住的不太一樣，更加精致一些。
床尾坐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聽到開門聲，便扭頭看過去，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低啞的聲音摻雜電流：“都說我不介意了，你跑什麽呀。”
他那張臉，和時由一模一樣。
白梔子：“……”
真特麽刺激，一不留神就踩陷阱裏了！
“打擾了，告辭！”白梔子扔掉房卡，掉頭就跑。
“哢哢哢”
白梔子努力擰門把手，半天沒擰開，終於想起自己的房卡留在了房間裏。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默默咽下口水，緩慢回頭，男人就站在距離她兩米外，房門內的位置。
他那雙灰色的電子眼緊盯著她，聲音也一如剛才，沒有任何感情：“您已開啟陪聊服務，時間一小時，確定不進來聊一聊嗎？”
“不了，我室友還在房裏等著我呢！”白梔子放棄擰門把手，轉為拍門，邊拍邊喊：“時先生！你開開門，我被鎖外面了！時先生啊！我們組隊吧！！”
瑪德，婊就婊吧！
安全第一。
喊了半天，房間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大哥，有話好好說。”無奈之下，白梔子回頭，意外發現電子人沒出來，心下一喜：“你在那裏別動，我動就可以了……”說著，她朝著電梯口跑去。
沒跑兩步，她後衣領突然一勒，有人抓住了她的衣領！
好在有心裏準備，她努力抓緊前面的衣領往前拉扯，算著後方敵人的手臂距離，彎腰轉身，反手抓著電子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對著對方的手臂關節用力劈下。
預想中的金屬斷裂並沒有出現。
空氣凝固幾秒。
“啊啊啊……”白梔子顫抖著紅腫的手，差點疼哭，電影裏都是騙人的！電子人明明很結實嘛！剛剛那一下，她差點英年早逝。
“客人，您的聊天時間還剩五十分鐘。”長著‘時由’臉的電子人說，“我還能為您提供按摩服務，不會額外收加費用。”
“然後借著按摩的機會，弄死我對嗎！”白梔子才不信呢。
“是的，您說對了。”電子人意外的誠實，“裴言小姐給我設置的程序就是這樣。”
“那她死了，你知道嗎？”白梔子問。
“雇主的死活，和下單內容沒關聯。”電子人說，“您需要按摩服務嗎？”
白梔子的眼睛飄向電子人身後，沈默一會，慢吞吞的問：“是那種不正規的按摩嗎？”
時由：“……”
“女士，我們的程序都是正規的，您不用擔心。”電子人說。
“那我不按了。”白梔子挺直背，身子一偏，朝電子人身後喊道：“時先生，你女朋友被電子人堵了，你管不管了？”
“……”時由。
沈默半晌，時由掉頭就走，邊說：“女朋友要不正規的按摩，我去給她找一個。”
“哎！時先生你別走啊！”白梔子連忙小跑跟上，邊喊：“她不按了！她不要不正規的按摩了！！”
時由一直往前走，也不回頭，憑借腿長優勢，硬生生和她拉開一大段距離。
電子人見她跑了，也不緊不慢的跟上。
白梔子快速回頭看了一眼，眼淚差點擠出來，跑得更快了，她發現這個背景裏的電子人都挺執著的。
“時先生，你看看我呀！看看我！”白梔子此刻就跟追趕公交車的路人，一邊揮手一邊跑，“你女朋友還在後面呢！！”
時由突然頓住腳，回頭笑了：“所以你承認自己是我女朋友了？”
“？？？”白梔子一臉懵逼，這和她想的回頭方式不一樣啊！
時由：你看我追你的方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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